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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才不要亲阿耶,阿耶胡子扎着人。”
高悦在他怀里一脸的嫌弃,古代男子不刮胡子,所谓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此刻他才二十二岁,胡子能有多长?不扎才怪了。
高升一脸的无奈,想夺走女儿的“初吻”看来是不行了,只能笑着对怀中的女儿道:“猜猜阿耶从村市里给丫丫带回了什么?”
“糖人?”高悦眼睛一亮。
高升觉得有点抓瞎,之前在逛村市的时候,他确实看到有商贩在贩卖小孩子吃的糖人。
可是他一想,这么热的天气,这糖人恐怕是变味了的,处于卫生考虑,他就没买。
“丫丫,看翁翁手里拿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只听老爷子突然开口对高悦说话,那语气和平常对自己孙子一个样,让高升一愣,这还是老爷子第一次对高悦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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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23 三哥的大腿
回到家中,看着高悦不停地舔舐着手里的糖人,高升心里五味杂陈。
高悦甚至连他买的新鞋也没用正眼瞧上一眼,似乎吃才是高悦心中的一切。
“阿耶,下次出门别撇下丫丫。”
高悦忙里偷闲央求他,这让他心中生出愧疚,或许他还没有进入一个父亲的角色。
这也难怪,身体虽然还属于高悦的父亲,可是灵魂却是另一个,此阿耶非彼阿耶,一切都要慢慢适应。
高升将萝卜全部洗干净,然后摆在太阳下晾晒,又将买回来的黍米取了数斤,淘米水全部收集起来。
干完这一切,才发现心中有事,忙了一天,到忘记昨日在河里和山上的捕鱼和捕兽陷进了。
拿上从村市买回来的短刀准备妥当,高升正准备去后山看看。
高悦见他收拾妥当准备出门,连糖人的诱惑都不顾了,放下便冲过来抱住她的大腿,用异常坚定的声音对他道:“阿耶带上丫丫,丫丫也要去。”
看着高悦纯净而坚定的眼神,若不是他着急改善生活,也不会让高悦食物中毒,他不想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于是点点头。
父女二人趁着午后的太阳出发,一路上高悦走得累了,高升就背着她一同前行。
无数次看着汗流浃背的他,高悦又从他背上挣脱下来,要自己走。
可是才走不远,高悦就累得气喘吁吁,高升又再次强行将她背在背上。
这段路比寻常多了大半个时辰,可高升却对自己父亲的责任,越来越觉得沉甸甸的。
终于来到昨日他布绳套的陷进的山区,走了五个陷进,其中两个陷阱有收获,套住了一只野兔,一只山鸡。
“好厉害啊,阿耶,丫丫也要学怎么捕山鸡。”
看到山鸡绚丽的尾羽,高悦一张小脸因兴奋而红彤彤的。
高升心里一动,似乎教些如何捕猎的常识给高悦,丰富知识也不错。
于是,他一边收拾猎物,一边传授高悦捕猎知识,听得高悦两眼放光,心里反复感叹,阿耶好厉害啊。
高升本想将野兔和山鸡当场杀死再带回去,可这一切都太血腥了,对于高悦的成长不利。
他用草绳绑住猎物,塞入袋中,领着高悦继续前往其他陷进。
当高升发现一个套索陷进的草绳断裂,拿起草绳仔细端详之后,又道四周查看动物的足印,顿时断定挣断草绳的猎物是一个超过两百斤以上的野猪。
套索陷进使用的草绳都是之前留下的,编织方式简陋,大型动物被套索陷进套住之后,挣脱的力量一大,草绳就折断了。
这个时代猎物多,为了能捕大型猎物,高升将附近套索陷进使用的草绳从新收集起来,用自己六根草绳交叉,再编织了一遍草绳。
高悦在旁边仔细的看着他编织草绳,专心致志的样子,让他哑然失笑,将如何编六心缠绕草绳的方法,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再次教授自己的女儿。
干完一切,又将套索陷进沿着野猪的足印又加固了一遍,这才带着高悦下山。
回到下河村,又去看了看捕鱼陷进,所获颇丰,又逮住了几斤河鱼。
顿时,高悦对他崇拜的目光始终就没移开过。
高升一边给高悦介绍如何捕鱼做陷进,一边提着所获的猎物回家。
进村的时候,看到相熟的村人纷纷打招呼,这个说,三哥可以啊,又猎那么多鱼,那个说,高家老三,你走了啥狗屎运,居然猎到了野兔
村民口中种种溢美之词不胜枚举,让高悦一张小脸上全写着得意和得瑟。
高升看着村民对自己的态度和女儿脸上的兴奋,心中暗叹,下河村的村民已经没有了昨日对他的讥讽。
他在上河村卖诗赚了六贯,还了张屠夫一贯钱,让张屠夫当众发誓,随着下河村赶圩的村民返回已经家喻户晓了。
回到家中日已偏西,高升开始收拾兔子,野鸡却关在笼子里,而鱼也养在水缸中。
有钱了,自然要改善生活,否则要那么多钱干么?
