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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话只能强攻了,只要我们攻到锡澄线后面,华军最大的依仗就不难守了;而后攻克南京,战争就可以结束了。”
“那就强攻。今天下午推进到山脚下收兵;而后留下少部分警戒部队,主力后撤过夜;明天继续。”说完畑俊六自嘲的笑笑,“战争结束?”
“沿湖平缓地区?”
“可以依据地形做一定的深入,但别太过于突出,天黑前半小时一定要转入防御。”
枪炮声依旧不绝于耳,但这还算是中午短暂的停顿,过后日军的进攻再次发力,炮弹和炸弹制造的硝烟再次隆重整个战场。日军不惜伤亡继续推进,众寡悬殊,县城附近断壁残垣的县城附近陆续被日军攻占后,后方国军分散的火力点也陆续被消灭;西侧日军很快就推进到山区前停止前进,而东侧却是平地和众多小湖小河相接,只见日军炮弹和炸弹不断砸进进湖泊里掀起巨浪,但日军的地面推进却受到很大限制而陷入僵局,一组组日军步兵在狭窄的进攻面甚至进攻路境上川军同一挺机枪一次次扫倒;但日军掷弹筒打的不准,不是连续发射就是数量有限的步兵炮不断搬动摧毁火力点,导致战事连绵不决,也给了国军后续部队更多的构筑工事时间。
“我反对大规模反攻。虽然可以抢在日军增援到达之前,但南线我军目前大部分军队都在后方整补,根本无法凑齐足够的兵力。本来重装备乃至军队质量都远弱于敌军,兵力不够这仗没法打。目前我军只能靠部分将士的牺牲,以空间换时间,逐步拖垮敌军。”望着老蒋荒唐的来电,前前后后跑工事整部队、忙的直想就地躺倒的我连敷衍的心情都没了,直截了当回复,可想想这么回老蒋毕竟不妥,“目前我军只能进行较小规模、打了就跑的反攻,就是这种反击也需要各方面配合。。。”
暗夜,21、23军上万川军官兵全面而又分散的夜袭又开始了,这次当然没有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了,除了密集的枪炮及爆炸声外,只有偶尔识别敌我的低低的各老子、哈老壳之类声音。相反,没料到国军两次夜袭失败后还敢第三次来袭的日军终于乱了,一线官兵对着黑暗盲目射击,后方大队紧急集合后、军官却不知向哪里反击,只能慢慢摸索着推进,于是就被摸上的川军用手榴弹炸的七零八落,最后变成以分散对分散的混战,夹杂着自相残杀,一直打到紫色信号弹从北面和西面飞上夜空,大部分还能行动的川军才纷纷后撤,在一些伤员和杀红眼的弟兄拼死掩护下撤出战斗;最终,国军几个炮兵营以120、150重迫击炮急速射将试图追击的日军覆盖,结束了夜袭。
26日晨,多云。
望着满目狼藉的大营和惨叫声不绝的残兵败将,畑俊六想也没想,“向松井司令官报告,宋子安在我对面。”
40分钟后,锡澄线中段遭遇日军2个野战重炮旅团及好几个师团榴弹炮大队的覆盖式炮轰,大炮和轰炸机群反复轰击,并引来双方空中对战,十几个伊16战斗机小队不断追杀大队的日本陆海军轰炸机,而日军95、96式战斗机则反击掩护,夹杂着小队飞行的sb轰炸机高速通过日军阵地上空投下串串炸弹,又引得日军高射炮疯狂的射击;天上地下打成一片。
2个小时之后,第6、18、9、16师团从北到南以此展开,对运河西岸的国军坚固阵地发起了地面进攻。送松井石根回上海、柳川平助率第10军指挥部去南线赴任后,刚刚被授予8个师团指挥权鸠彦像打了鸡血一样,全然不顾损失将大队日军投入战场。运河以西被精心构筑的工事虽被日军重炮和轰炸机反复清洗,但摧毁的只是表层及少量火力点,大批钢筋水泥碉堡依旧安全的隐藏在厚厚的泥土之下,此时才显露出强大的威力,以枪林弹雨洗涮着试图逾越运河的日军;然日军上下皆不顾伤亡,不断将整麻袋的土石背负到运河边,往往连人带袋一起栽进河中;日军的重机枪也早就展开在河岸野战工事中,此时真拼命喷吐着火蛇试图掩护步兵,而直射火炮也推进到一线,和国军隐藏在碉堡中的37战防炮立即展开直射炮对战;枪对枪、炮对炮,一方工事坚固,一方占据数量和质量优势,战况很快就达到白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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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失守
