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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得找到那个暗中作祟的人,他脾气好,可并不表示能随意伤害他的女人。
诀衣摇头,“夫君,我的身子没事,此去天魔族皇宫路途并不近,有你在身边照顾我,到了那儿我的体力应该也恢复好了。”诀衣轻轻的缓了一口气,再道,“何况有你的神丹护体,你即便不信我,难道还不信自己的内丹吗?”
“猫猫。”
帝和欲言又止,在未娶她之前,他何曾怀疑过自己,可有了她,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能呵护她完好,不过去休凌湖收血魔的功夫,竟然就出了这件事,以后若是不留心,还不晓得要被算计到何种地步。以前以为异度最安宁祥和的地方就是他的帝亓宫,如今看来,倒是处处让人盯着了。
“夫君,我知道你的心思,放心吧,我的身体我了解,如果确实不行,我一定不会冒险。”诀衣朝着帝和微微一笑,“我答应过你,不会离开你,记得吗?”
帝和点头,“嗯。”
有了诀衣的话,帝和又安心了几分。把佛钵里的血魔放到大佛殿内的神龛前,清香燃起的幽幽缕烟缓缓飘起,佛像的双目圣光正好照射在佛钵里,让血魔日夜受到佛祖的目锁,佛法普度众生,愿佛善能将它心里那份珞珞对诀衣的仇恨化解。珞珞若非起了歹念残害夙漠又怎会被猫猫追杀,她以神花只身首先抛弃了自己的善,又怎能怪责她人为夙漠讨一个公道呢?此恨,甚是不讲理的很。如果他早知珞珞的心胸如此狭隘,一定会好好指教她,当时委实不知她并非假冒的九霄天姬。
“帝和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如何?”看到佛像的双眼直直的看着他,忽然出声说话。
“嗯?”
“你放我走,我永远不再伤害她,如何?”
帝和笑了,转头看了眼躺在金椅上的诀衣,再回看佛钵中的血魔时,含笑问它,“我不放你走,你也从此伤害不到她,这个交换与本皇来说,并没有任何好处。而且,你被困在此处更叫我放心些。不是吗?”若是让它自由了,谁又晓得它一定会言而有信呢?若是血魔忽然反悔,偷偷潜伏到帝亓宫,暗中取猫猫的性命,他岂非相救也来不及,何况有了它的保证他的心会松懈,对保护猫猫也是害处。血魔失信于人的前事又非没有,关乎猫猫的性命,他不得不更小心万分。
“你想我做什么?”
“我不想你做什么,你每天在此沐浴佛光聆听佛音即可。”帝和勾起一丝笑,“若是别人想入大佛殿可还没机会呢,你要知足。”
血魔大喝,“帝和”
“帝和,我与你素无仇怨,只要我不杀她,我们就当从不识彼此,有何不好?”
“你错了,怎么能说你我没有仇怨呢?你想取我娘子的性命,这还不算不共戴天的仇吗?”
“我不杀她了。”
“你才不过被放到神龛前就能有如此觉悟了?呵,你觉得我活了万万年只是游山玩水么?”珞珞的仇恨种在了它的心里,珞珞的魂心不死,它不可能真心放弃杀猫猫,他虽然与人为善,但还没愚善到凭一两句话就信鬼话的地步,罔顾自己媳妇儿的性命信血魔的话,那不是善,是蠢。
见血魔还想说话,帝和道,“你不必在说什么,本皇不会让你出去。”
说完,心里原本只想布下一道天地结的帝和又加了一道生死仙冥结界在佛钵上,万无一失,必叫血魔从此在佛钵里待到化身成真仙,到了那日,他不单单保护了自己的媳妇儿,更是为天界做了一件好事。
“帝和”
“帝和你回来”
血魔的声音从佛钵里传出来,帝和抱着诀衣走出大佛殿的脚步丝毫不犹豫,两人到了炼丹的殿中,帝和从炼丹炉内取了三颗神丹放入袖中,虽金贵的神丹已缺,但他所炼之丹又有哪些不珍贵呢,有神丹和他伴着她,定然不会有事。
-
天魔族皇宫。
攻湛不放心渊炎,但一时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在几天之后又让他助他进入魔卦十方阵,在阵内再次尝试将诀衣的三魂七魄吸入他的阵心,渊炎不愿但不得不屈服在攻湛的严威之下,再次助他。阵法始初,攻湛感觉很顺利,小心翼翼的将阵法朝深处施运,虽不能一击即中,可他清楚的感觉到诀衣的魂魄在朝阵中来,之后觉出阻力,不过不要紧,他知道那是诀衣在反抗,谁的魂魄离体不要垂死的挣扎一番呢,但他一定不会再让她逃出他的手心了,这一次就叫她有来无回。
