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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过我倒发现一件有趣的事,就是过世的林香琴还有个小她两岁的妹妹,叫林美琴,但是很年轻的时候就自杀死了。巧的是,你知不知道这个林美琴就是咱们局老档案里那个没有证据指控的连环杀手。”
“你说的是那个二十五年前曾经在s市专杀长发红裙女子的那个连环杀手?”
“没错,真是无巧不成书。就是她,不过我想跟林辉失踪的案子应该没什么关系,毕竟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不见得。宇子,再帮我把当年的案子找出来,我要看看。”
“喂,怎么对那个秦雨的事这么上心?你不是看上人家了吧?”
“屁啦,只是她认识我姑姑,现在她住的那个房子是我姑姑的老房子。”
“呵呵,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瞧你紧张的。知道你喜欢谁。”
“你……”
“喂,你们俩个大男人偷偷摸摸谈论什么呢?”
张雅熙的突然吓了两个人一跳,雷清文更条件反射的把桌上张明宇拿给他关于林辉的那份报告紧张的用别的文件盖住,故作镇定的望着目光疑惑的张雅熙,张明宇也紧张的站直了身体,拼命的摇头,嘴上解释道。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谈谈下班后吃饭的事。”
“当我白痴啊,你们俩个的神情就不对,偷偷摸摸的,在预谋干什么坏事吧?”
“哪有啊?真的是谈吃饭的事。”
“好,就当你们是讨论吃饭的事好了,你们俩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第五个死者都出现了还有心思谈吃饭,工作还想不想干了,武局现在都扎在办公室里连家都不回了,你们倒好,还有心情出去吃饭。找死吧。”
“不吃饭真的会死啊,吃饭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吧?不吃饭哪有力气找凶手啊。”
“你自己去哪吃都没问题,但雷清文你不行,你今天晚上留下加班。”
张雅熙用手指着雷清文用命令的口气说道。张明宇先是一愣,然后不怀好意思对着雷清文使眼色,雷清文白了张明宇一眼,没好气的回绝了张雅熙。
“凭什么,我今天有事。”
“是我找到一点案子的线索,我一个人去不方便,所以才找你,不愿意拉倒。”
“等一下,你说你找到案子的线索了?”
“嗯,给句痛快话,你到底去是不去吗?”
“去去去。一会下班停车场见,就这么定了。”
“知道了。那就下班见吧。”
雷清文听到跟案子有关,马上痛快的答应了。张雅熙边出办公室,边向两人摆了摆手,转弯走向电梯的时候,盯着手机上收到的讯息又陷入了沉思。
“张警官,关于梅咏莉的事,我想有个地方一定可以给您提供很多线索,所以传这封讯息给您,不过我劝您不必也不要找我,因为我是不会见您的。麻烦您去楼下的收发室拿一下我给您的一封信,信上面有地址和钥匙,我相信您到了那个地方就会很感激我的,不过不必言谢,我觉得这是我该为警方做的。好了,就这样吧,再见!”
………………………………
(四十三)、以命换命的代价。
穆秦风正身处一个装修奢华的大房间里,坐在松软的沙发上,目光渴求的望着一个上了年纪,但依旧英气逼人的中年男人。男人年约57岁上下,身穿一件深蓝色的半袖织绵锻唐装,梳着利落干净的短发,虽然大部分头发已经近乎花白,却仍给人感觉的精神百倍的样子。偏方的脸庞,五官分明,轮廓细致。剑眉星目,目光深邃犀利,右手上摆弄着一串菩提子做的佛珠,背对着穆秦风望着挂在墙壁上的巨幅风水画,佛珠在手指间滚动,发出动听的碰撞声。
“小风啊,记不记得我手上这串五眼六通是我55岁生日时你特意送给我的。”
“当然记得。记得我的开发公司刚成立的时候,我曾经将客户送的一串上好的龙眼菩提送给您,才发现您特别钟爱菩提子,所以后来的这些年,我只要看到好一点的菩提就送给您,可是送您那么多种类,您仿佛最钟爱这串五眼六通。”
“是啊,你送我不少好东西,但你知道我为什么钟爱这串五眼六通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小风啊,那我问你,知道五眼六通的含义吗?”
