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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你特么用的是剑,老子手中可是热武器,我怕你不成?
一点一点接近,刘远山绕着树林,从一处茂密的草丛里滚了个几下,和那人影离得更近了,甚至能看到对面那货一身白衣如雪,翩翩起舞的装逼模样。
“开!”
那人的剑似乎是长了眼睛,一剑径直朝刘远山所在的草丛刺过来,剑到中途却陡然变向,横着一扫将草丛尽数斩断,口中咯咯而笑,同时道:“贵人,来!”
说完,收剑矗立,人魔狗样的看着从草丛中暴露出来的一脸懵逼的刘远山,突然看到刘远山手中抱着的燧发枪,那货刚刚堆砌起来的气势瞬间崩溃。
“哎吆,我楞你个三!”看到刘远山抱着的燧发枪,他脑门突然布满黑线,差点一头跌在地上,同时口中还道:“你怎么还带了个火枪,差点给你一枪爆了老衲的头!”
“阿弥陀佛……”那人收起剑,朝刘远山微微一拜,一口苏杭口音:“施主,见笑了,刚刚是老衲唐突了!”
刘远山深吸一口气,这才打量起面前的人。
这个所谓的“老衲”看上去最多二十岁出头,一身白衣飘飘,手中提剑,虽然说不上剑眉星目,可他面目端正,脸色棱角分明,一双眼狭长有致,其中含着一股若隐若现的神光。
最让刘远山感到奇怪的是,这位大师竟然不是秃驴,不但没有戒点香疤,还尼玛一头长发飘飘不知道有多飘逸。
“大,大师,您好!”刘远山心里忍住不笑,苦着个脸站起来,端着枪带着十来个手下瞬间涌入了面前一处不大的空地。
“额,你好,老衲法号……额,不好意思,我师父死得早,没来得及给老衲起法号,老衲俗名张喟!”张喟嬉皮笑脸,手中的剑插到背后的剑鞘中,朝刘远山拱了拱手。
“原来是,张,张喟大师,失敬失敬!”刘远山之所以对他态度这么好,除了第一印象之外,还有刚刚张喟莫名其妙的一句“贵人”让他隐隐似乎猜到了什么。
“额……”张喟又是一脑门的黑线,摆了摆手说道:“你还是喊我张喟吧!”也不在自称老衲,笑着看向刘远山:“您可真是我的贵人呐,有点小事需要你帮忙!”
为了放下刘远山的戒心,他甚至将随身的宝剑摘除掉丢的远远地。
刘远山仍旧手握着燧发枪,左右前后甚至是上下都看了一遍,发现这货没有什么同伙之后,才点点头,让一名带着人在四周巡逻,他却靠近张喟,问道:“你好像不是本地人,怎么来到这深山老林?”
张喟也不隐瞒,道:“我是吴中人士,来这里要办大事!还不知道贵人如何称呼?”
刘远山被他左一口贵人又一口贵人叫的有点不好意思,一脑门黑线的说道:“张大师不要这么说,在下只是个普通人,若是真能帮助一二也是举手之劳,不要再称我贵人了。”
“呵呵!”张喟点点头,看着刘远山目露精光,有些遮遮掩掩的说道:“我这一门,专看人命途,不敢说言之必中,但也十之八@九,你年纪虽小,却贵不可言。算了,小兄弟,这下能透露下如何称呼了吧?”
“在下姓刘,名远山!”刘远山微微一笑,又凑近了张喟一点。
“好名字!”张喟微微笑,手中不闲着,从旁边的地上端起一个一米见方的木头做的箕子,能有二十公分左右高,里面满满的一筐子细砂土。
刘远山过去帮他将沙土筐子搬起来放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暗道:我这名字土的掉渣,哪里好啦,这货八成也是个见风使舵的主。
娘的,这货还真是个奇人,从吴中千里迢迢的跑到这深山中,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还随身带了一筐子沙土,也不嫌沉。
神农大山中物藏丰富,可如果想要找到这么一筐子细沙,显然是有点难度,这八成是从外面带进来的。
张喟斜着眼咪咪笑,似乎看透了刘远山心中的想法,道:“这是扶乩之术,我一个人去做恐怕神灵怪罪,有了你这个贵人相助,就没问题了!”