九彩玄龙化身的神女又岂是攻湛一收便能成的,诀衣的抵抗让他出现了短暂的迟疑,担心渊炎又在暗中作梗。
“炎儿,你缓入法力,让为父来。”攻湛余光瞟着渊炎,“万一又像上回那样出现差池,也好留你安然无恙,为父伤了没什么,你可是要继承魔族皇权的人,往后日子还长。”
渊炎看着攻湛,此时仁慈的父皇让他觉得很生疏,就像看着一个初识的人,并不觉真是他的父皇。他又怎能忘记自己父皇的真正模样,他太油野心,亲情在他的眼中并不重要,他的皇子都是他用于扩充力量的棋子,他是皇长子,自然极为重要。听他一番话,好似真是慈父,可真正的慈父又怎会让他做出如此不愿之事,他顾忌的,是怕他捣乱吧。
见渊炎没有马上撤出自己的法力,攻湛声音提了些,“怎么,为父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渊炎这才将自己的法力收回来一些,只是让自己的魔血还在阵中诡符里温着,以此让魔卦十方阵不关闭。
渊炎的法力弱下后,帝和加重魔法,远在帝亓宫的诀衣不得不化出真身用神兽上灵来保住自己的魂魄不要被吞噬,她以为这等恶事是紫红蟾蜍带来的,却不想竟然不是。
九彩玄龙化出之后,攻湛想吸入诀衣的魂魄变得不易,可他的嘴角却上扬了,既是难了,想必她一定是化出了真身,能必得她化出真身就足以表明她难以抵抗了,待到耗上一会儿,她的真身都无力了,她又能再作何顽抗呢?只不过是迟早将她收来而已。
攻湛不急于嫁**将诀衣的三魂七魄吸入,只是煎熬着她的魂魄,让她饱尝痛苦。
“父皇。”
渊炎见到魔卦十方阵里的血开始冒一个个的泡泡,像是有一把火在底下烧着,把血煮沸。
攻湛冷声道,“做什么?”
“诡符里的血怎么会这样?”
攻湛看向阵中诡符里的血,心中顿时大喜,真正是想不到啊,他这个长子的血竟然有如此的功效,果然没有选错人啊。攻湛大加魔法,诀衣痛苦异常。
渊炎见自己的父皇笑了,心中一紧,暗暗交道,糟糕只怕是小衣这次逃不掉了。他知道父皇不信任他,只是没想到如此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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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四章 一叶一如来11
魔卦十方阵内诡符的血沸腾,攻湛的重法得沸血助力,变得十分强劲,诀衣几乎抵挡不住,亏得当时帝和及时赶回帝亓宫用自己的内丹护住了诀衣的三魂七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阻力再现,攻湛既熟悉又觉气愤,又一次没能成功将诀衣的魂魄收来,正待他要发怒迁责渊炎时,感觉到一束红光飞入阵中,落的地方将将好,是他为诀衣准备的锁魂瓮。
难道是……得手了?
攻湛疑惑收法,不甚确定的朝锁魂瓮中去瞧,竟然真的看见了一个飞舞的魂魄,闹腾得太凶了,他一时看不出是什么,但从体型看,甚是状猛,应该是条龙吧?
“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的真身是什么?”攻湛看着脸色凝重的渊炎。他若不说话,他的脸色近乎要让他相信锁魂瓮中装着的便是他要的东西鲺。
“孩儿并未与她聊过这个,和小衣在一起的时候,只见过她的人形。”
渊炎不会忘记自己遇到诀衣之初,她伤重危在旦夕,在养伤的日子中,他知道她的真身是九彩玄龙,也是那时便明白她并非这个世界的人,他无法阻止父皇施法,但能模糊他的判断,让她误以为这个就是小衣,岂不是更好。说着,渊炎朝阵心看了看,微微蹙眉,道,“看模样,应该就是吧,在异度可不觉有人的三魂七魄带着仙光呀。”
听到渊炎如此一说,攻湛再细细看向锁魂瓮中的舞动魂魄,确实带着仙光,那个女人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圣皇的魂魄不可能被他吸来,若是如此一想,大约仅有那个女人了。
“嗯。”攻湛点头,“看来是她的魂魄没错了。”
攻湛一甩广袖,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