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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贵妃拍手赞道:“官家,你可真英明这劳改最好不过了,劳动可以从头到尾改变一个人。”哼,让他们知道大宋的财富可不是那么容易挣来的。
赵构被屋里的暖气熏得迷迷糊糊,拥着潘贵妃的细腰叹道:“嗯,是吗”
潘贵妃推了推他,很是兴奋地说:“官家,别睡了,我跟你说,我妈妈给我写了封家书,上边说汴京的大伯写信来,市面上卖了一种叫水泥的东西,很是神奇,可以修路建屋。”有了水泥,就可以更为迅速地建立更多的碉堡,还可以铺上水泥路好吧,水泥路对于以马代步的古代并不适合,马儿奔跑在如此坚硬的路面会磨损得非常厉害,不过,大宋马匹也没多少额。
赵构不是很感兴趣,蒙上被子道:“是吗,等到了汴京让人呈上来看看。”
潘贵妃无语,“你好歹也得脱个衣服再睡吧,官家”
且不提,赵构宣布要带领中央朝廷回归汴京这个消息后,朝野上下有多么轰动,振奋,当然也有沮丧、害怕的。总之,一大群人又开始上上下下忙乎,在这个吹着冷冽的西北风的日子赶路了。
远在陕西的张浚也开始忙乎着收拾东西回去向赵构复命了,经过前阵子陕西几路都统制的齐心协作下,大部队的金军残部已经被清理干净,当然不能排除一些深山老林里还藏着小部队的残兵余勇。
参加完张浚召开的总结性表彰大会、给部下们领取了大堆奖励的李彦仙同志紧赶慢赶,终于赶回来陕州,赶上了新年前举行的邵云与宋怜这对俊男美女的婚礼。
宋怜羞红着脸,端坐在堆满婚礼物品的闺阁内,她穿着青蓝色的钗冠交领大袖衫,衬得整个人就如一朵明艳艳地盛开着的花朵。
一边的全福喜娘笑得眉眼都眯了起来,一边唱着催妆诗一边给宋怜涂抹胭脂。
忙活完毕后,一个跟平时判若两人的新娘子便出炉啦。
宋怜双亲都已不在,黄氏作为娘家长辈,替她整理凤冠和披肩,教导说:“勉之、敬之。夙夜无违尔闺门之礼。”
李清月牵着李夕的小肥手,在看热闹的人群里张望,好不容易找着吕恪和宋炎的身影,连忙挤了过去,一把把李夕塞到吕恪怀里,“吕哥哥,你帮我看着小夕,就一会,我跟宋姐姐说几句悄悄话。”
李清月一大早起来,就被帮着主持宴席而忙得脚不点地的张氏指派了一个任务,就是看好李夕这个小屁孩,按理说李清月也算半个大人了,可以张罗更重要的事,无奈本该照顾弟弟的李武已经到了上蹿下跳一分钟都不能停歇的时节,想找到这个人,一个字,难
于是李清月又给李夕喂饭又陪他玩耍地做了大半天保姆,连悄悄跟宋怜说几句心里话都不行。
吕恪抱住了李夕,觉得几个月不见,李夕又沉了好多,长得真是敦实啊。
“放心吧,我会看好六郎的。”
李夕一如既往乖乖的让人抱,他记得这个大哥哥,嗯,李夕舔了舔手里的糖果,大哥哥最近也有来府里住呢。
“宋姐姐”李清月偷瞄了一下四周,老妈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喜娘也不在,房里只有宋怜一个人。
宋怜转过头来,李清月吓得没被椅子绊倒摔上一跤,妈妈咪呀这脸上怎么涂了这么厚一层白得像个鬼一样。
宋怜也不太敢说话,她觉得一动脸上的粉呀就唰唰唰往下掉,她小心地张口道:“四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李清月挺同情宋怜被喜娘搞成这副模样的,她悄悄往宋怜怀里塞了一个东西,笑嘻嘻道:“宋姐姐,这是我送给你跟邵大哥的新婚礼物,哈哈。”
“是什么呀”宋怜还挺好奇的,不过只是捧在怀里,没拆开。
李清月神秘一笑:“不告诉你,你有空了自己看,你塞到嫁妆里头吧。”李清月在梳妆台上四处找了找,找到一块柔软的布料,帮着宋怜抹掉了一些粉。
宋怜挺担心的:“四姐,你会不会啊可别弄坏了,等会喜娘来了还得再弄一次。”宋怜跟李清月一样,都不爱涂脂抹粉,脸上历来都是干干净净的。她以为李清月也不会化妆。
