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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李三坚笑道:“可你不是又拿出来作为赌赛之物了吗?其后你又落败,如此,金子难道还是你的吗?”
“不是。。。不。。。”镇南交与李三坚理论,哪里是李三坚的对手,于是恼羞成怒伸手就抓向李三坚。
“穷酸恶醋,还我金子。。。”镇南交怒道。
李三坚一惊,慌忙后退。
镇南交伸手将要接触到李三坚之时,山魁跨前一步,伸手抵住了镇南交。
镇南交丢去短棍,双掌齐出,欲推开山魁,山魁到了此时岂能退让,于是就与镇南交抵在了一起。
两名猛士用尽全身力气,抵在了一起,双方拼尽全力,互不想让,角力斗狠。
双方纠缠在了一起,全身用力,双足在地上蹬出了四条深深的痕迹。
角力不是相扑,除了少许技巧之外,拼的就是力气,而山魁天神神力,数年间又不断的习练武艺,如此,镇南交虽也力大,但与山魁相比,就略逊一筹。
半响之后,镇南交渐露下风,被山魁渐渐的压了下去。
“倒也!”山魁大喝一声,用力将镇南交压倒在地。
扑通一声,镇南交倒地,腾起来数尺高的尘土。
。。。。。。。。
“呜呜呜。。。你们欺负人。。。俺娘。。。俺娘生病了,还靠这笔钱治病,你们。。。俺娘可如何是好啊?”镇南交坐在地上,揉着红肿的双手,哭得是泣不成声的。
镇南交其实年龄也不大,也就二十上下。
李三坚闻言默然。
“既然如此,得了金银,为何还要拿出来赌赛?”李三坚随后问道。
“有人跟俺说,赢了给俺双倍金银,输了他会赔给我的。”镇南交答道。
“嗯,那人哪里去了?”李三坚接着问道。
“直娘贼,俺随后就找不到人了。”镇南交哭丧着脸答道。
“如此,你就转身来寻我等?”李三坚问道。
“是啊,不寻你们,又能怎样?”镇南交答道。
众人闻言均是笑了起来,如此憨直之人,真是少见。
“走吧。”李三坚随后对镇南交说道。
“去哪里?”镇南交疑惑的问道。
“去看看你娘去,若确实如此,金子退还于你就是。”李三坚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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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观灯
蔡园就是蔡氏园林,是一名蔡姓朝廷高官的私家花园,位于开封府西北角,蔡园占地约有数十余亩之多,园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白雪挂在树丫之上,布置得颇具江南风光,令人心旷神怡。
蔡园布局也是极为典雅,园内花木扶疏,石山耸翠,曲径通幽,实乃是文人雅士游园赏花的一个好去处。
此时虽正当冬季,虽没有春季那么百花盛开的,可园内却盛开了梅花、墨兰、君子兰、水仙花等冬季盛开的花朵,姹紫嫣红、欺霜赛雪的。新春佳节,梅花怒放,若到了夜静轮圆之际,把酒赏梅,陈香扑鼻,令人神清气爽,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的,因而此时前来此地游玩的官绅、富豪、文人墨客等等还是有不少人的。
蔡园虽为私宅花园,但此时却对外开放,允许文人雅士、赴京士子等人入园观赏,以彰显自家雅贵气度。
此时蔡园之内除了欣赏梅兰秋菊之外,还布置了许多花灯,以供游人们赏灯品月,共度佳节,甚至还有猜灯谜之戏,灯谜奖赏还颇为丰厚。
蔡园之内,李三坚等人不时见到士子们或吟诗作对,或挥毫泼墨,或饮酒赏梅,或借酒发疯评论时局,或聚在一起猜灯谜,比拼肚中才学。
宋通过科举制擢升官吏,高官显爵不再为门阀贵族所垄断,士子们特别是旺族士子们就有了进身之阶,他们通过科举选士能够获得高贵显爵,但却不似皇族贵卿一样世袭罔替,于是宦海沉浮、升迁贬墒就是家常便饭了。
因此在这些人之人就形成了一种共同的处世之道,那就是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在朝为官就大干一番,同时也为自己预留致仕罢官以后的退路,经营园墅别业,就是为了今后罢官退隐之后的独善其身,如此还能留下闲云野鹤、超凡脱俗之美名。
因此,园林不但是归隐者安身立命之所,也是在朝者心向往之所在。
宋罢官免职也是常事,因而在朝官员几乎都在修造园林,也正因为如此,而造成了宋私家园林的暴增,各地都有,只不过是大小不一而已。
宋自太祖、太宗之后,对外战争几乎就是屡战屡败,檀渊之盟岁币于辽,永远失去了中州屏障幽云十六州。宋夏之战是互有胜负,不过宋夏之战对于宋来说,却是失败的结局,此毫无疑问的,原因就是宋之国力是西夏数倍乃至数十倍,无论从人口、经济、兵甲等哪个方面来讲,与西夏根本没有可比性,此时却奈何不了小小的西夏,夏称帝,硬生生的从宋的身上剜去了一块肥肉,宋陆路丝绸之路从此中断。
如此种种,对宋文人的内心影响是巨大的,由原来盛唐时期的豪气干云、万里江山,转为了对家国河山现状不稳定的忧思,更对庙堂的不满与失望,因此许多文人士大夫决意归隐山林,回归田园不问国事,就像一只鸵鸟般的,追求内心的安稳。
不过仍是有许多人认为目前为大宋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诸人也是夜夜笙歌,乐享太平。
“快走,快走,蔡氏小娘子出灯了,快走看看。”
“哪个蔡氏娘子啊?”
