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耄苡心托牡牡茸殴隙咽闲睦锏某痈顺沟浊阈钡阶约赫獗呃础�
瓜尔佳氏猛然瞪大了眼睛,好像想把念声看穿似的。“你要拿我女儿做人质来威胁我吗?”
念声忍不住呵呵笑了,摆了摆手道,“你真的是想太多了,你把你自己和你的女儿都想的太重要了点儿。如果我不打算帮你,那就只要拖着等两位侧福晋都入府之后,再大大方方的让你回去就是了。你说呢?”念声说着说着,脸色突然一寒,“不过,你要非这么想,那便当是我给你的一点教训吧。毕竟你也是刚刚威胁过贝勒爷的人,如果我不下手惩治了你,以后一个个的都有样学样了,府里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瓜尔佳氏看着念声变来变去的脸色,心里已经绝望了。她知道自己输了,输的一败涂地,在念声面前,她的那点儿伎俩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连在胤祥跟前激起点儿水花都难的很。“我答应你。”瓜尔佳氏用低到自己几乎都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是本福晋赏你的。”念声悠悠的说着站了起来,一步步的走近了瓜尔佳氏,“你要记住,你能换到这样一个结局,是本福晋恩赏你的。如果再有下一次,你放心,不用你自己动手,本福晋有的是办法让你吊到那根白绫子上去。”念声声音本就不高,再加上那阴晴不定的神色,在这灯火昏暗下显得格外恕�
以至于瓜尔佳氏一个脚下不稳,就想跌倒下去。
多亏念声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瓜尔佳侧福晋,您仔细脚下。”念声的声音在瓜尔佳氏的耳边响起。
瓜尔佳氏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念声,“你……”
念声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时候不早了。你既然不舒服,就早些休息吧。大姐儿那边自然有四福晋帮着张罗,我们一会儿带了孩子就直接回府去了。待过个三五日的,等着你大安了,贝勒爷自然会惦记让人接了你回去。毕竟姐儿还小,没得让她早早离了生母的道理。”念声松开了扶着瓜尔佳氏的手,姿态得宜的站在瓜尔佳氏的面前,又是微微一笑,便转身要走了。
瓜尔佳氏这回没再愣神儿,她咬了咬牙,终于还是跪了下去,朗声道,“一切全凭福晋安排。瓜尔佳氏恭送福晋。”
念声头也不回的抬了抬手,“地上凉,赶紧起来吧。”说话间自己打开了屋门。
挂蟾得了胤祥的吩咐,早早的就候在了屋外,此时见念声出来,自然迎上来伺候,同时还不忘往屋里偷偷瞟了一眼。
“瞧见什么了?”念声把手搭在了挂蟾递过来的手上,慢慢的走下台阶。
挂蟾飞快的把头低了下去,“回福晋的话,屋里太暗,奴婢什么也没看见。”
念声点了点头,“这样最好。她大约也不想有人看见她那副样子。”
挂蟾小心的扶了念声往前头走,“十三爷跟了四爷和四福晋都在前头坐着说话,说后面不宜有人,所以只点了奴婢过来伺候。”挂蟾习惯性的看了看四下,确认过真的没什么人,才压低了声音问道,“主子,您真打算就这么算了吗?”
念声看了挂蟾一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瓜尔佳氏今晚闹的实在有些过分了,您真的不打算惩戒了她,还会让她得到更多的荣宠吗?”挂蟾其实还是在为念声抱不平,凭什么自家福晋就这么好说话,就这么贤德了。
念声听了挂蟾的话,忍不住笑了问道,“你也觉得我今晚做的有些太心慈手软了?”
挂蟾点了点头,“可不是吗。刚才奴婢还听见贝勒爷说,要不是看在她是大姐儿生母的份上,早就拿鞭子抽这种女人了。”
“原来贝勒爷都生气到这种地步了?”胤祥会有这样的反应倒还是念声之前真的没料到的。“连他都说了这样的话,那我这一番处置在别人眼里是不是也就真的太轻了些?”念声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可不就是太轻了吗?”挂蟾愤愤的说道,“主子,您想啊,您把她女儿抱到自己身边照料,虽然多少有点儿威胁她的意思。可是您还是把她接回府里了啊,今晚的事儿也都帮着她遮掩了,要奴婢说,您这哪儿是罚她,分明就是赏了她才是。”
念声停下脚步,抬手不轻不重的在挂蟾的鼻尖上刮了一下,“连你都这样说了,那你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怎么看我?”
