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双眼。
“没想到,大人你也惨遭毒手了,可恨啊!既然如此,你我就共赴奈何桥,来世李某做你的仆人,为大人当牛做马报答大人前世的知遇之恩。”李碛连连叹息的说着,沈彬几次想要打断都不知道从何处下嘴,合着这家伙以为自己跟他一块到阴曹地府了。
“停。”
最后沈彬觉得李碛这次活过来之后实在是太啰嗦了,如果不制止恐怕他要讲个没完了,被打断的李碛立刻闭上了嘴,不在说话,沈彬这才得以有机会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又给李碛讲了一遍。
“大人的意思是,从现在起我就不是李畋了,是一个新生的人,李碛?这具身体也不是我的?”李碛听完之后疑惑的问着沈彬,而后从床上调下,拿起了床前梳妆台上的铜镜。这才发现自己的确已经不是自己了,沈彬也打量了一番李碛,如今的他跟之前的突厥人比起来似乎脸上也有些变化,好像多了一颗痣,正在有脸下方,但是并不是很明显。
李碛惊奇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变化,不断的发出惊呼声,沈彬心里也很高兴,自己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
“我刚才给你说的注意事项你都记住了吗?”沈彬打断还在疑惑的看着自己容貌的李碛。
“记住了,记住了,大人的再生之恩,便是李碛的再生父母,李碛当尊大人以父母,为大人养老送终。”李碛激动的跪在沈彬面前,沈彬一时语塞。
呵呵,自己才19岁啊在现代,竟然得了个二十多岁的儿子,确切的说比自己大上千年,沈彬怎么担得起。
沈彬赶紧扶起了李碛,他和李碛不能有太多的交集,沈彬必须提前将所有的事情给李碛说清楚。
“我不能做你的再生父母,记住,你以后是李碛,杜若兰是你的妻子,李畋是你的儿子,你好生对待他们,七日之后你悄悄带着他们回你的故居麻石村,而那个死去的李畋救让他在这碛石永远的安息,这也是为了保护你们,七日之后我们便再不相识,记住了吗?”
沈彬说完李碛有些不解,“可是大人,救命之恩,李碛若是不报,岂非连畜生都不如?我心里如何能过得去。”
看李碛顽固不化,沈彬有些无奈,看来只有用杀手锏了,“你要是报的话,我们都得死,你还报不报了?”
沈彬说完,在心里呸呸的吐了N次,哪有这样咒自己,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不过这招还挺管用,李碛立刻摇头像拨浪鼓一样。
“不,不,不报了,七日之后,我立刻带着他们走。”
“恩这就对了。”沈彬满意的拍了拍李碛的肩膀,总算是解决了这件报恩的事情,这边沈彬刚刚松了一口气,结果床上那边又“啊”的一声,吓得沈彬和李碛差点跳起来。
原来是杜若兰醒了,但是又看到了床上的干尸,吓得从床上跳了下来,啊啊乱叫,沈彬尴尬的看着眼前的情形,李碛则急忙上前抱住了杜若兰。
“若兰,是我,别怕。”
杜若兰看到眼前陌生的男人和那熟悉的声音,渐渐稳定了情绪,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两个人就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沈彬觉得自己暂时好像不适合在这屋里,一个几千瓦的电灯泡实在是太亮了,便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看到沈彬出来,秦侑急忙凑上前,“老大,没事吧!”
“没事,走,我们去处理义成公主。”沈彬带着秦侑刚准备走,却又突然停下了脚步,苦笑了两声,而后走到院内的石凳上坐了下来,垂头丧气,不停的用双手揉着脑袋。
“老大?我们不是去处理义成公主吗?你又怎么了?”
沈彬看着秦侑,呵呵的苦笑两声,双手一摊,“处置不了,还得放了。”
“放了?什么意思?我们好不容易才抓住他,而且还死了那么多兄弟,连李畋也,历史不是说她死在你手上吗?为什么要放了?”秦侑不解,着急的问着沈彬,要知道这义成公主心狠手辣,路上追击她的时候,她为了自保不惜用其他人做肉盾,甚至连老百姓也不放过,好不容易才抓到她,怎么能说放就放?
