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理由我不能信服。”
居然用想这个字,简直……岂有此理。
见青居直接黑脸,藤雀收回空空的掌心,“我说的是实话啊。你都不知道游风顶有多无聊……好吧,我是为了掌门师伯交代的任务来的。”
这么说也不算骗人吧,毕竟他也是真有这个心的。
青居闻言直接指向了下面那处草地,“在那儿,你自己下去找吧。”
“哦。”藤雀点头忙着找人,随口又问了一句,“你不下去在上面干什么啊。”
“拿画。”
说话间,青居已经走过去一把将吊起的锦盒拿在了手里。转身还以为藤雀已经下去了,没想到还站在原地。
“喂,你……”
话未说完,那人便转过了身,脸上虽带着笑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藤雀挤了挤僵硬的嘴角,笑道,“你手里是什么啊?真是想不到什么样的东西能劳动你亲自争夺。”
青居闻言眸色议一暗,不着痕迹的将拿着画的手背到身后,“你不是急着去找公子么。”
方才还急着找人,这转眼的功夫就盯上了画,这人……有点不对劲。
“呃。”藤雀愣了一下,“其实也不是那么着急,我现在对那副画比较感兴趣。方才也算我第一个上来的,我不要只给我看一眼怎么样?”
天呐,怎么会这样啊……方才被吓的好像还没缓过来。
他现在的表情应该没有很奇怪吧?
青居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藤雀看。
被那眼神盯的越发不自在,就在藤雀忍不住想开口的时候,青居说话了。
“好吧。”
他也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总觉得那个小丫头行为可疑。
藤雀顿时松了口气,喜滋滋的迎了过去。
下面的人围观至此纷纷瞪大了眼,难道不是应该打起来拼个你死我活才对吗?这什么神展开,都不考剧本走向的么。
在看到那人取下面巾时,鹿溪白满头黑线。
藤雀……早该想到的,整个游风顶除了他还有谁会下来找她。不过,他下山来找她做什么?
“那人是谁啊?两个人在上面干什么?”
“分赃吗?怎么不打起来呢!打啊!”
“打啊!打……打打打!”
人群里不知是谁带了头竟跟着起起哄来,一时间哄闹一片。
………………………………
60。第60章 不是君子
下面吵的热火朝天,甚至比依旧在龙架半途争斗的人还要上心,可惜的是龙顶上那两人像没听见似的凑在一起在众目睽睽之下径自打开了锦盒。
盒内是一副卷起的画轴,紫檀红木为轴,两端以白玉镶嵌。打开的瞬间,一股说不出的香气扑面而来,青居藤雀两人却同时掩住了口鼻。
“这什么味道?虽然是香可怎么那么奇怪……”藤雀动了动手将口鼻捂紧,那股香味却依旧浓郁。
青居蹙眉,忍着味道伸手拿起了画轴。
触手一碰便愣住。
这……
藤雀虽一脸嫌弃的远离,心里却还是很感兴趣,见青居愣住不觉愕然,“喂?怎么了?”
眉越皱越紧,青居抬眸将手中的画轴递了过去。
藤雀顿时惊呆了,“你……给我了?”
“只是让你看看我震惊的原因。”
“……”
藤雀不满的哼了一声,却还是伸手将画轴接了过来,方才握住便呆了,“这……这这这什么东西?怎么会摸起来……”
软软的,根本不像是普通的画纸。
“你觉得像什么。”
“我不能确定。”
沉默一阵,两人同时将手伸向了画轴,一摊开,两人同时怔住。
只见茫茫的雾色里站了一个人,纤细的黑色身影如墨般化在那片雾海里,长发曳地,衣衫凌乱露出雪白的香肩,脸却被一片红纱挡住堪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眸。那眼眸与那片雾海相互映衬神奇的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一眼便紧紧的吸引住了视线,像是有一种不可言说的魔力,好似那人下一秒便会从画上走出来。
原以为只是一副美人图,可看着看着藤雀的眼睛就瞪大了,“这不是……”
话未说完,画轴陡然卷起已被青居收回手中,“画你已看过,我要下去了,你请便吧。”
视线落在那副画轴上,藤雀的心痒痒,“那画上画的人是小鹿对不对?”
