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音。
柯怀古倒不急着回答,只见他盯着棋盘想了想,落下手中白子后,才抬眼望着秦济世说道:“哪里谈得上什么辈分啊,入教没多久的孩子,收了还不到两年呢。资质太差,我亲自耳提面命的教,也不见个长进。多亏了这长相,看着不烦,人也还算勤快听话,祐焕那孩子现在又不在我身边,我这才把他放在身前时时领着罢了。师兄你要是看他有眼缘,收到你门下倒也算是他的福气,反正这个辈分的娃娃跟着谁都是从头学起,我门下倒也还有几个用着得手的弟子。正好最近见着师兄门下,只有晨风进进出出忙里忙外的,许久不曾见过明月了,想着应该是师兄派他下山历练了,你这身边也不能没人使唤啊。”
棋墨一听柯怀古这么说,当时就急了,他刚想反驳道:“师傅不带你这样的啊,我又不是小猫小狗,你说送人就送人,也太不拿我当回事了!”可是转念一想,师傅平时故意不让自己显露功夫,也几乎不带自己见其他师叔师伯,导致在师傅门下,自己都低调的没有什么存在感,更别提师叔师伯们对自己有什么印象了。算起来跟着师傅也有快四年光景了,可师傅却偏偏说自己入教还不到两年,看师傅平时行事决不至于糊涂至此,那故意这么说就一定是另有意图,自己可不能坏了师傅的事儿。想到这儿,棋墨将原本话到嘴边的抱怨又生生咽了回去。
棋墨这边忍着疑问没有什么反应,倒是秦济世的举动有些奇怪,他凝视着手里的黑子,已经许久未动了。举棋不定,说的就是秦济世现在的心理。柯怀古这番真真假假的说辞,让秦济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分辨。以秦济世对于柯怀古的了解,刚一进门的时候,秦济世就感觉到了柯怀古与这名道童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气场。当时,秦济世笃定的认为,此名道童对柯怀古来说一定十分重要,可是在脑海中一阵搜索,依旧对不上号,这才开口试探。谁知柯怀古竟一派云淡风轻的说要将之送于自己门下,究竟是不甚在意还是想趁机在自己身边安个暗桩,秦济世有些咬不准了。而且柯怀古故意说起梁祐焕,却决口不提杜迷津,显然是将了自己一军,想让自己先提。再加上柯怀古居然注意到明月不在山上,那他究竟对自己的计划又知道多少呢?这看似无关痛痒的几句话,却让秦济世明白了柯怀古今日是有备而来,他只能装作思考棋局,默默想着该如何应对。
只见秦济世皱着眉头斟酌着将手里棋子落下,抬头正视着柯怀古的打量,一派坦然的回道:“师弟无需如此多礼,既然你夸这娃娃勤快听话,说明你二人也颇有师徒缘分,君子不夺人所好,可别让师兄我妄作小人啊。”秦济世谈笑风生的将棋墨又推给了柯怀古后,喝了口茶缓了缓气息,接着说道:“我这年纪也大了,精气神大不如前了,你也知道,从迷津那孩子之后,我嫌累了,也就再没收过弟子。以前的徒弟们年头抻着,本事也都学得差不多了,我也不好按着不让他们历练,所以这手边常年能使唤的也就那么几个人,我也习惯了。现在迷津下山执行任务去了,明月前几天也被我派到山下去帮我办点私事,主要这帮年轻孩子,不比咱们两个老骨头,总在山上待着,时间长了也是会腻烦的,正好趁机让他放放风。倒是师弟你够细心的,居然还留意到明月不在山上,你要是不说,师兄我都不知道,师弟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好在还有晨风在,再说估摸着时间来看,明月再过个两三天也该回来了,所以倒也不碍事。”说完,笑着催促柯怀古道:“师弟,你这棋艺可不如以前了,这子抻的时间可有点长了,该到你下了。”
通知:谢谢读者朋友们一直以来的关注,本书将于11月22号下午两点整在起点女频都市言情页分类强推榜进行推荐,为配合网站宣传,22号起每日双更,希望喜欢的朋友们可以继续支持我,谢谢大家。另外,本友群群号为272156o42,欢迎所有喜欢本书的朋友们,加群一起讨论故事走向,管理员都是本书主角的人设原型哦!敲门暗语:客服,我有情感问题需要咨询。快来加入哦,坐等勾搭~
。。。
………………………………
第九十七章棋逢敌手
“好你个老狐狸!”柯怀古在心里暗恨的骂道。秦济世这招“四两拨千斤”很好的化解了柯怀古的试探,又在话里话外没少点柯怀古,却淡淡对杜迷津下山一事一语带过,摆明了你不提我也不提的架势。柯怀古随意拿起一枚棋子,大略的扫了一眼棋盘,确定没有哪一处暗含玄机,才快落子后,抬头笑着接话道:“这人呐,一上了岁数,记性就不好,你说咱俩这一边唠嗑一边下棋的,师兄你要是不提醒,我还真就忘了该轮到谁了。要我说,师兄你真是多心了,就现在这棋局,你没有杀招,我也不见得占优势,你想怎么走我知道,我能落几个子你也看得明白,谁都不能直接把谁下死。所以哪里用得上抻时间呢?凭着感觉下呗,输赢不过是个形式,你说对吧,师兄?”
