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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各色菜肴上齐,有荤有素看上去卖相还不错。
“好,今日初次见面,咱们军中也有规矩,酒就不多喝了,每人一杯喝完了事!”徐良一挥手,然后一名小兵便抱着几个酒坛子过来,同时将一种专门喝酒的大酒杯拿过来放在各人面前。
我去你大爷!
刘远山看到那杯子的时候,果断的在心里问候了一下徐良的祖宗十八代,这尼玛还一杯了事,这一杯……
尼玛!
这杯子在古代叫做觥,觥筹交错的觥,看上去是金属制作,样子好像一种怪兽的兽头,若是倒满一杯的话,至少有二斤!
即便大明朝的酒度数略低,那也不是刘远山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少年郎能够应付的。
“怎样?”徐良笑着问道。
刘远山记得,上辈子共和国严惩贪腐的时候,国家机关都有规定,不许骄奢淫逸,招待餐也有特别的限制。于是,地方官为了迎合上级口味,口中说着“咱们吃个便饭,也不多,就一个菜!”结果菜上来一看,我去,满满一桌子如山般的大闸蟹!
“好,没问题!”刘远山丝毫不露怯,倒是给徐良惊了一下。他话语一翻,又道:“徐大将军盛情本就不该推却,可是我在这里要先向大将军告个罪,小子喝酒一向是酒过倒头便睡,有时三五日也不见得能醒来,若是酒后出了丑,还请将军莫怪!”
“额!”
这下子徐良便有些应对不及了!
按照他的设想,这刘远山只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郎,平时里不可能喝多少酒,自己拿出这个大杯子吓他一下,定然惊慌失措立即跪地求饶。
可这少年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的脑袋是个榆木疙瘩,就不知道推辞一下,上来就接招。还是说,这少年却有过人的酒量。
徐良倒不担心刘远山的身体,可今日相聚的目的是谈合作,万一这少年郎一醉三五天,算怎么回事?
“呵呵!”徐良摸了摸胡子,转头一笑看着书生打扮的张喟,道:“徐某人从不强人喝酒,酒量有大小,若是刘公子确不善饮,便由这位公子代劳也无妨。”
你不喝可以,但是你们两个人两杯酒,总的给老子喝完。
徐良要谈判的对象是刘远山,其他人即便醉成狗或者是喝死,也不管他的事。
“行吧!”
刘远山都没想到,张喟就这么痛快的答应了,伸手将自己面前的大杯子端起来,果断来了个长鲸吸川,一口气咕噜咕噜几下,便将一觥酒喝光。
在几人惊诧的目光中,他长身而起,伸手拿过来刘远山面前的杯子,再次如法炮制,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两觥酒下肚。
“哈……”
张喟酣畅淋漓的吐出一口气,将手中的大铜杯“哐啷”下丢在桌面上,闭眼睁开,一副享受到极致意犹未尽的模样。
“好酒!”
“壮士啊!”徐良呵呵的干笑了两下,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按照他的本意,这次约刘远山来就是为了借助天时地利威逼恐吓,让这小子自动放弃手中的利益和他徐良合作,之前的火铳行刑是第一个下马威,可看刘远山的模样徐良知道这下马威的效果并不如何。
而现在,每人二斤酒则是他已经预备好了的第二个下马威。
如今看起来,两个下马威似乎都没有起到什么太好的作用。
那只有,启动第三个也是最具杀伤力的一个下马威了。
徐良心中一边思索,一边端起面前的酒杯,看着冯恪行、杨畅和张总旗道:“这位张壮士已经喝完了,咱们也不能落人于后,干了吧!”
“干了!”杨畅和张总旗二人是酒场常客,一口气喝二斤对于他们来说有点难度但是可以克服,可冯恪行便不行了。
不是他酒量不行,既然敢上了这个桌子,那至少也是二斤的量,关键是他不善于喝快酒,一口一口的磨,他能干三斤,若是一口气喝,那就歇逼了。
“好吧,干!”明知山有虎,也要向虎山行!不是因为巨大的利益,而是形势所逼。冯恪行苦笑着端起大杯子,闭着眼开始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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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亮刀子…各不相让
“好!”
