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陪我去别馆走走。”
金祖光点头笑着拍了拍曹其的肩膀,曹其只是微笑着回话,然后扶着金祖光,走上石板路,朝着别馆的方向走去。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木,洒下了斑驳的树影,如星星般点点闪烁着。两个人的身影逐渐拉长,终于消失在小路的尽头的别馆小楼门前。
风呼啸的吹过这个大大的庭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几个园丁在认真的修剪着树木。洒水器喷起的水花,在阳光下如剔透的钻石。
美城公寓九层的c座里,银月坐在窗边,望着小区门口的银蓝色跑车发呆。靠着车身的英俊男子,正在跟一个年长的小摊阿姨交谈。右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橘子,脸上温柔的笑容,灿烂的耀眼。
“在看什么?”
身后传来钟绍庭轻柔的呼唤,银月转过头,盯着他左手上拿着一杯白开水,右手上拿着几粒药,微笑着向她的方向走来。她下意识的推动着手轮圈,移动到钟绍庭的身前,沉默的接过开水和药,吃完药之后,把空水杯递还给他。突然说了一句。
“你怎么什么都不问?”
“你觉得我应该问什么?”
“问你想问的那些?”
“你是要我问你为什么在停车场故意作戏给我看,问你为什么在酒店门前刻意的撞倒我吗?问你接近我的目地是什么吗?”
“是,为什么不问?”
“因为我相信你,所以不需要问。”
钟绍庭说这句话的时候,银月觉得自己拼命忍住的情绪,在这一瞬间迸发。她伸手抓住准备转身的钟绍庭,泪水汹涌的掉下来,声音颤抖着追问。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相信我呢?难道不怕我会害你吗?”
“害我吗?你不会的,不要问我理由,因为我就是这样觉得的。”
银月紧抓着钟绍庭的胳膊。看着他转过身来,依旧灿烂的笑容,蹲下身来。双手轻擦着她脸上的泪水。沉默了一会,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起身紧紧抱住了她,银月在他怀里,放声大哭着,哭声响彻空荡的房间。
“傻瓜。可不可以不要哭的这么大声?邻居听到会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告诉我,求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么相信我?”
“若我说,因为我只是能感受到你的感觉,你会相信吗?”
“我相信,我真的相信。”
其实他们两个人都忘了到底是聊了多久。只记得从儿时说到现在,两个人躺在大床上,面对面的聊了一整个晚上。
银月第一次觉得自己是真实活着的。第一次觉得被人尊重的感觉。第一次有一个男人愿意只是单纯的抱着听她说故事,第一次她觉得其实爱情也许不是那么可怕的东西。
凌晨五点,英俊男子躺在驾驶座上,透过打开的敞篷,望着逐渐亮起的天空。望着星星一颗颗的躲进云层里,拿起了副驾驶上平板电脑。盯着红色标示原地不动,挤出一个很无奈的笑容。他伸手掀开了身上的毯子,伸了个懒腰。手机却在这个时候,震动起来,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
“哈哈,彻夜蹲守的滋味如何啊?阎大少爷?”
英俊男子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立刻来了精神,身体本能的坐直,左手快速地扳了一下座位下的按钮,车背立刻恢复到了原位。他集中精力认真的听着那个人接下来的话。
“阎大少爷,不过是颗小小的棋子而己,值得您这么大费周章的盯着吗?若是无用,弃了便是。棋子多的是,您太在意的话,小心满盘皆输哦?”
他没有立刻回话,试着努力分辨这通过变声器传来的声音主人是男是女?身体缓慢的移动着,打算从车子的置物柜里拿出银月上次留给他的一个小东西。当他的手刚刚碰到那个小盒子的时候,而听筒那边的人却说了一句让他不寒而栗的话。
“阎大少爷,您的先进设备就不要用在我这种小人物身上了,反正很快我们就会见面的。您不是一直都在找我吗?”
“是吗?看来,你很关注我吗?”
