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恢直厝谎≡瘛�
满清能够顺利入关,并能够坐稳江山,那些绅士阶层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所以啊,这个时空的李自成考试成绩会如何,郑芝龙真的是一百个好奇啊。就跟他现在也好奇吴三桂的选择一样,郑芝龙潜意思里就不信吴三桂真能南下勤王。也不认为吴三桂会真的投效李自成。
因为历史的原因,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吴三桂在他的眼中那就是绝对的反面角色。
而讲现实的话,关宁军上下故土难离,吴三桂盘踞的山海关、永平府一带,距离燕京城也太近了。
但他还是相信吴三桂会找出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然后才与李自成翻脸的。
郑芝龙卷走了吴家满门,刘宗敏不能再闯进吴家把吴襄抓去拷掠,不能再夺了陈圆圆,叫吴三桂不能冲冠一怒为红颜不说,还很可能不能看清楚李自成的真实面目,也不能看到李自成对他的真实态度。
历史上的吴三桂,家财被抢,父亲被抓,爱妾被占,也挺惨的。这不仅使他个人蒙受奇耻大辱,也让他感觉到了李自成政权的野蛮和狭隘,如此作为绝非做天下之真龙。而他坐拥数万精兵的吴三桂在李自成眼中也是半点没有地位,否则,刘宗敏焉敢如此?
那现在呢?
郑芝龙面临着两个很有趣的命题,心中真是好奇极了。甚至他还好奇满清入关以后的作为又是甚样?
历史上的燕京城是一个香馍馍。崇祯帝第一个出局,被李自成打死了。香馍馍就成了无主之地。
李自成再与满清同年“进京赶考”,二者共同争抢一个宝贵的赶考名额,好吃了这个香馍馍。
李自成犹如一个淘气的野小子,使出浑身解数,捷足先登,抢得头筹。可谁知,李自成这边刚刚进考场就与监考老师起了冲突,屁股还没坐热呢,满清又突然的闯入考场来,在监考老师的配合下将李自成暴打后,赶出考场。随即,满清也翻脸不认人,强硬的撕毁考卷,一样是痛打监考老师,并声称考不考都要升学。就这样,满清还真的升学了,有段时间竟然成绩还不错,虽然最终很糟糕。中国历史从此改写。
可现在满清就是入主燕京了,大江之南还有一个金陵啊。
历史上的满清一入关就敢玩圈地,玩剃发易服,手段血腥强硬,那这个时空的满清还依旧敢这么肆无忌惮吗?
郑芝龙的政治智慧叫他看不透眼前的迷雾,不知道李自成、满清,甚至是逃的一命后迁都南下的崇祯帝将来都会做出甚样的改变,他就像一个近距离的吃瓜群众,等待着一场场好戏的上演,并且随时准备着亲自登场,将一切老演员都清扫出局。
不过他现在第一需要面临的还是前来追击的白广恩、马科、唐通三部,那可是近三万兵马啊。
香河是一个县,距离通州有四五十里,位置在其东南,顺着运河再往前是武清县,之后就是三角淀,然后才是津门卫城。
赶了数十里路,郑芝龙中军前后都有长长的队伍在半死半活的走着。
“告诉他们,李自成派军五万,追来了……”
………………………………
第一百七十六章 当官的在“回流”
“这位仁兄,这位仁兄,小弟鸿胪寺右少卿,今日遇难,还望仁兄撘一把手,救小弟一救,小弟没齿难忘。”
淋淋漓漓的细雨中,一名浑身湿漉漉的从五品官员站在水沟边,早就旱的滴水不剩的水沟中,一辆装满箱子的马车躺在沟里,旁边两辆载人马车一辆坏了轮子歪倒着,一辆还算完好。
马车内坐着官员的家眷和几名贴身仆人,一个个都满脸的惊慌。这名官员则还沉得住气,向迎面赶来的一支车马高声求救着。
“快走,快走。”
车队当头的一辆马车里传来了主人压低嗓子的声音。
赶车的车夫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主人这是不愿意搭手啊。
也是,都什么时候了?李贼的大军都要追来了,自己逃命还顾不上呢,如何还有闲心来救人?
