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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人(王仲廉,时任第31集团军司令,辖13、29、85军)还没到吗?”
“子斌(吴绍周,时任第85军军长)离这里还有十里。”
“为开(石觉,时任第13军军长)呢?”
“还在30里以外。”
“怎么搞的?这样慢?”
“要不从北面调?”参谋长裴昌会建议到。
“再看看。。。要不把40军调上来?”
“恐怕不行,他们守着我们的后路,不容有失;何况他们离这里也有近30里,且没有夜行军准备,就是现在下命令,肯定也是第13军先到。”
“那就算了,让前线各军投入预备队加强进攻,反正第85军也快到了。”
不幸的是肯定的事往往会出差错。冈村宁次发现国军陆续投入大部队后放出了胜负手,第11军从刚完成的上仓浮桥群过河经柳子口杀向国军南侧翼的头营;同时下令北侧的第20军加强攻势、争取突破晋军和第18集团军组成的联合防线。
头营附近是第39集团军司令高树勋的防区,不过这个集团军说起来也真可怜,2个军只辖4个师而已,其中2个非主力师还不满员,装备也差;更糟糕的只有米文和率领的第69军在构筑防御工事,而且以新兵为主的暂28师还敷衍了事。结果当第34和第40师团双双杀到时,只剩石友三的老底、第181师还能抵抗一阵了。暂28师和暂29师都是一击即溃,高树勋的老底新6师固然勇猛的发动反冲击,也因缺乏准备而很快就被不断拥上的优势日军迅速击破,跟着2个暂编师的残余逃跑了。
这时卫立煌才得到凶信,立即下令正在向东行军的王仲廉转身自寻有利地形向南展开防御,接着又下令刚急行军赶到他身边不久、正在喝凉水大喘气的第85军立即调头回援,而后下令前线各军总撤退,说完就瘫倒了。
不幸的是汤恩伯虽被我挤到后方训练新兵已经好几年了,但汤恩伯的部队秉承汤恩伯的风格依旧,王仲廉接到命令后下立即下达了向西撤退的命令,只留下大部分步兵单位停止待命,同时派出搜索分队南下侦察;过不多时,也不用侦察回报就看见高树勋的败兵如潮拥来。王仲廉立即下令第13、第29军各留一个师展开阻击,自己带着集团军直属队掉头就逃;石觉和马励武不约而同将这个艰巨任务扔给了各自军中最差的一个师后紧随其后;上行下效,吴求剑(暂16师师长)和赵琳(预11师师长)也不含糊,虽把一半部队赶上大陆南边的山头,但自己带着其余部队则随时准备跟着主力逃跑。结果当‘练折返跑’的第85军上气不接下气赶到的时候,暂16师已经跑的不知去向,而预11师也跑了大半,只余送死的几个营残部还在坚持。
“进攻!”未等吴绍周赶到,张文心和廖运周不约而同发起了逆袭,第23师和第110师一起迎上打的正起劲的日军,已经连跑几十里路又打了好几仗的日军虽然之前赢的轻松,实际体力也已疲惫不堪,被着同样跑了个来回但至少没打仗的2个精锐师突然一冲,顿时乱了。尤其是第40师团首当其冲,借着山头上预11师残部火力掩护,被第23师的猛冲连接冲破2个大队,跟着第一梯队进攻的宫川清三在后方借着闪光发现国军有力部队增援上来而已方部队体力已尽,加上已经达到预期战果,也适时下令暂退、休息等待大部队上来。
事实证明这是一个绝对错误的决定,因为借着第85军夺回第13、29军放弃的山头,东面撤退的十多万国军乘机滚滚西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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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撤退
