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此刻,在场众人除了武昭仪与王皇后的表情和李治差不多外,都是一副陶醉的神情咀嚼着嘴里的月饼。
李治迅速将手里的“月饼”放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也不吞下,在口中涑口之后吐出,这才邹眉道:“明月,这月饼,与你所描述不仅不同,还难吃至极,有点咸?”
“圣上……”
李明月心惊,再看武昭仪和王皇后,先是先后吐出嘴里咀嚼的“月饼”,都是渣子混杂了泡沫。
再看众人的表情,明明是一副享受的表情,李明月明白了,问题出现在三块晶莹剔透的月饼上,顿时将高升狠得牙痒痒,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疼很一个人。
吃完第一口月饼的众人,看到李治、王皇后以及武昭仪都在往外吐“月饼”,吓得他们差点扣喉咙,将刚才吞入肚中的月饼吐出来才好。
皇帝都说月饼难吃了,还吐了出来,就算手中月饼再美味,他们也不敢再吃,好多人做出一副欲呕的样子。
李明月的几个兄长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切,他们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老爷子一告老,他们在朝堂上混不开了。
“明月该死。”
李明月也是机灵,急忙匍匐在地请罪,做出温顺的样子,心中却是惊怕,自己太大意了,
“上河县主,你这是欺君罔上!”王皇后缓过劲,当即训斥一声,连李明月的乳名都不叫了,直接叫她的封号。
“姐姐,何必动怒,妾武氏觉得明月倒是无心。”
不论有理没理,武昭仪和王皇后唱对台戏来总是不错的。
当然,她也扑捉到了李治对李明月这个堂妹的偏爱,否则“月饼”不仅涩而咸,李治不仅没让司膳司先试尝食物,而且刚才李治吐出口中“月饼”第一句话不是质问,而是说出心里的疑问。
从这点,武昭仪就看出了李治绝对不会为难李明月。
果然,李治看了一眼王皇后,冷声道:“皇后,慎言。”
王皇后神色慌张,再不敢多言。
若她能想到李治为什么在端正月将京城内留守,和外放的皇室宗亲都尽量聚集在一起过节,了解当初李治对夺嫡失败的魏王李泰的发落,对造反的荆州王李元景、房遗爱、高阳公主、巴陵公主一干皇亲国戚痛心疾首,就知道李治最烦的就是血亲相残。
李治宽厚仁和,这点武则天知道,王皇后时候并不知道。
看到李治喝断王皇后,武昭仪脸颊上闪过一丝喜色,又极快恢复平静。
李治看着李明月,目光中恢复温情,道:“明月何罪之有,快平生。”
李明月唯唯诺诺起身,只听李治又道:“这叫高升的草民,也就是诗做得好罢了,月饼一食,难吃得很,不吃也罢。”
就这么淡淡一句话,李治将刚才李明月可大可小的欺君化于无形,可见他对李明月这个堂妹的偏爱。
“谢圣上不纠之恩。”李明月再拜。
皇帝堂哥不追究她,但她不能分不清好赖,面子上的功夫一定要有。
何况当着宾妃、皇子、公主及王公在场,李明月必须让李治皇帝的威严不受侵犯,否则就是自寻死路,李治也不会袒护于她……
………………………………
章31 妖孽人生
高升起了个大早,东边的天空才出现鱼肚白。
他起那么早,是给熏醒的,实际上是臭醒。
中国古代的房子极其讲究风水学,什么座向啊,线法啊,乱七八糟极其讲究。
当然,高升的前身是个三代田舍汉,又穷,哪里请得起看风水的老道给自家房屋定风水再盖,有这个钱的话,也不会泥草屋一糊了事。
但简单的风水也从泥草屋和院子布局上看出一二,泥草屋坐北朝南是一定要的,茅草扎的茅草位于西北方。
这本来就没什么,寻常老百姓都是这样的布局。
坏就坏在泥草屋年久失修,前身又没多余钱财请泥瓦匠修缮,泥草的墙面裂痕累累,上面遍布虫穴,东面墙已经倾斜,可以说四处透风。