英俊男子刻意平静的问了一句,心里却汹涌着不安起来。而那个人也稍稍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
“当然,天杰集团的大少爷,我自然是少不了关注了。”
“下功夫做了功课的嘛,有话直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应该是我问您的吧?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那个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是隐约间觉得语调提高了一点。英俊男子下意识的走出车子,四下张望了一下,发现在不远处的路口,停着一台白色的厢车。打开的驾驶座车门里,一个年轻男子侧着脸,看不清容貌。
“不如见个面?”
英俊男子故意提出了一个邀约,试探对方的反应。目光则是死死盯着那台车子里年轻男子,不由的加快了脚步。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只传来了轻轻的呼吸声,他快速移动的脚步,变成了奔跑。
“阎大少爷,您太小看我了吧?我会如此轻易的就被你发现吗?我劝您,现在停下脚步回到您的车上,不要给自己找难堪。”
听到这句话,英俊男子不禁停住了脚步,目光警惕地从前方的白色的厢车移动了美城公寓七层c座的方向。可惜空荡的窗前什么都没有,他有些失望的转过身。而c座窗口的窗帘边,钟绍庭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变声器,笑得异常诡异。
………………………………
(六十九)、十字路口的抉择。
钟绍庭微侧过头,盯着床上熟睡的银月,小心的将变声器放进口袋里,目光再次移到窗外那台银蓝色的跑车上。打开的敞篷里,英俊男子双手扶着方向盘,将头深埋在双手之中。
“或许这样做会破坏本来的计划,但我必须这样做。当然,这不代表我是准备放过你的,只是这次,我想为了她,跟你赌一个机会,若是你有办法逃掉,就放过你。”
钟绍庭小声的说着,快速的从桌边的书桌旁抽出一个小小铁盒,将里面的几颗金色的纽扣拿出来,望着搭在轮椅上银月红色的风衣外套,微笑着拿了起来,走向卧室睡床上的银。
卧室的大床上,银月的身上盖着柠檬黄的被子,身体侧卧着,双手合十放在脸颊的一侧,表情恬静。他走到床边,轻抚了一下银月的脸颊后,语带抱歉的对她说着。
“丫头,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不会害我的,我也是一样。不过,有些事,我不做不行,只有这样,我才可以保护你。”
床头柜旁的杯子,已经见底的水杯底,附着一些白色粉沫,紧贴在杯底。钟绍庭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包住了透明的水杯,快步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里,钟绍庭谨慎的将银月红色风衣里怀口袋的金色扣子,小心的拆下来,然后迅速的缝上自己从小铁盒里拿出的一颗,沿着边缘认真的重新缝回原来的位置。
他的手里握着那颗拆下来的纽扣,嘴角的笑容淡淡的。然后将银月的风衣轻搭在卫生间的衣架上,走到面池边,拧开了水龙头,将包住的杯子放到下面,不停的冲洗起来。镜子上映出他渐渐怪异起来的表情。
钟绍庭的右手缓慢的抚摸自己右边的脸颊,然后突然发疯似的用力揉搓起来。好像是要将覆盖在那上面的皮肤,全部抓下来。右手不停地撩拨着冷水使劲地拍在右脸颊上,皮肤因为冷水的刺激,毛孔快速的收紧了,露出的左眼睛,凶狠的目光让人害怕。
“我拼了命的活下来,就是为了复仇,现在有了机会,我却不知道该不该去做了。钟海洋,难道你忘了哥哥死的时候有多凄惨吗?都是阎天豪害的。杀兄之仇不可不报。”
他紧握着面池的左手上,爆起的条条青筋,让他的手看上去更像是怪兽的利爪。水龙头哗啦哗啦的流个不停。钟绍庭将头放进溢出水的面池里,屏住了呼吸。
卧室里的银月,平躺着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发呆,刚刚钟绍庭的举动,她也是心知肚明。睡前。她喝水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注意到了里面的东西,所以并没有喝下去。只是透过手帕将水吐在了上面。当然他透过变声器对着英俊男子说话时所说的一切,银月都也都是听得清清楚楚。
“为什么,我们要以这样的方式遇见?为了各自的任务,我们必须将最真实的心意深埋在心底,我早就知道你不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司机而己。只是我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