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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高估他们了么,居然这么轻易的便……
沉默半晌,藤雀缓缓握紧掌心,“一定是那群混蛋!一群被丢球的垃圾,居然将小鹿他们……”
察觉到藤雀身上蔓出的杀气,池雨一怔,伸手按住了藤雀的肩,“别冲动,林中苦的那些人虽是垃圾,但没有师父的命令我们也不能随意惹事,你不要为了一个外人……”
“外人?”藤雀闻言轻笑,抬起的眸中却不见半点笑意,“我原以为是你将他们带回来的至少会比这毓舟山的人在意他们一点儿,原来在你眼里他们也不过是外人而已。是我想多了,这世上并没有无偿的付出,即便是我也只是为了师父。”
池雨见状心中暗叫不妙,他竟无意中触及了他的痛处,“我不是那个意思……藤雀?藤雀!”
藤雀侧身躲开池雨的手,飞身跃上枝头,“既然你们都不管,我自己去。”
说着便闪身离去,转眼间不见了踪影。
池雨低咒一声,正欲跟上去衣袖却突然被人拽住。
“池雨你想做什么。”
是馆西。
对上那双警告的眼,池雨止住了脚步。
望着藤雀离去的方向,馆西慢慢眯起眸子,“藤雀是什么人,他有四师叔庇护可与你我不同。别忘了你是怎么答应师父的。”
池雨闻言一怔,原来他都听到了。
真是……该死。
“现在知道恼了。”见池雨一脸懊恼,馆西勾唇,想到什么脸色又沉了下来,“我说池雨,你为何对一个你口中的外人如此上心?你该不会真像师父说的对那个……”
“没有!”池雨一口否认。
“回答的这么快不是真心就是心里有鬼,你觉得你是属于哪个呢?”
“真的没有。”
见馆西一脸不信,池雨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那小孩挺乖的……小心翼翼讨好人的眼神很像海童,让我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海童时的情景。那时候他小小的一团倒在地上,我只记得他的眼神,茫然无措又带着小心翼翼,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说着这些,池雨又不觉陷入回忆里。
馆西闻言眸色柔软下来,长叹一口气拍了拍池雨的肩,“别想了,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说到海童,这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今儿竟然把我最爱的碧瓷剑弄断了。”
听到这,池雨笑了出来,“我可管不了他,你要算账自己找他去。”
“你快得了吧,那小子除了师父也就听你的话了。”见池雨不想管,馆西恼的丢开手。
“好了好了,你看你还生起气了,小孩子懂什么。”顿了顿,池雨解下了腰间的短刀,“这把送你,抵消了。”
刀柄上的红宝石在夕阳下如血一般,馆西眸色一亮,毫不迟疑的一把夺了过来,“凉血刀!上次问你还不肯给呢,你也就肯为了那小子放血了。不是我说你也太宠他了,在这么下去以后准出大事儿。”
“别乌鸦嘴。东西都给你了,再啰嗦我就收回了。”
“别别别。”
一来二去气氛终于摆脱了之前的凝重轻松起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了话。
“方才我只听了个大概,那个人真的掉下断崖了吗?”馆西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也不怎地脑中不觉得就浮现出了那张低垂的小脸。
池雨摇头,唇角的笑意慢慢消失,“藤雀说找不到,林中苦里都是什么人你也知道,唯一的可能便只有断崖了。”
“若是如此便也好。”馆西甩了甩头,双手枕在脑后躺了下去,“我总觉得那三个人不好,于你于师父于整个毓舟山都是。”
池雨没有回答。
于他不好……么。
鹿溪白是被痛醒的,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痛像是有火在烤一样,眼前有着光影在晃动,耳畔传来隐隐的管弦之声甚是喧闹。
还没睁开眼睛便听一人惊呼一声醒了便跑了出去。
“醒了!太好了,我去告诉公子。”
女的?鹿溪白蹙眉,顿了顿蓦地反应过来一跃坐起身来,看到眼前陌生的房间愣住,“这是什么地方?”
