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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姐姐永远不会丢下禹禹。”
她把禹禹抓住她的手拿下来,放进被窝里,离开的时候,她听见禹禹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姐姐,禹禹相信你,禹禹在这里等你回来。”
想着如歌的眼泪不自觉的从眼眶流下来,心里决心更加坚定,她一定会想办法治好禹禹的,一定有办法的。
“怎么,你不满意家里的招待,嗯?”正在如歌擦掉脸上的眼泪的时候,薛绍诡异的声音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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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不会了解
如歌惊吓,无措的赶紧擦干脸上的泪水,这个男人果真不是善类,连走路都没有声音的,神出鬼没得让人感觉凉风嗖嗖。
“没有啊,奶奶对我很好。”
如歌垂着头,眉睫底顺,水光潋滟的眼,软弱乖巧清脆的声音清澈的不含任何杂质。
薛绍看在眼里,这样乖巧安静的她给他同一种莫名的舒适感,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其他的女人一眼,他心底的伤,是那些庸脂俗米分永远不会了解的,她们在他身上火热的热情和嘴上对他不离不弃的爱虚假得让人恶心。
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母亲是怎么死的,永远不会原谅那些水性杨花,为钱为利什么都可以出卖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一旦撞到他薛绍的手里,他会让她们尝试到被凌迟的痛苦,就像两年前被他玩弄之后给毒蛇生生咬死的吕晓晨一样,浑身被利益包围的女人都该死!
他不会忘记十三岁的时候遭受到突然失去母亲的痛苦。
那个时候,他爸爸是雪羽集团总裁,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和数都数不完的金钱,商场上无一人能与之抗衡,也正是这样,遭来商业界各个集团企业的红眼觑见。
各界开始风起云涌的进行了夺取的阴谋,爸爸身边被安插上了一个妖娆多姿的女子,爸爸的心的被她软弱无骨的身体夺去,从此爸爸开始在那个女人身上沉迷,一回来就跟他妈妈吵架,有时候甚至还动手打妈妈。
这一切薛绍都看在眼里,那个时候他心里就恨意滋生,他怪他的爸爸冷落妈妈,怪他迟迟不归,可是更恨勾引爸爸的女人。
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甚至找到他们家里来了,高傲的要妈妈和爸爸离婚,他厌恶她恶心的嘴脸,十三岁的他第一次拿起抢,黑亮的眸子寒光闪烁,枪口抬高对准女人的胸口,稚嫩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吼道,“滚!不然我杀了你!”手指扣动扳手的声音清晰可闻。
一切动作没有经过训练却流畅无比,天生狂野暴戾的潜质被激发,天生让人胆寒的威严被逼出。
女人虽是有些惊吓,但她不甘心被一个小孩子打败,她不怕死的说了一句,“就你还想吓唬我。”
“嘭~”女人的话音刚落,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了这个空旷的屋子,幽深的枪口悠然的冒着青烟。
女人吓得魂飞魄散,可惜打偏了,鲜血从女人的胳膊处流下来,红色惊艳得花了薛绍的眼。
他后悔没有一枪打死那个女人,要不然母亲最后也不会被那个女人逼死,爸爸的公司的机密也不会遭到泄露,导致公司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一切都是拜那个势力的女人所赐,她从一开始接近他爸爸就不安好心,后来更是为了利益被人收买,出卖了爸爸,害死了妈妈。
造成这样的结果,他薛绍也有错,他应该一枪打死那个女人,这样的女人该死!这是他一辈子打偏的遗憾,于是以后,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只要他拿枪出手就是正中眉心,没一次失手。
“你是不是有个妹妹?”
