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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武义海派来现场搜查取证的负责人是在案发现场勘查方面经验相当丰富的法医科主任张长智,今年刚满四十五岁,不但是痕迹检验这方面的行家,这次特意进入锄花专案组协助限期破案的专家人员。
他就是一进门就跟雷清文交谈起来的那位中年男子,当他听完雷清文的简单叙述下,走进了那个布置的很诡异的卧室。不同于雷清文和张雅熙的惊讶的反应,在看到这个布置之后,竟微微的展开了笑容,转身对一个提着铁箱的年轻女子说了些什么之后,从她放下的箱子里取出了白色的塑胶手套,熟练的戴好之后,直接走向了摆放在卧室中间的那张所谓的床,并向身后站着的几个年轻人摆了摆手,几个人走进来之后,站在床的四个方位,张长智伸出右手摆出了123的手势后,四个人同时用力搬动了用手按住的按钮之后,沉重的机器转动声在房间里响起,众人惊奇看到机器转动移开之后,一条藏在奇怪机器床下的地下通道奇迹般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果然是这样的。”
张长智在看到这一场景后,喃喃的说道,站在门边的不明情况雷清文几步走到他身边,紧张的追问起来。
“张主任,您为什么知道这些?”
“我之前曾经也见过一个相同的现场,所以,当我看到的时候就知道一定跟那起案件一样有这个地下室的存在。”
“您见过相同的布置?”
“没错,八年前。跟我那时出的一个现场,几乎是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现场?”
“嗯。”
“好了,还是一起下去看看吧。”
雷清文无法从张长智的脸上捕捉到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他只是轻拍了一下雷清文的肩膀,向那条地下通道走去,雷清文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这个令他震惊的发现,使他完全忽略掉了张雅熙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已经悄悄离开别墅的这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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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充满秘密的豪宅(4)。
张雅熙站在院子里十分钟之后,有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整个院子。她猜想应该是鉴识人员打开了整个房子的照明系统,人群在相关警员的阻止下,早己散去,望了望站在封锁线前面的几名警员点过头之后,张雅熙转身向别墅的后花园走去,完全不知道众人在古怪卧室里发现地下通道的事。
当她独自一人来到这幢三层别墅的花园时,震惊她的程度远远超过了见到摆放在衣柜里那些令她作呕的动物生殖器。映入她眼帘是如同韭菜般茂盛繁多的绿叶正随风整齐的摆动着,霎时间,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了,好像整个人被钉在地上一样。这韭菜般的绿叶,她再熟悉不过了,是休眠期的彼岸花。在她刚加入锄花专案组的时候,曾经收集过不少关于彼岸花的相关资料,关于花的外观、花期、习性及种植方法都是有所了解的。有很多别墅和洋房的花园都会选择这种适合大片种植和观赏的彼岸花。但张雅熙万万不会想到,这个充满秘密的诡异别墅里竟然也种着这种拥有神奇魔力的花朵。
“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张雅熙幽幽的念着这一句,似乎在感慨着花和叶的永不相见,就好像是命中注定错过的缘分。火红妖艳的花团簇簇,却弥漫着浓重的死亡气息。又好像在感叹着彼岸花的悲情。感伤着彼岸花就算拥有完美的外表却仍然无法掩饰惨淡的灵魂。
她脸上浓浓的伤感好像在诉说着这传说中唯一开在冥界的血红彼岸花,纵然是指引人们通向幽冥之狱的路上唯一的风景和色彩,却仍然只是一条充满悲伤记忆的火照之路而己。
