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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他和同行的伙伴们小心的把己方搭乘的六辆飞车停下,停靠在一座足球场外的一座加油站前,让飞车充能,让伙伴们也乘机休息放松一下。
此时,陈游疾忽然发现了异常。
十多个手持枪械、衣衫褴褛的盗匪快速出现,一窝蜂的围在陈游疾四周。那些人用枪指着他的脑袋,收走了他的武器。另外四人则从陈游疾和五个另外司机身上不断搜索,把他们随身携带的现金、证件和银行卡全部搜去,然后又逼着他们打开飞车后盖,搬走了所有的食物和各类随身物品。
陈游疾举起了双手,口中不停表示不要伤害自己。他乘着劫匪不注意的当口,右手中指轻轻触碰了手腕上的一个按键。
大概两分钟后,加油站外围忽然传来一阵阵的枪声,大量的激光飞过,十多名劫匪纷纷应声而倒。
那些从足球场后方赶来的同行旅客共计有三十多人,他们分为两队,交叉开火,火力强劲,在有备攻击无备之下,连续击倒了十几个人,轻松的歼灭了这伙劫匪。
在经过一番简单的整理后,陈游疾等人准备离开加油站,继续出发前往新哲市。
此时,他听到了“救命!来人啊,救救我!”的声音。这个声音自足球场外面的停车坪传来,像是有人遇险。他犹豫了一下,让其他人先走,自己带着六个伙伴前去查看。
在停机坪前,他看见了一片滚滚浓烟,冲天而去。熊熊大火肆虐着,吞噬着了停机坪的一处充能设备。车内的人则被困在车中,无法下车,只能双手拍窗,尖叫求助。
陈游疾把枪收起,和另外两人一起向前冲去。他看见火势颇大,直接救援比较危险,于是跑向附近的一个消防栓。
就在他快要接近目标的时刻,脚底忽然打滑,不由自主的摔倒在地,而一张渔网从他的斜后方射出,将他的身体覆盖住。
陈游疾不断挣扎,却被冲过来的一个持枪男子用枪托重重击中脑部。一阵晕眩之下,他彻底失去了知觉。在理他不远的地方,另外六个伙伴也先后被渔网网住,那些网不时发射电流,让网内人乖乖的束手就擒。
一阵强烈的疼痛自后背袭来,陈游疾“啊”的一声叫出声来,瞬间变得无比清醒。
他看到面前的一个男子缓缓走动着,手中拿着一个类似注射器一样的设备,向自己的同伴的脊柱上注射了一个类似芯片一样的东西。他发现疼痛来自背部,马上明白,自己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
陈游疾尝试着站立起来,但神经系统似乎无比敏感,全身上下如同被不断电击一般,持续疼痛。陈游疾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喊出声来,额头冒出了大滴汗水,但即使他努力想要站直身体,却依然被那些疼痛折磨得快要崩溃。
他狠狠的看着面前的那个手持注射器的男子,没来得及咒骂,就被那人一脚踹翻在地。他倒在地上,感受到疼痛无边无际的袭来,身体蜷缩着,不停抖动。
那个盗匪在连续注射了他们七人的芯片后,才扔掉注射器,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骂道:“你们这群肥羊,居然还能打退老吴那帮人,真是有两下子。但在我这里,认你们有再多能耐也不管用。”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痛,那是因为我为你们的脊柱和神经加上了一道加密锁。你们想要生存,就要让你们未来的主人输入指纹,这样才能减轻痛苦,然后卖力为他们干活。这次算你们命大,老子刚好有几个订单,所以你们才能活下来。”
“当然了,如果你们的主人迟迟不愿意使用解扣器为你们取出芯片,那你们未来的日子会比死亡还痛苦,哈哈哈!”
