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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升心里腹议不已,皇帝老儿的要求,他敢不满足么?但他脸上却一脸的恭顺,抱拳作揖道:“某但凭郎君做主。”
李治满意的点点头,再次蹲下身子,对高悦道:“丫丫,你阿耶已经首肯了你去长安,明日他便会到村学,与夫子请假。”
高悦脸上尽管带着喜色,却念念不忘夫子的功课,一脸为难道:“丫丫随王晋伯伯去了长安游玩,学堂就不能去了,夫子的功课会落下许多,丫丫……丫丫还是不去为好呐。”
高升心里按赞一声,好闺女,知道学习比玩耍重要。
李治也是一脸的佩服,心中感叹,若是他的儿女有一半高悦这么懂事、上进,老李家的祖坟都能冒青烟了。
“不就是学堂么,这几日王晋伯伯带丫丫去长安,定让丫丫去上比村学更好的学堂,不耽误丫丫念书,那里的夫子可比村学的夫子厉害多了呢。”
李治徐徐善诱,高悦既然爱学习,那就带到东宫的崇文馆,与太子和几个皇子公主,以及李氏宗亲子弟一同念书就是,也方便照顾。
“真的么?”
高悦的眼睛亮晶晶的,在她眼中,村学的夫子好多文章让人目不暇接,那已经是极厉害的人物了,听到还有更厉害的夫子,小丫头来了兴趣。
何况还能去长安玩耍,还有比村学更大的学堂,这一切都让小丫头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当然是真的……王晋叔叔怎会骗丫丫?”口快的李治差点说出“朕”字,幸好转得快,才没说漏嘴。
说完,李治瞪了一眼高升,意思再明白不过。
高升慌忙上前,对小丫头柔声道:“丫丫,王晶伯伯当然不会骗你。”
高悦点点头,想了一会儿,问题又来了,道:“可是丫丫舍不得离开阿耶啊。”
高升只能笑着道:“过几日,丫丫从长安回来,便可以见到阿耶了。”
李治也道:“丫丫,王晶伯伯家有好多好玩的物事,还有好多与你同龄的伙伴呢。”
高悦对这些都没兴趣,只不过看到高升期许的目光,扭头看着李治,道:“那好吧,丫丫跟着王晋伯伯去长安玩几日就回。”
李治当即大笑道:“这就对了。”
高悦却忽然扭头,一脸的趾高气扬,对高升道:“阿耶前些日子独自一人去玩耍,不带丫丫,这回丫丫去长安玩耍,也不带阿耶,哼。”
“呃……”高升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己女儿,这丫头怎么那么记仇,还是记自家老爹的仇?
“哈哈……”一旁的李治大笑,他可是十分清楚前些日子高升为什么“独自去偷欢”,此刻要面对自己女儿的报复,这老爹也当得不容易啊。
李治要带高悦到长安的提议,让高悦忘记了与高家三个坏小子打架的不愉快,接下来,全身心投入到说美猴王的故事当中。
这让李治听得畅快淋漓,又时而为高悦萌化的表演惹得哈哈大笑。
一旁的高升看着这一大一小,心中感叹。
皇帝老儿没有皇帝老儿的样子,或许这才是李治的真面目。
而高悦这小萌物却没有四岁多孩童的样子,将他曾经说都故事说得一字不差,就这记忆力,哪里像个四岁多的孩童?
当夜无话。
翌日。
高升起得有点晚,昨日李治和高悦二人都太兴奋了,一个是听故事听得入迷,一个是说故事说得入迷,都忘记了时辰。
这可苦了在一旁守候的高升,坐也不敢坐,就在旁站立到丑时,脚麻人困,腿抽筋,简直不是人干的事,但为了皇帝老儿和女儿的随时召唤,又有什么办法?
今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先得去河堤工地和石灰作坊看看进度,再返回家中看看今日开始挖掘的小口深井。
郑广一家的速度很快,院中大井已经挖掘完成,正在按照他的要求,在大井下搭建小口深井的挖掘台。
高升必须在旁监督着施工,毕竟只有他才知道架设卓筒井的原理,图又是他画的,若他不监工,出了什么岔子,耗工耗时得不偿失。
何况今日是狄仁杰、魏元忠、程处弼和王孝杰四人,学习炼钢新法的期满之日,虽是一月的师生情谊,他也当送送四人。
这四人,若是他没记错历史,将来都是大唐的能臣,是朝堂中的一股清流。
他这样做,虽不是巴结,却结个善缘,多个朋友,多条路。
将来二圣临朝,奸臣当道,或许这四人就能在他有什么事情的时候拉他一把。
吃过早饭,高升正要出门,就听到院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骂骂咧咧的。
“小子快快与老程滚出来,老程今日非拔了你的皮不可!”