“汝孤陋寡闻了吧?蔡氏小娘子可是开封众人皆知的才女呢,年年都要出灯,可年年无人破解她所出的灯谜呢。”
“兄台果然见闻广博,听说蔡氏小娘子还是个万里挑一的大美人呢,可惜的是无人能够一睹芳容啊。”
“然也,坊间传闻,若有人破解了她的灯谜,即可成为蔡府之乘龙快婿呢。”
“哎哟,那还不赶紧?晚了被他人抢先,岂不是大事去矣?”
“呸,就你这三寸丁、古树皮,也欲为弄玉吹箫之事?”
“嘿嘿,所谓世事难料,说不定蔡氏千金有其独到之处,就好这一口呢。”
“。。。。。。。。”
“哎,哎,我说你年龄都一大把了,都快做人家的爷爷了,你还去凑什么热闹?快快闪开,别挡路。”
“老夫虽年龄已知天命,但腹中才学岂是尔等少青之人能够相比的?”
“老不羞的欲仿张安陆之事吗?”
“安陆怎么了?我年八十卿十八,卿是红颜我白发。与卿颠倒本同庚,只隔中间一花甲。。。此等佳话,万古流芳也。”
“老子呸你一脸的口水,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还万古流芳?你个老不羞的有本事压海棠吗?”
“哈哈哈哈!”
诸人嬉笑打闹之间,纷纷向一处牌楼涌去,其中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都有,李三坚也随波逐流,同时在人群之中居然发现了叶梦得。。。
李三坚一行人此时只剩下了李三坚与曾公明二人,姚舆、冉云彪等人对此文人聚集的什么游园观灯没有任何兴趣,于是提前告辞回去了,而天色已黑,山魁就将小豆芽送回去了,山魁在此之前还为了证实镇南交所言,跟着镇南交去了其住处,事情果如镇南交所言,镇南交之母正在病中。
镇南交姓许名彪,大名府人氏,也是微贱之家出身,因而并无字号。
许彪也是十余岁之时,父亲因病亡故,与母亲相依为命,这点与李三坚是同命相怜。
许彪之父也是名扑汉,以相扑谋生,许彪家传扑术,再加上长得黑壮,因而也是混迹市井乡野之间,以扑谋生。
其后被东京扑社看中,于是就来到了开封府,以表演扑戏换些钱钞,养家糊口。
李三坚见其家境同样困难,于是就将五两金锞归还给了许彪。
看来自己此生与财运无缘啊,李三坚与曾公明一边走向牌楼,一边摸着怀中仅存的两贯铜钱暗暗自嘲道。
刚到手的五两金锞转眼之间就送给了他人。。。
李三坚等人很快就来到了用彩帛搭建的木质彩楼前; 只见五颜六色的彩楼高约三丈,楼上除了彩雕木栏之外,还有许多道小小的木门。彩楼之上有许多身穿各色服饰的官宦之家的小娘子,看着下面的人群不断的低声说笑。
这种彩楼一般都是官宦或富商搭建,用以彰显自家的尊贵,彩楼搭建得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