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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既然无力反抗,那就不如好好地来享受。松浦镇信忽的醒悟了,心中笑了来。毕竟他一开始的打算就是“挟郑自重”不是么?
松浦镇信努力睁开自己的眼睛,可是阳光很强烈,他根本睁不开。这是人的生理本能。所以,阳光虽然照亮了他的内心,但他也只能为自己的龌龊留下了两滴可有可无的泪水罢了。
两边的战线都拉开的不是很长,至少距离两边的山头还有些距离。因为左右的山地,他们都要留出一段距离作为自己的安全带。
日本人的国崩就是大弗朗机炮,有效射程也就一里上下,最远射程两三里也就到顶了。毕竟密封性上的不足是有目共睹的。
而郑军随军的三斤炮、五斤炮,有效射程也在一里上下,毕竟眼下这个时代还是很原始的年代。
肉眼可见的距离就往往是它们的最大有效射程。
双方的火炮也都不见多,彼此的火炮多被集中在了正面。
所以,硝烟中一排排列队整齐的郑家火枪兵,持枪前进,他们的身前是散兵和狙击手,战场上吹过的硝烟将他们的脸色都熏得有些发黑。而对面的日军阵列,一队队火绳枪兵也大步的走过来。
火炮的硝烟很快就被风儿吹散。
双方士兵越来越近,可以看见在硝烟中刺刀与铁笠的闪耀,两翼的火炮现在也已经停止了怒吼。
但是枪声,“啪啪啪……”密密麻麻如炒豆子样儿响起。
两军在间隔五十步距离时候,日军首先停住了脚步,紧接着郑军也停下了脚步。然而枪声却是郑军抢先了一步,因为他们根本不用整队,长距离的踏步向前,士兵们一个个还都一排排的站的整齐。
对面的诸藩藩兵却不是如此……
“哔哔……”
刺耳的声音穿过耳朵,郑军阵线上整齐的齐射就跟着响起。反而是日本人,在停下脚步后就开始了紧张的整队,还没开火呢,先就被一个个打翻地上。
这些九州藩兵立刻慌乱起来,一个个零星散乱的开着枪,远处人听着热闹,像是炒豆子一样,但效果比起郑军的排枪齐射来可差多了。
“日本人完蛋了。”斯尼特克惊讶的看着自己眼前的战斗,这真的不可思议。
从整齐列队到行进,到火枪的射速,日本人通通不是对手。只仿佛是一眨眼的时间,那右翼的日本铁炮轻足就被打崩了。
“不,不止是右侧,左侧,左侧的日本人也完蛋了……”雅各布在脑海里早早就幻想过战争的经过,却一万个也想不到日军眨眼就败下阵来了。
“杀叽叽,杀叽叽……”
两翼的日军队列中都响起了领兵军官绝望的叫喊声,一个个举着武士刀的轻足组头、轻足大将疯狂的带着自己所能带领的全部士兵向郑军展开冲锋。
可他们这么做就只是在徒劳的送死。
“放——”说着一声大喝,随着刺耳的声音响起。
震耳欲聋的火枪声继续响亮。
一排排的枪子匀速的打出去,你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前面一些个最勇敢最粗壮的武士,先是他们身上的具足被枪子破开,身上冒出一股股血花来,然后就踉跄着一个个翻倒在地。
一排火枪兵退下后,第二排又接着上前。每一排都是一个队的火枪兵,而对面的日本藩兵则是更多,因为前面的铁炮轻足后面还跟着大批的冷兵器军队。也就是说,火枪兵的面前到处都是敌人,根本不用去特地的瞄。只要扣动板机,对面就会有小矮子倒下。
一排火枪兵退下,下一排再上前,还是大股的硝烟喷射而出,一个个冲上来的日本藩兵,尖叫着被打翻在地,弹丸破开他们的甲胄,急速地在他们体内翻滚着,将他们的内脏搅成一坨稀烂。
只要不被打中头部,身上中弹的日本藩兵就很难于立时便死,那就只能被无法忍受的剧痛给折磨着。让他们不顾形象体面的在地上翻滚惨叫着,越痛越动,越动越疼,直恨不得有人来解脱了自己。
一个武士捂着自己的小腹,勉强直起身子来,顾不得切肚子的仪式了,只一刀切掉了自己半个脖子。关键时刻还是抹脖子死的干脆。
而当他人摔倒之后,你才能看到他腰背上两个恐怖的伤口。
这家伙的具足不知道是质量太差,还是时间太长久了没有保养过了,明显质量不好。枪子不仅打透了他的正面,竟然把具足的背面都打穿了。