“宋姐姐,你放心,保你做美美的新娘。”李清月前辈子也曾臭美过,还花大价钱找过人专门定制护肤的天然化妆品,对于这方面她还是挺权威的,只不过古代的脂粉都是搀了铅粉的,为了健康,她便没再碰这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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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大婚进行时下
更新时间:20130109
宋怜听了倒有些不好意思,乖乖地任李清月在自己脸上涂来抹去。
约莫是一盏茶的功夫,宋怜仰着的脖颈都觉得有些麻木了,才等来期盼已久的李清月解救的声音:“宋姐姐,好了嘻嘻,你照照镜子看看。”
宋怜回头在梳妆台上的铜镜前打量自己,装饰着各种精美花纹的铜镜打磨得非常光滑,映照出宋怜丰润而又娇丽的鹅蛋脸,说实话,宋怜长得有点坏女人的感觉李清月已经努力地用眼妆掩饰住她眉眼间的风情了,毕竟是大婚,虽说要留给丈夫最深刻的印象,但如今是没有红盖头的,还是让大家欣赏我们端庄美丽的新娘吧,那些风情什么的,还是留给两人独处的时候慢慢来吧。
“宋姐姐,我三哥哥今早塞了两面玻璃镜给我,说了你一个我一个。”看到铜镜,李清月方才想起出门前李泽塞给自己的东西,玻璃镜配方还没有透露给李家,如今还只有李泽能够制造,目前为止算是宝物了。
宋怜有些受宠若金,觉得拿着这个亮晶晶的东西很是烫手,连忙推辞道:“不行,这太贵重了”宋怜虽不知道玻璃镜的稀有,却知道如今玻璃的价钱只有李家垄断再加上制作工艺只是初步研发出来,缺少熟手的工人,导致玻璃价格只高不低,更确切地说,应该是如今有钱都买不到。
“宋姐姐,你就是我的亲姐姐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把我们都当外人吗”李清月嘟着嘴,故作生气。
宋怜虽然知道李清月只是开玩笑,却也急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握着李清月的手,感激道:“四姐,我宋怜没什么本事,能得你一家人的相助,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身为女子,这些恩情只怕一辈子也还不了。只是这个姐姐,只要你认我,我就是。”
李清月听了这些话觉得有些伤感,连忙打断道:“什么话呀,宋姐姐等将来邵大哥给你挣了诰命夫人,只怕我还高攀了呢,到时候我成了农家新妇,你可别嫌弃我。”
宋怜被她逗笑了:“胡说八道,李伯伯这么疼爱你,定是会从他手下里的英杰才俊里给你挑个好郎君,哪里能成了农家人”她这个旁人可是看出来了,李知州和黄夫人对吕恪那可不是一般的殷勤。
李清月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她算是两辈子第一次嫁人呢,亏了,她上辈子都没谈过恋爱呢。
宋怜见李清月小脸羞红了,又取笑了一番,两人又说笑了一会,忽然安静下来。
宋怜觉得有些莫名的伤感,从此便要洗手羹汤,嫁做别家的妇人了,再也不是呆在闺阁里无忧无虑的小女孩了。
李清月也觉得有些不是滋味,怔怔地陪着宋怜发了一会呆,忽然听到院外隐约传来一阵喧闹,里边还夹杂着喜乐古代中国禁止在婚礼上奏乐,儒学者认为音乐是跳动的,属阳,对属阴的新娘不合适。然而民间却喜欢婚礼奏乐。直到宋朝哲宗大婚,官员曾劝说皇太后同意不使用乐队,皇太后表示说:“寻常人家娶个新妇,尚点几个乐人”遂下令为婚礼作曲。以后婚礼奏乐成为定制。
李清月知道迎亲队伍怕是来到门外了,连忙帮着宋怜整理了一下衣服,最后握着宋怜紧张得有些汗湿的手坚定道:“宋姐姐,要是邵大哥不听你的话,欺负你了,一定要跟我说,我一定帮你教训他”
宋怜本来神经很是绷紧,听了李清月这话倒有些哭笑不得,放松下来了,笑道:“知道了,我的好四姐,姐姐有什么一定告诉你。”
不待李清月在说些什么,脸上涂抹得像个猴屁股的喜娘便扭着大屁股进来了,她摇着手里的花帕子笑道:“哟,李四娘子,你怎么在这里还是去前厅看热闹吧。快快快咱们新郎官到门口啦。”
李清月笑了笑,正说想说不忙着去呢,便被赶过来的黄氏盯住了,黄氏嚷道:“四姐,你跑来这里做什么六郎呢”
李清月连忙道:“我让吕哥哥帮着看了,我来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