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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的威力。
就像眼前的这门大炮,它的前方一侧空旷如野,另一侧则就是棱堡的壁垒。
所以你可以想象得出,当棱堡壁垒前堆满了敌人的敌人时候,这一炮轰出去就能收割多大一波人头?超神都是小菜一碟。
这就是棱堡防御的精髓。
觉华岛上的棱堡两大三小,两个大些的棱堡,一个在屯粮城的侧面。
要知道屯粮城可是在觉华岛的最北端的。其北、西、西北三面都是海洋。日后清军借着冬季里严寒冰封海面,如当初的觉华岛之战一样,马步军直接黑隆隆的杀过来。
那也不可能把大炮布置在屯粮城外的海上。
所以,一个大的棱堡位于屯粮城的南面,遮蔽住其南侧的大片野地;一个小棱堡位于屯粮城的东侧,满清如果能越过岛屿的东侧沿岸山脉,将大批的火炮运抵过来,那也是清军的能耐。
然后,另一个大点的棱堡位于整个觉华岛的中部,两个小点的棱堡,一个位于觉华岛的南岛,一个位于两个大点的棱堡中间。
从五个棱堡的方位布置就可以看出,它们的存在,一切都是为了拱护屯粮城,为了保护整个觉华岛。
“福松。”屯粮城城墙上,迎着落日的余晖,郑芝龙跟郑森慢悠悠的踱着步。“今岁于我郑家至关重要,为父忙碌数月,虽为我郑氏赚取了不少声誉,但也正是因为此,觉华岛才于我郑家来说必不可失。”
“孩儿知道父亲大人的意思。我郑家兵马在关外连连得胜,声誉正隆,如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若是此时若丢了觉华岛,则影响太大。甚至有前功尽弃之可能。”
“你能明白此事甚好。”郑芝龙把手一指南方,“你叔父不日就将带领船队抵到此地,那不止会有大批的军需物资,还会带来一支人马。一是要补充各营队的缺员,二是要留在岛上历练。”
“以觉华岛现今的防御,为父实在想不出沦陷于鞑虏之手的可能。这些兵都是从难民中挑拣的精锐,一如未经历阵仗之前的铁人军和义勇营。只要稍加磨砺,便是一支精兵。”
“我已经决定要留你五叔在岛上,然后你来任副手。”
郑芝龙不可能留在觉华岛上,道理与他不能固守牛庄一样。
郑森今日随郑芝龙观看了整个觉华岛,对于守住城池信心十足。立刻就说道:“父亲放心。孩儿定辅佐叔父,守住觉华岛。”
郑芝龙微微一笑,“守住觉华岛真不难,只要你们不出城浪战就行。何况今冬建虏也不会把目光真的投到宁远来,就更别说是觉华岛了。”
郑森懵逼,忙问为什么?他可不知道满清今年会扣关杀入内地,连破数十州县,大捞海捞一把。
郑森听郑芝龙一说,脸色大变。自从崇祯二年那次开始,清军已经接连叩入中原四次,哪一次不是给大明带来了巨大伤痛?
财货人口损失就不说了,在建虏肆虐的过程中死去的百姓,比之被他们掳走的男女,只会更多许多。
“为什么不会扣边?”
“你以为鞑子现在就好过吗?”
“一场松锦大战,朝廷会穷的国库里跑马,建虏就能得好?”从俘虏的建虏和包衣口中他可是问出了不少满清的消息的。
黄台吉为了松锦之战,把内部的粮食也搜刮的很干净。大战前,前后一年半的围城战和拉锯战,把满清也搞得五劳七伤。
若崇祯帝真能沉得住气,拼死耗到现在,黄台吉就不是流鼻血而是心口流血的下令撤兵了。
当然,明朝的财政粮饷也的确困难。
“他们那是什么地方?能比的上中原吗?”
“朝廷现在就是再难以为继,钱粮上面,情况也不会比建虏更糟糕。”
一场持续了两年有余,涉及到单方面十几万战兵的大战,是开玩笑的吗?“换做我是黄台吉,我也会在今冬破边入寇。不趁着大明精锐大丧的时候好好进中原抢回一笔,如何回血?”
