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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什么?”胤祥察觉到了胤?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的目光,顿时紧张起来,连忙起身一个劲儿的摆手道,“四哥,你别说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你的。”
“为今之计只有桃代李僵。”胤?没有理会胤祥的抗议,径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找人顶下了这件事情,再给瓜尔佳氏一个名分,也许就能勉强遮掩过去了。”
胤祥从胤?的眼神里已经看出了他打算那自己作伐子的意思,“四哥,这事儿不行。你怎么不想想,哪有那不透风的墙啊?皇阿玛耳聪目明,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这要是一旦败露了,我们都只会更倒霉。”胤祥说着急的直跳脚。
胤?站起身来,安抚着胤祥让他先坐下,听自己把话说完。“我这样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的。一则,我们几个里头你算小的,皇阿玛素日也疼你。二则,就算皇阿玛知道了,只要他心里对太子的眷顾还在,我们的胜算就还是很大的,毕竟我们的所作所为最大限度的保全了太子的名声。这三……”
“还三什么三呀?”胤祥跳起来打断了胤?的话,他已经明确的明白了胤?要让自己去替太子顶缸的意图,“说了这么半天,四哥你自己怎么不去呀?要说起来,大家都是皇子,皇阿玛也并没有对我们分什么远近亲疏。而且还有德妃娘娘在宫里坐镇,皇阿玛就算日后追究起来,看着德妃娘娘的面子上也一定不会为难你才是。”
胤祥鲜少和胤?意见相左的时候,就算偶有争执,也是两个人相互辩驳几句就能说通的。只是像今天这样胤祥眼看着自己最敬重的四哥想也不想就要把自己给推出去顶罪,心里一时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怎么都不是滋味,也就再顾不得那许多了,只管把话说出来痛快才是。
胤?被胤祥激烈的反应给惊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你把你四个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是实实在在把你当我的亲哥哥看的,这么多年来做弟弟的又哪一点不是敬着你的?咱们兄弟间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你的。”胤祥说着说着眼泪就出来了,十几岁的少年梗着脖子倔强的等着自己最亲近的兄长,哽咽道,“可我怎么也想不到,这才多大点儿的事儿,您就想也不想的把我给卖了?!难道就因为我不太子尊贵,不能给您的将来一个好前程吗?”胤祥火气上来了,说话也越发不管不顾起来。
胤?虽然知道胤祥此时说的是气话,可听了这些也气的够呛。“放肆!”胤?大喝一声打断了胤祥的话,“你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吗?!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你居然也敢说的出口?!”
“你都要把我给卖了,难道还不许我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了吗?”胤祥终于忍不住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胤?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心急没解释清楚的话已经狠狠刺伤了弟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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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刨根问底,撞破秘事
但胤禛此刻并没有太多的耐心去安抚,只好硬着头皮先把话说下去,“你只说你四哥我要卖了你,你又可曾想过眼前这个局面下,如果太子再有个闪失,你我兄弟要如何自处?”胤禛说着在胤祥的肩头重重了拍了两下,“你相信四哥,如果有更好的办法,四哥也绝对不会想要你做任何牺牲的。”
“四哥!”胤祥仍然不想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四哥答应你,只要过了今晚这一关,日后一定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胤禛还是狠心止住了胤祥的话。“胤祥,四哥知道你想要一个解释。可是眼下时间紧迫,容不得我再和你多做解释。你刚才说了那么多,四哥只拣一条先和你说了,你只说我额娘还在宫里,可你怎么不想想瓜尔佳氏和后宫的种种牵连?我们能查的的,皇阿玛查不到吗?如果皇阿玛为此疑到后宫去,不仅太子这边的火灭不了,我们在宫里以后还能倚仗谁?”
