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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手还没碰上便被躲开。
“别摸头会长不高的。”鹿溪白皱着眉,一脸不满。
当她是宠物啊各个都来顺毛。
馆西轻嗤了一声。
池雨却笑了,“好了,既然小鹿没事就好好休息吧。我跟馆西去找吃的,你跟海童在这儿别走开。”
听到不用出手就能吃,鹿溪白异常乖巧的点了点头。
海童没有回应,依旧站在一旁,背影僵直。
担忧的看了两人一眼,池雨被馆西拉走了。
鹿溪白倒是不在意,专心致志的拧起了身上湿透的衣服。
水声滴滴哒哒的传过来,海童拧眉,越听越烦躁,终于忍无可忍的转身,“你拧够了没有!故意想让我难受是吧?”
鹿溪白闻言不觉莞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小师兄在说什么呢?我拧水又没招你,这也不行吗?而且瀑布的声音可比我拧水的声音大多了。”
人一走就打算找茬了么。
“我就是讨厌你发出的声音,任何声音。”海童咬牙切口的开口,语气森然。
鹿溪白抖了抖皱在一起的衣衫,“原来小师兄这么讨厌我,真是让我伤心呢。”
海童冷哼,“你少在我面前做戏,我可不像别人吃你那一套。我看着你只有厌恶,哪怕跟你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让我觉得恶心。”
对于这样的话鹿溪白倒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扬了扬眉,“别人?小师兄口中的别人是池雨师兄吧。怎么,小师兄还没向池雨师兄坦白吗?”
坦白?海童闻言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对上那双阴郁的眸子,鹿溪白轻轻摇了摇头,“我还是不说了,免得你一会儿生气又欺负我,我现在可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呢。”
上次只是稍微提到便引来这小子刀剑相向,看来自己那关还没过呢。
“你耍我?”海童倏地眯起眸子,握住了身侧的佩剑。
鹿溪白见状,无奈的捏了捏眉心,“你都要拿剑砍我了,我哪儿敢呢。”
这个海童可真是冲动,不懂得隐忍么。
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话音方落,叮的一声脆响,凛冽的剑锋已直指过来。
………………………………
第250章 谁占便宜
“信不信我杀了你。”
鹿溪白轻轻抬眸,勾唇一笑,“你不敢,而且你也杀不了我。”
动不动就要杀她,心里到底是有多恨她呢。
“呵。”海童冷笑,剑锋抵近那人眉心,清眸中倒映着剑影凌厉的让人心颤,只一瞬再看便消失不见,还是含笑的模样,只是让他愈发讨厌。
鹿溪白叹了口气,伸手点住剑锋轻轻推开,“刀剑无眼,小师兄还是不要随便用剑指着人的好。”
海童倒是没有反抗,反而收了剑。
鹿溪白诧异的抬眸,看到的依然是那双充满恨意的眼。
果然……是错觉呢。
想到此处,鹿溪白觉得她必须得解释一下,无端揣测的黑锅她可不背。
“小师兄啊,虽然我不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我还是想说明一下。我对你的池雨师兄并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心思,他是师兄,与游风顶的众位师兄一样,甚至跟小师兄你也是一样的。”
海童闻言一怔,复而又笑了,“鹿溪白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以为你解释两句话我就信了,是与不是我自己会看,你心里也清楚。没有师兄你能来得了毓舟山吗?你敢说跟师兄没有半点儿关系?你敢说你没有爬上师父的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连池上泉都去了,还是跟师父同浴……你简直!”
