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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立也笑了,“这不是闲着无聊以备将来么。”
“将来?一峰贤弟莫非想留任三战区不成?”我捞起桌上一堆武汉跟徐州来的电报,“再折腾下去我们离亡国就不远了。”
“有总司令在岂有此理?小弟看总司令已经胸有成竹吧?”
“我没有。”我心中暗叹,这历史已经被搞的乱七八糟还叫我怎么办?熟悉的历史只能干扰我有限的分析判断能力,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于是我认真的说:“日军新锐装甲部队出乎我意料的投入战场,加上我精锐部队及空军在陇海路沿线的惨重损失,都决定了我军在相当一段时间内处于严重下风;只剩下拖延战术,积小胜为大胜这一招了。”
“虽然我军损失惨重但日军伤亡也不小,我估计西进、北上两路攻占徐州之后也要偃旗息鼓休整很久才能再战了。”
“对,不过无论如何,我们在这里、甚至在三战区悠闲的日子也快结束了。是不是啊?墨三兄大驾光临?”我侧眼看见缓步走来的顾祝同连忙问候。
“呵呵,子安贤弟;委员长请贤弟今夜赴徐州面谈。”
“那好,我们现在就办交接吧!”我微笑到:“我有预感,可能是我跟老兄最后一次交接三战区指挥权了。”
“可惜不能再受子安贤弟教诲了!”
“墨三兄客气了!”
“呵呵,但不知可否让子立再帮我一段时间?”
“我没意见,不知一峰意思如何?”
赵子立笑着回答:“多蒙两位老总抬爱,卑职服从分配。”
“呵呵,等战区主力整补训练好了局势还这样,墨三兄别忘了一峰那里还有些很妙的作战计划可以一用。”
匆匆和顾祝同交接战区指挥权,又忙忙跟云雁告别,最后亲亲还是睡梦里的小丫头后再次踏上北航的侦察机,在伊16战斗机小队护航下穿越长江北上。
近3个小时颠簸后,侦察机在特别布置的火堆及灯火引导下在徐州西北的临时机场降落。
刚从金医生处得知老蒋已经睡下,我就被陈诚一把拉进作战室,那句著名的:“贤弟啊,拉兄弟一把吧!”弄的我当场就喷了。
“辞修兄,现在三堆日军,南面的还远,东边的还在等增援,剩下一堆还被你围着,该叫救命的应该是他们吧?”
陈诚苦笑,“你看看这几天我军的损失报表,我都走投无路了。”
“这么多?”一看之下我也大吃一惊,超过30万伤亡失踪?这怎么可能?国军中不要说杂牌、就是嫡系将领‘爱兵如子’在战时做的也是很好的?但转念一想,既有老蒋杀了杂牌、杀嫡系、连上将战区副总司令都杀了,又是我明里暗里撬走宋、汤之流,无怪乎绝大多数国军将领无论派系都拼命啊!
看完报表,我也只有陪着陈诚苦笑了,“大部分部队都需要整补了,我看这仗是打不下去了。”
“子安有什么意见?”
“辞修你别用这种眼光看我吧?我看在我军主力整补完成前,只有在那三堆日军周围埋地雷,袭扰、游击。”
“子安也别的没办法了吗?唉。。。”陈诚萧瑟的叹了口气。
“辞修兄,百里先生早就预言过限于中日双方国力差距巨大,我们抗战只能走长期消耗日军的道路,前一阶段我们实际是以倾国之力拼日军的4-5成而已,仗着日军轻敌暂时占点便宜;随着日军动员体制逐步上来而我军后续乏力,战局主动权被敌掌握是不可避免的。现在到了百里先生说的:拖下去就有办法的时段了!”
