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说;只要大唐帝国不关张;即将开张的延祚承恩楼就不会歇业。
周承业赶到新店中时;只见到楼里的伙计们正在热火朝天地清洁扫除;刘明昌也带着几个周府的护卫在三楼外侧爬上爬下地擦窗户;顺便张贴一些别具特色的开业宣传画。
这种高难度的高空作业;正适合练家子出身的周府护卫们去做。
周承业与见到的熟人一一打过招呼;便直奔后院中陈贵云的新住处而来。
“家公;快来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周承业小心翼翼地将皇帝再次御笔亲赐的墨宝放在桌案之上;然后朝着正在后厨之中指挥伙计们安放锅灶的陈贵云大声喊道。
陈贵云听到外孙的叫喊;于是脱下护身的围裙;一脸好奇地走了进来。等他看清楚桌案上的五个大字之后;一时之间有点发懵;只是使劲地眨巴眼睛;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大白纸上墨迹刚刚干透的几个字;对于天天都要在承恩楼牌匾之下抬头端详好几遍的陈贵云而言;实在是再熟悉不过。在老陈眼里;除了“延祚”二字稍微有些生疏;“承恩楼”三个字跟上次所见的皇帝御笔那是毫无二致。
陈贵云有些不敢相信地轻声问周承业:“这、这幅字……不会又是出自……”
说到这里;陈贵云用手指朝上举了举。
周承业一脸得意地朝陈贵云说道:“嘿嘿;家公猜的不错我呀;中午进宫去见过圣上了;顺便就帮咱家酒楼又讨回来一幅字做招牌;不知您老中不中意?”
“你这浑小子;说的什么话这可是大唐皇帝亲赐给陈家的护身宝符;我得赶紧去找人装裱一番;然后将这幅字拓印下来;做一块大大的、纯铜打底;白银为框、镶金为字的招牌;高高地悬挂在这朱雀大街边上”
陈贵云语无伦次地说完这邪;啥事都不管了;直接去书画店请大师傅过来帮忙。他可不敢带着这么宝贵的东西去书画店;哪怕是多花一些钱;让大师傅住在自家店里;也要先将皇帝的御赐墨宝给侍弄好了再说。
老陈来到东市最有名气的博艺轩书画店;急着对店里站柜台的伙计说道:“你家崔掌柜呢?赶紧给我喊出来;就说有一笔天大的买卖等着他来做”
小伙子认得承恩楼大掌柜陈贵云;因为博艺轩已经多次替承恩楼装裱过许多名人的墨宝;比如张九龄、贺知章、严挺之、孟浩然、王维、周承业等等。看到陈老掌柜如此焦急;小伙计赶紧跑到后院里去;将正在书房里研磨作画、自得其乐地崔老掌柜给喊了出来。
见到崔掌柜;陈贵云二话不说;便拽着他往店外的马车旁走。
“老陈;什么事情把你急成了这样?”老崔有些不乐意地问道。
“还记得上次让你亲自装裱的那副‘承恩楼’的横幅么?”
“当然记得那可是我第一次为皇帝的墨宝装裱”
“这次又得了一幅;而且还是五个字的”
谈话到这里便匆匆结束;因为崔老掌柜已经被震住了;他有些头晕地坐上了马车;然后被带到了延祚里。
亲眼见到了李隆基的墨宝之后;崔老掌柜激动的有些手足无措;还一个劲地对陈贵云说感谢的话。
“老陈;够哥们这么荣耀的事情;你第一个想到的是让我来做我保证用最精湛的技艺亲自为你装裱这副墨宝”
“我若是只为了裱这副字;用得着急吼吼地去找你么?你得赶紧调几个得力的伙计过来;日夜赶工地为我做一幅金字招牌出来”
“没问题;一切全包在我身上了。这真是与有荣焉的大好事哇;以后从朱雀大街上过往的每个行人;都能瞧得见我博艺轩的手艺;哈哈哈”
当陈贵云和崔老掌柜商议的时候;周二已经离开了延祚坊。他刚才忽然接到了周府护卫马庆送来的急报;说那边张家兄弟花了几天工夫;已经活捉了胡大;而且从胡大口中还挖出了重要的情报。
周承业心中一直留意着胡大、崔宜民;甚至吉温等人的消息;所以得知此事之后;便急忙赶回永平里的周府。
周二觉得张氏兄弟如今办事果然大有进步;不仅在很短的时间内抓住了胡大;而且还抓了一个活口;这对于自己下一步的行动实在是意义重大。
按照周承业的分析;这个昔日活跃在曲江池一带的地下黑恶势力团伙的头目;身后一定藏着许多秘密;说不定可以顺藤摸瓜地找出到底还有哪些势力在针对周家背后下黑手。。。)
p
………………………………
第一六五章 自由的代价
周承业在马庆的陪同下,走进了有些昏暗阴冷的地道,然后便听到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
“啊……,哎呦……!小祖宗,求你们停手啊,我招!我全招!”一个让周二听来陌生的声音悲惨地哀嚎。
“别听这王八蛋的,继续收拾他!只要不整死了,就没事!”张琇咬牙切齿的声音跟着传了出来。
“就是!真以为小爷好糊弄呢?居然敢拿虚假的情报来欺骗我们!不给你吃点苦头,你都不知道小爷的手段!”