夏天东南风,人在里面自然凉快,可现在初秋,昨夜来了西北风,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透风的泥草屋鱼贯而入卧室。
有稻草和破被褥盖在身上,这个时节到不觉得十分冷。
坏就坏在坐落于泥草屋不远、西北方的茅厕,顺着随着西北风将一股股茅厕里浓烈的味道灌入泥草屋内。
那味道,酸爽得高升与高悦两父女不要不要的。
从新盖房必须提上日程,臭,先不说高升与高悦能不能忍住,入冬后,这破败泥草屋御寒能力都够呛。
盖上一间和高家一模一样的砖草结构的房屋也就是不到一贯钱,冬天基本上可以抵御寒风。
但他手里还有四贯多的铜钱,足可以让他利用唐朝现有的材料,盖个“豪宅”。
等到日出时分,高悦起床,高升蒸了一笼馒头,带着馒头,领着自己闺女就到了隔壁的张大柱家里。
田氏已经做好了一家的早餐,见高升领着高悦来,自然喜不自胜,急忙招呼二人落座,两家五个人一起就着馒头,喝面糊。
田氏虽然出生书香门第,可少时家道中落,和丈夫张大柱一样,也挨饿受过穷,就算和高升搭伙做营生得了一贯钱,亦是省吃俭用。
她的心思和张大柱不同,存着这一贯钱,她是想给大高悦五岁的儿子张石,在上河村村学“秋收”的时候送去蒙学。
知识改变命运,也只有出自书香门第的田氏才有这般想法。
而张大柱这浑人,想着存着一贯钱,给张石将来讨媳妇儿用呢。
吃过早饭,张石领着高悦在院中玩耍,高升与张大柱和田氏说明了来意。
“三哥要墨纸砚?”
田氏看火星人一般盯着高升看,挺帅,比自己黑牛一般的丈夫强得不是顶点半点,是天壤之别。
只要墨纸砚,单单不要笔,这是何故?
“奴家这就去给三哥去取。”
田氏说罢起身一礼之后,正要走,却又听高升道:“弟妹且慢走,我还想问问,弟妹家翁的书卷是否还在?”
“都在,奴家这就去取来。”
怎么会不在,当初她嫁给张大柱嫁妆就是这些笔墨纸砚,以及四五竹筐的书。
当年,老先生穷困潦倒,就快养不活妻女的时候,这些书,老先生都舍不得卖,当做珍宝一样。
老先生和老太太过世之后,田氏嫁给的是田舍汉,除了农活还是农活,也用不着这些书卷以及笔墨纸砚,就当成了遗物一直留存。
这也是田氏一门心思想让儿子张石蒙学的原因,她和丈夫这辈子是没指望了,只将老先生的遗愿留给了儿子张石,让张石做个读书人。
张大柱一家穷的时候,也没打过这些书卷、笔墨纸砚的念头。
“不用此刻就将书卷拿出来,我的意思是弟妹若有闲暇,教三哥认字、写字即可,回头上河村村市开市,三哥去书铺将笔墨纸砚买回来。”
这个时代的字,高升大多不认识,学习唐朝文化知识也必须提上议程,否则,一纸协议摆在眼前,他也两眼一抹黑,这对于一个穿越客来说,有些丢人。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田舍汉有文化。
田氏心里无比震撼,一个田舍汉要读书念字、学习文化,还有什么能够阻拦他发家致富?
等到田氏出来,带来墨纸砚,高升道了声谢,而后一一接过,开始加水在砚台上磨墨。
田氏又吃惊了,不是说好了三哥没文化么,为何磨墨的手法如此娴熟?
好吧,曾经的高升为了跑业务,经常陪同这领导、那富商的,这些人都有个爱好,就是写毛笔字,姑且不论写得如何,这些大人物一写字,高升必在旁边辅助,磨墨,这就炼成了他磨墨的手艺。
“三哥,还是让奴家来磨吧。”高升磨墨,或写或画必有用途,田氏处于好奇急忙提议。
“多谢。”高升也不客气,有田氏搭把手,求之不得。
掏出随身带的刀子,随手拿来一根筷子,一头削得半尖,又在石头上将半尖的竹筷磨圆,最后用握钢笔的姿势试试手感,满意,一只简易的竹笔制成。
当他掏出刀子的瞬间,田氏和张大柱都有些心情肉条,一尺来长的尖刀随身带,三哥这要是打劫么?
打劫?
别搞笑了,高升现在身价差不多五贯,这在唐朝绝对是小地主阶层,高家虽然是小康之家,也拿不住一贯钱,最多两三百文铜钱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