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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周承业转念一想;此时坐在他身侧的是少女杨玉瑶;而非寡妇虢国夫人。他不能因为后世的记忆;便将奢靡风骚的虢国夫人与眼前不过大自己两岁的少女划上等号。以他二十六岁的心理年龄;看待只有十八岁的杨玉瑶;就跟“邪恶”的丝男守在高中校门口泡人家小女生没什么两样
再说了;在这个妻凭夫贵、母凭子贵的时代;女人便是依附在男人这棵大树身上的藤蔓;如果不是唐玄宗那个老不修风流混账;管不住自己“老二”;已经做了寡妇的杨家三姐又怎么会有后来的那一番变化?
想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周承业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望。他觉得;与其让身侧的美少女嫁个姓裴的老公早早做了寡妇;后来又被五十多岁的李隆基“吃豆腐”;还不如自己先下手将杨玉瑶给收了过来。
谁敢说杨玉瑶跟了自己就不会恪守妇道?谁敢说五十几岁的皇帝老儿就比自己有本钱?谁敢说日益兴旺的周家就给不了绝代美女喜欢的富足生活?
心中豪情顿生的周承业;趁着朦胧的夜色掩护;忽然伸手将双手抱膝的杨玉瑶揽进怀里;然后十分霸道地吻上了美人的香唇。
正在想心事的杨玉瑶;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却被身边的“无耻小贼”夺走了少女的初吻。她的心里除了一开始的紧张之外;竟然没有真正的抗拒和排斥。
上下其手捞足了“油水”地周承业;终于松开了怀中全身发烫、娇弱无力的杨玉瑶。就算周承业再怎么火爆;在乐游原上“打野战”这种荒唐的事情;他还是做不出来的。而且;就算他有这个贼心;人家杨玉瑶也会拼死拒绝。
“坏人;奴家被你害惨了”杨玉瑶强忍着酥麻难受的感觉;从周承业的怀抱之中挣扎出来;急忙整理自己的发髻和纱裙上的褶皱。
“玉瑶;你真的喜欢于我么?”周承业轻声地问。
“难道人家在你心目中只是个风流成性的女子么?”敏感的杨玉瑶声音有些哽咽。
“玉瑶;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愿意嫁给我么?”周承业有信乱地解释。
杨玉瑶等了周承业一晚上;可不就是等着他问这句话的么。于是娇羞地说道:“你个坏人;总算说了一句正经的话。咱们两家门当户对;年纪又正好合适;如果家中父母不反对;自然是可以做夫妻的。”
“如若你真能嫁于我为妻;日后若是周家败落;又或者我不幸落难;你会不会弃我而去?”周承业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你把奴家当什么人了我只要嫁于你;从此以后自然是要跟着你;你就是奴家的天;奴家的地;我为什么要弃你而去?”杨玉瑶有些恚怒地说道。
周承业见美女生气了;急忙又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太美丽动人了;简直比褒姒和妲己还让男人动心;我怕到时候守不住你呀”
周承业这话其实是一句马屁;要是搁在后世对着一位美女说;一定会赢得美女的展颜一笑;但他对着正在生气的杨玉瑶说这话;却十分的不合适。
杨玉瑶听了周承业这话;便嘤嘤地哭泣了出来;一边哭一边说道:“人家尚未嫁于你为妻;你便怀疑奴奴是那招蜂引蝶的女子;这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逼么?你可知道;人家到现在还待字闺中;连手都未曾让男子碰过;今日却被你这登徒子肆意轻薄;到现在却说出这种话语”
被杨玉瑶这么一哭;周承业顿时慌了神;急忙拉住美人的小手;使劲儿在自己胸膛上猛捶几下;然后说道:“哎呀;都怪我不会说话;我其实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太喜欢你了;觉得今后要是娶了你;万一不能让你过上美满的日子;我就会心里愧疚不安、坐卧不宁;我就会茶饭不思、闷闷不乐;我就会……”
随着一长串讨好告饶的话语说出;周承业总算是把杨家三娘逗的破涕为笑;不再跟他计较言语上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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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真尼玛败兴