大片白色的烟雾腾起,然后被海风不断地吹散。刺鼻的硝烟味让山上的斯尼特克和雅各布都闻到了,俩人清醒了一些,然后就又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透过烟雾,他们可以看到两侧日本藩兵的众生百态,有的人已经被打懵了,傻傻的楞站着,或是无头苍蝇一样的抱头乱窜,或是想找个地方遮掩一下,或是疯狂的高叫着冲向郑军。
“他们已经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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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痛打落水狗(求订阅)
“杀叽叽,杀叽叽……”
马蹄声响动。日方的骑兵出动了。
锅岛胜茂被两翼藩兵的快速崩溃搞了个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后,就果断的派出了骑兵。虽然他手中的骑兵不多,而且看起来也明显不如对面的郑军骑兵人高马大,但这个时候他必须打出这张王牌。以此来组织两翼藩兵的溃败。
虽然他只能在“左右”二中选一。
郑芝龙笑了。日本的骑兵部队全军出击了,不管不顾的从日军的右翼奔出来,向着(郑军)左翼战场拦腰横扫。
或许他们觉得这么来就可以逼的已经挺着刺刀追击日军溃兵的郑军停下自己的脚步吧。
甚至还能抱着趁机击溃郑军兵丁的妄想……
郑芝龙却笑得很快心。因为他知道左翼的兵马很快就会给日本人一个厉害尝尝了。
戚南塘已经病逝多年,这些个小鬼子都已经忘了什么是虎蹲炮了吧。
郑军的三斤炮、五斤炮早已经拉在了阵后,但一门门虎蹲炮却始终随军而行。要不是双方射击距离在五十步左右,这已经超出了虎蹲炮的射程,而日军的反冲锋在枪子的排排齐射下也不堪一击,根本就用不到虎蹲炮喷出怒火,它们早就已经在战阵中大展雄威了。
震耳欲聋的炮声响起,当日军骑兵扑倒郑军近前时,郑军前列两排的火枪兵来了一次很干脆的齐射,打到了一批日本骑兵,可接着就只能挺着刺刀严阵以待,似乎在为背后还在整队的战友做最大的防护。
那一把把耀眼的刺刀叫日军骑兵疯狂,他们半点也不害怕,反而一个个兴奋的大叫起来。
因为这在他们看来是郑军黔驴技穷下的最后手段,是无可奈何下的拼命之举。
就像混乱的步军阵列最外圈一层单薄的枪兵一样。
他们的马蹄能够轻易的踏破这层防护,后者就像一层薄纸样儿一捅就破。然后就可以用手中的利刃,去尽情的收割混乱中的敌人的生命了。
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虎蹲炮。
一门门虎蹲炮喷出焰火,直在左翼二三百米的战线上,腾起一道白龙。
前方一个个的日军骑兵神色骤变,他们身上的甲衣不堪一击。无数枚弹丸的横飞中,他们身上激出一道道血雾,瞬间就倒下一大片。
很多人到死表情都是呆呆的,没人想得到自己就这么死了。那似乎触手可及的胜利也一下子变得那么遥远……
直到被战马狠狠的攒到地上了,那些还有幸活下命的人才清醒过来,随后就发出了凄厉地惨叫。
如是一阵狂风刮过麦田,麦穗尽皆低伏。数百名日军骑兵在炮声中齐齐扑倒地上,看的旁观的斯尼特克和雅各布都浑身颤抖,日军本身遭受的震动震撼就更可想而知了。
一个个的拉住了战马,或是呆若木鸡,或是回头就跑。
而经过这一阻击,郑军火枪兵又有一批人被组织了起,轰……,一声齐射。日军骑兵又是一阵人仰马翻,被放倒了被不少人马。
而开枪后的郑军火枪兵却不再直立不动的填装弹药了,而是在军官的带领下,挺着一口口刺刀直向着日军发起了冲锋。
“杀啊……”
嘹亮的呐喊声中,上千火枪兵潮水一样向着日军骑兵扑卷来。
“杀叽叽,杀叽叽……”
“明国的国崩已经响过,明国的国崩已经响过……”
日军骑兵群中响起了军官们的叫喊声,回过神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