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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涟漪那边短暂的停顿后。语气明显有些慌乱的说道:“不用不用,别折腾了,杜姐。我吃过晚饭了,真吃过了,我为了吃药,晚饭吃的比较早。这回感冒药效上来了,困的不要不要的,正想躺着睡会呢。你要是过来,我还得等着给你开门,再说我好多了,明天肯定能上班,有啥事,咱们明天再说吧,谢谢杜姐惦记,真不用麻烦你了。”
拒绝的简直不能再明显了,这也让杜迷津更加确定了刚才看到的就是东方涟漪不会错。既然达到了目的,杜迷津也就借坡下驴的随便叮嘱了几句,挂了电话。
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自己遇袭、梁祐焕的伤、暧昧电话,再加上现在东方涟漪唱的这一出,所有事情的走向都出了杜迷津原本预想的范围。小小一间六个人的情感策划公司,还有多少隐秘是自己所不知道的,杜迷津觉得一阵头疼。等等!杜迷津突然想到之前收到的神秘纸条,梁祐焕的身份,东方涟漪的别有所图,至少现在看上去都贴边了,那是不是说明剩下的语言也将一一实现呢?杀手能潜伏到公司里的唯一途径就是情感培训课了,这点起码还能防备,可是林李非凡还有什么事瞒着大家,这根本无从下手啊!杜迷津觉得自己走入一个非常诡秘的棋局,想抽身现在来看是不可能了,只能当做真人版的密室逃生,边走边解密了。
第二天杜迷津走到公司的时候,门锁已经是打开状态了。她看了一眼手机时间,7:3o,又退后了两步,确认了一下,是“邻世红娘馆”没错。这让她无比诧异,今儿太阳算是打西边出来了,平时一堆偷懒躲活儿的主儿,怎么今天就这么勤快呢?她纳闷的推开公司门,敢情转性的还不止一个,梁祐焕和东方涟漪都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样子来了有一会了。杜迷津心下暗暗腹诽,要是按照这个趋势来看的话,以后谁来得早谁就是有秘密,倒也好猜了。她刚想认认真真的跟两位大神道个“早”,就见东方涟漪直奔着她就迎过来了。度快得简直有点夸张,把几乎同时站起身的梁祐焕生生挡在了身后。好嘛,原来都是在守株等我这只兔子呢,行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只见东方涟漪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走到杜迷津面前,伸手就把杜迷津的拎包接了过去,跟在杜迷津身后先是对昨天的电话慰问表了一番特别官方的感谢,那伪装出来的亲热劲儿让杜迷津心里一阵虚,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果然寒暄过后,东方涟漪直奔主题的说道:“杜姐,昨天没让你去我家真的是怪不好意思的。主要是昨天感冒挺严重的实在是怕传染给你,而且我这人平时也不太喜欢麻烦人,有点小病小灾都是自己一人扛过去的。我寻思着让你过来也怪折腾的,打算等我病好了,再叫你来家里做客呢,你没怪我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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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前任风波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杜迷津也是醉了。。ww。●可表面上总不好说破,于是只能虚伪的笑笑,应承道:“涟漪,你这就见外了,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儿挑理呢?昨天我也真是觉得你一个人生病了没人照顾怪可怜的,就光想着过去陪你做个伴了。也是我想的不周全,没事没事,我没往心里去,今天看你好起来我就放心了,等以后有时间,咱们提前约好再聚不迟。”
东方涟漪见杜迷津应答自如,看上去不像有什么问题的样子,顿时将心放在了肚子里。又随便聊了点别的,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边忙活去了。
她倒是消停了,可是等着杜迷津的可还有一份呢。这不东方涟漪前脚刚回到自己座位坐好,梁祐焕后脚就慢慢悠悠的挪到了杜迷津办公桌边,支支吾吾半天,活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杜迷津有心不去理他,倒要看看他自己能别扭多久。然而也就挺了三五分钟,就被不声不响的梁祐焕传来的强大怨念搞得一阵恶寒,只能无奈的冲他说道:“别木头桩子似的杵着了,有事儿说事儿吧,我又不缺站岗的。”
梁祐焕见杜迷津主动搭腔了,只能有些尴尬的嘿嘿一笑说道:“那个昨天晚上的事儿我想和你说清楚了。◆我最近吧,有一个朋友过来找我……”
梁祐焕刚说到这儿,就见杜迷津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挑了挑眉毛说道:“朋友?而已?”