“不是。”青居一口否决。
他后悔了,就不该在这人面前打开。
“我才不信!一定是小鹿,你让我看看!”说话间,藤雀蓦地出手,却是一把抓了个空。
青居灵巧的避开,脸色越发不好,“君子一言九鼎,你方才……”
“我又不是君子。”
“……”青居。
藤雀见状勾唇,用手轻轻抚上了衣襟,“其实我是女子。”
什么?青居愕然。
就在这一愣神的空当,手中一轻,再握住已是空空如也。
青居拧眉,语气冷了下来,“把画还给我。”
居然使诈,卑鄙!
纵使掌心的触感让藤雀背脊发麻却还是不愿意放手,“原本就是我先来的,这画自然也该归我。不好意思啦!”
语毕,足下一点便飞身而起眨眼间已是十几丈开开,速度奇快。
青居没有迟疑立即便追上去,两抹身影追逐渐消失在血婴花林之外。
不过转眼的功夫事态急转,下面的围观者还没反应过来,而拼命爬上龙顶的人在看到空空如也的龙顶时全部扭曲了脸。
坑爹吗?!
………………………………
61。第61章 压倒再说
围观整个过程的鹿溪白唇角抽搐,这两个家伙在玩什么?青居也能跟藤雀争起来?她说过的话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汀墨端着茶杯悠然的喝了一口,道,“小鹿看起来真是受欢迎呢。”
鹿溪白无语。
也不看看罪魁祸首是谁。
汀墨缓缓凑近,目光直直的落在那张明显懊恼的小脸上,“方才那个可不是一般人,看来是认识小鹿的。该不是……山上的人特地下来看你的吧?”
“是山上的。”鹿溪白点头,“所以你方才有没有看到有人身上有梅花胎记?”
一眼扫过去根本来不及看,这样找无异于大海捞针,距离结束时间还有二十余日,而她连个基本方向也没有,真是糟心。
“梅花胎记?”汀墨轻轻摇了摇头,“方才那么乱哪儿能看得见什么,这样找的确不是办法,我看啊你还是回去换个任务比较可行。”
鹿溪白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
换个任务?说的简单,游风顶又不是她家,再说那几个家伙还不知怎么出更难的招儿呢。她云鹿更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看来他根本无心帮他,一切还是得靠她自己。
见鹿溪白低头锁眉,汀墨笑着拍了拍鹿溪白的手,“别恼了,这世上的事儿啊说不准,说不定你一会儿就找到了呢。”
“借你吉言。”鹿溪白呵呵冷笑,不着痕迹的收回手往旁边避了一步。
这一幕恰巧被一旁无聊的公子哥儿看到,那几人忍不住调侃起来,笑的暧【】昧又淫【】荡。
“哎哟!这种事我们可还是头一次看到呢。在这酒安城哪个人不想爬上汀墨公子的床,倒是公子您身边这个太有趣儿了。看着,这明显是还没搞定呢吧?”
汀墨没有反驳,只是笑。
鹿溪白见状满脸黑线,“居然还不解释,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是很有趣儿么。”汀墨勾唇,顿了顿,转头望向身旁的人,看到两人之间的距离皱了眉,“怎么?看来你很嫌弃我的样子呢。”
“不敢。昨晚没洗澡怕味儿重了熏到你,那我就不好意思了。”鹿溪白眼也不眨的扯了一句。
汀墨的表情有点精彩,半晌又笑了。
“你果然是真的有趣儿。”
“……”鹿溪白被打败了。
这难道就叫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吗?他就是明摆着想整她吧。
那边的公子哥儿一点儿也不知瞅眼色,色眯眯的靠过来建议,“汀墨公子你听我一句,这世上不论男女,只要看上了就得付出实际行动压倒再说!这之后嗯……你懂得。”
那淫【】荡的目光直直的扫过来,鹿溪白差点就要爆粗口了。
x!这群**熏心的纨绔子弟真是让人上火。
汀墨倒是一脸赞同,还认真地点头,“嗯,这确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一听这话,那几个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