挂蟾眼睛转了两圈,突然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主子,您这是……”
“有些话放在心里就好了,不用非得咋呼出来。”念声打断了挂蟾的话,“别人怎么想那都是别人的事儿了,咱们怎么做才不亏了良心,那才是咱们该想的事儿。”
挂蟾心里不由得为有些人捏了一把汗,这自家主子挖坑的本事又精进了,将来还指不定谁要倒霉呢。
。/book/84724其实阴缘师也挺有趣的哦~
………………………………
349…夜行同乘,当年围场
挂蟾缩了缩脖子,扶住念声的手朝着这座宅子的前院走去。
这里虽然只是四福晋娘家的一处闲置的院子,可因为瓜尔佳氏住在这里的缘故,倒也让人收拾的十分干净整洁。念声看着眼前的景致,又回想起刚刚在屋里见到的陈设,心里不由得对四福晋的佩服又多了一层。该有的她一样也没短了亏了,但凡靡费些的,却是一样也没给准备,这样的心思和周全,念声始终是自愧不如。
念声一边走着,一边想着,随口便说给了挂蟾听。
“福晋,奴婢倒是觉得,这未必是四福晋的主意。”挂蟾听了却有自己不同的看法。“您想啊,咱们从前在家里的时候。夫人虽然管束各位姨娘,可从来也没真的克扣过谁不是?反倒是刚才经您这么一说,奴婢才觉得,这瓜尔佳氏在这里过得日子也就是温饱而已,如果要是跟老爷身边的那些个姨娘比,她真比不上谁。”
念声没想到挂蟾还会有这样的见地,“且不管你说的在不在理,你能这样比较着想了,还知道说给我听,这便是你的进步了。”念声不禁笑了夸奖挂蟾道,“从前总觉得你遇事没顾忌,现在看来,才挡了几天的内宅女管家,就精进了这么多,早知道我该早点儿让你多担待些才是。”
“主子,您又拿奴婢打趣。”挂蟾虽是这样说,可脸上却还是忍不住笑了“主子,十三爷跟四爷他们就在前头了,您说要是他们问起,您可有了要说的?”
念声看了看前头的廊下的灯火,全不在意的说道,“那有什么可想的?实话实说呗,横竖没有一件不是和瓜尔佳氏说定了的,也没有一件是不和规矩的,我们既然身正,也就不怕别人问什么。”
挂蟾点了点头,扶着念声走进了屋里。
屋里胤祥和胤禛两人各自闷头坐了,四福晋领着丫鬟在垂帘后的偏厅了坐着,见念声回来,才起身往正厅来。
“你没事儿吧?”胤祥一见念声进来,当即起身大步就迎了上来,从挂蟾手里把念声的手拉在了自己的手里。“她有没有对你不敬?可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她是不是……”
“胤祥……”胤禛听胤祥说的有些不想,忍不住开口斥住了他。
念声冲着胤祥微微一笑,松开了他拉着自己的手,先向胤禛和四福晋行过礼,才回答胤祥说,“贝勒爷说哪儿的话呢?我和瓜尔佳氏不过是闲话几句家常而已,怎么让爷一说就跟上了战场似的,难不成还要较量出个你死我活的不成?”
四福晋自然没有不帮着念声打圆场的道理,“可不是吗,十三弟多心了。且不说那瓜尔佳氏,就是咱们弟妹这样的,也断没有和自己府里的人吵起来的道理不是?”四福晋说着亲亲热热的拉了念声一起在一旁坐下,有吩咐人上热茶来换,“弟妹有所不知,你在后头这一会儿,胤祥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几次都恨不能去后头亲眼瞧瞧嗯。”
“让四嫂见笑了。”念声拉着四福晋一起坐下,才笑盈盈的瞄了一眼胤祥。
刚才还嚷嚷过要是瓜尔佳氏敢和念声顶撞,他就要把瓜尔佳氏如何如何的汉子,现在被自己福晋看了一眼,脸就红了。
念声拣着要紧的,能说的和四福晋他们说了个大概,“既然瓜尔佳氏身上不好,而十三爷也早就有要把她们母女接回去的意思。妾身就私自做主,和瓜尔佳氏商量了,大姐儿呢我们今晚就带回府去,一来是怕过了病气,二来也让瓜尔佳氏能安心养病,别耽误了入府的好日子才是。”
四福晋起初听念声要把孩子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