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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不由想到了北辰藏,心里面也是一急,赶忙催动力量朝着北辰家探去,这一看却是让他一惊,他不但没有感受到北辰藏的气息,甚至连北辰老祖的气息都没有。
在他的探知下,北辰家的人都笼罩上了一层阴影。
也在此刻,在北辰家的牢狱内,赵悲歌孤身走着,看着被禁锢在狱内的众北辰家的武者,平淡的说道:“先前赵悲歌多谢诸位求情之言”
“嗯”
被关在内中的北辰家族老见此心头一震,纷纷皱起了眉头,他们不由对视了一眼,眼中带着一抹急切的问道:“赵悲歌,老祖和家主”
“前尘恩怨,他们竟敢禁锢我的母亲,设计我的父亲,死有余辜”
赵悲歌并未隐瞒,而是直接坦言说道。
他来这里,并不是想要向这些人炫耀什么,而是来这里想要带走北辰家的武道种子。
血脉种子他已经收入了小洞天中,交由阿珂诸女安排,布置。
可武道种子,还需要他来收取。
牢狱中的众人闻声猛地一震,他们没有责骂赵悲歌,更没有说什么气话,反倒是长长的叹息了起来,似乎他们早就猜到了这些事情。
“既然你已报仇,为何还来这里”
有族老开口问道。
“北辰家已经腐朽,我已经将血脉种子收走,现在还想从你们中找一些人为武道种子,谁愿意跟我走,可直接站出来,若是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
赵悲歌认真的说着,目光扫过牢狱内的众人,抬手之间将这一层禁锢了众人武道力量、人身自由的阵法破去。
阵法一破,被关着的数百人修为尽复,但他们却没有一丝的喜色,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站在那里犹豫了起来。
赵悲歌也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而是静静的等待着,他通过剑宗的感应,发现有四御天宗的强者到来。
北辰家的人思考了起来,不多时有一个家族长老走了上来,他看着赵悲歌认真的问道:“家族的其他长老”
“人活着,修为废了”
赵悲歌没有废话,说的十分简短。
在他看来,他此番来这里并不是卖好的,而是执行自己身为北辰家血脉一员的职责。
东域赵家已经灭了,如今中域北辰家却又因他而加速了灭亡,为了自身身上流淌着的血脉,也为了父辈们的希望,他哪怕是在恨北辰家也会如此的。
那族老又是一叹,沉默了片刻,方才下定了决定,眼中泛着一抹热切的看着赵悲歌再一次问道:“我等若是愿意跟你走的话,你如何待我等”
“入我的世界,须得遵守我的规矩,以往在北辰家养的脾气都要去掉,普通人也好,武者也罢,我一视同仁只要有资质,勤学苦练,就可以得到我的重点培养,当然倘若有人有问题,我不介意出手抹杀”
赵悲歌心中也只是有一个大致的思路,基本的理念就是平等待人,一切资源都将平衡。
小洞天经过了赵悲歌这些年的积累,倒是拥有海量的资源,加之此世界的独特,故而这方世界就算是没有赵悲歌的资源,仍旧可以自给自足。
只不过,这方世界还未曾开启神道,故而赵悲歌也不知道,在这方世界中修炼,到底有没有成神的可能性。
“既然如此,老夫愿意入你的世界只求你莫要将我们当成奴隶才是”
那族老心头一宽,紧接着答应了下来,对着赵悲歌拱手一抱,站到了赵悲歌的身后。
赵悲歌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剩下的人,也都有了各自的心思,不一会儿已经有六十多位武者走到了赵悲歌的近前,其中大部分都是族中的老者,倒是四五人是北辰一族的青年。
其他的人倒是都没有表明态度。
赵悲歌等了一会儿,却是没有长久等下去,抬手一挥,将愿意跟着他的人收入了万毒之心的小洞天中,在狱中众人的注目下,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带上我一起走吧”
