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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意思。”稔彦回头:“冈村君的建议呢?”
“不敢!”冈村宁次哭丧着脸回答。“殿下,下官以为这是华军有预谋的报复性攻击,意在制止我军继续使用特种弹攻击;中方不就昨天我军使用特种弹一事按惯例提出抗议,今天凌晨却突然使用威力巨大的新式毒气弹还击,并也未置一言,显然是默认。我军若再用,华军必然也再用;反之亦然。”
“嗯,我也有同感,若华军再用我们怎么办?”
“下官以为如此精妙绝伦的毒气非工业薄弱之中方能大规模生产之。而中方素来好面子讲信义,从道理上讲若非我军屡次使用特种弹攻,华军也不会反击。”
“冈村君,你要知道,2万多将士的损失我军固然承受的起,但新的部署若不集中兵力则很难获胜,而一旦集中兵力?一旦再遭遇华军新式毒气弹的大规模攻击,此次决定皇军命运之战的结果可想而知。”
冈村宁次想了想说:“此时华军毒气作战除攻击目标明显的4个一线师团及其后的4个重炮兵联队外,还攻击了下官的军司令部;而目标更为明显的第10军司令部及方面军司令部原址、现在还驻扎有不少后勤单位之处却未都遭攻击,显有故意放水的含义。所以下官以为中方暂时没有再用毒气弹的意思,我军可以冒险集中。”
“冈村君说的我好后怕啊!呵呵!我是这样想的:新型毒气威力巨大且难以防护,华军同样不可能有多少全封闭整体式防毒衣及氧气设备;更不可能有什么特效药可以让士兵在感染区使用,这从现在感染区华军远而避之,而不是乘机突破可以看的出来。既然我军部署在前线的重炮暂时无法使用,天气又很糟糕导致航空队难以有效使用,加上毒气威胁,那么我军现在其实只剩一条路――就是和华军近战!”
“殿下高明!”
“冈村君用方面军指挥系统指挥第11军主力西进,迅速填补第2军防线及作为第2军预备队,原11军正面只留2个师团暂归方面军直辖牵制华军;方面军预备队由我亲自指挥从北面反攻华军主要突击集团;同时命令尾高君率第3军主力迅速轻装翻越晋东南山区从背后攻击华军主力;请鸠彦兄自己照顾自己。”
“鸠彦殿下那里会不会?我总觉得华军的行动太明显了,不符合宋子安一贯狡诈的风格。”
“宋的风格?不可能!华军在平汉路以西3个小时进攻就投入10个军,总兵力肯定超过20个军,甚至25个军。加上华军补给主要从平汉路北上,华军主力只能在那个方向附近。鸠彦殿下那里只能是华军的助攻,用以牵制部分我军。冈村君别忘记去年这时候南京战败,西尾君就是以为华军佯攻南京,结果吃了宋子安直接攻城的亏,援军来不及赶到就全军覆没了。”
“那就执行吧,争取早日击破平汉路以西的华军主力。”冈村宁次不敢再争。
吃完午饭,日军三大重兵集团同时向平汉路邢台方向开始推进;此时不要说第36师团,就是第33师团也已被薛岳凶猛的进攻打的损失过半;若非道路拥挤,又要避开或大或小的沙林毒气感染区,使国军许多部队一时间难以投入战斗,第2军的防线早已崩溃。
南下的日军方面军预备队仗着道路通顺、先锋是“双一”全机械化部队,很快就在下午3时余从北面进入战场,依仗上百辆战车开路,轻松击退第32军担任侧翼掩护的第142师第425团;眼见国军向西南方溃逃,缺乏和国军作战经验的、兼领前锋指挥的第一师团长师团横山勇也不管这些散兵游勇、下令部队继续南下试图抢先击破国军主攻集团的北翼;于是第1师团和第1战车师团主力一起一头撞进了国军还未完成的、只有反战车地雷的雷场里,等几十辆战车、装甲车触雷后日军才清醒过来,但此时“双一”部队已经大半陷入商震的包围圈里。当远处国军山野炮、近处破甲弹和子弹如雨点在雪花中从三面飞来时,横山勇才知道自己错了,但为时已晚。陶峙岳率第1军、张轸率第13军(别奇怪,历史上39年时的确由这两位杂牌将领指挥这两支胡宗南、汤恩伯的起家部队)、王仲廉率第85军、李文率第90军,加上东面商震自兼的第32军一部分部队对正在向南急行的横山勇发起了全面反击。
