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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的水田,不但水流丰富,土地也肥沃,唯一不好的就是略显狭长,被赵员外家的地夹在中间。
吴家的地大致呈长方形,但也并非是完美的规则图形,其中宽度不一,长度各异,量地的时候肯定要把这个大致长方形的面积分割成几块统计亩数,这样才能力保准确。这也是大明朝通用的法子。
制定好测量方案之后,吴文一家老小齐上阵,这边刘大、刘二一起上来帮忙,几人拉着带有标度的绳子便开始测量。
第一块地是梯形,通过测量得出长度为六十四步,宽度分别是四十八步和五十四步!按照现代化的观点来计算,就是一个梯形面积的问题,得出平方步后除以二百四十便是这块土地的面积。
刘远山不知道王秀才用什么方法计算,只见他皱着眉头沉思良久,在纸上又是写又是画,弄了三分钟还没出来结果。
这边刘嫣然已经将笔和纸拿在手中,稍一计算便得出结论,开口小声说道:“第一块地,是十三点六亩,哦不,是十三亩六分!”明朝虽然也有小数点的概念,可读法并不一样。
“嗯?”王秀才颇为意外的抬起头,看了刘嫣然一眼。
其余的人如吴文和毛二叔,也都看着刘嫣然。
刘嫣然顿时脸色通红,也有些紧张,显得不是那么自信,说道:“要不,我再算一遍,别万一算错了!”
“算吧!”刘远山笑呵呵的回应。
小雨和小晴将一块木板托起,刘嫣然拿起笔再次计算,一分钟不到的时间算出结果,说道:“没错,我又算了一遍,是十三亩六分!”
“哗啦”王秀才手中的算盘合拢,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怎么?对不对?”吴文非常关心自家土地的亩数,他并不相信刘嫣然的算法,而是看向了王秀才。
“真是奇了怪了!”王秀才有些垂头丧气的说道:“没错,还真是十三亩六分。”被一个小丫头比了下去,他不垂头丧气才怪。
要知道他算了一遍,人家已经算了两遍了,而且,他用算盘算的,人家可是徒手仅仅用笔就算出来了,其中差别便是外行也看得出来。
“啊,真对啊?”毛二叔有些不敢相信。
“对,真是,唉”王秀才苦着脸,看了一眼刘嫣然,刘嫣然笑意妍妍,脸色洋溢着自信的神色,明眸皓齿,肌肤如雪,比年前那段时间看起来更加妩媚了几分。
“不简单,刘家丫头,你这可算是女秀才了。”毛二叔竖起大拇指。
王秀才说道:“应该是女校书才对!”
其实也不能怪王秀才,他一直以来专心致志的读书,对于数术这种小道只是略微涉猎并不精深,若是一个老账房用算盘的话,自然能将刘嫣然的计算速度比下去。
但读书人又有几个去做账房的!
“那好,既然没问题就接着量吧!”吴文带着绳子又继续丈量报数。
第二块地依然是个梯形,长度长度86步,宽度分别是54、32。
刘嫣然微微一笑,这次自信了很多,在王秀才之前再次算出,有些挑衅似得朝王秀才说道:“这次是十五亩四分,不知道我算的对不对?”
王秀才看着她只能苦笑,道:“你先等等我吧!”算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报道:“不错,是十五亩四分。”好奇的看着刘嫣然,问道:“你这,没有算盘,你怎么算出来的。”
“秀才老爷想知道啊,那我回头教你”刘嫣然微笑,楚楚动人。
王秀才苦笑,很憋屈。
接下来,众人继续丈量,土地大多是梯形,面积分别为二十一亩九分和三十二亩五分。最后一段土地是个还算规则的三角形。
“这一块怎么算?”吴文不懂数术只知道最简单的数学法则,看到三角形的时候头便有些大了。
王秀才看着地不言语,而是笑盈盈的看着刘嫣然,暗道:算数我没有你快,可你又不懂这计算的道理,这块地你不行了吧。
刘嫣然看他看着自己奸笑,便知道王秀才的意思,并不羞涩,直接指着那块地对吴文说道:“吴大哥,你先把这宽度量出来,然后从这一道田埂的正中间往那伸出来的角上拉就可以了。”
三角形的面积不就是底乘高除以二么,谁不会呢?