按照周承业平时的处事风格;他是轻易不会这么快便与杨玉瑶谈婚论嫁的。
两人加上今日的约会;总共才见过三面;远未到心意相通;情根深种的地步。于情于理;都需要再接触交往一段时日;但周承业却等不及再与杨玉瑶玩那才子佳人的小情调了。
方才;他已经从杨玉瑶话里话外听出来;杨家其实有意将杨玉瑶许配给一户姓裴的人家;但杨玉瑶却私下得知这户人家的后生身体羸弱;似有隐疾在身;更加之裴家虽然家境殷实富足;却比不得周家日渐兴隆的势头;所以杨玉瑶才只身来了长安躲避。她希望周家能尽快派人前去弘农一趟;抢在杨家答应裴家之前把这门亲事给定下来。
周承业知道;如果此时他不做出明确的决定;只怕杨玉瑶此次回去真要被嫁进裴家。别人看不到杨玉环选妃的事情能不能成;但周承业却是知道结果的。杨玉环在年底的时候必定嫁于寿王李瑁为妃;而杨家为了杨玉瑶的名声考虑;一定会赶在杨玉环出嫁之前;先替她这个做姐姐的定下一门亲事来。
如果这个时候犹豫不定;只怕今后回过味来的周承业要后悔一辈子。别人能娶青春美丽的杨三娘;那他周承业也同样娶得。正是基于这样的心思;所以周承业权当是玩了一把“闪婚”;先与杨玉瑶私下里定了终身;让杨玉瑶吃下一颗定心丸再说。
时候已经不早;乐游原上游玩乘凉的人们渐渐离去;周承业于是与杨玉瑶同乘一车;也向原下而去。杨玉瑶来时所乘的马车;则跟在后面;似乎对于杨玉瑶与周承业同乘一车也觉得理所当然。
因为得到了周承业的承诺;此时的杨玉瑶心中十分快乐;她甚至已经开始憧憬着嫁入周家府邸成为少夫人的日子了。从周承业的口中;杨玉瑶得知周家二郎可不是混吃等死的“备胎”;而是周府实际上的管事人;不仅有地位;而且有威信。这让杨玉瑶更加的喜欢;她可不要嫁给那种没啥本事和能耐的“窝囊废”;男人就是应该让自己的女人去崇拜、去伺候才是正理。
周承业握着杨玉瑶滑嫩的小手;好奇地问道:“玉瑶;弘农距长安有数百里的路程;当初你是怎么过来的?过几日又准备如何回去呢?你来了长安之后;又是在哪里落脚的?”
杨玉瑶任凭周承业不怎么老实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摸抓抓;甜蜜地回答说:“我来长安时;是跟着咸宜公主府中前往长安采买的车队一起走的;所以安全无误地便到了长安。我家有一门远方亲戚;住在永乐里;他家的女孩与我关系交好;我来长安之后;便与她住在一起。过几日咸宜公主府里办事的下人们要返回洛阳;我便随他们一道返回。因为有驸马杨洄这层关系;倒是不会受到冷落。”
永乐里距离乐游园不过五、六里的路程;车上一对俊男靓女说着亲密的话语;不知不觉便到了一条幽深的巷子之中;正与杨玉瑶说话的周承业忽然闭口不言;一张脸也渐渐地严肃起来。
周承业目前不会武技;他接手的这具身体还在调理将养之中;经不起高强度的力量训练;但他的耳朵和眼睛却十分好使;能够迅速对周围环境做出分析判断。
周承业命马车停在巷子靠右的一侧;让后面跟着的马车护住自己马车的后部;车外一直跟随左右的四名昆仑奴则十分警惕地分成两组;一组拦在马车前方;一组拦在马车靠左侧的纱窗附近。
车里靠右坐着的杨玉瑶;此时相当于被四个方向围护起来;暂时处于最安全的位置。她从周承业一脸严肃和警觉的眼神中;早已看出外面的情形有些不对。
“玉瑶莫怕;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地老鼠而已;他们不敢在此久留;否则便会被巡街的官兵格杀当场。”周承业出声安慰了一句;然后便冲着不远处立于巷口拐角处的一道人影朗声说道:“敢问拦路的是何方人物;难不成你以为凭几个阿猫阿狗便可拦住我的去路么?”
不远处那道人影听了周承业的话之后;并不为所动;而是阴测测地说道:“周家二郎;你也莫要嘴硬;我胡大今日能在这里等你;那就有安然离开的方法。咱们之间并无太深的积怨;你只要放了我那位兄弟;从此以后便各走各路;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如何?”
周承业听那拦路人自称“胡大”;顿时明白了这群混混的来路;于是不急不慌地说道:“老实跟你说;你那位惯于飞檐走壁的兄弟;如今便被我收留在府中;他把什么都交待了;现在已经不敢回来见你;所以只怕你是无法如愿了。”
“住嘴休得胡言乱语今日你若是不答应此事;那就别怪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