既然你想装傻,那咱们就粉饰太平,看谁先沉不住气。秦济世当然明白柯怀古的用意,照比自己筹谋了这么久来说,柯怀古“不在乎输赢”倒是真的。只是,我有短处,你也未必就没有软肋吧?想到这儿,秦济世慢慢落下一子,附和道:“可不是嘛。下棋这种事不过就是消磨时间罢了,谁输谁赢有什么打紧的?就是真让对方吃掉几子又能怎么样呢?我是无所谓啦,相信师弟这般心胸也定是不会在意的。”
柯怀古听完秦济世的话,拿着棋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秦济世在威胁自己,他看上去说的是棋子,其实不过是在对自己说,他可以舍了杜迷津,但自己就真的不心疼梁祐焕吗?这种下法注定是两败俱伤,秦济世在告诫自己不要与他作对。柯怀古拿着棋子,认真的盯着棋盘看了半天后,眉头有些舒展的说道:“下棋吃子在所难免,不过能不能吃掉对方的棋子就要看本事了。师兄既然给了见面礼,师弟我就却之不恭了。”说完,将手中白子轻巧的落于棋盘上,又将四枚白子中间包围的一枚黑子快拾起,随手仍在了棋盘边。
一局棋忙活了大半天,才吃掉第一个子,按照这个套路,自己还不得站成雕塑啊!师傅,你要是让我重新选一遍,我宁愿选坐在屋子里背诵本派心法!棋墨自顾自的在心里抱怨着,他哪里知道,两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家伙正在拼进全力的斗智斗勇呢?棋墨只看到自己师傅心情甚好的喝了口茶水,也不在意秦济世脸上明显不悦的表情,继续闲聊道:“要我说,师兄你这个老好人的脾气真是得改改,明明人手不够,还让明月下山放风,难怪这教里上上下下就没有人说你半句不好,不想我,背地里都被这帮孩子们编排的不成样子了,也不见哪个孩子和我亲近点。等明月回来,我替你做回坏人,训他几句,把自己师傅就这么扔山里,一个人跑出去也不着急回来,这孩子太没长心了。”
这边,柯怀古先下一城,优哉游哉的“想到哪里点哪里”,秦济世应对起来也有些棘手,不似最初般自如了。他一边专注的研究着棋盘,一边暗含机锋的回道:“都是小一辈的弟子,师弟要是愿意替我管教,我倒是乐得清闲呢。只是小孩子们贪玩也算正常,不用过多苛责,反正明月也用不了几天就能回来了。倒是师弟门下那个颇有天赋、身手不错的梁祐焕,我也好些日子都没见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山上来,他可算得上是师弟你的得意门生了,走了这么久,师弟也挺惦记的吧。”突然,秦济世眼神一亮,继续说道:“既然师弟你先得一子,我也不能被落下太远不是,这一子,师兄我可就不客气啦。”说完,吃掉柯怀古一枚白子,两个人竟又成了不相上下的局面。
柯怀古心中一震,秦济世三番两次提到梁祐焕,自己要是再不接茬,难免有故意回避的嫌疑。这一子失的措不及防,再加上秦济世话里隐藏的凶险,难道他准备对梁祐焕下手?棋局显然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可两人却并不像其他下棋者一般前思后想,反倒是节奏越下越快了。柯怀古从棋笥里顺手拿起一枚棋子快落下后,索性有些挑明的说道:“祐焕那个孩子我是不指望了,还不是被师兄你教的好徒弟迷得晕头转向的,现在恐怕乐不思蜀吧?得亏他二人都是俗家弟子,要不然可够我头疼的。年轻的小儿女,又有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