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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的。于是杜迷津只能冲着梁祐焕讪讪的笑着,还没等她张嘴说些什么,就听见梁祐焕又说了一句:“看来你市的同事还真没有你市的同事长得漂亮啊,就这姿色要是做成壁纸放在桌面上,得有多少人等着舔屏啊。”杜迷津对梁祐焕的小气很是无语,这厮绝壁市故意的!不就是撞见自己和钟念白有些亲近嘛,至不至于的啊,这夹枪带棒的报复要不要再明显一点儿啊!就算自己和钟念白已经这么熟了,偶尔拿他的长相调侃两句,都难保他不会不乐意呢,何况梁祐焕可是刚刚才跟钟念白打了个照面儿而已。两个人又都是男生,自然了解直男最讨厌被别人说些什么,梁祐焕此刻正是仗着了解居然一针见血的用“姿色”来形容钟念白的长相,这分明就是在隐晦的说钟念白娘嘛!
杜迷津知道钟念白也绝不是善茬,就算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也绝不会刚一上来就心甘情愿的吃下这个闷亏。果然,还没等杜迷津出声替梁祐焕打这个园场呢,就听见钟念白冷笑了一声,已有所指的回复道:“迷津,你市的同事还真是客气啊。我虽然经常听到别人称赞我的长相,但是像你同事这种膜拜似的夸人还真是不多,看来你同事很聪明啊,对自己的定位还是很清晰的嘛。”行!果然是钟念白的作风,你说我娘,我就说你丑!这第一个回合打下来,两个人还站成了平手。
杜迷津有些头疼,只能装成什么都听不出来的小傻子一样,陪着二位大神打哈哈道:“呃你们不用这么客气嘛对不对?你们这刚一见面就惺惺相惜的,我也能够理解,毕竟你们都长得这么帅,又都这么聪明,要再这样恶意的互相吹捧下去,这要是让别人听了,还让不让别人活了啊?”杜迷津的意思也表达的很明确,你们俩都不是省油的灯,这嘴毒的程度基本上是不相上下的,刚一见面就开始掐架,度量也都大不到哪儿去,乌鸦落在母猪上,谁也别说谁黑!
“我们家迷津都已经说了,让咱们别再继续互相恭维了,我这人一向惧内,迷津说的话,我可是不敢不听的。既然你是迷津的同事,那自然也不算是外人了,我早两天的时候和迷津通电话就已经说好了,今天会过来看她。你是不知道,这个小馋猫一向嘴刁的很,电话里就跟我商量好了说要吃好吃的,我这一会儿可得履行承诺请她吃顿好的呢。怎么样,要是没什么安排的话,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顿便饭?”关键时刻,就看出来谁更让着杜迷津了。这梁祐焕和钟念白正唇枪舌剑互相挤兑的不亦乐乎呢,听了杜迷津的话后,梁祐焕先退了一步,话锋一转总算是不再针对钟念白了。只是这话里的含糖量严重超标,甜的杜迷津心里忍不住一个哆嗦。“我们家迷津”、“小馋猫”这些让人浮想联翩的亲昵话语也真亏得是梁祐焕,换成别人谁能面不改色的说出来啊,他也不嫌腻得慌!这宣示主权的劲头就跟小孩儿抢玩具似的,让杜迷津都不知道能接点什么话好。
梁祐焕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按理来说如果仅仅只是吃醋的话,钟念白就算是和杜迷津走得近一些,自己看看心里不太舒服,但这举动怎么看都比当初强吻杜迷津的蒋佳轩要守分寸的多吧?当初梁祐焕就是再气愤,也不曾如此跌份儿的跟蒋佳轩像现在这样正面刚啊,怎么换到钟念白这里,梁祐焕的容忍程度就变得这么低了呢?梁祐焕总是没来由的觉得,钟念白的神情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仿佛很久之前,自己就曾经输给过一个相似的人,所以这会儿梁祐焕本能的就对钟念白有一些莫名的敌意,而这份敌意正来自于他心底里尘封着的一段记忆。梁祐焕开始仔细的瞧着钟念白,明明是全无相似的两张脸,可是带给自己的感觉竟然一模一样,梁祐焕也说不出原因,于是只能表面上强撑着一份冷静,其实心里更加烦躁了许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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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临时会议
