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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想笑,但李纯知道现在不是笑的时候,不理贺峰满脸的幽怨,又看到月儿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赶紧拉着贺峰往外走,几乎是咬着牙说道:“走,大哥陪你晨练,再不抓紧,天就该黑了。”
“想笑就笑,我不拦着”贺峰想,这事要是放在以前,就算是心情好,赶往自己身上喷水的人估计也要三个月下不了床吧,但现在却莫名的有种温馨的感觉,很享受,让人很陶醉。
随后下人们就听到两道很夸张的大笑声,若不是现在是白天,说不定会以为狼群来了呢,尽管他们并没有见过纵横藏尸山的狼群。
虽然贺峰昨天刚打了一架,而且当时身上也受了伤,但早上的时候却莫名的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基本上都好了,莫说疼痛,就算是身上的那些印记也几乎轻不可见。
对于这些,刚开始贺峰并没有注意到,只是以为这些不过是因为泡澡擦药的原因,但现在看到李纯的样子,却不由得疑惑了起来,貌似自己身上的伤好的太快了些,难道是因为自己受的伤比较轻?还是,贺峰有些不敢想了,这所有的事都太不符合常理了,更不是一句简单的“科学道理”能解释的。
不过,管他呢,债多了不愁,见怪了不怪,要是什么事都要像个明白,就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那个九彩世界,就够自己想一辈子的,贺峰虽然想不明白,但也光棍,想不明白就不想,饭一样吃,水照常喝,觉最终还是要睡。
虽说是两个人晨练,倒不如说是贺峰在教,李纯在练,尽管一个早上下来,贺峰并没有怎么锻炼,只是一直在不断地教李纯,甚至最后连一个完整的太极都没有打下来,但他却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不禁想道:要是以后每天都有个有祸一起扛,有福同享的家伙陪自己晨练的话唉,可惜了,胖子是个男的,为了自己以后的心理健康的发展,看来以后还是有必要月儿拉过来,一起教她晨练。
晨练完后,贺峰自然是要去见父母的,但他一回头,却发现李纯也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不由的纳闷道:“你过来干嘛?”
“我去见伯父伯母啊,怎么了?”李纯也很纳闷,自己的行动表达得这么明显还用问吗?
“你就这样子去?你身上的伤都还没好,一会你怎么解释,门可夹不出这么多的伤痕。”贺峰有些心虚的压低声音说,现在可还都在家,保不准就让他们知道了自己在外面打架的事儿。
谁知道李纯听完贺峰的话反而一脸的不屑,都懒得瞥一眼贺峰那股神秘兮兮的样子。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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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勘破
贺峰一愣,从未有过这么一刻,让他如此坚信,眼前这个整天开口二弟,闭口二弟的喊着自己的胖子,不仅是个二货,竟然还是个愣货。在这不怕敌人防御高,就怕队友挖错坑的时代,这让他十分担心自己会不会在某一刻,向某个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糊里糊涂的就掉进了自己设计的最完美的陷阱。
“你才被门夹了,这伤就是打架让人给揍得嘛,撒谎干什么?更何况,咱们又没输,打赢了,干嘛遮遮掩掩的?”李纯看着贺峰那种怪异的眼神,十分耐心的解释着,他就想不明白了,两个打六个还打赢了,这么自豪的事儿,怎么到自己这个二弟这里就好想干了什么坏事一样,偷偷摸摸的呢。说完还把原本走在前面的贺峰一把推开,像一只骄傲的公鸡一般,大摇大摆的走在了前面。
这次轮到贺峰懵了,在外面惹了事儿打了架,还能在家里这么嚣张?
尽管心中有些打鼓,但父母还是要去见的。
贺峰见到父母自然是一番问候,丝毫不敢提起自己昨日在外面打架的事,而最令贺峰感到奇怪的是,母亲看了看李纯身上的伤,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印子,只是轻声顶住了一句,当心身体,便在没有了下文,这让贺峰禁不住联想,难道父母支持自己在外面打架,并且也已经知道了昨天自己打架的事,而且对战果还比较满意?