夜间10多万大军撤退,尤其是在敌前,岂是容易做到的。南面凭借第85军不惜伤亡的死拼抵挡越来越多的日军疯狂冲击,卫立煌率领主力匆忙西撤;北面卫留下自己的老底、也是唯一的嫡系第14军断后,仗着白天反击成功打出的空间和余威还能坚持;东边可就惨了,第47军剩下的一部分被逼进蓟县县城,主力背靠城墙坚守残余的地盘。国军主力和其唯一的联系是孙蔚如拼凑起来的几个营残部掩护的公路附近几个临时据点,第38军和第96军的部队连同第47军的一部分人正从这个缺口不顾一切的向东撤退,南北两面日军的炮弹甚至子弹都已经形成交叉射击。当第25师团投入预备队一举冲上公路时,陈子坚亲自率领新14师几个营残余扑上去抵挡,片刻之间就折损大半,陈本人也中弹被护兵抢救下去。见西退道路已经不通,李家钰忍痛放弃城里的上千重伤员、指挥主力向北突围,但突击几百米后就被警戒的日军发现,立即引来一顿炮火轰击,李家钰等司令部官佐被炸的四分五裂。若非黑夜中不辨真伪,部队几乎当场崩溃,但即使如此,在多路日军围攻下,第47军也被打的四散而逃,最终万余官兵能从蓟县西北面日军结合部逃出的也寥寥无几,战后和随陕军撤退的残部一起缩编成第104师。
冲过封锁线的同样损失惨重的是陕军,第96军损失过半,第38军也损失1/3以上,战后4个师整编成3个师,第96军撤消。连第14军也缩编1个师,卫立煌本人则被老蒋赶去坐冷板凳了。
不过这一夜里对日军而言并不都是好消息。
首先是唐山南下的3个师团轻松击破国军暂组的三道防线后突然遭遇两侧杀到的东北军伏击,如果说西侧还有所防备的话,东侧骑2军骑兵连同乘马步兵的突击是日军毫无侧翼防备的,因为日军把已经难得出现的国军骑兵当成自己的骑兵搜索队了,当骑3师和暂14师(原东北军骑兵部队因缺马改编成的步兵单位,史实)在西边主力枪炮声背景下掩杀到第177联队和第107师团搜索队侧翼时,日军才刚清醒过来,来不及备战就被数千骑兵杀入阵中;依旧是驳壳枪、手榴弹加上马刀,依旧对单发步枪、劣质轻机枪(虽然仿捷克造,也就是仿国军26型的轻机枪已经开始列装,但作为三等师团还没资格换装,史实)、笨重的重机枪和混战中难以发挥的各种小型火炮,及更缺乏经验和缺乏准备的日本兵。结果不言而喻,第107师团大败,丢盔卸甲逃入第57师团阵中,也迫使第57、71师团转入背靠背的防御态势。。。不过之后不久看无计可乘,东北军就放弃了继续围攻的打算,乘着日军密集防守悄悄撤出战斗。
如果说东线只是小输一场的话,北面可是大亏。因为第20军被冈村总司令一逼,不得已放出了预备队第27师团、轻装迂回攻击国军西北侧翼;而第20军的3个师团正跟杨爱源率领的晋军主力打成一片。结果自然是钻隙突进的竹下义晴一头钻进朱玉阶在葫芦谷设下的包围圈里。在打完胜仗扩编队伍的激励声中,名义上4个师而实际已有4个军规模的第18集团军以第129师9个团阻拦敌增援,集中主力20多个团围攻第27师团这14000余人的结果可想而知。虽然竹下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转攻为守,但现在这个第27师团可没有当年驻华北独立旅团那种战斗力了,面对四面八方不断凶猛冲击,日军还未坚持到天明就被第18集团军吃了个一干二净;不过限于困兽尤斗及第18集团军装备不佳,付出的代价也并不比日军少,区别是大部分损失只是战伤。
天亮以后,恼羞成怒的日军继续发动猛攻,卫立煌部连战不利继续向北平方向后撤,一路跑过泃河把责任扔给守三河的第40军;阎锡山见状也下令晋军总撤退,放弃平谷向顺义方向撤退;第18集团军收拾完战场后退往怀来。闻知二战区全线撤退,张学良看看我,见我一声不响,他勉强笑笑下达了一战区北路各军撤退命令。
在轻装追杀的日军碰壁后,岗村宁次集中兵力再攻死守三河一线的第40军,但这支超级杂牌军缺意外的强硬,以流冰(只能是流冰了,原本冻结的泃河河面已经被无数炮弹炸的四分五裂了)为障碍,硬生生将日军又阻了半天才被不断拥上的日军击破,日军付出的代价是冰水混杂的泃河为之染红,而第40军也只余三千余人逃出战场。
随着侦察机不断报告大批国军增援逼近北平、通州一线,毕竟不想作主力会战的岗村宁次也只能郁闷的草草收兵,原本算是大胜的一次作战又被双方的宣传机构搞成‘双赢’了。不过更郁闷的是国军方面,不但损失了第47军等大批部队,还导致李家钰战死和庞炳勋被俘。但愿庞炳勋不会像历史上那样被俘后投降当了伪军,我叹息一阵后告别张学良、踏上了老蒋紧急召我回武汉的专机。
“美国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