尽管有200余辆坦克协同作战,但面对数量多的多破甲拳和反坦克手雷,甚至还有几十门反坦克炮,敢于出击的号称中型坦克的97式战车群很快就被打的稀烂;而第1师团4个步兵联队几乎在瞬间就遭遇4个颇有战斗力的嫡系主力军围攻,纵使第1机动步兵联队帮忙也照样白给;2个师团炮兵联队更被密集的国军山野重迫重点照顾,许多大炮还未放列就被炸毁,即使投入战斗也无法形成规模;“双一”部队几乎在一个小时内就被吞噬近半;连跟在“双一”后面的重建的第6师团也因为战斗力比原来的常备师团下降很多被第90军和第32军各一部轻松击退,和“双一”失去战术联系。
面对横山勇一份接一份的告急电报,稔彦惊呆了,才发觉自己手中兵力虽多,但一时间居然找不出超越第6师团去挽救“双一”的部队来。这时候在同一个司令部里的冈村宁次也来报丧了,他的第11军主力西进过程中不但遭遇预料当中的国军侧击,甚至莫名其妙的遭遇正面拦截,而阻拦的地方昨天傍晚还有骑兵搜索过。冈村不信邪,立即下令打前锋的第3、第8师团在战车联队掩护下对国军肯定只是草创的阵地发起进攻。但他错了,那是李玉堂的第8军,也就是后来守长沙、守衡阳的第10军前身,论防御能力是国军第一强军,此时配足了弹药,挖好了单兵防炮洞,分散展开,就着简易射击位阻拦拥有上百辆战车(含这两个常备师团所属轻战车)支援的日军进攻。防步兵、反战车地雷和手榴弹,轻中重迫击炮,破甲拳,加上机步枪射击,打的来不及投入重炮,无法投入战机,只能以战车和轻武器攻击的日军死伤惨重。硬生生将2个常备师团挡住了一个下午,直打到天色暗淡下来才让他们推进不足10里;直到天黑日军停止进攻才退出战斗。而此时,后面第15、16军已经构筑好野战工事完成接防。
不过此时横山勇也不用冈村或者山田去挽救了,借着战车师团(缺第5战车联队)最后几十辆战车冲刺,“双一”剩下的几千残兵败将终于在第6师团从外围进攻帮助下从比较弱的第32军方面突围成功;而黑夜也终于来临。
双方都不愿意以主力进行夜战,于是各自收兵。只有尾高龟藏率领再次精简后的第3军司令部及直属队离开辽县东进,而前头第19师团沿清漳河南下、已经离麻田镇不远了,沿途本来有些晋军小部队早就纷纷避让而散;更糟糕的是居然没人想起来上报如此紧急军情。由于不知敌军连夜袭来,从平汉路正面开往此方向的罗卓英顾惜将士疲劳而下令宿营,前锋第54军在新任军长陈烈率领下夜宿索堡,离日军前锋直线距离只有35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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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钩拳
4日晚,双方主力都在调整部署、整顿部队、以备天明再战。只有尾高龟藏还在督促轻装了再轻装的4个师团重兵顺着清漳河两岸星夜南下。40多里曲折的山路,受过专业山地作战训练的日军用了6个小时行军及2个小时休息克服。
5日2时40分,驻扎在索堡镇以北5公里石门的第54军前卫第149团骤然遭遇日军第19师团夜袭,毫无准备的部队在混乱中迅速被蜂拥而上的日军打散;紧接着是第148团溃散,不过也使第50师师长张琼勉强组织起一道防线,依仗狭窄的地形,以无差别机枪扫射将冲到防线前的数百日军和国军一起扫倒,日军毫不迟疑继续进攻,随着50掷弹筒越打越急、90迫击炮也加入射击,黑暗中暴露、且无掩盖的国军轻重机枪被连连击毁,连人带枪碎片横飞;但第50师也毫不动摇继续投入战斗,第150团死伤大半后师补充团也加入战斗,双方死伤者及破碎丢弃的武器装备铺满清漳河东岸,暂时制止了日军的突击。
河东的日军暂时被阻,但河西国军新23师部队随后就被第13师团击破,这支新部队可没有第50师的战斗力,纵使盛逢尧亲自督战也无法阻止部队的溃败,很快就丢失曲里、塔庄,一路败退到桃城山下。但这时候军长陈烈亲率军属重迫击炮营在山坡上展开,在第18师部分步兵掩护下,密集而威力巨大的重迫击炮弹在日军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