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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你们聚会定在?”我暗笑,这应该是开罗会议加雅尔塔会议的混合体了,不过此时开罗还在战火当中,而雅尔塔更还在德军控制之下,他们还能去哪里聚会?
“还没定论,应该不是在南非就是在澳洲。”
“时间呢?”
“下月,或者12月。有什么问题吗?”
“我估算罗斯福将不久于人世。”
“不会吧?罗斯福可是在第四次竞选美国总统,精神着呢!”
“姐夫是说那份健康证明还是那些新闻照片?”(罗斯福第四次竞选时共和党竞选人杜威质疑他的健康程度,罗的海军朋友出面提供了一份‘总统健康证明’担保,可惜半年后罗就因病去世,该证明成为一场政治风波。史实)
“不会吧?”
“怎么不会?比如我们知道罗斯福是个残疾,可谁见过相关照片或者报道?”我笑到:“所谓美国新闻自由不过是个笑话,姐夫,你觉悟吧!呵呵!”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副总统?”
“姐夫高明!”我适时的恭维一下,“其实罗斯福及美国政府高层、罗的亲信都知道罗身体情况很不好,几个罗的亲信高官争夺这次副总统竞选就是准备等罗不能完成总统任期去的,结果导致罗斯福怒火万丈,找了个不知名的小喽喽,‘密苏里的小人物’(历史上杜真实的外号)杜鲁门来当竞选副手。”
“那这个杜鲁门?”
“特好面子,勤俭持家(特小气的代名词),还有些冲动,甚至会破口骂人(杜当总统后因为有记者说他女儿歌唱的不好而破口大骂,成为当时一个大笑话,史实)。我归国前跟他略有接触。”
“明白了!”
说着说着我们已经踏出神武门,不少军政官员已经等急了。遥望对面的景山,老蒋不由得再叹如履薄冰;可惜第一枚原子弹最快也要到明年初才能成品,否则到是鼓起老蒋勇气最好的方子。
“子安回作战部去吧,再打一个胜仗杀进东北!都13年了!等你收复沈阳,我再来。”
“承委员长吉言!子安告辞。”
由于国军飞行员损失远少于日军,也由于战机的补充多于日军,日军暂时的空中优势一战丧失后再也难以翻身。在此基础上,北路傅作义部率先发动反攻,朱玉阶的3个军经过过河口袭占两家,而后直扑前中关,在左右两翼晋绥军的协同下威胁承德,将好不容易攻占隆化的日军陷入尴尬的三面受敌的困境。
好了伤疤忘了痛的畑俊六不顾回长春‘养老’的山田乙三和继续‘闲’在司令部的冈村宁次再三劝说,下令担任预备队的西原中将指挥第57军4个师团立即增援上去反攻两家至过河口一线,又下令第16、17方面军其余预备队北移准备加入反攻;在他想来,反正正面已经反击到滦河一线,既然南部山地险峻难以投入主力,正面留一部分兵力沿河转入防御、向北进攻再消灭一部分国军也是不错的选择;难道已经拥有60个师团的日军主力在一起还会出事不成?
“60个师团番号而已。”冈村宁次幽幽的好像自言自语、走出作战室。
被畑俊六留下担任正面牵制的上月良夫见没他的事就跟出作战室,“冈村君,你有异议?”
“原华北方面军各部几个月来损失惨重,关东军、朝鲜军和本土增援各部除个别师团外都是新编部队,战斗力低下,且关东军各部也损失颇多,大部分师团久战疲惫,不但兵员补充严重不足,连重武器损失也没有补充;这几日航空队又被打残也没有补充,我军现在实际已处于可守不可攻的局面,再盲目进攻必然会出现漏洞;而漏洞一旦被那个狡诈的宋抓住就意味着帝国在满州的末日。唉!”
“不至于吧?下村君、后/宫君部的损失虽大,但喜多君和冈部君的部队还基本完整,加上横山君和下官指挥的新锐兵力,全面进攻固然是冒进,这南部依托有利地形防御,只在北部发动局部进攻还是有把握的。”
“上月君对我还不说实话?就你那几个守备队扩编的师团还配称战斗力强?打了这些日子后还配称新锐?横山君的部队也差不多吧?”
“至少比华军强吧?”