只见屋内挂满了纸伞,各种各样的颜色颜色艳丽图案诡异,阳光下透着光像是拥有生命一般。房间并不大,纸伞几乎占去了大半。
不知为何,看到那一把把撑开的伞竟奇异的感到不舒服。
重樱青居呢?她为何会在这儿?方才那个女子又是谁?明明之前……对了。她跟青居重樱跳下了悬崖,一入云雾便失去了意识。
重樱说接下来的事有他,如今她身在这奇怪的地方却不见重樱青居,依照他们的修为应该不会出问题,那处悬崖……有问题!
一连串的疑问,鹿溪白忍不住掀开被子下床,这一掀开被子就惊呆了。
她的衣服……谁换的?!
急忙检查了一遍,居然从内到外居然没有一件是她自己的,这么说来……她的身份暴露了。
正愣着,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听着还不止两个人。
鹿溪白拉回被子靠了回去,等着门外的人到来。
………………………………
13。第13章 小美人儿
脚步渐近,门口光影虚晃一抹修长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几个叽叽喳喳的小孩子。
那是一个男人,看着脸大约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件风骚的葱绿绸衫,那张脸倒是意外的美。
没错,是美。
大大的杏眸镶嵌在巴掌大的小脸上,微微上翘的鼻尖又柔和几分俏皮,过于红润的唇勾着淡淡的笑,在绿衣的印衬下整个人水灵灵的。
一个男人竟然长着一张这样的脸,若只看那张脸任谁也觉得那是一个绝色美女。
鹿溪白毫不避讳的打量着,心中却满是疑惑。
就是这个人救了她?瞧这一身的邪气……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的样子。
对上那双直勾勾的清眸,男子眸中的笑意多了几分促狭,“怎么?还没看够呢。”
本以为睡着的样子够乖了,没想到醒来之后这幅呆呆懵懵的样子更乖呢,真是可爱的小东西。
鹿溪白闻言愕然,“没看够……什么?”
这是什么奇怪的开场白。
男子还没回答,倒是一旁的小丫头一脸着急的解释起来,“姐姐你自然不知道了,可是我们几个都是亲眼看见的。姐姐你从天而降直接掉进了我们公子的温泉池里,哦,我解释一下我们公子的温泉池是设在这船上的。”
啥?鹿溪白满头黑线,简直不敢相信,“我又掉进了温泉池了?你没骗我吧?”
每次掉下来都是温泉池,这是什么见鬼的定律。而且她说什么船上……她这是在船上?船?难道她这一跳跳出了毓舟山?
开什么玩笑。
一听这话小丫头急了,“我从来不会骗人的!”
“嗯嗯嗯!惊鹊才不会骗人呢。”另外三个小丫头齐齐帮场,那认真地小脸一模一样。
等等!鹿溪白这才发现那四个小丫头居然长得一模一样,“你们是……四胞胎?”
“对呀对呀。”四个人笑眯眯的点头,各自指着自己介绍起来。
“我叫鸣蝉。”
“我叫藏莺。”
“我叫隔燕。”
“还有我,方才说过了的惊鹊。”
看着那四张一模一样的脸,鹿溪白忍不住扶额,“抱歉,我实在分不清你们。”
鸣蝉闻言笑了,“没关系的,反正除了公子大家都分不清我们的。”
“哦。”鹿溪白点头。
男子见状,缓缓道,“好了人也看到了都出去吧。”
四人闻言依言退下,鸣蝉走到门口又探出头,“姐姐你长得很可爱哟!我们喜欢你呢。”
突然被几个小丫头表白,鹿溪白有些反应不过来,“谢……谢谢。”
几个小丫头一听咯咯的笑开,欢快的脚步声很快消失。
屋里安静下来,男子举步朝鹿溪白走过去。
越来越靠近,最后只剩下的距离不过半指,鹿溪白没躲开只是盯着人看。
看到那双清眸中的疑惑,男子轻笑一声转身坐在床上,“定力不错,见到我居然没有半点痴迷。可是好久都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了,虽然三日前破坏了我的沐浴时光还吓了我一跳。或许你不是第一次掉进别人的温泉池里。”
说着,暧昧的眨了眨眼。
鹿溪白闻言唇角一抽,“很抱歉破坏了你的沐浴时光。不过,我也不是故意的情有可原。你方才说三日前?这么说我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