在渔溪港市中心,临江的一栋被树林包围的幽静小院内,一个年纪约三十多岁的白衣男子站立着,聚精会神,对着面前的画板不断的描绘。随着他的持续描绘,画板上一幅阴天的海港画面慢慢清晰起来。
在这个男子身后,有一个弯腰驼背的男子,在远远的调制着油画所使用的颜料,并根据白衣男子的要求不断递上颜料盒。
此人面容瘦削,头部除面部外,均长有大量黑色毛发,正是被神经锁锁住的奴隶陈游疾。
陈游疾看着白衣男子的画,将其中一种橘红色颜料递上前去时,忍不住说道:“你画的暴风雨前的海港是个比较厚重的主题,不建议使用这种亮色,不妨考虑用灰色和深红来交替使用。”
那个白衣男子听到此话,停住了手中的工作,进入了思考状态。
他身后的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站出来,冲着陈游疾大声骂道:“你闭嘴!我们白嵩涛少爷是绘画奇才,曾经在多次比赛中获奖,你一个奴隶不好好干你的活,胡说八道什么,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那个叫白嵩涛的男子打断了管家的话,说道:“不要为难他,他说的很有道理。”然后他尝试着使用陈游疾提供的颜色,渲染天边被遮住的最后一抹阳光。
当看到最终的效果时,白嵩涛笑着对陈游疾说道:“你的建议很好,果然整个画面的压迫感更强了,更符合我想要的结果。”
他放下画笔,走到陈游疾面前问道:“你是谁?一个会画画的人怎么会沦落成为一个奴隶,又是怎么来到我家的?”
陈游疾弓着腰,小心的说道:“我叫阿力,是个普通人,因为在一个画院里打杂,所以耳濡目染了解一些绘画知识,和您的技艺根本没法比。”
“我本来想要去新哲市看望一个朋友,但路上遭遇了盗匪,他们抓住了我,让后把我钉上神经控制芯片,把我卖为了奴隶。”
“想来你一路吃了不少苦头。想不到现在居然还有人干这种生意!”白嵩涛看着陈游疾弯着的腰,用手想要拖起陈游疾的背部,但发现陈游疾似乎异常疼痛非常抗拒。于是,他对着陈游疾说道:“不要害怕,在我这里,没人会伤害你。”
陈游疾忽然间显得有些激动,声音颤抖,说道:“谢谢你!”
“我看你似乎不愿意直起腰来,是不是有伤?我可以让他们帮你治疗一下。”白嵩涛说道。
陈游疾没有回答,反而脱去了自己的外套,再脱去了内衣,露出了自己充满毛发的上半身,说道:“你不是问我怎么来到你这里的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一个奴隶的旅途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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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请把我编入守城部队!
陈游疾努力的将自己的腰部挺直,从接近四十五度慢慢到三十度。在痛苦的呼喊声中,他的腰部直立到接近十五度的角度。
他指着自己的背部,说道:“我被锁上神经锁后,被巨大的痛苦折磨,只能任人摆布。买我的第一个买家是一个货运司机,他把我当做一台搬运机器使用,搬运例如家具、电器设备、纸张等各种物资。”
“那些物资被一摞摞的叠加在我的背上,每次都有两百斤左右,我就这样负重走路,走完从货车到仓库的距离,或是从货车到客户家里的路程。这样的路线我每天都要往返三十多趟,经常累的趴在地上,无法喘气。”
“但即使这样,也好过被买家使用控制芯片刺痛我的神经,那种地狱般的疼痛才是最可怕的经历。”
接着,陈游疾扬起了自己的双臂。两只胳膊上各有不少深刻、大面积的伤疤。
陈游疾说道:“第二个买我的买家是一个屠夫,也是一个喜欢喝酒的醉汉,每次他喝醉时就会对我拳打脚踢,有时候甚至会拿椅子砸到我身上。”
“平常在他清醒的时候,他会让我进入臭气熏天的圈栏,让我抓住那些公猪或是山羊,协助他进行屠宰。在这个过程中,我曾经多次被这些牲口临死前的蹬踏伤到,肋骨断过,胳膊和大腿上皮开肉绽,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流血断骨更是家常便饭。”
“由于屠夫认为我是奴隶,因此在我受伤后,并没有对我进行治疗,任由这些伤口溃烂,我只能自己找机会,使用了一些烧红烧热的铁器,烫住伤口,这才勉强让这些伤处结疤。中间过程中的那些痛苦,你们是无法想象的。”
白嵩涛听到这里,面色沉重。他拍了拍陈游疾的肩膀,说道:“阿力,你真的很坚强,如果是我遭受到这样的事情,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这些都不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上一个买主。”陈游疾眉毛紧缩,压低声音说道。
“你们看见了我背部的这些一个个的小洞没?那些小孔是这个叫凯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