胤祥尽管不愿意接受,可他已经明白胤禛说的是事实,残酷但不容反抗的事实。这么多年来德妃给予自己的诸多关照都是实实在在的恩情,而一旦永和宫有事,别说是胤禛胤禵,就连他自己也定然要被牵连。
胤禛见胤祥不再争辩,心知他已经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道理就先说到这。下面我们就来说说解决这件事还需要你做什么。”
胤禛胤祥兄弟俩到底说了什么无人得知,人们只知道待到次日天明,传到皇上耳边的话是:宫女瓜尔佳氏夜间在游廊遇到了酒醉的十三阿哥,两人一见钟情,十三阿哥带走了瓜尔佳氏。酒醒之后十三阿哥发现自己犯下大错,所以这会儿十三阿哥正由太子和四阿哥领着跪在皇上暂住的院子里请罪。
“事情的前后就是这样,还请岳父明鉴。”胤祥并不愿意回忆这段往事,只是为了和马尔汉说个清楚,也只好勉强为之。
马尔汉听完之后沉吟良久,“找阿哥这样说,皇上最后是接受了你们准备的‘故事’吗?”
胤祥苦笑着摇了摇头,“岳父会由此一问,就足见您都不信我们回顺利过关了。”
马尔汉点了点头,的确,这样的托词连他都觉得太过牵强。
“皇阿玛当时只是当众斥责了我,并把瓜尔佳氏赐给我做了格格。”胤祥说着脸上多少有些赧然,“事后又分别单独召见过我们三个,我们的奏对内容各有不同,可有一件事情却是众所周知的。”
马尔汉看了看胤祥,脸上突然露出了些许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么说那年由你代祭泰山,太子留在山东养病,全是因为此事而起?”
当年康熙回銮,驻德州行宫,太子突发疾病,还特召索额图前往侍疾,期间就是十三阿哥代祭泰山,之后太子的归期比起康熙的行程晚了近月余。当时朝堂上对此就曾有过种种猜测,太子因何突发疾病?依长幼之序为何不是四阿哥代祭?
今天听了胤祥的话,马尔汉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隐秘。“如此说来,皇上不仅知道了事情的实情,而且还对你们三人做出了赏罚。太子有错挡罚,所以并不是邸报里所谓的突发疾病,而是被罚了禁闭,索额图也不是去侍疾,而是去看管。而贤婿则是因为替太子受罚,所以得到了代祭的殊荣。至于四阿哥吗,老夫记得他是在你祭泰山前就先行返京了的,那也不过是不奖不罚而已。”
胤祥无奈的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不过马尔汉很快话锋一转,“嗯,接下来贤婿是不是准备告诉老夫,你纳瓜尔佳氏在前,结识念声在后,所以对于婚事一说,你对念声,对老夫都算不上欺瞒呢?”
胤祥早就知道马尔汉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如果我这样说,那岳父大人是不是要问,为何我与念声相处经年,却对此事只字未提呢?”
马尔汉并没有作答,只等胤祥自己把话说下去。
“岳父请放心,既然今天胤祥已经要把话说出来,就一定会给您一个交待。”说了这么多,胤祥已经坦然不少,“那年回京路上,瓜尔佳氏便已经随侍在胤祥左右,既然我已经纳了她,那么我们之前有些什么就……”话虽这样说,可因着念声的个关系,胤祥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并不理直气壮。
“少年心性,老夫也是过来人。”亲贵官宦人家里,男子迎娶正妻之前有个侍妾通房之类的实在是算不得什么,这一点马尔汉非常清楚。
胤祥拱手谢过马尔汉,继续道,“谁又能想到回京我就见到了令嫒,并一见难忘。时至今日,胤祥仍为自己能娶到念声而庆幸不已。”
“那孩子的事情阿哥怎么解释呢?”马尔汉总是在胤祥刚刚有所松懈的时候就再度发难。
这让胤祥实在有些疲于招架,但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好好应对,“那年从围场回来,我就已经有了要向皇阿玛提出迎娶念声念头。至于我对瓜尔佳氏原本也就没有什么情义可言,加上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本就是因她利用我而起。而我认准了念声之后,对她就更加厌恶。四哥知道了这件事情,便让他福晋把瓜尔佳氏接出了宫去,住在四福晋娘家的一处私宅。”
话说到这里,胤祥脸上隐隐浮起了一丝厌恶的神色,似乎说起瓜尔佳氏就已经让他颇为反感。“至于那个孩子……”胤祥想说是自己的无心之失,可又觉得不太合适,所以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马尔汉对胤祥的说法还算是满意,他知道瓜尔佳氏和她所生的女儿至今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