鹿溪白满头黑线,无力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方才的话就当我没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他的质疑虽然她都可以解释,但她不能说,而且就算说了他也不会信,不过是白白浪费口水。
罢了,化解不了就随他去吧。
恨她也好,想杀她也好,她全盘接收就是。
剩下的话海童还想再说却见鹿溪白径自躺下睡觉去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心下坚定了报复的念头。
身旁跟着对她抱有杀念的人鹿溪白当然不可能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养养神。
今日天气晴朗,云雾缭绕的毓舟山也难得的迎来了如洗碧空,中午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
衣服快干的时候,池雨馆西也回来了。
两人也不知去哪儿带回来的东西,野果山泉,还有几只烤好的野味。
四个人异常沉默的吃了顿饭,期间鹿溪白埋头苦吃,海童面无表情,只剩下池雨与馆西面面相觑。
饭后不久,郁怀雪便悄无声息的来了。
为什么说是悄无声息呢,因为是突然出现在鹿溪白身后的,吓得几人连忙行礼却忘了彼此坐的太近压住了衣摆顿时跌作一团。
郁怀雪的脸顿时黑了。
鹿溪白被馆西压了半边臂膀,感觉快被卸掉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动手便被一只手拽了起来。
即便隔着衣衫也能感觉到凉薄的体温,腰间禁锢的手臂让鹿溪白顿时僵住了动作。
大变态突然的又怎么了?
氛围突变,池雨立即拉着海童站起来,见馆西还无知无觉的坐在地上揉腿赶紧踢了一脚。
馆西蓦地抬头,到了嘴边的话在看到郁怀雪怀里的人时咽了回去,立即站起身恭敬的站到池雨身边去了。
师父怎么好像生气了?什么情况?
难道……方才有人不注意占到小鹿便宜了?
………………………………
第251章 不敢造次
僵持了一瞬,郁怀雪松开了手,“下去继续,这次改成两两对练。海童你跟小鹿一组,池雨馆西一组。”
海童笑了,“是,师父。”
太好了,这机会当真是天赐的,不,是师父赐的。
他若不好好利用岂不是辜负了师父的心?鹿溪白,等着接招吧。
鹿溪白无奈,可真是冤家路窄。
池雨心中担忧却不敢违抗,唯有馆西心情颇佳兴致高涨。
领了命,四人各自离开,飞身到了怪石林中准备对战。
郁怀雪扬起衣摆坐了下来,拿起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酒,视线却落到了不远处那抹纤细的黑色身影上。
鹿溪白提着剑一步步的往前走,手腕却突然被握住。
“跟我走。”
海童低喝一声,拉起鹿溪白飞身到了远处。
池雨见状拧眉,不觉握紧了掌心的剑柄。
“别太担心了,有师父在海童不敢造次的。”馆西拍了拍池雨的肩,退后两步拔出了剑,“来吧。”
池雨无奈,只好投入到训练里去。
那厢,鹿溪白被海童‘挟持’到了一处独石之上,四周都是长刺植物,一旦动起手来根本无处可去。
这个海童小心思可够狠的,难道真有那么胆敢在大变态面前伤人?不过,大变态对她也够狠,没有半点徇私,这倒也好,够严厉她喜欢。
看起来大变态也是公私分明的人,只是有多分明就通过这次来看看吧。
看看在他心里到底是亲手栽培的徒弟重要还是她这个玩物重要。
到了石面上,海童立即放了手闪身退到一旁,“上次在林中我没能赢你,这次一定会赢。尽全力来吧,千万别手软,说不定我真的会借机杀了你呢。你也看到了,其实在师父心里你并没有多重要,也许连倚杏都比不上。”
“倚杏?”突然听到这个名字,鹿溪白愣了一下,“听你这话的意思倚杏姑娘跟师父好像……”
“我什么都没说。”海童耸了耸肩,眸中却是满满的得意。
分明就是故意的。鹿溪白眯了眯眸子,笑着将剑鞘扔到一旁,“不是很想知道答案吧,正好我也想知道。”
大变态居然跟那位倚杏姑娘关系不一般,想来也是,长得好看又成天在身边转,兔子还出窝边草呢别说是人了。
何况以郁怀雪的变态程度,有几个服侍的人简直再正常不过的了。
海童闻言勾唇,拔剑迎了上去。
上次已经领教过海童的剑法,但这却不同,鹿溪白很快察觉到了变化。
迅疾的削刺,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招式,很明显这小子在之后研究过她的剑法。说是剑法,不过是由原本的攻击演化而来,她只攻击没有招式,夺取命门制敌为主。至今她也没有经过系统的练习,与自小训练剑法高超的海童相比相形见拙。
鹿溪白低估了海童的进步,原本以为他们只是纠缠却很快处于劣势,好几次差点被刺中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