刘嫣然心中得意。
王秀才则一震!
“怎么样?秀才老爷,小女子说的对不对?”刘嫣然笑着朝王秀才问道。
“对!”王秀才深吸一口气,一股挫败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吴文听了王秀才的话,才继续丈量,最后得出三角形的数据为宽68步,高34步。
刘嫣然再次完美的计算出了答案,道:“这个是十三亩九分。”
然后口中念念有词,将所有的亩数加在一起,不一会便得出结论,对着吴文说道:“吴大哥,你这地加一起并不是一百亩,我算出是九十七亩,对不对?”
“厉害,不愧是女校书,在下真是心服口服!”吴文竖起大拇指:“当初我父亲在世的时候便说过,这地共计是九十七亩。”
“唉!”王秀才长叹一口气,说道:“不活了,我这堂堂秀才老爷,今天却被女校书给比下去了。”
………………………………
第106章 警告
土地的亩数确定以后,刘大刘二带着嫣然和小晴离开,刘远山、王秀才和毛二叔三人留下来与吴文签订地契。
上午干完活,吴文很高兴,让自家婆娘买了一桌子酒菜请刘远山一行过去吃酒,刘远山也没有推脱,就有说有笑进了赵王庄。
赵王庄不像刘家村一样分布散乱,它的住户比较集中,村里一共百十户人家基本上都住在一个地方,赵王庄的人多,在整个靠山镇都是数得着的大村落了。
刚进村子不久还没到吴文家里,迎头便碰到了一群不速之客,为首一人年纪轻轻一脸微笑的朝刘远山拱手,又朝王秀才见礼。
“刘家三郎,别来无恙?”年轻人正是在小觉寺文人雅会上认识的赵秀才,当时他还开口让刘远山娶他家妹子,更是愿意用一般家产作为陪嫁,刘远山自然也是认识他的,当然了,也明白他今日的目的。
“多谢赵兄挂怀!”刘远山平静的回礼,脸色带着憨厚的笑容。
吴文看到赵秀才之后,却紧张了起来。
“三郎这是?”赵秀才明知故问。
“哦,吴文吴兄邀请在下吃酒,不止赵兄有何贵干?”刘远山也是演技派,既然你装作不知,那我也糊涂就是了。
“呵呵,今日怕是宴无好宴,刘三郎,可否借一步说话?”赵秀才名字叫做赵亨,跟在他后面的一人看样子比他略大,身材魁梧提拔,是他的亲哥哥叫做赵元。
赵亨此刻与刘远山说话的时候留着三分恭敬,但赵元便不行了,一张脸冷冰冰的,看着刘远山的眼神仿佛能将他吃了一般。
“好……”刘远山本身又不是再做违法的事情,自然不怕赵家人,微笑着一口同意,朝吴文和王秀才挥挥手,说道:“我和赵公子说两句话,你们先过去,我随后便到。”
王秀才与吴文继续向前走,毛二叔则是跟在刘远山不远的地方,既不靠近也不远离,保持一个他可以应对突发状况的距离。
走到一处颇为平坦的地面,赵亨命人拿过来两只随手带着的藤椅对面而放,指着其中一个让刘远山坐下,然后他自己做到另一个上面。
藤椅很是普通,但上面覆盖着一层狐皮,颇有华贵之气。
“明人不说暗话!”赵秀才的脸色突然一变,变得很是严肃,甚至有些冰冷,朝刘远山说道:“吴家的那块地,三郎你还是不要染指的好,今日给我一个面子,他日必有重谢!”
“赵兄这是所为何来?”刘远山依旧笑眯眯的,可是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便不那么自然了。
“吴家与……”
“少废话!”赵秀才赵亨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后面自己的亲哥赵元打断,他不像赵亨那样对刘远山和颜悦色,直接便是很轻蔑的看着刘远山说道:“吴家的那块地,我说不许买便不许买,你今天若是买了,便是与我赵家结了仇,别引火烧身。”
“嘶……”刘远山深深的吸了一口冬日冰冷的空气,脸上的笑容随即消失,恢复了平淡,但眼眸之中却有冰冷酝酿。
“这位兄台是?”
“哦,忘了介绍,这是家兄赵元!”赵亨对于自家哥哥刚刚的强硬态度没有半分解释,而是和他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