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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雨垂下双眸，脸色晦暗，“是我亲眼所见。”
当时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不能做。
在世人眼里毓舟山弟子的身份足以让任何人艳羡，其实有时真的是负累，得到了天下人少有的修为却付出了人生自由，甚至是尊严。
所以他一直很羡慕小鹿，她可以不顾任何规则肆意而行，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可如今……却不能够了。
前路艰险，没有了修为成为了普通人的她还要怎么报仇呢。
“这么说她现在……”说到此处，馆西长长的叹了口气，“想要什么偏偏失去什么，当初费尽心思上山修行如今却还了个干净。这就是命运弄人吧，谁又能想到小谷会喜欢四师叔呢。”
甚至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做出盗取神器的事来，更可怕的是还真就让她碰到机会见到了云鹿。
“你们说……我师父他有没有死？”藤雀突然抬头冒出一句话。
池雨馆西都是一愣，面面相觑却答不出话来。
此时，远处突然跑来一抹身影，喘息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掌门……掌门师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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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终于确定
“什么！？”
三人同时一惊齐齐的站起身来。
“是映桥派人来告诉我的。”终游已经飞身到了跟前。
一抹白影闪过，四人同时抬头望去，只见凭栏前浮现出一抹熟悉的身影，不是翁清意又是谁。
看到这一幕，四人默契的闭上嘴竖起了耳朵。
千树阁上，郁怀雪缓缓转身。
看到那张清瘦的脸，翁清意微微一怔，“好久不见了，怀雪。”
发生什么事了，一回来便听到他回来的消息，小鹿现在是不可能回来的，太奇怪了。
翁清意一如之前，没有半点儿差别，细细的观察了一遍郁怀雪的心沉了下去，“你去哪儿了？”
虽早知事情不如小谷所说，但回到毓舟山见到空空如也的拂紫楼还是不免心疑，虽然他不相信小鹿会真的杀了存紫，因为她没有理由更杀不了，但他必须弄清楚。
还有他，他自来从未离开过毓舟山，此次回来他却走了，而且未交代任何事由，在毓舟山出了这种事的前提下他会去哪儿？又能去哪儿？
多少年了，不知不觉间都已经忘了毓舟山的规矩，说来他们是认识了上百年的时间，其实很陌生，因为除了毓舟山之外他们对彼此一无所知。
翁清意自然的接受了那一阵打量，笑着上前揽住了郁怀雪的肩，“怎么一回来就质问我呢，这话应该我来问你吧。走，进去谈。”
视线掠过下方林中那几抹身影，郁怀雪举步随着翁清意进了门。
墙壁隔绝了视线，下方梨树林中几人满脸失望。
那厢，郁怀雪翁清意两人走到屋内坐了下来。
夏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身上有些灼烫，可两人默契的坐在了长榻上谁也没有挪动。
刺目的光线让郁怀雪不自觉地眯起了眸子，垂在软榻上的手轻轻摩挲感受着软榻上柔软的触感，“这是曾经存紫最喜欢呆的地方。”
翁清意闻言一怔，转头望向身旁的人，“你知道了？是谁告诉你的？”
郁怀雪点头，“在山外终于遇上了小鹿可也遇到了小谷，她拿蚩灵璧吸走了小鹿身上的灵力，那时候她说小鹿杀了存紫。”
“什么？”惊诧在眸中蓦地炸开，翁清意愣住，“这么说……这么说小鹿她……”
小谷居然偷偷拿走了蚩灵璧，当初出事的时候她的反应就出乎意料之外，没想到她竟能为了存紫做出这样的事，违背山规私自下山甚至对同门下此狠手。
“因为那一句话我失去了机会，虽然我原本也救不下她，可最起码我与她不会因此相隔千沟万壑。”说道此处，郁怀雪蓦地转头，眼神凌厉，“我要弄清楚一切，存紫不是别人，我必须弄清楚。我原本不信她的话，可回到毓舟山这里发生的一切却让我更迷惑了，如今见着了你，我终于可以确定，小鹿她并不是凶手。所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离开也是为了这件事对么？”
