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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跑……”刘远山自然不能让他跑,这货一旦回到了老巢,自己就麻烦大了。
所以,今天一定要杀人灭口。
可惜的是,等他跳出窗户的时候,那家伙已经爬山了院墙,正想往外跳。
今夜月黑风高,星空中的微光不足以照亮外面的道路,一旦让这货出了大门,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
“抓,打死他,不能让他跑!”他拼命的跟上去。
后面的雪欢想要帮忙追击,可惜她散功之后体力不济,想要追击也不可能了。
“唉……麻烦大了!”看着高墙,刘远山一阵气馁,这尼玛真完了啊。
“谁说麻烦大了!”
正在这时,一个爽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然后,刘远山笑了起来。
再然后,那从墙头跳下去的锦衣卫,突然变成了皮球,被人用脚大力一踢,在半空中越过院墙,又返回到院子里。
只是这次回来,不但重新穿过了那破窗户,那摔了个七荤八素,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哈哈,多谢张兄!”
刘远山对着高墙拱拱手,然后看到一袭白衣的张喟从墙外跳进来,摇着头叹气道:“贵人就是贵人,你不必谢我,谢老天吧。”
一脸无奈的看着刘远山叹息了一会,突然将目光放在了雪欢身上,吃惊的说道:“你也在?”
“我在!”雪欢脸色平静,目光始终不离刘远山,其中暗含欢喜。
“唉……你也是道门仙人,这等蟊贼还能从你手上跑了,你也是……”
“张公子!”刘远山拱手,道:“雪欢已经散了功,从此以后再也不回北海去了。日后还望你二人和平相处,勿要残杀了!”
“你真的散功了?”张喟好奇的伸过头问道。
雪欢没有回答他,只是平静的看了看他背后的一柄木剑,道:“我说你怎么来了,原来是给你师妹找到好的槐木了。”
“唉……”
一提到他师妹,张喟就唉声叹气,轻轻的从背后取下那柄木剑,摇着头说道:“我师妹,当真是命苦之人啊。”
“对了!”他又抬起头,看着雪欢说道:“那天的事情,我替我师妹给你道个歉,若非,若非那道佛光,恐怕还真得要给你带来一点麻烦。”
“恐怕不是麻烦吧!”雪欢冷哼一声。
刘远山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不错,那日真的是幸亏了佛光的保护,不然叶小鸾真的穿进了地宫,雪欢恐怕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你师妹呢?”刘远山很好奇张喟每次都把他的师妹藏在了哪里,总是那么莫名奇妙的出现,若是在偷偷的……
“你放心吧!”张喟轻轻抚摸着手中的木剑,眼睛微微一眯,脸上颇带伤感的说道:“我师妹恐怕以后都无法出来了!”
“她在哪?”
“就在这剑里面!”
张喟幽幽一叹,继续说道:“我师妹本是江南富家千金,无奈十六岁那年一病不起就此离世,但其心中有所眷恋,灵魂一直漂泊在闺房内不肯离去。”
“我颇通扶乩之术,受人之托前去叶家驱鬼,那个时候正好发现了她,后来将她收了送入我师傅那里,师尊见她竟是万年难得一见的九阴之体,便用秘法稳住她的魂魄,教其修行,后来便慢慢能如常人一样行走在日光下,可她终究还是一道孤魂而已。”
张喟边说边叹。
雪欢抬起头,幽幽的道:“金为阳,金克木,故木为阴人鬼殊途,人为阳则鬼为阴,槐乃木鬼,是阴中之阴,若是采取生长于至阴之处的槐木,倒可以将你师妹的这一缕魂魄收入其中豢养,可惜,也无甚用。”
“姑娘真是见多识广。”
“所以,你便来找三郎!”雪欢的眸子很亮,即便在黑夜中,也散发着亮晶晶的光:“你想复活她?”
“额……”张喟语塞。
“不错,那东西确实是在我们这里,但你以为有了洞天令就能复活她么?”雪欢摇摇头:“那只是一个传说而已,多少年了,除了当初的青鸾仙子之外,即便是获得了洞天令,又有谁曾打开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那道门……”
“唉……”
张喟再次叹了一口气,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那把木剑,极尽爱怜之色,喃喃自语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也许是痴心妄想,可是我能做什么?我总不能看着师妹烟消云散,总不能就这样什么都不做?”