锡澄线面前这条运河可非什么无名小河,构筑防线的中央军工兵还特意在冬季枯水期加深改造过,纵然有地面8个炮兵联队及天上两百余架战机火力支援,日军要越过这条百米宽的运河也非易事;何况西岸重火力并不差,从四海舰上拆卸下来的重炮都被张治中收罗来装进防线中部早已预备好的重炮掩蔽射击掩体中,此时2门203、9门150、10门120、24门105加农炮一起发威,依仗着海军舰炮的远程和精准射击,在空军上百架战斗机和轰炸机掩护下,也以铺天盖地的炮弹和炸弹回敬缺乏准备的日军,特别是缺乏炮战准备的重炮兵。伊16战斗机不断从云层中越出袭击日军,以12。7口径航空机枪强大的火力扫过单薄的日军轰炸机,屡屡将其打的空中开花;而sb轰炸机也乘乱飞出云层对准日军重炮密集处投下重磅炸弹后高速撤离;剧烈爆炸不断在日军各个炮兵联队阵地上响起,特别是重点照顾的重炮兵联队和独立大队,甚至发生大堆炮弹被引爆的震天巨响,震的掩蔽部里发梦的鸠彦一愣一愣的。
不管双方重炮和战机如何对搏,一线激战依旧在持续,大批日军不断用装满土石的麻袋和自己的身体,在枪林弹雨中将4条大堤不断向西岸延伸,正对大堤的西岸阵地,已经被日军火力重点照顾、反复洗理,连6-7米高的河堤都几乎被整个削去,一线的钢筋水泥碉堡也几乎全被巨量重炮或重弹的反复攻击而被直接命中击毁;然担任守备的教导总队和第10军不顾惨重伤亡,依旧在坑坑洼洼的工事残骸间用机重机枪不断扫射不断推进的日军,运河为之赤色。后方国军轻重迫击炮更在不断发射,丝毫不顾惨重的损失,以密集的炮弹不断在东岸日军中爆炸,死伤者越堆越多,日军干脆一起扔进运河变成大堤的一部分。相比已经在大打炮战的日军重炮兵,各山炮、步兵炮、平射炮等反而在一线更多的存活下来,在当面国军仅有的战防炮被击毁后,这些中轻型火炮推到一线,不断轰击西岸国军火力点;而国军的迫击炮虽屡屡击中目标,但多只杀伤日军炮组而不能摧毁大炮本身,导致日军换上新的炮组迅速回复射击;不过即使如此,越来越多的兵器损坏也使日军难以在一线展开火力,谷寿夫心急之下下令将损坏的大炮和机枪等物也一起扔进运河才解决后续部队支援火力展开的问题,并为各师团效仿,只是素来节约物资胜过人力的日军在重炮大量损失的同时,中轻型武器也如此大量挥霍实在难以接受。
不管人员和武器及物资的损失是何等惨重,自鸠彦起到各级将佐都不惜损失将这一次进攻打到底,4个主力师团的士兵们,连武器也不拿就背负着整麻袋的土石往来在枪林弹雨和炮弹爆炸当中,一次幸免意味着再跑一次,两次、三次,直到倒入或被扔进运河中;然日军毫不迟疑,甚至不断有士官乃至低级军官志愿加入普通士兵的行列,背着麻袋、用生命去填满这条流淌不息的运河。
100米水面并不远,5米水深也不深,正对面工事甚至防御的国军已被扫平数十次,只剩远处侧射火力还在咆哮,后方国军预备队还在以惨重的损失不断分散前移,而日军的推进还在一米一米的接近西岸,然每前进1米都意味着加倍的死亡,因为几十米的距离使日军几乎没有还能回到东岸的官兵了,更不用说伤员;少数扔下麻袋还平安的官兵干脆跳进运河求生,却不是被双方飞过的子弹炮弹击中就是被后续士兵扔下来的麻袋砸个正着。
4个地段上,防御的江防军各守备营和野战部队的一线各战斗小组早就伤亡一空,教导总队和第10军的后续部队以小组形式不断从就进坑道内出动填补缺额;只是某些被重弹炸断的地区,官兵只能冒险从地面上增援,在炮弹呼啸和爆炸中携带机枪和子弹前行,损失直线上升。守方如此攻方的损失更几倍于此,各师团官兵只见一个中队接一个中队冲上堤岸,却再也见不到身影;一线的4个工兵联队很快就不复存在,紧接着投入的4个步兵联队也损失大半,然还没有一条大堤通达彼岸。
“殿下!”
鸠彦想都没想,“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