沈彬冷哼一声,他自己又何尝想放了他,可是时阳提醒了他,义成公主现在不能死,不但不能死,还得放她回去,这种情况怎么放?他想放,哪些抓他的兄弟也不同意啊,而且自己用什么理由放,难道告诉义成说现在是上天不让你死?
秦侑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咣当一声将随身的佩剑扔在了桌子上,表达自己的不满,自己能捉到她是何其不容易,甚至还差点失手被杨利给杀了。就他们初来唐朝练的那点功夫,遇见练家子估计就得废。
………………………………
第54章 种种谜团 时阳解惑
“你也别气了,我也不想啊,可是时阳说了,现在不是义成公主死的时候,我们必须尊重历史,更何况历史不能轻易改变。”沈彬嘴上说着不生气,却一把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人家穿越都是吊打古人,自己穿越却是来维护历史的,还跟维护世界和平也没有半毛钱关系,现在沈彬愈发的恨历史了,上学的时候要学,连睡觉都不放过自己,自己什么时候得罪历史了。
“那你说怎么办?”秦侑坐了半天也有点冷,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事,赶紧招收让人给自己也送了壶热水,心中有气,还没喝到嘴里便被烫了一下,秦侑吃痛,“嘶”的叫了一声,将水杯扔在了地上。
“要不给义成公主像这样扔出去吧!”秦侑心中憋闷不由得说起了气话。
沈彬看了看地上的水杯,热水刚好洒在还未干涸的血迹上,点点的血迹证实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血战,侍卫将尸体处理完之后,院子里的血迹还没有来得及清洗。淡淡的血腥味还弥漫在空中。
若是直接放了义城公主,自己又何必大费周章的把她抓回来,要是杀了她也不行,沈彬绞尽脑汁实在想不出一个好办法,“要不我们假扮突厥人,把她救出去吧!”
这是沈彬暂时能想到的最糟糕的办法,从秦侑的表情来看,很明显这个办法几乎是最笨的方法,秦侑摇了摇头。
“让郭仪来吧!有些事情他早晚要面对的。”秦侑淡淡的说道,端起手中的水杯,淡淡的品了一口,似乎在等沈彬下决定。一直以来沈彬都在保护郭仪,从查出杨忆舞就是义城公主那一刻,沈彬便派了许多人暗中保护郭仪,防止郭仪受到刺激,或者是遇到危险,毕竟相对于真正久经沙场的薛万彻来说,他们还是个雏,他们一直没有对郭仪说破。可是,该来的总会来的。
沈彬把玩着手中的杯子,这么快就要下决定了吗?上一次是虽然不是自己的缘由导致郭仪失去了她,但是总归是自己帮他斩断了情丝,这一次自己又要把这把利剑扔给他了吗?
其实仔细想想,即便是自己做的再多又怎么样,他们终究是相差了上千年,没有可能的,或许这个选择这次让郭仪自己来选也是对的。
“通知郭仪和程若愚都来碛石吧,就说我们抓住了义城公主,庆祝一番。院子里太冷了,我先回屋了。”沈彬心中还是有些不忍,放下手中的杯子,回了屋子。
秦侑摇了摇头,去准备通知程若愚和郭仪的书信,老大始终因为上次的事情觉得愧疚郭仪,可是有些事情始终是过眼云烟无法改变的。他们的穿越也只是历史的小插曲,不会真的像狗血的穿越剧一样在历史里面名垂千秋,他们连自己回去的时间都无法支配。
沈彬对于自己穿越的事情始终很迷茫,刚刚回到屋里便一直在回想从穿越至今的一切事情,种种迹象表明,他们的穿越并不是因为他的血液激活了无字经,否则,扬经善的事情怎么解释,如此看来,他们的穿越似乎是有人故意在操纵。
前几次的穿越似乎只是一个铺垫,看似荒诞不经,但是仔细想想似乎只是故意迷惑自己而已,在这里经历的杨忆舞和扬经善一事让沈彬内心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他可不相信扬经善也是因为什么传家宝才穿越的,还有就是杨忆舞的事情,为什么柳仙儿重生之后就和他们没有了交集,仅仅是巧合吗?世间又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
“时阳,我们聊聊吧。”沈彬盘膝而坐,试图沟通时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彬觉得自己脑海中似乎产生了一个虚空的空间,似乎是专门为沟通时阳而准备。沈彬刚想和时阳聊聊便顿时坠入虚空空间之中。
虚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