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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左给色阳碗里放的东西,他全吃了。就是不自己动筷子从锅里夹东西,从左给一嘴吃一嘴,仗着心情不好,一副就该你伺候我吃的样。
色阳的酒量不差,不会喝到趴桌上起不来,还是和她一起,从左很意外。
“色阳!”
“色阳?”
“你起来,找人送你回家。”
这点,吃饭高峰期,眼看有客人等着,从左也不能老让色阳坐这里,无奈,结了账,扶起他走了出去。
出了牛杂大院,从左就掏电话,准备让人过来接色阳。
“你个见色忘义的,我都醉成这样了,你就不敢把我送回去?!”
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从左肩膀上,因为喝了酒的关系吧,从左突然觉得,这家伙说话声音都好听了!
似曾相识……
对,‘周氏财团掌权人’,周防说话也带着浓浓的鼻音。
一扫而过的念想,从左拖着他往车边走,“刚过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是你自己不自觉,我有什么办法,说吧,想让谁来接?”
“你不说的话,我就随便找人了!”
一个星期没有见过陶之行了,他们俩约好了今天她过去找他。
“从左!原来我在你这里就是随随便便可以打发的人是不是?”因为从左穿着高跟鞋,色阳比从左高不了几公分,从左稍微转头,就能把他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本章完结…
………………………………
7你要是敢走,我饶不了你
活脱脱一张妒夫的脸。
抬手看了眼时间,来得及把色阳送回去,从左把他塞到后面,启动,往他家里送。
色阳上了车就窝到了后排座椅上,好像是睡着了,从左把车里的温度调高。
色阳他爷爷每年过生日的时候他们都过来,从左认识。顶级富豪区的复古楼前,从左刚准备停车,门,从里自动打开。
这种家庭里,除了自己家的车辆,外来车辆没有报备是不允许靠近的。
“从小姐,请进!”
里面跑出来个女佣,站从左车窗外停了下来,从左刚降下车窗,女佣就笑容满面地冲她说。
从左扭头看眼车后面熟睡的人,对女佣点头,脚踩油门,把车开了进去。
人都进来了,怎么也得跟长辈们打个招呼吧?把色阳交给他们,她也好走的踏实。毕竟色阳喝高的情况不多。
停了车,有人过来扶色阳。
从左帮着把他从车里捞出来,刚准备撒手,搁在她肩膀上的手用力扯了她下,睁开眼睛红着眼看她,“别走。”
又闭上了眼。
佣人尴尬地看看从左,“从小姐,您就帮忙把少爷送进去吧。”
从左抬手再看眼时间,皱了眉头。
“从小姐,我们少爷现在住别院。”旁边有人说着在前带路,从左扶着色阳跟了上去。
好不容易把人送到了房间,从左想脱身走人,他们家佣人却比她跑的还快,转眼不见个鬼影。
“色少爷,你人品是该有多差?没一个人肯留下来照顾你!”从左叉着腰在色阳床前犯愁。再看看瘫在床上的人,抬手看看时间,走到外面找人。
从左在外面转悠了一圈都没见到人,回屋里边拍色阳的脸边拿出电话给陶之行打,先告诉他一声晚点到。
“色阳!”
“色阳你醒醒。”
电话忙音在耳朵根不停,电话没人接。
从左拨了第二次,还是没人接。
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虽然没有甘柴猎火的想念,可说好的今天见面,见不着,总会失落。连声音都听不到,从左更想见到陶之行。
“你要是敢为了去见陶之行不管我死活的话,我饶不了你。”
从左低头看,色阳抓着她手腕,恍惚地看了她眼,又合上了眼皮。
从左拉开色阳拽着她有气无力的手,再次到外面找人。
还是相同的结果。
“我都服死了!色阳,你们家的佣人都可以开除了!”需要他们的时候一个都找不到,混吃的?没看见他们家少爷不省人事?把他留给一个外人他们也放心?
老给陶之行打电话的话,怕他在忙,打扰到。不打吧,她又忍不住。不知道他是在家等她还是正在回家的路上,怎么不接电话呢?是上卫生间了?还是手机放在什么地方没有听到?