陈诚沉思了一阵,又叹了口气,“子安说的对!现在?。。。”
“主力整补,挑选部分新锐兵分三路,沿着陇海路和津浦路层层阻击日军进攻,以小博大消耗三路敌军。”
日军第一战车师团编制(当然,历史上是在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才成立的,二战中此编制战车师团日军共成立3个。)
辖战车第1旅团(战车第1、第5联队,每联队78辆中型和轻型战车)、战车第2旅团(战车第3、第9联队,同前)、机动步兵第1联队、机动炮兵第1联队(12门75野炮、24门105榴弹炮,汽车牵引)、搜索队(63辆轻型和中型战车)、速射炮队(18门47速射反战车炮,汽车牵引)、防空队(8门75高炮、24门20高炮,汽车牵引)、机动工兵队、辎重队等,合计13878人,375辆坦克,2454台机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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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整军
天刚亮,睡眼朦胧的我就被蒋孝镇请到靠在躺椅上的老蒋面前。
“姐夫。”
“子安来了,坐。”
坐下后见老蒋兴致低落,想出言安慰却一时找不准该说什么,还是老蒋先开口了:“子安还是疏于言词啊,别苦思苦想找安慰话了,呵呵。”
说的我们一起笑了起来,连蒋孝镇也憋不住笑了出来。
“想想还真快啊,离我们三个一起逃命的时候已经过去一年半了。”说完老蒋叹了口气,“子安,是不是我们又要逃命了?”
只一句话堵的我唯有苦笑,斟酌一下还是直说了:“鉴于我军损失很大,南、西、北我军一时也不及调集,我估算我军已无法同时进行阻拦三路敌军的任务;之前堵两路围一路或者堵一路围一路打一路的设想只能放弃。现在可行的只有撤出主力休整,以部分兵力袭扰阻拦消耗敌军等待时机;昨晚我已很辞修兄商量过一些。”
“嗯,子安也没办法扭转局面了?看来这次真是危机了。”
“委员长其实也不用多虑,日军现在几乎是倾全部陆军之力在打了,即使攻占徐州也无法长期占有,因为他们的兵力有限,根本维持不起较长的补给线。我估算除南京、北平外,日军也只能长期占有我沿海一些地方而已。深入内陆的作战只能是打完就退的消耗我军战力的短期行动,否则我。。。”我一下子说不下去了。
还是老蒋明白接上了:“否则由你指挥肯定能再留下他几个师团?”
“哈哈哈哈!”连着正在端上早餐的蒋孝镇一起我们都笑了。
大家笑完就陪着老蒋吃宁波帮的早餐,照规矩吃饭时老蒋是不怎么说话的,可这次吃到一半老蒋突然说:“这几天我总算想明白了,打仗我不行,政治你不行,以后打仗的事就多拜托小阿弟了!”
一句话说的正在大吃的我当场就喷了,这句话好像在n年之间某部主旋律电影中孙飞虎说过啊?
老蒋站起来大笑着离去。
战局如预料般发展,连云港日军逐渐扩大占领区掩护越来越多的日军登陆;沂河、沭河之间的日军逐渐稳固防御圈;稔彦的8个师团大军则沿着津浦路滚滚北上,沿途国军只是施展各种手段以各种水陆障碍为主、坚壁清野拖延日军前进的脚步,双方伤亡都不大,但却把日军的前进速度死死拖住;严重的滞后使稔彦的‘贵族气派’只维持了5天就告结束。于是,沿途浓烟滚滚,愚民们死横遍野。
跟老蒋长谈后,傍晚十分,我和陈诚等将领一起把他跟大员们送上回武汉的蓉克专机,接下来是执行我当上副参谋总长后奉领的第一个任务:重建军队。
“什么?撤消步兵旅?”陈诚看着我的初步草案大惊失色。
“对,以后步兵师标准就是三团制,现在还有实力的可以暂直辖四个团,其中一个称补充团;以减少指挥层次及节约资源。”
“你不会是准备裁军吧?”一句话说的陈诚心惊肉跳。
“呵呵,其实我的意思是缩编,把师缩编成旅,把军缩编成师。”遥想46年整编师还是很有意思的,我笑着说:“不过委座的意思是维持现在100个左右的军,所以我准备让大部分军辖3个师,每个师辖3个步兵团。步兵团基本不动,师直属队增加一个步兵营及炮兵,军直属队包括1个步兵团、1个小型的炮兵团及支援单位,还有一个军属后方补充训练单位。”
眼见陈诚越看越兴奋,我心中暗笑,显然是陈诚又想插手吃杂牌军了,于是解释到:“委员长的意思是现有两师制的军除后方几个外扩编成三师制,让他们在军内解决,中央不插手,只派遣部分炮、通、工等专业军官填补空缺。”
“这样啊?”陈诚略想想又问:“那现有三师制的军跟不足两师的呢?”
“具体处理吧!我正头痛呢!”心中不由得暗骂老蒋这条老狐狸,把这么辣手的整军扩军任务扔给我,看来不把我用礼物和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