徐良首先喝完,拍了拍手。
然后杨总旗和张总旗也很利索的将杯中的酒全部喝掉,只有那冯恪行,喝掉了一杯之后,脸色已经变得苍白蜡黄,看着像有些病入膏肓的样子。
“诸位,失礼!”
冯恪行面前朝众人抱了抱拳头,突然转身朝大厅外面狂窜,用了是个呼吸的时间来到屋外,然后“哇”的一下将刚刚入肚子的酒水全部吐了出来。
“哗啦……”肮脏之物泄了一地!
“啪啪啪……”在冯恪行洗漱落座之后,徐良拍了拍手,筵席开始正式上菜,那些摆在桌子上的饭菜不算,又有人从门外进来,专门用小托板给每个客人面前送上一顿丰盛的野味大餐。
大厅中的桌子南北向,坐在首座的刘远山坐北朝南,和坐在其他位子上的人距离颇远,下面的一簇人几乎坐在一起,就他的位置周围前后左右都没有人,显得颇为突兀。
“这是兄弟们闲暇之时上山打的野味,几位贵客品尝一下!”徐良摸了摸浓密的胡须,一脸粗狂的指了指饭菜。
“多谢!”
刘远山拱手,然后拿起筷子开吃。
没有辣椒,味道即便再鲜也有些不合他的口味,可现在能要求徐良什么呢?刘远山索然无味的吃,还要吃出津津有味的表情,这可真是难装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酒桌上的气氛虽然没有起来,可也不像刚刚的时候那么沉闷,众人的话也就多了起来,特别是张总旗,哈哈大笑声音甚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的缘故。
徐良精神状态完好,稍微吃了一点,便开始将话语引往今日前来谈判的正题上面,看似有意无意的说道:“这叶家也忒不是东西,听说将整个房县的船只都征调空了,弄得民怨沸腾的,不少和我相识的豪绅都对他恨之入骨!”
叶家的所作所为是针对刘远山不假,可也间接的损害了很多地方豪强的利益,这一点虽然不像徐良说的那般恨之入骨,但是怨恨肯定是有的。
刘远山不在乎这些,他心里一突,暗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就看今日能保住几分利益了。
“恩!”他懒洋洋的应了一声,道:“确实,叶家够霸道!”
“刘公子家的桂花皂生意,听说也影响不少吧?”
徐良拿起毛巾擦了擦嘴,看似很随意,但在座的众人都知道,正题来了。
于是乎,诸人不管正在喝酒的还是吃饭的,都有些不约而同的停下手嘴,目光静静的看向依旧大快朵颐的刘远山。
“还好,他封江也无非就这两日的事情,我还能挺得住!”刘远山伸手从面前的盘子里拽下一条兔腿,一边看了看众人:“诸位吃饭喝酒,看着我干甚?”
“恐怕不止这两天吧!”徐良摸着浓密的胡茬子笑了笑,道:“你来房县的时日还是太短,不了解叶家的势力,即便是我,也不愿意和他们硬碰硬。”
“你和叶家的恩怨我也听说了一些,他们这次针对你,便不是想要三两日便息事宁人,恐怕不将你置于死地不会干休!”
“是吗?”刘远山放下手中的肉,一脸懵懂之色。
张喟看了他一眼,暗道这厮还真能装,明明什么都是知道的,却来打迷糊眼。
“错不了!”徐良反手敲了敲桌子,“所以,你遇到大麻烦了!”
说到这里,他又起身,晃晃悠悠的在大厅中踱来踱去,好似思索,口中却不停:“你这桂花皂的生意,恐怕日后便难做了,还不止,若是叶家下重手,怕是你刘家在房县一亩三分地难以生存。”
“不过。不要紧!”
徐良转过身,一边摸着胡茬子,一边温和的看向刘远山。
恐吓面前的这个少年郎不是目的,目的是让他乖乖的交出手上的利益。
“本将和叶家虽然说不上世交,但也有些情分,你的事情我帮你说和一下,回头你当面与叶家的二公子道个歉,这事便了了,可是桂花皂却不能再做了。”
“哦……”刘远山拉着长腔,起身朝徐良行礼,道:“那可真是多谢徐将军了!”
“谢自然是要谢的!”冯恪行的脸色现在微微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