……
………………………………
章150 害人不浅
敢在高家骂骂咧咧的,除了程知节这厮之外,还真没有别人敢乱叫骂。
当然,李治也敢骂,不过他不屑骂,他只用一个眼神就让高升如坐针毡。
院门外站岗的随从那容程知节放肆,就算明知道他是卢国公也不行,里面可是皇帝老儿,岂容你一个国公放肆喧哗?
为首随从一步踏前,抱拳道:“卢国公,切莫喧哗,我等职责在身,若卢国公不听劝告,还要叫嚷,我等只能得罪了。”
程知节什么人?
满朝权贵、文武无不知晓的蛮横人物,谁敢招惹?
老程领着部曲快马加鞭来到下河村,他心中有事,却没看清楚高家院外站着的是皇宫禁卫。
待到看清楚为首随从的面貌,他心里咯噔一下猛颤。
老程其人,小事粗枝大叶,大事却不糊涂。
这为首随从,他每次出入皇宫见得多了,乃是李治亲卫,整日里就跟着李治的屁股后头,贴身护卫,从不见为首随从做过其他事情,简直就是皇帝老儿的跟屁虫。
为首随从在此出现,李治自然就身在高家,这点毫无疑问。
哎呦,额滴娘。
老程差点给自己一口气憋死,难怪今日早朝时,只见宫中为首宦官王伏胜,宣布休朝一日,却不见李治身影。
皇帝老儿又休朝一日,惹得长孙无忌、褚遂良这二位顾命大臣,领着大部分朝臣长跪在宣政殿内,逼迫李治现身,给他们一个说法,为何隔三差五的早朝都不见人?
以李绩、程知节为首的武将们,自然不屑与长孙无忌、褚遂良这群大臣一同逼宫,既然宦官奉了李治口谕,休朝一日就休朝一日,又没甚大不了的,这天下也不会变了颜色。
只不过,众武将心中皆是狐疑,皇帝老儿最近这是怎么了,前些日子才休朝一日,今日又休朝,这可不像登基以来就勤勤勉勉的皇帝老儿啊?
既然休朝,老程返家换过衣衫,领着部曲就直奔下河村而来。
今日可是狄仁杰、魏元忠、程处弼和王孝杰结束炼钢新法之期,老程是这事儿的中间人,他能不来瞧瞧情况么?
再说,他倒是不在乎狄仁杰、魏元忠、王孝杰三人能不能学会炼钢新法,而是在乎自己嫡出幼子程处弼这厮,能不能掌握炼钢新法,这才是关键。
为了将程处弼弄进学习炼钢新法的队伍中,他可费了不少劲,就为给自己嫡出幼儿弄个好前程。
爵位将来由嫡出长子程处默继承,这嫡出幼子又没甚本事,整日里除了到处惹事撩非,就没干过一件正经事,将来前途堪忧啊。
可程处弼又偏偏像极了他年轻的时候,老程不得不偏爱一些、着急一些。
这是一个父亲的正常思维,也怪不得他徇私舞弊。
他就怕自己拼命栽培程处弼,程处弼却不求上进,那就完球蛋了。
所以,老程着急杀奔下河村,瞧瞧这烂泥扶不上墙的嫡出幼子,学没学道炼钢新法,这是原因之一。
此刻见到这为首随从,老程心里翻江倒海,感情皇帝老儿居然身在高家!
难怪今日休朝一日……嗯?不对,这么早李治就身在高家,不出意外,昨夜里李治就住在高家。
这个结论让程知节心中更为吃惊,反复在心中推测,皇帝老儿与高升这坏小子是什么关系?
程知节笑眯眯的,向为首随从道:“不喧哗,不喧哗,借老程十个胆子也不敢喧哗。”
为首随从这才放松警惕,只见程知节凑上前来,从怀中掏出个钱袋,豪爽的拍在他手中,笑眯眯的压低声音,继续道:“圣上在里面?”
为首随从哭笑不得,手中钱袋沉甸甸的,甚是为难啊。
他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