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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
“主人。。。”壮硕汉子明显不是汉人,翻来覆去的只会说这两个汉字。
壮硕汉子粗粗的眉毛倒了下来,委屈的就似乎是要哭了。
不过看起来似乎是在对李三坚挤眉弄眼的,滑稽无比。
“这。。。”李三坚看了看壮硕汉子,又看了看小女娃,再看了看姚舆,是犹豫不决、左右为难。
“哈哈”姚舆拍了拍李三坚的肩膀笑道:“翰韧,我跟你说吧,此人天生神力,若对其稍加点拨,习些武艺,定能护你周全呢。”
李三坚闻言两手一摊道:“叔兴兄,小弟是手无缚鸡之力啊,奈何?”
姚舆闻言白了李三坚一眼,又不是让你这个文弱之人教他习武的。
姚舆随后从怀中摸出一本书册递给了李三坚,说道:“翰韧,就让他先依此法习武健体,待今后再为他寻一位明师便是。”
“哦,如此多谢叔兴兄了。”李三坚接过书册也没看书名就揣入了怀中。
也不知道他懂不懂汉字,难道还要自己教他习字不成?李三坚心中暗道。
“好了,天色不早了,愚兄就这告辞,翰韧你们也早些进城吧。”姚舆随后拱手道。
“兄长保重,后会有期。”李三坚恭恭敬敬的施了个礼道。
两人拱手而别之后,李三坚看着一大一小两人是哭笑不得的。
“主人。。。”壮硕汉子叫道。
小女娃看着李三坚“黯然神伤”的模样,于是牵着李三坚的手摇了摇后,奶声奶气的叫道:“哥哥主人,你。。。生气了吗?”
李三坚“黯然神伤”长叹了口气,挥手说道:“走吧。”
壮硕汉子闻言欣喜的背着李三坚的书箱外加一大包的铜钱,站在了李三坚身后,壮硕汉子虽不会说汉语,但还是听得懂的。
李三坚弯腰抱起小女娃就准备赶路。
壮硕汉子见状,不断的用手向身后比划。
“抓稳了,别摔下去了。”李三坚会意,将小女娃放在了书箱之上后吩咐道。
“骑大马了,骑大马了。”小女娃骑在书箱之上,开心的大声欢笑,壮硕汉子也憨憨的笑了笑,就跟随着李三坚健步如飞向灵山县赶去。
不是壮硕汉子故意放慢了脚步,定能将空手行走的李三坚甩开老远。
“你有名字吗?”李三坚边走,边问向壮硕汉子。
壮硕汉子硕大的脑袋摇了摇后说道:“主人。。。”
“不用如此称呼。”李三坚说道:“称呼我李生便是。”
被人主人长,主人短的叫着,李三坚浑身不自在,也很不习惯。
“主人。。。”
“说了不许如此称呼啊。。。”
“主人。。。”
“好,好,你爱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随你了。”李三坚简直无语了,只好很无奈的同意了。
“既然你记不清你姓名了,嗯,我就给你取个名字吧。”李三坚想了想后说道:“你体壮如牛,身形如山,就叫山魁如何?”
壮硕汉子闻言欢喜的重重点了点头。
“山魁,山魁哥哥,真好听。”小女娃拍手笑道:“哥哥主人,人家也要个好听的名字啊。”
李三坚踮起脚尖,捏了捏小女娃如红苹果般的脸蛋笑道:“你啊,你就叫豆芽好了。”
“哥哥主人,为什么叫豆芽啊?不过蛮好听的。”小女娃歪着小脑袋边想边问道。
“因为你长得像个小豆芽啊。”李三坚微笑道。
“哥哥主人。。。”
“别总是如此称呼啊,叫哥哥就行了。”李三坚说道。
李三坚本就是贫困人家出身,目前已经有一个人称呼李三坚为主人了,并且死不改口,再加上一个,李三坚简直要疯了。。。
“是。。。”豆芽以为李三坚生气了,于是怯怯的看着李三坚答应道。
李三坚心中暗叹了口气,豆芽如此年幼,居然学会了看人脸色,本应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年龄,却学会了唯唯诺诺。
可以想象豆芽所经受的非人之遭遇,李三坚心中怜惜,拉了拉山魁的破衣袖,山魁蹲下身来,李三坚抱过豆芽,在豆芽耳边轻声说道:“哥哥就喜欢你叫我哥哥,主人的称呼一点都不好听的。。。”
“哥哥,哥哥。。。”豆芽轻声呢喃,不知不觉就在李三坚怀里睡着了。
李三坚拿过一块棉布轻轻的搭在了豆芽的身上,豆芽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李三坚怀里,睡得香甜无比。
夕阳西下,灵山县城池之外,出现了一行三人,此三人是怪异之极,一人体壮如牛、身形如山,一人是个书生不像书生,夷人不像夷人的少年郎,一人却是个五六岁大小、乖巧可爱的小妮子,此使得行人是纷纷侧目,诧异之极。
………………………………
第二十六章 夫子庙
“夫子庙。。。”李三坚怔怔的看着孔庙庙门匾额之上的三个字,手中包裹不知不觉的滑落在了地上。
原来钦州灵山县官学设在了灵山县孔庙之中,灵山县县学设在孔庙之中,李三坚并不是感到很惊奇,李三坚惊奇或者说是郁闷的是灵山县县学如此简陋,离李三坚心目之中的学堂差远了。。。
不说恢弘雄伟,最起码宽敞明亮吧?