“以前听迷津说起过,她说你们在H市的那些同事一个个好的都跟一家人似的,今天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看来迷津没骗我,有这么多家人,你一定很幸福吧?不过看你俩这么亲如兄妹的我虽然羡慕得紧,可是换个角度想一想,要是你请每个‘家人’吃饭的时候,他们都拖家带口的,那和同事一起吃饭就也成了一笔不小的开销啊。这么说来的话,这饭我就不跟着凑热闹了,毕竟第一次见面就让你破费,怎么想都有些说不过去。你们去吃你们的吧,不用管我,我正好还有点儿事儿,就先走一步了。”又来!那边梁祐焕刚刚宣示了主权,这边钟念白就强行把杜迷津和梁祐焕的关系又生生打成了“同事”而已。你方唱罢我登场,这二人掐架掐的还真是不亦乐乎啊。杜迷津为了防止这样下去再多生口舌,于是连忙顺着钟念白的话说道:“啊,行,那我们就不勉强了,你有事儿就先去忙吧,回头有时间咱们再约,我们也先走了啊,拜拜。”杜迷津说完,冲着钟念白点了点头后,转身拉着梁祐焕就往学校外面走。而就在她转身的那一个瞬间,她用眼角的余光留意到,钟念白望着梁祐焕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她读不懂的深意。
有一种敌人叫做气场不合,就比如钟念白和梁祐焕这样。看两个人刚刚对话的模样,怎么着也不像是之前就认识,所以他们之间应该并无过节。梁祐焕这个人虽说有些小气,可是他出了明的腹黑,所有的负面情绪一般场合下都能压抑在心底里,轻易不会发作于表面才对。而钟念白这个人虽说性格有些阴晴不定,很多时候杜迷津也不是完全能够看出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可是钟念白一向自诩谦谦君子,所以碍于绅士的面子,大多时候他也只是不让自己吃亏而已,很少像今天对梁祐焕这般咄咄逼人。这样的两个人明明没有任何交集,第一次见面就都表现出了反常的敌对,除了气场不合还能是什么原因呢?可是真的仅仅只是气场不合而已吗?杜迷津不由得又想起刚刚最后一眼看到的,钟念白凝视着梁祐焕的那个复杂的眼神。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绪,杜迷津有些说不清,失望?愤怒?吃惊?隐忍?……好像每样都不是,又好象全都兼而有之,但至少有一点杜迷津可以肯定,这些一言难尽的情绪绝不可能全部出现在你望着一个仅仅只见过一面的人的眼神里!所以杜迷津突然想明白了,在钟念白与梁祐焕之间,一定有些什么,是自己并不知道的。杜迷津想到这儿,偷偷抬眼悄悄瞄了一眼身边走着的梁祐焕,她在思考自己究竟应不应该问问梁祐焕,他和钟念白刚刚到底怎么了。可是杜迷津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原因很简单,就像钟念白所说的一样,有些事用嘴问的永远也得不到真正的答案。杜迷津在心里暗暗决定,既然你不说,我就不问,我们粉饰太平,这样未尝不好。至于其他的,大家都涨了一个脑子,我的又不比你们的笨,我就不信了,我想知道的难道我不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得知吗?!
“干嘛偷偷看着我又不说话?一脸猥琐的模样,这可不像你啊,你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至于这么心虚啊?”杜迷津正在专心的在脑子里分析梁祐焕和钟念白之间有可能存在的各种关系时,却突然听到梁祐焕张嘴淡淡然的说了这么一句,显然是刚刚杜迷津打量他的小动作不小心被梁祐焕发现了。
好嘛,我还没等质问你呢,你反到过来恶人先告状的指责我做错了事,天下间还有这样倒打一耙的道理吗!杜迷津听了梁祐焕的话顿时有些气不平的顶了一句:“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啊?我又没像某些人一样,第一次见面就让别人下不来台。我还没问你呢,你这刚才小话一句一句的,说的不是挺欢的嘛。怎么这会儿人不在了,你就半天都不出声呢?你是没话说啊,还是有些话不能和我说啊?”
杜迷津故意拿话点了梁祐焕一句,为的就是像看看梁祐焕有些什么反应。杜迷津自认为对梁祐焕还是非常了解的,她觉得就算自己没办法从梁祐焕的回话中判断出他和钟念白究竟是陌生还是旧识,但至少也能从梁祐焕的表情和语气里感觉出他是不是在说慌。却没成想,梁祐焕听了杜迷津的话后,非但是一点反常的举动都没有,反倒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怎么就让人下不来台了?你这光听见我挤兑他了,怎么就没听见他暗讽我啊?你这个倾向性会不会太明显了一点啊?迷津,我不是非要管着你不可,再说你和谁要好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