四目相对，眸光如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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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要怎么做
良久，翁清意幽幽的叹了口气，“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问我呢。怀雪，有些事我不能说所以不想骗你，只要你自己清楚就够了。何况有的事我自己都不知道，就拿存紫来说，你说依照他的修为一个小鹿能动得了他吗？当然，这是后话。在当时的现场来说，只要看见都会认为小鹿是凶手。”
郁怀雪拧眉，垂在身侧的手不觉握紧，“为什么？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想离开毓舟山离开就是，何必要拖小鹿下水。”
他一定在毓舟山甚至连拂紫楼都很少出，这一次弄出这么一出戏究竟是为了什么？又去了哪儿？这背后的呢。
更可怕是他怎知小鹿回到毓舟山，小鹿又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回来，她也没有必要回来不是吗？还有之前她突然失踪是谁在背后帮她，她到底隐瞒了多少事，他们两人……是是何时牵扯到了一起，难道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不成？
想知道一切，迫切的想知道一切，可如今当事人一个都不在，没有人可以回答他。
就算他之后去人间找她，她也不会告诉他，如今在她眼里他早已成了十恶不赦冷心冷血的怪物了吧。
他从来不知原来在她眼里他竟是那样的存在，她竟然从未相信过他。
翁清意摇头，“我亦不知。”
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就算是为了汀墨他也没有必要做到如此地步。
除非……
一时两人都没说话，沉默下来。
想到什么，翁清意缓缓开口，“怀雪，你这次去人间情况如何。”
“什么情况。”郁怀雪反射性的应了一声，显然还未回神。
看着那张怔忪的脸，翁清意无奈的笑，轻轻敲了敲额角，“怀雪，你难道所有的心思都在小鹿身上不成？那林岚可是你喜欢了十年的人，你给人的这点关注度连小鹿一分都不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了十年的人是小鹿呢。我听说此人间战乱便是由他掀起的，你与她回去那么久就没听到一点儿消息？”
郁怀雪回神，眯了眯眸子，“你不是一向不问世事的吗？怎么突然关心起人间来了。”
对上那双满是探寻的眼，翁清意没有避开，直直的迎了上去，“我关心的不是人间，人间自有人间的定数，这不需要我多余的担心。不过我倒是听到了另外一件有趣的事，听说曾经被魔君收服的魔灵背叛魔君了，非但如此还与妖界的狐王联手妄想称霸天下，此次人间的混乱这两方便是幕后黑手，这些人倒是大大的加快了天下大乱的步伐。”
突然听到这番话郁怀雪有些愣住，不知为何心里不舒服极了，“魔君？魔灵？没想到这件事之后如此复杂，这么说……”
那小鹿的处境不是很危险？没有了修为护体的她要如何面对那样强大的势力？
翁清意见状眸色一亮，缓缓凑近，“小鹿会很危险呢，怀雪呢，你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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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7章 什么好处
“我怎么做？”郁怀雪蓦地抬眸，眸光幽暗，“清意，你是在鼓动我回到小鹿身边去吗？”
之前还说有些不能说，如今又提到人间混战，甚至将他最厌恶的魔君都搬出来了，他究竟想做什么？
不过他说的倒是事实，若魔灵真被魔君处置，若就此封印也罢，若没有一旦窜入人间……那小鹿的处境便真的危险了。
没有了修为，如今占据半壁江山的强大仇敌，再加上幕后的妖界相帮。
该死，他当初就不该回来。
翁清意面色微变，轻轻地笑开了，“这怎么能是鼓动呢，我只是觉得有趣，而且就算我不鼓动你你也会去的不是吗？”
“是么。”郁怀雪不予置否的开口，直直的望向面前温润含笑的人，“我不管你想做什么又是什么目的，只要你不以伤害小鹿为前提一切都好说，若是伤到了……”
话未说完便被翁清意打断，“若伤害的人是林岚呢？这两个人可是绝对对立的，怀雪你只能选一个。何况，邪始终不能胜正，即便某些人得一时之势也不会长久，到那时怀雪你又会怎么做呢？”
如今他尚不能算卷入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