梁祐焕忙不迭的点着头,杜迷津见他一脸农民工的朴素实诚劲儿没说话,示意他继续。梁祐焕想了想补充着说:“确实是朋友,只不过是个女生,应该对我还算有些情谊…”
因为梁祐焕本身说话透着心虚,导致他语远远要比平时慢很多,于是杜迷津又钻空子的插嘴道:“情谊?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您老这‘还算’是怎么算出来的啊?”
梁祐焕早就明白和杜迷津坦白备案。那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份儿,这会儿见杜迷津这份强势果然和自己预想的差不多,好在有了心理准备。还能应对,于是讪笑着继续解释道:“那个,我就是说的比较委婉,她其实以前是我女朋友……”
杜迷津心里空跳了一拍,有些无奈的自嘲——看来“防火防盗防前任”这种全民参与的话题。■▼自己居然也好运气的遇到了,果然是出来混,早晚都得湿鞋啊。但想归想,表面上还是一派云淡风轻的说着:“您老这定位有点混淆概念啊,这分明就是前任嘛,怎么就成了‘有点情谊的朋友’了呢?再说分都分了,‘有点情谊’又从何说来呢?你亏了人家闺女了吧?”
梁祐焕一听,这套路不对啊,别自己一会儿没解释明白反倒给绕进去。于是赶忙纠正道:“不是不是,你想多了。我能亏人家什么啊?我是那人吗?我这老实巴交根正苗红的。”
杜迷津一听,居然还有心思贫嘴,顿时不满的抬眼盯着梁祐焕。梁祐焕见杜迷津的双眼中隐了一丝怒气,顿时摆正态度,正色说道:“当初是她说的分手,这都好多年了,真没你想的那么复杂。”说单见杜迷津没有反应,才继续说着:“分手后我一直都在山里跟师傅修炼,也没怎么联系,前两天街上撞见了。她才知道我下山了。本来就是一起吃顿饭叙叙旧,可是她遇到了点儿麻烦没地方待了,我就收留了她两天。昨天没和你说明白,是我怕这事儿惹你不愉快。谁承想反倒误会了,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先和你说清楚了比较好,你这么大方的人,真说明白了,也就没事了。”
杜迷津见梁祐焕说完就一直看着自己傻笑。那表情是既讨好又没底气,让人半点脾气都没有,只能好气又好笑的说:“别光顾着给我戴高帽,你想怎么办,直说。”
梁祐焕听到这话反倒愣住了,他踌躇了半天,说道:“我没想怎么办啊,就是单纯的告诉你生了什么而已。昨天我拒绝和你一起走,是在没有通知你的情况下,怕你们见面会尴尬。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想,但我真的是把她当做朋友的,没有半点邪念。”
杜迷津见梁祐焕一脸郑重其事的表忠心,忍不住有些偷笑的反问道:“真的?”
梁祐焕马上义正言辞、掷地有声的秒接道:“当然!”
杜迷津打量了梁祐焕许久,不置可否的收回目光,梁祐焕见状觉得事情尘埃落定了,谁知还没等他放心呢,杜迷津就突然再次回过头,看着他随口问了句:“那你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啊?”
梁祐焕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特别难看,他不会傻到去问杜迷津是怎么知道自己受伤了的,以他对杜迷津的了解,能直截了当问出口的一定是百分百的笃定,而选择在两人重修旧好的关键时刻问,说明杜迷津很在意这个问题,现在不承认显然是找死。可原因梁祐焕又实在说不出口,只能躲避着杜迷津的目光,吞吞吐吐的说道:“哦,是个意外,一点皮外伤,已经快好了,不用担心。”
杜迷津顿了两秒后没再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连“前任”这种敏感话题都能拿来坦白交待,争取宽大处理,却在受伤这种人人都可能生的小事上遮遮掩掩,明显是不想多言,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何苦穷追不舍呢?但有一点杜迷津是可以肯定的,以梁祐焕的反应来说,至少他不是袭击自己的凶手本人。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