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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愿意答应我这个请求吗?”
“切,说什么请求,照顾她本来就是我的份内事了。”
“哈,这样好像才像我认识的穆公子!”
“呵呵……这算是你发泄不满的方式吗?”
病房里,两个男人各怀着不同的心事望着对方,也许是他们不懂在这个世界上其它的人,既然有同一个目标,又怎么会成为敌人呢?
“在爱情里,是否存在的共享这一件事?最近有很多的朋友来电问青魇这个问题,若是自己深爱的那个人心里藏着另一个人或者同时爱慕着两个人,这样算不算背叛?”
床头柜上的收音机里,青魇的声音虽然被雷清文刻意调小了很多,但她依旧不断地追问着。
“一扬,我想问你一件事?”
在金家花房里的百灵安静地望着圆桌对面的展一扬问道。两个人身上默契穿着的同款运动装,使她们两个看上去比想像中还要登对相衬,只是百灵双眸里涌动的悲伤,令两人的独处平添了几许忧伤的色彩。
“你想问的是霓妮姐刚刚为什么会那样,对吧?”
“你怎么知道?”
“你的脸上早就写满了这个疑问,想不看见都很难……”
“一扬,你说,人与人之间是不是真的会被各种有形或者无形的压力所阻挡?”
刚刚下过雪的庭院在木制花房的窗口望去,仍然是一片刺眼的纯白,窗子的木框上,依旧可以清晰地看到白雪的残留。
花房里的室温刻意调整到了蔷薇花最喜欢的温度,也有保持着让蔷薇充分的享受阳光,所以在两侧的花圃密集加了许多的窗子,以便阳光可以照射进来。
“虽然我认为所有的人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阻力,但始终不是每个人都能坚持熬过痛苦的。你不也曾经有过这样的体会吗?那一步可能是很小的一步,可是想要迈出却需要非常大的勇气……”
此时金家一层睡房里的金霓妮,一个人安静的躺在那张舒适的大床上,她在自己的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追问着同一个问题。
床边的落地窗,有暖暖的阳光轻洒在地板,形成非常漂亮的光影,那星星点点的光影像是一副手绘的漂亮图画。
“事情真的会就此结束吗?等待在前方到底是灿烂的未来,还是更加悲惨的厄运呢?”
金霓妮的双手轻轻挡在自己的脸上,嘴巴轻轻张合着,仿佛是对着虚空中的人质问,但最后始终没有人回答。空荡的房间里,只有空调的暖风,呼呼地从风口吹进这个房间,床上的浅紫色的纱帐,也随风翩翩起舞。
“爷爷,您会不会一直都在我身边?”
“我会的。”
在她的内心里,有一个小小自己对着金祖光的背影大声叫道。而在阳光中缓慢转身的老人,一边露出慈祥的笑容,一边肯定的给出了他的答案。
“老爷,您怎么来了?”
“阿明啊,你这个孩子真是让我生气,你答应过我什么?不是说不管怎样都不会骗我吗?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留我一个人在那里?”
“老爷,我……”
病房里,在曹其陪伴下出现在病房里的金祖光。他轻拄着拐杖站在明叔的病床边,一遍遍的责怪着他对自己的隐瞒,但他混浊的目光里却充斥着孩童般的恐慌。
站在门边的顾怀北,微笑着看着他们这场不一样的会面,觉得胸口沉沉的一口气,正在一点点散去。此时转过头来看他的曹其,也向着他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扬起的嘴角弧线,格外的美丽。
………………………………
(九十一) 缉罪(上)。
当清晨的阳光轻洒在李名峰脸上的时候,他也听到了自己家客厅方向传来的一阵阵清脆的门铃声,零乱的睡房里,弥漫着一股男人独有的体香。
李名峰一边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本能的伸手抓着自己乱蓬蓬的头发,从床上拿下的双脚胡乱的在地上寻找着拖鞋的踪影。窗边拉着的窗帘轻纱也随着被他轻轻拉开的窗户一同幽幽地起舞。
睡眼惺忪的李名峰,那睡了一晚的头发看上来就像是一堆乱蓬蓬杂草。他左脚上穿着一只深蓝色的拖鞋,右脚脚踝上却缠着不知哪里来的长布条,对着客厅旁边的那扇房门大声地问道。
“谁呀,大早上的扰人清梦,不知道是不是找死?”