“就你那几个师团?一对一恐怕连一个华军二流军都打不赢,现在算上损失和疲劳就剩三流国军水平了。”
“不可能,这些天我军进攻很成功。”
“伤亡呢?战果呢?差八倍还是十倍?你不觉得这是宋子安在耍你们玩?”
“不会吧?”越想越对的上月良夫不由得喃喃自语。
“所以说我们现在转攻为守还没事,这一攻出去就危险了!反正仗打到现在这个程度就等着谈判解决了,多打少打几仗又有多少区别?何必呢?唉!”
说完冈村宁次叹着气的离开了司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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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突破
进入10月中旬,中日双方的鏖战越来越多的集中在承德以北的山峦间;以新兵为主的日军不顾惨重的伤亡、不断投入新的师团加强攻势,将傅作义部打的节节败退;但日军将佐们检查攻克的国军火力点后却相当难堪,超过十比一的伤亡比实在交代不过去,无可奈何之下,一线将佐们普遍采用了谎报、夸大几倍乃至十几倍战果;于是当日军沿着伊逊河攻占唐三营的时候,畑俊六得到的报告是华军已经损失近20万!算算整个傅集团也不过在35-40万之间、显已失去大半战力,眼见的战报上陆续出现非晋绥军和异党部队番号,显然是华军从其他方向增援过来的部队。为达到夺回大生堂山、赶走盘聚在喀喇沁旗及以南山区的华军,恢复完整的战略态势,畑俊六不顾安达、大城户等参谋们的劝阻,再次下令加强进攻,以期形成对喀喇沁旗地区的三面夹击之势、压迫国军撤退。
在上月良夫的一再恳求下,加上华军一贯狡诈的因素,畑俊六还是留下朝鲜军(第17方面军)主力在瀑河口至承德间掩护主力侧后;为弥补朝鲜军战力的不足,还特地从第6方面军抽调2个师团改隶第17方面军担任预备队;至于冈部直三郎的主力则还是留在山海关至青龙河一线原阵地上。
14日,边墙山,横山勇气势汹汹对防守的晋军第83军发动强攻,历尽战事的第83军在军长孙福麟指挥下奋力拼搏,已经阵亡4000余人的第83军,在缺乏机枪手和轻炮手的情况下,步枪兵甚至工兵、辎重兵都争先恐后填补敢死队的空缺,用每一个火力点让日军每前进一步都付出惨重的代价。
17日,日军逼近锥子山一线和晋军再次展开激战;当日中午,在强大的中美空军轰炸扫射开路支援下,张自忠率领第59、68、77军对张三营突然袭击,一举击破之前已经损兵折将正在整补的第145师团主力,在日军侧面打开一个缺口;不过日军也早有准备,第56军七田中将立即指挥2个多师团的预备兵力围堵上来拦截;七田刚一动,侧翼孙连仲率领3个军杀到,一举将正在转移撤退的第145师团打成两段,七田的援军也顶着中美空军的轰炸扫射赶到战场,双方打成一团。
畑俊六和横山勇发动残存的高速侦察机多次侦察,在付出多架侦察机被击落的代价后,发觉大批国军正向张三营至大汤子沟一线迅速推进,两人反而双双松了一口气,立即下令各机动师团向该地域附近集中,准备和国军来一场殊死决战。
随着夜幕降临,双方不但没有休战,仗反而越打越大,非但张自忠从西面、傅作义从北面,连王耀武也从东面分过来3、4个军夹击位于中间的日军突出部,横山勇和喜多诚一背靠背迎战,双方打的昏天黑地;而略南面,畑俊六亲自指挥几个军反击张自忠的突击,双方打的更为惨烈,每一个山头都经历你来我往的一次又一次争夺;为拖住王耀武,后/宫淳也将几个可以机动的师团集中起来,从宁城和黑水出发向喀喇沁旗发动牵制性进攻。而喜峰口至秦皇岛一线的国军也几乎在同时发动进攻,500多里的战线上全线打成一片。
3个多小时后,畑俊六亲自指挥的反攻将西北军赶出张三营一线,但日军第1方面军首先吃不住国军从东面和北面的猛攻,被中央军和晋绥军逐步向第16方面军后方,迫使畑俊六将最后2个师团预备队投入补救,同时下令南面第17、第6方面军再抽调2个师团,向北输送担任北线预备队,并再三关照注重前线防御,以防备被敌军所乘。
与此同时,李世甲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