赵悲歌一转身,当即有人又动了心,咬牙走出了人群,就要跟着赵悲歌一起走。
赵悲歌并未停留,三两步走到了牢狱门前,拒绝了对方的要求:“思考的时间越久,说明你摇摆的越发猛烈,对于这等难以取舍的人,来了我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好前程的”
嗡
说话之间,赵悲歌飞身而起,朝着北辰家的祖庙前行去。
在祖庙中,正有数万北辰家的武者站在那里,他们焦急的看着祖庙,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孽障”
赵悲歌的到来,引起了一番动乱,紧接着人群中有人愤怒的出手爆喝,欲要将赵悲歌拿下。
………………………………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讨价还价
啵
赵悲歌眉头微蹙,并未理会这些出手的人,抬手一招将这些攻击尽数抵消,也没有将剑宗收起来,一闪身进入了祖庙之内。
祖庙中,北辰状以及北辰家残留的族老正在里面小心的侍奉着孔天人和孟文涛,他们呈上了北辰家最好的茶,甚至还送上了最好的礼物,这才隐晦的将北辰家的事情渐渐讲述了出来。
不过,其中关于北辰老祖野心倒是没有说一句,反倒是将赵悲歌说成了乱世的妖魔,说成了侵入北辰家,掠夺北辰家的元凶等等。
总之,这些言辞,对赵悲歌颇为不利,反倒是将自家的失误推卸的一干二净。
孔天人只是淡淡的笑着,并未多说,如同是一个善于倾听的老者,正听着晚辈在告状似得。
旁边的那孔珠儿倒是认真的点着头,听的颇为气愤,还不时的在孔天人的耳边吹着风,言下之意竟是要孔天人出手杀掉赵悲歌。
北辰家的人见此,更是为卖力的说起了赵悲歌的不是。
孟文涛见孔天人不说话,他也不开口,而是默默的等着。
今日北辰家已经出了大劫,家族的底蕴已经被赵悲歌尽数抹去,连老祖也都死了,这片地域更是被赵悲歌抽了龙脉,断了大山,整个北辰家的气运可谓是被赵悲歌所破。
不管起因如何,赵悲歌都犯了大罪。
在他看来,北辰家提出任何要求都不为过,只是他却不能答应下来,须得自家老祖开这个口。
毕竟,他虽是四御天宗的宗主,但管理的却是宗门的外门、内门和核心弟子,对于宗门的这些古老家族,却是都不听他的话,只听这孔天人的话。
能够决断此事的,也是孔天人。
他心中虽是如此的想,但更是特别希望赵悲歌能够无事,他甚至很想狂笑一声,以宣泄心中的压抑,想要感谢一下赵悲歌,将四御天宗最难拔的钉子给灭了。
只不过他是宗主,这些心情只能想想,而不能表露出来,否则就要落人口实,惹来一些麻烦事了。
啪嗒
就在北辰家的人说的天花乱坠的时候,一道人影走入到了祖庙中来,祖庙的禁制对这人来说,竟如同虚设。
北辰家、孔天人和孟文涛都被这人惊动,纷纷抬头看去。
众人一看进来的是赵悲歌,北辰家的人忽的变得愤怒了起来,纷纷催动自身的血气,就要出手进攻。
而孔天人却是淡淡的一笑,竟直接站了起来,一步朝着前方走去,笑看着赵悲歌说道:“赵悲歌,老夫等你多时了”
一直观察着孔天人的孟文涛见此,心中一松,知道孔天人不会为难赵悲歌了。
心里面也是暗暗讥笑,任凭北辰家说的如何,老祖宗终究还是没有信他们一句。
而北辰家的众人听后,纷纷一动,赶忙对着孔天人拱手一抱,热切的喊道:“请孔家老祖为我北辰家做主”
走进来的赵悲歌并不为所动,只觉得对方很强,有一种面对第二个北辰家老祖的感觉,不过他看孔天人气息平淡,顿知对方并不是要和他为敌,扭头一看躲在孔天人身后的孔珠儿,接着咧嘴一笑,明白了孔天人的来意:“原来前辈是为了这丫头而来”
“放肆”
“大胆”
赵悲歌的态度惹来了北辰家的一致怒吼,众人纷纷高声怒喝,训斥起了赵悲歌来。
北辰状脸色苍白的看着赵悲歌,硬着头皮介绍到:“赵悲歌,此乃我四御天宗的太上大长老孔天人,孔老祖是也老祖辈分极高,哪怕是在我北辰家,也不是你如此随意称呼的,还不跪下来行礼”
“无妨我和小友一见如故,当是往年之交,不用理会凡夫俗子的礼仪还请小友到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