“啊……!别来了,求你们放我一马,我这次什么都说,再也不敢隐瞒了。”刚才那个声音现在变成了哭腔,几乎是在哀求着张瑝和张琇。
周二已经听出来了,张家兄弟正在卖力地折腾这个可能是胡大的倒霉蛋,所以便不急于进去打断他们的问询,而是转身走进了关着冯全的另外一间密室。
为了确保周二的安全,方勇和赵平两个从延祚里跟了过来,现在也陪他一起走进了密室。
相对于隔壁鬼哭狼嚎的那位,冯全如今的待遇明显要好很多。密室里虽然没有窗户,但却干燥通风,而且还有类似于壁炉一样的取暖设施,床铺被褥也是整洁干净,其余的生活设施也是门类齐全。
除了没有自由,冯全在地窖里面其实应该算是过得挺不错。
见到周家二郎走了进来,冯全有些不自然地起身见礼。他正被隔壁的惨叫声弄得心惊肉跳,忽然见到了周二这个小魔头,心里的紧张可想而知。
周承业将冯全的紧张收在眼底,心里觉得十分爽快。一次刑讯就能将这个跑江湖的家伙震慑成这样。说明他采取的那种从精神上折磨人的办法,比单纯的肉体折磨要有效许多。周二不需要冯全假惺惺地表示效忠或者服从,他只需要对方在见到自己之后觉得害怕和畏惧就可以了。
有些人天然就能做朋友和随从,比像张家兄弟这样心志坚定、胸有抱负的;而有些人一辈子也不可能真正令人相信,比如冯家兄弟这种为了一些赏金便可以草菅人命的。
“听说你兄弟冯云这次为了救你,在外面十分配合,我们能够抓住胡大,很大程度上都是靠了他的出谋划策呢。”周二说了一句让赵平和方勇听着觉得莫名其妙的话。
冯全勉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陪着小心说道:“二郎是讲究信用的人,答应了的事情肯定不会反悔,我兄弟冯云是不是可以离开长安了?”
周承业露出一脸的吃惊,有些疑惑地反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现在就释放冯云了?你可曾亲耳听我说过?”
冯全心里暗暗叫声苦。知道这次他和冯云是被那两个小魔头给忽悠了。冯全仔细地回忆一下,发现周二确实没有说过要释放自己和冯云的话,而只是说过留下二人性命的话。如今他和冯云都活着,所以周二自然就不算是违背了诺言。
被人当成笼中鸟一样囚禁的生活真的不好过,所以冯全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那么需要我们兄弟如何做。二郎才会还给我们自由?”
周承业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思考,他不容置疑地回答:“想必你心里也清楚,你们兄弟两个是受雇于人前来刺杀于我的,所以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朋友。如今你又知道了我许多的秘密。我若是将你们放走,今后对我就是一个威胁。”
周二说的都是实在话。冯全脸色沉重地点头,也不否认。
“有鉴于此。你们想要获得自由,那就必须做到两点。第一,你们要主动将一些关乎你们身家性命的把柄交到我的手中,这样我们就具备了相互交换的基础;第二,你们要向我保证在获得自由之后,今后不会针对我和我的家人朋友进行报复。我不需要口头上的誓言和许诺,因为这玩意最靠不住。”
“我想来想去,确实想到了一个办法,虽然有一些风险,但却是你们可以获得自由的唯一途径。”
“还请二郎明示,只要我能够做到,就算舍弃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