所以村市上能买到的调料,什么茴香、盐、酒、麦芽糖等等,只要有买的,高升都没放过。
于是父女二人在烤兔肉就馒头中,享受了一个狼吞虎咽的晚餐。
高升和女儿高悦瘫在榻上消食,就见到张大柱一家三口带着一贯钱来到家中。
不待高升起身说话,田氏便将携带的一贯钱直接递给他。
“三哥,这钱还请收回。”田氏和张大柱异口同声道。
高升微微一怔,随即就明白了田氏和张大柱的心思,笑道:“你二人是不是看不起三哥?”
“三哥,俺和娘子可没有看不起三哥的意思,是这钱太多了。”张大柱急忙道。
“三哥与夫君合伙做营生,夫君啥也没干就得一贯钱,奴和夫君心里都过意不去。”田氏生怕丈夫不会说话,急忙补充道。
“不就是一贯钱么,柱子该得的。”
高升笑笑,看田氏还想拒绝又道:“我和柱子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之前我穷困潦倒的时候,柱子和弟妹多番照顾我与丫丫,现在我赚了钱,岂会亏待了柱子?”
“柱子、弟妹,你二人放心,以后柱子跟着我做事,不说飞黄腾达,三哥也能有办法保证柱子衣食无忧。”
有什么情谊比承诺更为暖心?
“三哥”张大柱眼圈一红,若不是怕高升和田氏笑话,他非得热泪盈眶不可。
“多谢三哥。”田氏似乎松了一口气。
她早已经看出,高升绝非池中之物,晚上吃饭又听丈夫张大柱诉说了上河村的经历,吃完晚饭就拉着丈夫和儿子,带了高升给张大柱的一贯钱就来找高升,目的就是彻底让自己心安。
现在高升对张大柱的承诺让田氏放心了,这一贯钱她才敢收下。
张大柱脑筋不灵光,只有一把子力气,想要搏出一个未来,只有依靠外力。
单凭张大柱自己努力,是完全没可能的,这点田氏看得很清楚,而目前,最好的外力就是高升。
精明的田氏只能驱赶着丈夫,抱紧高升的大腿,这不仅关系到一家人的后半生,还关系到田氏一直藏在心里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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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24 这厮确实是个妙人
夜深人静私语时。
对于夜间唯一娱乐活动就是造娃的大唐老百姓来说,晚饭后就会结束一天的活动,各滚各的滚床单。
但此刻,上河村的郑王别院里,除了侍卫和部曲提着灯笼来回巡逻之外,就剩下别院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书房内,白天在书铺代写文书、祭文的李翁坐在首座的垫子上,脸上带着震惊、眉头不展似乎在思索什么事情。
李明月身着青色的襦裙静立在旁,似乎在等待着李翁回话。
也许是良久得不到李翁的答复,李明月小声叫了一声:“阿耶。”
“喔,阿耶老了,什么事情一想就走神。”李翁哈哈大笑。
李翁正是郑王李元懿,自从唐高宗李治继位之后,他就告老在是食邑千户的上河村建了别院,每日写写字、画些画、钓钓鱼,做他的闲散王爷。
平日在上河村他从不显露身份,至于食邑范围内的大小事务,都是由自己的女儿李明月打理。
上河村周边十里八乡的老百姓都当他是个代写家书、祭文的先生,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阿耶哪里老了,在明月心中,阿耶仍是当年雷厉风行、数断大狱的郑王。”
对于儿女的恭维,李元懿不置可否的摇摇头,却想起了什么一般笑道:“那真小人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