手机的短讯声划破了寂静的天空,低下头去看手机的张雅熙,看到了收件箱里熟悉的匿名短讯,脸上浮现的笑容复杂而神秘。夏末的风吹过,已经稍带了一丝凉气,但却根本无法赶超在张雅熙心里吹出的阵阵寒风。
“张警官,我相信您已经看到了那个古怪卧室和花园的彼岸花,不知道您现在的感受如何?同时您应该也非常好奇我的身份吧,虽然我不能回答您,但请您相信我是想要帮助您的人,并无恶意,不是圈套,更不是什么陷阱,我只是想让更多人看清梅咏莉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当然如果能帮警方找到彼岸花杀手的线索就更好了。浴室里藏着的钥匙,看来您是没时间一点点找了,还是由我来告诉您吧,至于您要如何从严密的警方搜证里拿走,就要看您的本事了,当然,我相信您可以做到的。现在去找藏在二楼浴室的排水口的钥匙吧,有一个黑色的塑胶袋子包着。您下一个目的地是虹然路魔幻俱乐部。其他的就要靠您自己去寻找了,就这样吧。”
张雅熙永远无法忘记读完短讯时的感觉,那种背后有一双眼时刻盯着自己的恐惧感。让她不自觉地低下头,拉了拉被风吹起的外套,将手机放进口袋后,不假思索的重新返回别墅,直奔二楼浴室。
“雅熙,见到你太好了。”
一个年轻的女警激动地拉住了刚走到二楼浴室门口的张雅熙,张雅熙打量了她一会,才高兴的抱住了她。一副兴奋开心的模样。年轻女警中等身材,偏瘦,有张乖巧可爱的脸庞,要不是她穿着警服,会让人觉得她的年龄最多也就是个高中生。
“齐墨,真没有想到你会调来我们这里。”
“是啊,也是刚接到调令一个月,其实到了市局就一直想找你,可是你进了专案组,忙得根本见不到人。真没有想到会在现场碰到你。”
“是我发现现场的。”
“真的啊?你啊,果然还是老样子,对事事都有着追根究底的好奇心。不过,这次你是立了大功了。”
“齐墨,现在不方便多说,我还有事情要做。”
张雅熙打断了这个叫齐墨的年轻女警想说的话,而是把她悄悄拉到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什么,齐墨不知道听到什么,开始不停地摇头,但在张雅熙又对她说了什么之后,勉强的点了点头,拉着张雅熙走进二楼浴室,轻轻关上了房门。
雷清文跟着张长智一行人走进了那条诡异而阴森的地下通道,很快一行人就站到了一个面积很大的地下室里。雷清文承认就算他从警多年,看到这样的场面仍然会觉得心惊肉跳。
面积很大的地下室里,摆放着各种医用器材,手术台,各种解剖用具,还有多台空调大幅度的运转着,使整个空间处在温度极低的状态下,尤其是三个竖在通道对面的长形玻璃器皿,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两个器皿里漂浮在福尔马林溶液里的是两个男人的站立着的身体。脸上的表情都是恐怖狰狞的,被割开的胸膛里没有了任何器官,胸膛处还残留着的两块皮,轻轻地向两边有节奏的摆动,看上去就像是外套上被风吹起的衣襟,尤其是第二个器皿里的男人眼晴处夸张的只剩下两个空洞,下身的生殖器也不知去向,这让雷清文突然想起古怪卧室里衣柜架子上的那个疑似男人的生殖器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属于面前这个男人。
除了张长智仍然镇定地向器皿走去之外,其它的人都站在原地不敢妄动,有的表情惊愕,有的捂住嘴巴,其中更有一个年轻女子跑到一旁止不住的吐了下来,雷清文感觉自己的胃酸也在猛烈的翻滚,好像只要自己开口说话,就会喷涌而出似的。他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和胃里的强烈呕吐感,向张长智身边走去,只走了几步,就听见张长智的声音响起在这个充满回音的地下室。
“别过来,你们就站在原地,这里面有机关。”
张长智说完之后,轻轻地移开了右脚,向后退了三步,然后将左右脚交互向前迈了五步后,又平行的向右移了三步停了下来,有机器低沉的轰鸣声再次响起,站在原地的众人惊讶的看到一块空旷墙壁出现了一道铁门,铁门缓缓打开,里面出现了已经被烘干的人体器官整齐的悬挂在墙壁里的内洞里。张长智刚才还镇定冷静的脸上,此刻变得愁云满面。他长长的叹息声像块大石头压在雷清文的心上,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