虽然心中比较疑惑,但也没必要一字一句的问个清楚,自己还接着锻炼自己的身体,看着跟着自己亦步亦趋的李纯,贺峰忽然有些想初影那个小丫头了,算起来,也有段时间没见到她了。
贺峰在自己的小院中一丝不苟的执行着自己的计划,他不是那种喜欢半途而废的人,锻炼身体时,明显感觉自己比昨天更耐久了一些,按照常理来讲,锻炼身体的效果不应该这么明显才对,可现在却着实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细细想来,自己这一世虽然只过去了两年的岁月,不仅拥有了前世从未拥有的亲情,而且只是这两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离奇古怪的事,比前世一生都要精彩百倍。
首先,从贺峰出生开始,那个让他十分沉醉其中,莫名其妙的九彩世界,虽然后来又莫名其妙的破碎了,但其实贺峰自己也不确定那个九彩世界是否还存在;之后又是那个自己只是有些十分模糊的印象的灰色的混沌世界,虽然只是有些似是而非的印象,但没来由的,他很坚定地相信,那个世界自己见过;再后来,便基本上是食量大增,而且好像怎么也睡不饱的样子,一天下来,除了偶尔散步玩耍之外,基本就都是准备吃饭睡觉以及吃饭睡觉了;最后就是现在,睡梦之中,不知不觉间,自己的力量竟然在快速的增长,不仅如此,还一连两次做同一种噩梦,而且醒来后,精力充沛的不行,连带的,自己身上的伤也在一夜之间,好了个十之**,这些事,其实贺峰心中都有数,只是不曾表露出来罢了。
锻炼身体时,无意间,贺峰将自己身上发生的怪异的事情,一件件的捋了一遍,要是说这些事之间没有一点的联系,打死贺峰他都找不到一条说服自己的理由,但要说中间存在着某些必然的联系,就算把他打的死去活来,他也同样找不到一点头绪。
猛然间,他想到了一点,所有的事情都有的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当一件事情的开始,无论是他主动享受,还是被动接受,这些事都如时间一样,无法前进或后退,更无法阻止其发生。而且到目前为止,好像每一件事,都是针对贺峰自己的,并且只会为贺峰带来看似不起眼,实则无穷的好处,至少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件事情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想通了这些,贺峰心中猛地一震,忽然觉得自己十分坦然,虽然这些都是无法对人言说的秘密,但贺峰心中却有一种事无不可对人言的坦荡荡的感觉。谁还没有几个自己的小秘密?有秘密又不碍着谁,爱谁谁去。
连带的,现在的贺峰已经丝毫不惧那个已经做过两次的噩梦了,噩梦然人害怕,无非就是因为它的离奇怪异,再有的就是人们对未知的下意识恐惧,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自己吓自己。而现在贺峰既对这些见怪不怪,更何况现在又想明白这些事只会为自己带来无穷的好处呢。
现在的贺峰摆脱了这些烦恼,心中一片清明,当然,这些别人无法看出更无法体会的,若非说有什么区别,则就像是一个偷了别人车的贼偷,哪怕是在黑暗中,也只能小心翼翼的骑行;而现在,这辆车是属于自己的了,不偷不抢,哪怕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看,也是心安理得的骑行。
当然,现在的贺峰也已不再困惑于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也不再拿前世今生做什么比较,若是生活在这里,前世便只是一场梦;若是有一天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叫做地球的地方睡觉,那现在就是一场梦,同样坦然面对,至于此若彼何,有必要一定要分那么清楚吗?实实在在、痛痛快快的活上一场,不比老是想这些有的没的强?
此刻,贺峰只觉得胸中无限的快意,虽说并没有达到那种看破红尘的意境,但他却也是勘破了前世今生所带来的滞碍,念头通达,也不再纠结于自己来于何处,归于何方这样虚无而遥远的问题。
“丫头?你什么时候来的,干嘛站门口啊?进来做啊。”贺峰刚想完心中事,却突然发现小院门口站着一个小孩儿,仔细一看,这不正是自己早上还想着好久没见了的聂丫头初影吗?
“贺哥哥你来来回回的跑个不停,我怎么进去呀?”聂初影满脸天真地说道。
贺峰上前想要掐一下那粉嘟嘟的笑脸,却发现自己就像是刚被人从河里打捞出来,自杀未遂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