说话间,张喟的面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愁容,深吸一口气,道:“还请小兄弟上前。”
刘远山一脑门的疑问,先是碰到了张喟在这里练剑,又被对方称呼贵人,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帮他扶乩,自己这是怎么了?
我和他根本就不熟好么?
可看着张喟的笑容,他又觉得无从拒绝。
“好吧!”反正不过是扶乩么?不就是弄个封建迷信么?又不会掉块肉。
刘远山走到那筐子沙土面前,张喟从旁边的密林中砍下来一个干枯的树枝,稍微修剪一下,将树枝的把手交给了他,说道:“你拿着,按照我说的做!”
“好!”刘远山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把手。
“老衲欠你一份人情!”张喟说完,对着他扬了扬手,两袖滑落肩头,露出两只白皙的手臂,光秃秃的像举行某种仪式。
扶乩之术,就要开始了。
这东西刘远山以前听说过,可是没见过,据说这是本朝嘉靖皇帝最爱玩的把戏,很多关系到大明王朝生死攸关的大事都是通过这种问天的方式决定了最终的答案。
准与不准,刘远山不敢妄自评价,毕竟从二十一世纪魂穿这种事都能发生在他的身上,这个世界发生点别的事倒也不是很稀奇。(未完待续。)
………………………………
第151章 叶小鸾
“闭眼!”
张喟看着天空,吐出两个字。
刘远山知道这二字是对他所说,便赶紧闭上眼睛。
“沉思!”
“写字!”
当刘远山听到写字二字的时候,不禁又睁开眼睛,一脑门黑线的问道:“闭上眼怎么写字?”
噗!
张喟脸上的黑线更多,收起刚刚的架势,说道:“我说我的大贵人唉,你能不能正式一点,写字,你闭着眼拿着树枝随便画两下不就得了么?”
“随便画两下,意思是我写什么都可以了!”
“对,开始吧!”
张喟有些不耐烦,伸出手朝天,再次祷告起来。
“闭眼!”
“沉思!”
“写字!”
写个什么呢?
刘远山闭着眼稍微思索一下,暗道:这可是你说的,我胡乱写就可以了,那老子给你画个乌龟,看你认不认识?
手微微一动,树枝跟着动,然后,在刘远山的印象之中,先画了个圆圆的乌龟身体,上面分割出菱形的花纹,然后是四肢,最后画了个***哦,不对,是龟的头。
正画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张喟大喝一声:“叶、小、鸾!”
刘远山感觉耳朵微微一震,身体周边的空气似乎荡漾了一下,一种说不出来的玄之又玄的感觉在他脑海里回响一刻,然后消散。
刚刚张喟大喝的时候,他正在画乌龟的头,手不由自主一拖,画面瞬间全毁了。
“好了!”
张喟走到沙盘前,让刘远山停止,咦了一声说道:“这画的什么玩意?”
刘远山暗道老子画的是个乌龟难道你看不到么?睁开眼瞬间被沙盘上的画面给惹的醉了。
明明是画的乌龟,可现在怎么是这个样子?
原来沙盘上乱作一团,圆圆的圆圈上千丝万端,好多细小的线勾连在一起杂糅不清,看得张喟直皱眉头。
“这是什么玩意,解不开啊!”张喟看了半天,越看越是摇头。
一般情况下,扶乩之后的沙盘上会出现一些字体形状,可这圆圆的东西是什么玩意,而且,很乱。
刘远山看着都乱,虽然他起初画的是乌龟,可树枝上面的枝杈太多,等画面成形的时候,早就不是乌龟的形状了,只有那长长的鬼头被一笔拉出,沟痕明显,像是一个后世指向的箭头一样,直指着西方的连绵群山。
张喟越看越糊涂,越糊涂越烦恼,到最后眼前呈现的沙盘竟然有些混混沌沌某一时刻,他扬起手朝自己的额头狠狠的拍了一下,面前的景物逐渐清晰。
“啪……”
一只手狠狠的拍在自己的额头,张喟的身子突然一震,看着那个从一团乱麻中甩出来的**若有所思,又深沉的点了点头,喃喃自语说道:“是了,这是指引我呢,小鸾师妹应该就在这个方向!”
张喟说完立即直立起来,看着天空松了一口气,然后朝刘远山露出个非常阳光的笑容,说道:“刘公子,多谢你了,这次如果能找到我师妹,回头定有厚报。”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