“这个还是从卖菩提子的老板那儿了解了一点,五眼是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的五种能力。六通是神足通、天耳通、天眼通、他心通、宿命通、漏尽智证通,而且听说惟有漏尽通是不可通过修炼达成的,是一种佛家境界。”
“是啊。人活着都希望能获得这些能力,但却没有人真的能达到这个境界。”
“可是,莫叔这跟我要求你帮的忙有什么关联吗?”
“可以说是有,但也可以说是没有,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想要瞒天过海的这种行为很无知,很幼稚,很危险。这是逆天而行的险招。也许可以瞒得了一时,但绝不可瞒得一世,况且你有没有想过做了这样事情的自己会怎么样?”
“莫叔,我真的顾不了这么多,我必须要救大海。因为当年张伯是为了救我爸才死的,我是无论如何都要护他周全的,我知道这件事很大,所以才来求莫叔您帮忙的。只要您愿意帮我,要我做什么都愿意。”
“这个世界上都是有舍有得的,你想要一样东西,必定要另一样东西来换的,但不是什么都是你给得起的。我再问最后一遍,什么代价你都愿意吗?如果是要你的命,你还愿意吗?”
“要我的命?”
穆秦风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紧张地站起身来,右拳紧紧的握了起来,中年男人停下了拨弄佛珠的动作,缓慢的迈着步伐,一步一步逼向了身体微颤的穆秦风,在他身前站定后,大力的用左手按住他的肩膀,目光如电。有一刹那穆秦风感觉莫叔的目光穿透了他的身体。
“我,我,我……我愿意。”
穆秦风吞吞吐吐的发出我我我几个字眼,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之后,坚定的吐出我愿意这三个字。中年男人先是吃了一惊之后,嘴角泛起了饱含深意的微笑,不发一言,转身走到长形的木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一张黄纸,拿起毛笔沾了朱砂在黄纸上写上了穆秦风的生辰八字,嘴里碎碎念着什么,又默默走进旁边的房间里不知道做了些什么,过了很久才从那间房里走出来,将一个红色香囊递给了穆秦风。就在穆秦风刚要伸手去接的时候,中年男人抓住了他的手,语气沉重的嘱咐道。
“小风,切记此物不可离身,一旦离身,你命不久矣。”
“莫叔,我知道了。那,警方那边我还要做些什么呢?”
“不用了,警方那边我来解决,只要你安排人把张大海知道的情况录音送给警方就可以了。而且明天中午之前送走张大海,就这样吧,记得中午之前一定要送他离开,他的家人可以晚一点再说。小风,我希望我们还有机会一起坐下来下棋谈天,所以你要保重自己。”
“莫叔,放心吧,那我先走了,警方那边就麻烦您了。”
“走吧。”
穆秦风推开房间的大门,回过身盯着中年男人看了一会,才关上门快步向楼梯方向走去,被他关上的大门边挂着一个金漆招牌,赫然写着神算子莫言。坐在房间里的中年男人,拿起了木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串号码,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嘟,短暂的提示音后传来了一个男人洪亮有力的声音。
“你好,我是武义海,哪位找?”
“猛子,是我。”
“胡子,是你吗?”
“是我,你最近好吗?”
“好得了吗?你这位高人不用看新闻也该知道都发生了什么吧?”
“那我要再给你添点麻烦了。”
“你的意思是?”
“帮我一个忙,先不要问我原因,我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可以吗?”
“你先说说看吧。”
“你先答应我,我再说,猛子。”
拿着电话的中年男人声音里透着不能退让的逼迫,正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准备一个小时后案件讨论会的武义海面露难色。两人就在电话里开始了无言的对战。没人说话,却也都不挂电话。不知道过了多久,武义海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捻灭了手里的香烟对着听筒那端的中年男人无奈的说道。
“好吧,我答应你,说吧。”
“张大海的失踪案是你们局里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