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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名相虞允文则是大大地惊艳了李清月一把,除却自己如今的丈夫吕恪,以及大名府李家的四公子李安这两人,虞允文是她在大宋朝见到的第三个能成为美男子的男人。不同于吕恪的阳刚帅气,李安的阴柔俊美,虞允文是最符合主流审美的标准美男子,剑眉凤眼挺鼻美须,样样不缺,而且身材修长,站在吕恪身边竟然都不显矮还有举止投足间不见经意透露出来的优雅气度,眉宇间显示出来的沉思与忧郁,无一不令人着迷。
李清月在心里暗暗打了个九十九分,要是自己如今没嫁人,果断会被这么个大帅哥吸引得把持不住啊,不过自己现在是罗敷有夫了,当然还是自家老公最帅了
三个男人坐一桌吃菜喝酒聊天,李清月则陪着赵开的夫人甘氏另开一桌。
“甘夫人,这是我二婶自酿的菖蒲酒,她酿酒最有一手,你尝尝。”李清月笑着给甘氏添了一小杯酒。
宋朝人认为五月是“恶月”荆楚岁时记有“五月俗称恶月,多禁忌”的记载,既是“恶月”,便要寻求辟恶祛邪毒的方法。因为名贵药材菖蒲被道家视为“辟邪之物”,所以宋人们要在五月端午节和菖蒲酒,端午节饮菖蒲酒是为辟邪禳毒,久服可祛病强身。
这菖蒲酒还是李清月的二婶张氏去年酿的,她惦记着李清月好久没在家过端阳节了,这次李清月要跟随吕恪到济南府上任,她一古脑儿塞了好多她认为的好东西到行礼里边,弄得李清月哭笑不得,后来又删删减减,好不容易才勉强塞进了马车。这菖蒲酒是张氏坚持要带的,如今倒是真的派上了用场。李清月她自己是不怎么讲究这些的,但是待客嘛,总得要隆重些的,端阳节的节物可不能少了,但是去买酒楼里的酒又显得矫情,还是自家做的东西有诚意。
果然甘氏抿了几口后连声赞叹。
李清月在心底暗笑,撇开自家二婶的手艺高明不说,单单是自家酿的这个事情已经够分量了,谁会不长眼地当面说你家做的不好吃
一顿饭下来,除去那一老两少的三个男人成功建立了初步的友谊,李清月和赵夫人甘氏也熟稔起来,甘氏是个性格爽利的老太太,自儿女各自成家后便常年陪伴丈夫在外任职,鲜少享受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冷不丁见着这跟自己孙女儿年纪差不多又机灵可爱的李清月,倒真的是非常有好感。
“夫人,这几日城里的大明湖在举办竞渡比赛,很是热闹。若有空闲,您可以跟赵知州一起前去观看呢。”
李清月偕同吕恪送赵开夫妇出驿馆上马车,李清月笑着朝甘氏邀请道。
甘氏心里生起了一些兴趣,左右她呆在家中也是无聊,倒真的想凑凑这个热闹,不过还是要回去跟自家老头商量才好,于是只是笑着跟李清月打了哈哈。
李清月也不在意,目送他们的马车离去,李清月和吕恪才松了口气,默契般地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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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端阳(三)
更新时间:20130423
夜晚的济南府衙门后院。
甘氏洗了个舒舒爽爽的热水澡,心情非常愉快地从新式浴室中出来,只见自家老头在昏黄的灯光下眯着眼睛翻着一本书。
甘氏无奈道:“老爷,这么晚了,明日再看吧,仔细别又被灯油熏坏了眼睛。唉,上次大媳妇说东京城里新开了一家宝月楼,里边卖一种十分透亮的灯罩,用那种灯罩罩着油灯,既不怕风吹也不怕火油熏啦。”
赵开翻了一页手里的济南府地方志,嘿嘿一笑道:“那她说了什么时候给咱买来没有这济南府离东京也不是很远,她找个人捎带过来也不麻烦。”
甘氏捂嘴笑道:“你还指望她呀,这孩子抠门着呢,再说大郎家也不容易,还有两孙女儿的嫁妆没个着落呢,实在是难为她了。听她说,这宝月楼的东西可贵着呢,卖的全是全大宋都没有的新鲜玩意。”赵开的大儿子也是走的仕途,虽然有着赵开这个还算得力的老爹,但是实际上也并没有给他使上什么劲儿,他仍然在中下层公务员队伍中努力拼搏着。而甘氏和赵开都是比较看得开的人,并不会过多的给儿女们提供助力,主要是赵开认为,这路是自己走的,长辈掺合太多没用。