“驾,驾……”
车夫大声吆喝着,鞭子甩的啪啪响,车马速度不仅没减下,反而更快了。
“这位仁兄,这位仁兄,你不能走啊!”官员大声叫喊着,充满感情的大声叫喊着,却叫不回那逐渐远去的车队。
“老爷,这可怎么办啊?”焦急的声音询问着,上下人等的脸色更难看了。这已经不是第一个拒绝搭救他们的人了,一次次鼓起希望,又一次次迎来失望,不仅是眷属下人,就是那官员本身都没心劲了。
“不怕,不怕。咱们回京城。”官员红着一双眼睛发狠道。破罐子就破摔了,既然老朱家无情无义,同僚自私自利,老子就投靠新朝去。
但也并非所有人都做出如此的选择,或是说不是所有人都向眼前的这这么倒霉。
车马在路上坏了的事儿不稀罕,可马匹受惊,不仅自己拉着马车钻进了水沟里,还把其他马车撞坏,这种倒霉事儿就不多了。
那些车马旦是有损坏的,最多的选择就是直接抛弃,捡一些宝贵的东西带上,便是多余的奴仆也通通抛弃。
“老爷,老爷,带上我吧。您走了我们怎么办?”
“老爷,求求您带上我……”
沿运河路上,一路哭声连天,场景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
“大帅,这些个做官的?”郑军探马很快就查到了一些个情况,一些个滑头的中低层官员,或是一些倒了霉的官,俨然有向京师‘回流’的势头。
“不管他们,只要把那些个大鱼给盯住就好。”郑芝龙不在乎那些个小官,燕京城内大大小小的官儿有几千人,他就是想要全盯,那也人手不够不是?
只要把那些个大鱼送到南面就行了,余下的官儿,随他们去。郑芝龙相信回京师的到底会是少数人。
因为他们很清楚,自己只要踏出了燕京城,再回京城去投降新朝,那感觉就不同了。
白良柱打马奔回了中军,叔父白广恩和马科、唐通正都坐在削平的树墩上等着探报。
“郑芝龙布兵何处?”
“郑芝龙大旗立在平通桥上,全军排成一条直线,东抵香河县城,西抵安平镇。”
平通桥就是沟通运河两侧的一座石桥,东端可去香河县城,西端可抵安平镇。
“这距离可不短。郑芝龙手里拢共才几个人头?就敢如此排兵布阵?”唐通先就叫了道。
这安平镇到香河县城,沿途少说也要有十几里,郑芝龙这兵马分的是够散的。
“可不能小瞧了郑芝龙的兵……”
参加过张秋镇之战的白广恩与马科神色郑重,唐通脸色却还轻松。见二人如此说话,当下就包揽道:“既然如此,这平通桥不若就由俺来打,二位分别从东西两侧包抄,不用强攻香河县跟安平镇,只分出兵马把人看住就好。然后两位只管率军向武清追去。”
“不过……”
话音一转,唐通脸上露出一股玩味的笑。
擒获崇祯帝,他们三人是都不去想了,可是擒获一些随驾的大臣,缴获一些钱财细软,乃至是些貌美如花的小娘子,却是肯定的。
白广恩、马科一看唐通竟然主动来接这烫手山芋,无不大喜。见识过郑军枪炮厉害的他们可不想去与郑芝龙死磕硬怼。当下纷纷承诺道:“老哥哥放心,规矩俺们懂。”不仅是缴获上要分润给唐通,就是战功上也要分润给他。
唐通无形中就有种三人之首的感觉,后者追求的也就是这点,因为他的实力在三总兵中是最弱的。
当下满意的笑了。
号角声响起,大顺军分开了军列,大兵一动,声势可不小,立即就被周毅探知,火速报给了郑芝龙。
“唐通?”
这人也是一员老将了,名头也不小,地位也很高。做过宣化总兵、密云总兵、蓟镇总兵等要职。都在京畿周遭,地位远比之前郑芝龙这个闽地总兵要重要,手握兵权,举足轻重。
可要说到他的战绩功勋么,不是郑芝龙看不起他,这次追来的三总兵里,他最瞧不上唐通。
唐通的兵马也是几经遭受创伤后的队伍,虽然只有八千人,却也不尽是老兵。
他在行军路上抓了一些青壮和奴仆,那妇人们自被他拘在后头,男仆就跟被抓的青壮一样,随军劳力之余,现在还要走在军列的最前面。
这些人之后才是唐通的兵,先是新兵,后是骨干老兵,最后是家丁。
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