“还一大早?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再晚一点,你就该吃中饭了?”
隔着房门站在猫眼前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房门外面传进来。李名峰本来因为刚起床仍然有些混乱的意识,在这个声音的提醒下,终于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雷子,你特意跑来干嘛?”
“干嘛?我记得昨天可是有某人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找答案的。怎么?这才过了一个晚上,你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一手推开房门的李名峰,望着走廊上的雷清文,打着哈欠的责怪起他来。而拎着一大堆早餐的走进这个充斥着独居男人邋遢现状的屋子时,也同时开始了他对自己爽约的抱怨,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看上去真是毫无违和感。
“喔,那也不用这么早?”
“你自己看看时间,是不是还早?”
走到客厅茶几前的雷清文,正准备放下早餐时,听到关好门走过来的李名峰说时间还早,突然变得火冒三丈。他冲过来大力的拉着意识还模糊不清的李名峰来到客厅边的餐厅。指着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并且双手使劲的扳起他一直耷拉着的脑袋。
“来来,你自己看看,看清楚!!”
李名峰觉得雷清文的力气大得好像要将自己的头颅和身体同时挣开似的。耳边听到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怒。依旧有些朦胧的眼前,终于在他提醒下看清了时钟上游走的秒针分针的位置时,突然睁大了眼睛,不由地大叫起来。
“妈呀,怎么都9点半了?”
“废话,要不是我特意去局里请了假,你这小子恐怕又迟到了吧?我说你啊,拜托你有点时间观念,好不好?”
“要不要这么急啊?”
“不急?要知道去怀古小镇的客车,可是一天只有两趟。我可不想错过早日查清的机会。快快,你先去洗漱,然后我们吃点东西就出发!”
“什么我们要坐客车啊?”
“对,快去准备!”
雷清文一边说一边拉着李名峰来到卫生间,双手推着他的后背命令他洗漱完后出来吃早餐。然后两人就出发。
李名峰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时,才看清了自己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头发像是秋季农民收割后的堆在一起待烧的杂草,眯成两条缝的眼睛,眼屎还挂在眼角,嘴巴旁边还挂着口水流过的痕迹。
“kao,居然这么狼狈!”
一边扭开水龙头,一边暗自在心里狠狠骂起自己的李名峰。将头突然扎在温水溢起的洗手台。感受着温水刺激着他皮肤的每个毛孔,萎靡的神经也开始慢慢精神起来了,最后他的右手习惯性的扯下一旁挂架上的一条灰白色的毛巾,盖在自己的头上。
大地西餐厅窗边的一个位置上,方桌的两侧各坐着方秦博和张雅熙。此时的张雅熙脱下了身上那件白色的羽绒外套,里面红色的毛衣长裙。看上去非常的修身显气质。
“喂,你不要总是顾着低头吃东西吗?这次找我来,不是单纯的要吃饭吧?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帮忙?不,你已经帮得够多了,局里的同事已经把起诉雷晴的相关证据提交给检察院了。至于安排你和胖子出庭的时间会另行通知你们。我今天找你,是为了私事。”
只顾着低头吃着盘子里意大利面的张雅熙,一边吃一边回答着方秦博的问题。暖暖的阳光刺眼的洒在她的身上,以致于使对面的方秦博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两个人点了很多的东西摆在餐桌上,方秦博的双手却只放在一只冒着热气的咖啡杯上。他突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儿,虽然他不是特别的了解张雅熙,但她这样奇怪的举动还是第一次。
“到底有什么事啊?”
“我下个月就要离开这里了。”
“你要离开这里?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秦博双手紧紧握着咖啡杯的杯身,本来微微的颤抖在张雅熙说出自己马上就要离开的话时,突然放开杯子,紧握成拳。
他睁大着眼睛,急切地追问着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即便他的心里早就清晰的知晓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