赵开也只是说说罢了,对于玻璃这种新兴事物以及其衍生出来的一大毒新式产品,赵开还是非常关注的,更何况,潘贵妃对他允诺过,要在济南府州城建几个玻璃厂,最好在登州可以直接搬上船就运往高丽卖掉,既省时又省力。所以,为着这个未来的济南府一大经济支柱玻璃产业,赵开在还没出发前就已经四处搜集信息资料了。
甘氏让女使们下去歇息,自己一个人弯腰整理床铺,一边跟赵开念叨道:“老爷,我听管事说这新建在屋里的香水行还是吕都统家的小娘子弄出来的呢。还真别说,弄得既干净又方便,连倒马桶这活儿都给省了。”
赵开笑道:“我听说这是叫浴室”
“对对对,我给忘了。”甘氏觉得自己有些老糊涂了。
赵开见自家夫人弄好了床铺,便把书丢到了一旁,边道:“这小娘子可不简单,你知道她三哥哥是哪个吧”
甘氏笑眯眯地上前伺候赵开脱衣服,道:“知道,来之前我就仔细打听过了,她爹爹是如今的武卫一军都统制,她那三哥很得官家倚重的,掌管着火器监。”
赵开点头道:“这小郎君不简单啊,他造出来的火器,啧啧,威力无穷。还有你心心念念的玻璃,就是他造出来的。那个宝月楼,也是李四娘子弄的。”
甘氏闻言颇为惊讶:“我看大媳妇信上所言如若为真,那么宝月楼可以说日进斗金也不为过,那李四娘相比也算是颇有资财,为何身边只带两个女使,也愿意屈居官府驿馆呢”甘氏还真有些想不明白。
赵开躺下来摸着胡子道:“我看吕都统和李四娘都不是讲究的人,心性看着也是极好的。”
甘氏轻轻点了点头,她觉得这孩子看着也是极好的,可能真的是不爱讲究排场的。
“对了,李四娘送我们上马车的时候说大明湖大举办竞渡赛,我倒真的想去看看。”
赵开轻舒一口气,打了个哈欠道:“成,想去便去吧。看看我能不能抽出时间陪你去瞧瞧。”不过济南府衙门一大堆事务等着赵开交接,他最后那句话说了等于白说。
甘氏也明白赵开的忙碌,心中并没有对赵开的话抱有多大的希望,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接连奔波了半个多月,好不容易安顿下来,两人都睡得十分香甜。
尽管甘氏非常想去观看大明湖畔的元丰杯竞渡赛因为元丰酒楼赞助最多,所以以元丰酒楼招牌命名这次比赛,元丰酒楼歪打正着,可谓是大大地提高了一把知名度,但是直到端阳节倒数第二日,她才能从繁忙的搬家事务中解脱出来。实在是要让家中的仆人、一切事务都排上正轨,不花上一定的时间是不可能完成的。
不止甘氏没有时间,李清月也未能如愿清清闲闲地过个端阳节。
因为第二天迎接李晨夫妇到来的时候,李清月还接到了意外中的一个人李五郎李武。
“四姐,你什么意思,不欢迎我吗”李武小同志处在非常敏感的青春期加中二期,一见李清月的神情稍微有些不对,就不满的叫了出来。
李清月赶紧摇头道:“哪能呢,呵呵,只是四姐实在太惊讶了,不对,不对,是太惊喜了,呵呵”李清月转过头有些疑惑地问一旁坐着的无奈的李晨,“二哥,你们信上怎么没提这回事呢”实在是事前一点风声都没露出来啊,这真是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这样一来房间就不够了,官驿提供的房子本来就挺小的,唉,实在不行就出去租房子吧。
李晨对如今这个炸毛的别扭弟弟也挺没辙的,“五郎不让我们说,说要给你们一个惊喜。而且在之前在陕州发家书过来的时候,还没这个决定呢。”见李武还杵在那里,李晨也不好意思说李武为了跟着来陕州可谓是上串下跳撒泼打滚使出了百般手段,还被李二叔用大棍子狠狠地抽了好几下。
李清月不明所以,见李晨没有往下说的意思,也就不仔细探究了,她有些为难地对李晨道:“二哥,这五郎来了院子就显得有些狭小了,农技学堂那边的房子还没建成,我看着几日大家就先将就着挤挤,再到城里租赁一个小院子吧。”因为李晨没有官职和官衔,他是不能租住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