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池雨!”馆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不要歪曲事实。鹿溪白他是自愿跟着女祭去的,如此我们何以阻拦?”
“自愿?”池雨闻言愣住,继而摇头,“不可能!他为什么要跟女祭走?这不……”
馆西接口,“为了救小谷。”
“小谷……”池雨拧眉,转眸望向了枝桠上靠在藤雀怀里昏迷过去的人。
馆西顺着视线望过去,长长的叹了口气,“他们之前遇到了毒脚五疮,小谷似乎是为了小鹿受的伤,你也知道毒脚五疮,要解毒必须要极阴之水做药引,所以小鹿他才……不过,我没想到他真的会为了小谷去犯险,甚至连命都不要。”
池雨颓然的跌坐在地,双手捂住了脸,“我错了……都错了。”
一直以为他来毓舟山心怀不轨,身份成谜又奇异的被毕阮抓上了游风顶,其实现在想来这一切的一切也不是他能预料的。
若他当真是心机深沉阴险毒辣之人怎会为了小谷连生死都不顾?女祭是什么人,真傻,根本就是白白送死。
馆西闻言眸色一暗,缓缓跟着蹲下来。
池水早已恢复平静,只剩涟漪圈圈扩散,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幽深的池底却埋葬了一个鲜活的生命。
围观只是一时,比赛还在继续,人逐渐散去,最后只剩下抱着小谷的藤雀,揪着衣衫的锦梦,还有失神的池雨。
海童奇异的没有留下,而是跟馆西组队走了。
一旦放弃比赛便会自动进入离开之路,结界打开,三人失魂落魄的从密林走了出来。
看到三人的身影,围在密林外人群立即哄闹起来。
听到声音,观战台上的翁清意掀了掀眼帘,一眼扫去蓦地睁开了眼。
察觉到异样,另外三人也跟着抬了头。
藤雀将小谷交到池雨手中,飞身上了观战台。
“参见掌门师伯,二位师叔。师父,徒儿有一事相求请师父答应。”
如果您喜欢;请把《师父个个太绝色》放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师父个个太绝色最新章节更新连载。
………………………………
199。第199章 没得玩了
叔存紫见状,缓缓坐起了身,“说吧。”
藤雀拱手道,“小鹿与小谷组队,他们遇到毒脚五疮受了伤,虽然小鹿没说,但我知道小谷是为了小鹿受的伤。小鹿为了救小谷跟女祭去了鹤池池底,方才池底爆炸坍塌了。小鹿他……已经……死了。我答应了小鹿他若出事就救回小谷,方才小鹿已经将极阴之水送上来,我想借师父药楼里的东西一用,请师父成全。”
此话一出,四人同时震住。
瞳孔剧烈一缩,叔存紫暗暗握紧了掌心,“你说……鹿溪白死了?”
“这……”藤雀不知该如何回答,“虽未见尸首,但池底已经毁了,我们在池边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小鹿的踪影,应该已经……”
翁清意眯着眸子,望向了身旁的人,“怀雪以为呢。”
郁怀雪突然起身,旋身消失。
众人只见身影一闪,座位上已是空空如也。
月明风凝眉,“他去哪儿?”
翁清意耸了耸肩,眸中勾着淡淡的笑,“或许是有什么急事吧,不过我们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
“你在说什么?小鹿都死了,你们一个两个还故弄玄虚,以后都没得玩了。”月明风无力的叹了口气,也不知怎地心里像憋了一股气气闷的很,坐不是站也不是。
一句又一句的话传入耳中,叔存紫眸色幽暗,视线落在面前的藤雀身上才开口,“为师同意了,你去吧。”
“是!”得了令,藤雀不敢再耽搁,飞身下了观战台。
***************
扣雪院
倚杏正领着一众弟子整理房间,方一转身面前便多了个人立即吓得叫出了声。
“啊!”
“闭嘴!”郁怀雪直接挥手将面前的人推开,低喝道,“都滚出去!”