如歌突然抬眼,柔和的声音打断了薛绍的思绪。
薛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悠然的走过去坐在如歌的身边,“是,她叫薛雪,叫雪儿就可以了。”
“嗯,知道了。”如歌答应一声。
她之所以会问他,是怕自己再次见到刚才的女孩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以免遭来怀疑。
刚才见到他的妹妹,她灵巧的忽悠过去了,不过要是她拉着她在多问一点有关于他们家的事情,估计她就招架不住了。
薛绍望着眼前淳朴清澈的如歌,他寒星似的眼突然软和下来,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礼品盒。
“嗯,这个送你。”他此时温润的眼认真的看着她,没有半点伤害性的样子。
“送给我?”如歌清澈的受宠若惊的看着他,不敢相信。
他不顾她疑惑的表情,拿起她的手,把东西放在她的手心,“打开来看看。”
如歌顿时心跳加快,心里思绪万千,他无缘无故送东西给她干什么,不会是什么吓人的东西吧,难道他又想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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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往事如云
薛绍八岁的时候,他和邻居家玩伴贾劲去商场捣乱,逮住女人的裙角像小猴孙一样调皮的向上拉起,惹得商场的女人惊叫捂裙,有的还生气的追着要揍这些调皮的小鬼一顿。
薛绍成功捉弄一名贵妇,在女人快要追出来的眼神中他得意的逃跑出了商场。
就在商场的外面,他看见一个小女孩撑着脸安静的坐在商场大门的楼梯前,女孩天生的安静让他产生好奇感,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抬眼的瞬间,那一刻他的整个心都凝固了。
他看到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盈盈波动,没有一丝杂质,如同纯天然的泉水一样透着水润灵动的光泽,纯净得让人不相信这世间居然还有如此美好的东西存在,可是就在这样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眸之中却透着隐隐的忧伤,直看得他心疼。
他向她伸出手,第一次真诚的微笑着,“不介意我当你的玩伴吗?”他看出了她的忧伤,看出了她一个人的孤单。
女孩水灵的眼睛看着他马上闪烁着愉快的亮光,她裂开嘴笑了,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跟她的人一样纯洁无暇。
她握住他伸过来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彼此的手心的温度传进两颗懵懂的心,他们相视一笑,笑进彼此的心里,一笑,笑定了一段不离不弃,决定终生相依的感情。
薛绍十三岁那年他母亲猝然离世,这对薛绍来说是一次毁天灭地的打击,他甚至忘记了哭泣是什么,小小的心悲伤难过到谷底。
他变得沉默寡言,变得冷漠无情,任何人靠近他都会被他冰冷的声音驱走。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关掉灯让自己被黑夜包围,就这样坐在地上靠在床脚,不吃也不喝,任凭白天黑夜轮流交替。
也只有她才能走进他灰暗的世界,她不声不响的走到他身边跟他并列坐下来,不说话,只是静静的陪他坐着,陪他听风从耳边经过的声音,分享他全部的悲戚,日升月落,夕阳西沉。
他终于在她的陪伴下走了出来,只有她了解他全部的痛苦和无奈,只有她理解他,他拉住了她的手,一辈子不想放开。
20岁那年他继承了雪羽集团,并且在接手的那天向全世界宣告了他和她的爱情,还许诺八年后的今天他会迎娶她过门,他们的美满的爱情就这样被划定。
五年后,他遵照霍政强的要求,给他女儿一个订婚仪式。那天的订婚仪式上他举办得豪华气派,邀请了各界名流,大家在奢华的酒店谈笑风生,所有的人都到了,唯独准新娘没有到。
等得灯枯油净,所有人都失望散场的时候,她还是没有来。
薛绍是生气的,他一个人喝着闷酒,她是他最爱的女人,却在订婚的时候没有出现,难道正如流言那样,她变心了?
正在他心伤的时候他派下去调查她下落的人回来禀告说见到她跟一个男人进了一家酒店。
他从椅子上一跃而起,黑如猎豹般的眸子怒火中烧,俊逸的脸沉得如同黑夜。
带着满身寒气,他找到了那家酒店,推开了房门,眼前出现的一切摧毁了他所有的美好,杀人的怒气瞬间萦绕了他全身。
霍政君――正和一个男躺在床上,衣服凌乱的散了一地。
无尽的怒火烧灭了他的未来,也燃烧起了他的暴戾。
他气得青筋暴起,一把捞过床上的女人,怒气燃烧了他的眼,他死死的掐住背叛他的女人,掐得她面色铁青,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在她断气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她晶莹的眼睛里流落下来滚烫的泪水,他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对她下手,他终究还是杀不了她。
正在薛绍痛苦得怒吼的时候,床上的男人趁机穿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