郑森在郑芝龙身前左右待了也有段时间了,对于自己这个父亲口中偶尔露出的一些怪异词汇,也多能明了意思。就比如那‘回血’二字。
郑芝龙眯起了眼睛,他从清军入关抢掠想到了被鞑子抢走的金银的最终目的地——晋商,心中就很想很想杀人。“老子我终究有一日要把八大皇商杀个片甲不留!”
不止是八大皇商,还有晋西大批的文武官员,一个个都该杀,都该死。要是没有这群杂碎在暗地里捣鼓事,建虏的崛起何以这般顺利和迅速呢?
当然,这般‘政治正确’的话被他说出口,那总免不了有些冠冕堂皇的。
因为郑芝龙他也一样黑啊。
他为什么让郑芝豹、郑森带领主力留在觉华岛?那还不是为了躲开不久就要杀入中原的清军吗?
不说崇祯帝在急乱中有可能一道旨意就叫郑芝龙进退不得,如架在火上烤。就说清军真的杀入中原,郑芝龙如今名满中原,能图享大名而不有所表示吗?
主力部队不留在觉华岛,那他就有可能被明廷调去堵抢眼。现在的郑军陆军对上建虏,郑芝龙只有守城的把握,可不敢轻易与之平地野战。
故而,他本人也一样心黑,一样不是啥好鸟。
………………………………
第六十章 未来的郑军陆师
觉华岛上的劳工素质普遍比芝罘岛的难民要强。
前者都是包衣阿哈么,除不多的一些人是辽东的本地人外,绝大部分人都是清军数次入关掳掠回的中原百姓。那身子骨弱的,早在从中原到关外的千里路途中就已经死去了。
而成为了包衣阿哈之后,日子可不会过的也不会多么幸福。在小冰河时期的关外耕田种地,那滋味可不是好受的。
可他们这些包衣阿哈,日子过的再艰难,比之已经走向了流亡逃难路途的中原难民们言,也算是好日子了。身体情况自然就要好上一截。
所以,在上岛之后,直接就被区分开来,孤身男女分做男女营,家庭还在的则按保甲制编列。一切行为准则全部军管,一切都为了方便“统治”!
如此做是为了给日后征兵打下基础。
这些个光头劳工,很难说他们跟鞑子没有血海深仇,但除了不多的一些人外,绝大多数人与郑军却没有解不开的仇恨。之前他们是没有机会报复,更看不到报仇的希望,可现在郑氏集团就给他们机会,给他们希望。郑芝龙相信李武这样的人,绝不是只此一个!
这些人要是训出来,那作战意志,士气斗志,怕是会比难民们更加坚定,绝对的强军苗子。
现在,几个月时间的‘潜移默化’,这些光头劳工们懂得了排队,懂得了左右,明白了齐步走,乍然一看已经挺像模像样了。
郑芝龙不准备在觉华岛待多久,走访了屯粮城和棱堡之后,紧接着便视察了劳工的居住营地。
看着眼前昂首挺胸的劳工方阵开怀大笑。
第一当然是高兴,这阵列已经像模像样,就算真的是银样镴枪头,至少也赢在起跑线上了不是?
第二就还是高兴,一个个大光头,看了就喜气。
岛上的条件有限,对他们的训练都很基础,毕竟他们的主要任务是劳动改造么。每日简单的作训都是以队列为主,再加上一批‘政工干部’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
诉苦大会是一个绝好的法宝,每一场开下来,会场内要不多时就会嚎啕痛哭声迭起,泪珠子就都跟下起了雨一样。无分男女,对满清鞑虏的恨意都蹭蹭的向上涨。
再结合说书和戏曲,这两种“艺术”表演形式在如今这个时代就是电视和电影。
多方面下手,把所有人都朝着郑芝龙想要看到的“模子”去改造。
这个过程虽然看似不起眼,但郑芝龙只要效果。
眼下的劳工们可不就有了一个兵样子了么。他们可还没有正儿八经的经受军训的,却已经有了基础。
这就像练武的人讲究打熬身体一样,底子没有打好,拳脚耍的再漂亮也是花架子。
郑芝龙看着眼前的一个个光头,想着这些人在接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之后的样子。他们会成为一支强军,他们没理由掉链子!
“你们觉得如何?”郑芝龙问向甘辉、洪旭。施富在旁边满脸的自傲。他虽然有一部分精力花在了宁远城,但眼前的一幕是有他的功劳的。
“有个兵的样子了。”甘辉看着眼前的光头们想到了过去的郑军陆师。
郑芝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