倚杏猝不及防的被推开直接撞到了落地的白瓷花瓶上,一声脆响伴随着痛呼瓷片碎了一地,而倚杏就倒在碎片之上,手上身上刺破无数,血刹那间溢了出来。
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又被眼前的一幕惊到,尽皆愣住。
“唔!圣……圣君……”倚杏嘤嘤的哭泣着,想要伸手抓住郁怀雪的衣角,只是还没碰上便被一脚踩在了脚下,顿时痛的白了脸色。
看着地上楚楚可怜的人,郁怀雪满脸阴郁,杀意渐渐在眸中聚集,“我再说最后一遍,滚。”
生命受到威胁,众人一个激灵回了神争先恐后的逃了出去。
倚杏撑着满是碎片的地面站起身,掌心还扎着碎瓷血肉模糊,整个人摇摇欲坠的行了礼慢慢退了出去。
一出大门便整个人瘫软在地,泪如雨下。
她还以为……至少她全心全意的照料能换的一眼,没想到他根本丝毫不在意她,方才甚至动了杀念。
他竟然想杀了她呵。
温润风流的外表却有一颗魔鬼般的心,她怎么会爱上这样的人?她真想看看有一****为情所困被人抛弃会是何模样?
那厢,郁怀雪甩袖关上了房门,闪身进了内室转动了墙上的兽形雕刻。
轰地一声闷响,占据半面墙壁的书架缓缓移开,出现了一扇小门。
如果您喜欢;请把《师父个个太绝色》放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师父个个太绝色最新章节更新连载。
………………………………
200。第200章 快窒息了
郁怀雪躬身走进去,视线扫视一圈眯起了眸子,“还不出来,难道要我亲自请么。”
须臾
窸窸窣窣的一阵轻响,一抹身影从琉璃墙后爬了出来。
“师父。”
鹿溪白一身一脸都是血,只露出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团在地上缩成了一个球。
“这里是哪儿啊?好可怕……”
看到那浑身血污的人,郁怀雪眸色一暗,疾步走过去一把将人提起来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脚下悬空,突然被抱住鹿溪白愣住,反射性的想挣扎却被搂的更紧,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师……师父?”
这变态在干什么?
这幅样子她会误会的好嘛。
方才在鹤池池底还以为她会被活埋呢,没想到竟有一条暗道,更没想到的是这条暗道居然连通到了这里。
虽不能确定,但放眼整个游风顶也只有郁怀雪与女祭一样的变态癖好,果不其然她才待了一会儿他便来了。
只不过这变态的储藏量比女祭大多了,她方才在瓶瓶罐罐里转的头都晕了,大的可怕,瓶子里装的东西更可怕。
而且……她还看到了曾经出现在汀墨船上那种诡异艳丽的纸伞,大概是那四个丫头送的,不过这伞出现在一堆人体兽体组织里就不一样了。
那四个小丫头本就奇怪,他们还用人皮做画纸,那伞也定不是一般的东西。
总言而之,这毓舟山的变态都是成堆的。
方才她查探过了,只有一个小门是出口,显然这是一处隐蔽的地方,而且还与女祭的鹤池池底相通,她撞到这样的地方来……这变态不会灭她的口吧?
想到此处,鹿溪白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个……师父。我不是故意……”
话未说完便被郁怀雪打断,“闭嘴,现在别说话。”
“……”鹿溪白满头黑线。
郁怀雪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体会着失而复得的欣喜。
方才听到藤雀说他死了的那一瞬间,心里像是空了一样,这小东西竟在无知无觉间进入了他的心。
良久,鹿溪白还是忍不住抗议,“那个……师父,我很抱歉打扰你。但是你抱的我好难受……快窒息了。”
“忍着。”话虽然这么说,郁怀雪还是松开了手,“你知不知道别人做梦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你居然还嫌难受。”
钳制消失鹿溪白长长的松了口气,嘟囔道,“本来就难受嘛。”
郁怀雪俯身靠近,“你说什么?”
“我是说很荣幸,能被师父抱简直是三生修来的福气。”鹿溪白抬头笑眯眯的道,手却不着痕迹的抵在了两人之间。
郁怀雪闻言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视线落巡视了一圈,看到颈间那血被掩盖的伤口时眸色一暗。
“脖子是怎么回事?”
凉薄的手指抚上颈间,鹿溪白抖了抖,一把捂住了伤口,“没……没怎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