拿着手机在色阳床前来回走动,从左在纠结要不要打第三次电话。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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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真醉?还是假认错人
“别走来走去的了,我头晕。”
刚才还挺尸在床上的人猛然间把从左扯到床上,一个不稳,从左摁住了他胸口,色阳憋着气涨红了脸,“你……谋杀呀!”
从左被吓的不轻,稳定了心神,怒视作死的人,“谁让你欠揍拉我!”按着床打算起身。
色阳闭着眼睛,两只手不松,把她往怀里重重揽了揽,“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最可爱。”
紧挨着她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从左抬头远离他,看妖怪般的眼神瞅着依然没睁开眼睛的色阳,“你……”
色阳又往她跟前挪了挪,从左一巴掌推他脸上,嫌弃死,“色阳你给我死开!”原本睡着的人拽住她手腕,翻身将挣扎的从左拿下,双眼皮是打开了,可看不清楚他眼里的精光,只看得到他睁开了一条线,从他的角度,可以把从左看得仔仔细细。
“欲软,我好喜欢你。”轻声沙哑呢喃过后,禁锢她双手,色阳低头吻住了她红色唇瓣。
虽然很不情愿,不过相较于刚才的紧张窘迫,从左松了口气,还好,他是把自己当成欲总了。
四片唇瓣分开,色阳看着她生气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浅浅一笑,在从左要起身的时候,再次低下了头。
色阳吻的像个孩子,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从左以为,尝够了甜头,稍微一哄,色阳就能睡着,她就能顺顺利利走人,总不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不过来个人照顾他们家少爷吧?
人家不都说了吗?好朋友上床是个禁忌,好在色阳把她认成了‘欲总’,而她心里有陶之行,回头她谁都不说,色阳酒醒了什么都不记得,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可以。
骤然间,从左睁大了眼,条件反射全身神经紧绷,而酒醉的人像有所准备,压制着她可以使上力气的双手,一手掀开了她一步裙。
回过神来,从左才后知后觉到,色阳的吻,突然带着狠戾,甚至凶残,疼得她想掉眼泪,让她没有张嘴的机会。
――我胸小,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
‘热恋的火在懵懂中凶猛地燃烧
美丽的火花在恋人的周围环绕
这过程很美,尽管有无奈和失落
刻骨铭心地爱过,尽管她爱的并不是我’
色阳的语音和‘南征北战’的声音同时传到两个人的耳朵里,从左如释重负,又倍感压力。
色阳的语言还是昨天晚上他给她手机里设置的手机来电铃声,她还没有来得及换掉。南征北战的《我的天空》是色阳的手机铃声。
辗转反侧的亲吻,色阳换了位置,下移到她脖颈。
从左趁机顽强抵抗,双腿弓起膝盖抵着眼前失去理智被酒精控制的人,“色阳!你看清楚,我是从左!是我,我不是欲总!”
色阳不管不顾的不理会手机的叫嚣,在从左张开嘴说话之后,立即又堵住了她的嘴。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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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步步危情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他就要这样继续下去……
――我胸小,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
她的电话和色阳的电话轮番被轰炸,终于在色阳的焦躁失误下,从左从床上滚了下来。
俩人打了一架似的,色阳同样累得气喘吁吁,瘫软在床上,砰砰的心跳如雷撼动。
“前辈。”
电话是却立琼打过来的,从左恢复神色,远离床上的人,往阳台走。
色阳的电话还在响。
“小左,我回来了!出来呗,请你吃饭。”却立琼示意打电话的欲软,让她别打了。
中午吃了饭卫枭就给却立琼打了电话,说了周防的事。却立琼紧赶慢赶,算是赶了回来。卫枭走不开,欲软去机场接的机,却立琼说要请从左吃饭,她立即想到了下班的时候找过去的色阳,她直接打通了色阳电话。
打了好几通电话才接通,欲软呵笑的拿着手机看着正在通话中的却立琼。
从左电话里说了今天有事,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