“痴心妄想也罢,愚公移山也罢,我总要试一试,万一有一天那扇门真的打开了呢?万一我师妹命不该绝呢?”张喟摇着头,将木剑插在后背,深深的吁了一口气,“反正,我要做点什么,即便明知道没有结果。”
“好了,别讨论这些事情了!”刘远山被他们两个说的头都大了,也没听出个什么头绪,道:“我们还是进屋里看看,那家伙是不是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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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失而复得
早晨、驿站!
惊魂甫定的黄大人和一众学子,在靠山镇大户的资助之下,衣服的事情算是解决了。
匆匆忙忙的吃了个早饭,黄大人便下令回县城。
这次来靠山镇,不但被打劫,众人身上的财物全部被洗,更让黄大人恼怒的是,他随身的官印竟然也让那帮土匪给拿走了。
这可如何是好?
在大明朝,丢了官印就等于丢了性命啊!
唉,再想办法吧
桐山土匪凶悍,他这回真的是亲自体会了一把。
前段时间赵家被灭门,他还在纳闷呢?
毕竟当初为了办团练,赵家费了不少心思,至少这些土匪是赵家从襄阳府购买并培养起来的这件事,他多少还是知道的。
当赵家杀了桐山六十多人的时候,他还在内心深处怪赵家心狠手辣。虽然这桐山的土匪是他们赵家所买,可也毕竟是人命,不能说杀就杀了。
等到赵家被灭门的时候,他便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报应!
在黄大人的意识中,赵家从襄阳府购买陕西来的难民并培养成了土匪,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功绩,又不惜亲自将这些人剿杀。可后来倒好,也不知当初是否一部分人逃了出去,回头便给赵家来了个灭门。
同属襄阳府管辖,房县地处偏远,即便是流匪和难民,也基本上不会来的。
所以房县自他上任到现在为止,也没怎么出过土匪。可现在好了,自己祸水东引,亲自培养了一个疥疮。
怎么办?
自己手底下那十几个衙门里的打手,哪里是那些土匪的对手?先要剿匪是不可能的了。
若是去金山卫求徐良过来剿匪,估计人家也不会答应。金山卫其实只是个所而已,还是个百户所,徐良手底下也只有三四百人的队伍,这些人平时欺负欺负老百姓可以,真如果上山打土匪的话,就不够看了。
从另一方面来说,金山卫所受襄阳守备节制,他即便是想调用,也调不动啊。
怎么办呢,如果赵家还在的话,还可以让他们去牵制一下至少让那些土匪不至于为祸县里,现在赵家不在了,难道真的要让刘家的那小子去办团练?
那自己说出去的话岂不是等于放了个屁?
“刘大人有什么好办法?”
一行人从靠山镇启程,从马栏河宽阔处开始,便舍了马车登船。
此时此刻,黄大人端坐在船舱中,对着另一个绿袍人,面有焦色的询问。
刘欣是县里的县丞,和黄大人也是至交,二人共事也不是三五载了,这种私密的事情向他讨意见也并没有什么不可以,再说了,整饬县里的治安,本来也是县丞的义务。
“没办法!”刘欣很直白,深吸一口气说道:“如今大人手下并无可用之兵,金山卫的那些粗人一向又瞧不起咱,不会帮忙的。”
“其实也简单!”刘欣宽慰道:“自圣上登基以来,天下巨变,各地州府无不头疼流匪事宜,有土匪的又不止咱们房县一家,如今郧县、谷城包括襄阳府,哪里不是匪患连天?咱们只当做未看见就可,那一帮桐山土匪人数也不多,起不了多大的风浪。”
“刘大人慎言!”黄大人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非议君父可不好玩!
“唉”黄大人一副悲天悯人,说道:“你说的这个法子,本县不是没想过,奈何生民如同儿女,我怎么忍心他们受苦而坐视不理,怕到时候上峰那里也不好交代啊。”
“还有!”黄大人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