此夫子庙完全是个破旧的小庙,房屋低矮、残垣断壁的,小庙被岁月侵蚀的甚为严重,李三坚等人只能从屋檐上残存的祭兽,隐约看出当时的规模还是不小的。
围墙之上还落满了落叶,墙壁之下杂草丛生的,不是县学门口一副对联,李三坚真看不出这里就是教书育人的学堂。。。
县学门口上联为书山有路勤为径,下联为学海无涯苦作舟。
不过李三坚只是在外面看了个大概,还不知道里面是何种情形。
“干什么呐?”正当李三坚等人在门口探头探脑之时,一名五十余岁的老汉从庙内出来后喝问道。
李三坚不知道此人是朝廷胥吏还是帮忙的闲汉,此人身上衣服倒是整洁,仅凭衣物李三坚看不出此人是何等身份之人。
“学生前来求学,请老丈通禀一声。”李三坚估计此人是个看门之人,于是拱手说道。
“哦,原来是来求学的。”老汉拿着个竹签掏了掏耳朵后问道:“可有保状?”
“保状?有有。”李三坚闻言连忙从怀中取出保状递给了老汉。
所谓保状就是求学证明,就是写明李三坚的籍贯、年龄及其当地官府具保官牒,保状之上需写明情愿入学听读,并依学内规矩施行。
“原来是琼台儋州之人。”老汉看了看保状后说道:“天高地远的,小小年纪来到此处,真不容易啊。”
“老丈说的是,道路确实难行,学生好不容易才来到此处。”李三坚拱手说道。
老汉闻言看了李三坚一眼,抖了抖手中的保状问道:“看你的模样是黎人吧?“
“学生祖籍邵武,是汉家之人。”李三坚恭恭敬敬的答道。
老汉有些不耐烦的又抖了抖手中的保状问道:“哦,汉人,汉人为何如此模样?”
李三坚感到异常纳闷,保状之上已经写的清清楚楚了,这人为何东拉西扯的而不进去禀报?
“学生娘亲是黎人,因而。。。”李三坚虽然纳闷,但也是老老实实的答道。
“没了?”老汉打断李三坚的话问道。
“还有什么要问的?学生言无不尽。。。”李三坚疑惑的问道。
老汉闻言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沉吟片刻后说道:“老汉年老体衰,腿脚不便啊。。。”
腿脚不便,腿脚不便你去歇息去啊?李三坚心中暗道,看他模样挺精神的,此人何出此言啊?
老汉将李三坚一脸狐疑的神情,心中顿时感到有些郁闷,话已经说得如此清楚了,为何他还不明白?或者他故意装糊涂?
老汉郁闷半响之后,抬头看了看天空道:“今日天气太热了,跑一趟不容易啊,你。。。到底明白没啊?总得给老汉一碗水酒喝吧?”
直娘贼,李三坚终于明白过来了,心中不由得暗骂,原来他是要跑腿费的。。。
李三坚虽心中不齿,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常言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李三坚无奈数了十枚铜钱,递给了老汉。
“候着。”老汉接过铜钱揣进怀里,脸色才不是很难看了,才跑进了庙中,为李三坚通禀去了。
跑得比兔子还快,哪里是腿脚不灵便了?李三坚真恨不得老汉栽一跟斗,摔死他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