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句简单地话,让吴挺颇为感慨,虽然他明知叶宇这句话有很大的水分。但是叶宇这种真假难辨的信任,也让吴挺心中觉得很是欣慰。
若说叶宇曾经是个不拘礼法的真小人,如今却已然升级到了冷血虚伪地真小人!
三国时期的刘备,是叶宇最为不喜的一个人,但是他越发的觉得自己渐渐地成了刘备,因为他学会了那种不留痕迹的虚伪。
虚伪地懂得收买人心,虚伪地懂得言不由心,虚伪地懂得威逼利诱……
……
成都城的大街上传来阵阵地闷雷声,过万的骑兵渐渐地涌进了成都城。
进城的所有骑兵各个鲜血尽淋,以至于骑兵经过之后,地面上都已经被染成了红色,宛若大军所过之处浸成了血路!
而那獠牙的青铜面具,以及那满是头颅悬挂的一幕,让守城的将士纷纷感到寒意袭来。
“将军,这……这些人是不是魔鬼……”
“太残忍了,他们……他们太恐怖了!”
“你看那个人的肩膀上,还挂着半颗脑袋,那脑浆已经流淌了一身,那个人却视而不见,他们究竟是不是人?”
“……”
城楼上的川蜀将士们看着鲜血淋漓的一一颗颗头颅,甚至有人都开始脸色煞白呕吐不止。
吴柄看着缓缓进城的铁骑们,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他的喉结滚动几下,脸色发青的半天吐出三个字:“不是人……”
当兵的尚且如此,手无寸铁的百姓就更是惊恐不已。这支如同从血水中走出的骑兵刚到达城门口,就使得城里城外的百姓吓得四处奔逃!
此刻已得到消息的吴挺、叶宇二人,一起走出客厅在府外迎接众人。
一同出府的还有陆游,而当陆游看到眼前景况的时候,整个脸瞬间煞白不已,若不是孤狼及时的予以掺扶,恐怕这位年过半百的诗人,就要吓得栽倒在地了!
陆游是一个纯正的文人,虽然从诗文之中屡见铿锵之言,也曾多次写了不少进谏抗金之言,但是军旅生涯却是从未真正体验过。
最多是常到骆谷口、仙人原、定军山等前方据点和战略要塞游览。试想连真正地血腥都鲜有见过的人,见到这等炼狱魔鬼般的铁骑,岂能不惊吓万分。
休要说是陆游这等文人吓着了,就是吴挺这等身经百战的老将,见了这等景况也是震惊不已。
看着每个骑兵的身上以及马背上都挂满了头颅,吴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些铁骑所散发的阵阵杀伐之气,让吴挺有种喘不过的感觉!
这时辛弃疾、郭啸天与孟桐三人催马出了队列,来到近前向叶宇与吴挺施礼。
“王爷,党项人二十万大军悉数歼灭,只是末将有辱使命,未能生擒夏主李仁友,还请降罪!”
“还请降罪!”
辛弃疾在交代战绩之后,便主动承认了失误,郭啸天与孟桐二人见状,也纷纷愿意领罪!
一场战役下来,不仅收获颇丰,也让新加入的辛弃疾得到了众人认可,这倒是让叶宇感到十分的欣慰。
“黎大隐为何不在!?”
浓眉紧蹙的叶宇,极力使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他此刻已经无心顾及战况,而是急待想知道黎大隐为何没有出现。
一场战役下来,若是有人没有出现队伍中,那就基本等同于这个人阵亡了!
这不是叶宇想要的结果,更不是他愿意看到的结果!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由孟桐开了口:“黎兄为了力斩敌帅籍辣思义,不喜以身钳刀……”
孟桐的话还没有说完,叶宇就顿觉脑袋嗡的一下,趔趄退了半步没有站稳,接着顺势便栽倒在地!
“王爷!”
“主公!”
“公子!”
“……”
叶宇这一倒下,可是惊慌了所有人,纷纷欲要上前查探叶宇的状况,不过却被孤狼率领的侍卫挡在了外面。
“糟了,旧病复发!”
孤狼将叶宇迅速扶起,在简单的检查之后,已经断定是刺激过度致使头部旧患再次恶化。
第563章旧病复发即昏厥:
………………………………
第564章 萧朵鲁布的决定
茂州,鸡宗关外,九顶山下,十五万辽兵驻扎于此!
九鼎山上,一身皮质裘衣萧朵鲁布,即便如今是三军的统帅,却也难掩一身的书生气质。
当年他独自南行,只为一览江南风光,如今他率大军而来,行至此处却突然停了下来!
凝眸远望南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这时一名身材消瘦的将军走了过来,但相貌却与萧朵鲁布有着几分神似。此人正是胞弟萧朴古只沙里,也是此次南下的前路先锋!
“大帅,我军士气正盛,为何要停滞大军前行,若非如此缓慢,我辽军早已经抵达成都与夏军会师了!”【萧朴古只沙里】言及于此,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
“我大军千里而来行程数日,在这鸡宗关外暂且休整,难道本帅此举不对吗?”萧朵鲁布没有回头去看萧朴古只沙里,但是这种平淡的质问,倒是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萧朴古只沙里】神色一怔,随后换了一副笑脸,忙解释道:“您是此次南征的主帅,决断自不会有误,然而若是此次错过了最佳时机,那所有的实惠可就都被夏军占据了……”
“还是等等再说!”萧朵鲁布沉默了一会,最后说出了这么一句无缘由的话。
“还等?大帅,我们此次而来是南征,可不是你当年的游山玩水,你……”
“混账!本帅的决断还需要你来揣度!?”
“愚弟不敢!”
就在这时,忽有探马匆匆赶至山下,随后斥候火速登上了九顶山。
“报!”
“前方军情如何?”
“回禀大帅,昨日夏军与宋军交战于成都,之后三万奇装异服的宋军铁骑,一日之内致使夏军全军覆没,夏军大将与丞相纷纷死于乱军之中,只有夏主李仁友狼狈逃脱!”
“什么!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是的!”
“这不可能,区区三万宋军,就能在一日之间毁了二十万大军,这简直是一个笑话,来人,将这个不报实情的夯货拖下去砍了!”
【萧朴古只沙里】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这份军情太过荒谬,尚且不说两军的实力悬殊,就说这二十万人的数目,挥刀砍木头也要砍个大半天,更何况是活蹦乱跳精锐西夏兵团。
“慢着!”
萧朵鲁布阻止了其弟所谓决定,但脸色所表露的神情却是有些古怪,其中既有惊诧亦有质疑,既是欣喜又是无语……
“大帅,莫不是你觉得这是真的?”
“怎么,你觉得不可能?”
“笑话!我大辽与夏国间歇对峙已有多年,难道对于他们的军事实力还不了解?不说如今夏国大军数目在二十万之众,就是那五万铁鹞子军,我大辽精锐都要避让三分,更何况江南宋廷那一帮窝囊废!?”
【萧朴古只沙里】分析的合情合理,虽有埋汰贬低宋军的意思,但也是说了一个多年形成的实际情况。
西夏,这个顽强不死的小强,先是臣服于北宋王朝,随后自立为王成了一个国家。
然而北宋这个老大哥一直拿西夏没辙,最后只得默认了西夏自立的存在。
然后历经辽、金两国的多番施压与威逼,都能够屹立不倒存在于诸国之间,这足以说明了军事实力的强横与霸道。
【萧朴古只沙里】觉得斥候的回报实在荒谬,但是接下来斥候却伏到在地乞求道:“小人说的句句属实,那宋军不知用了什么火器,竟然可以远距离投射,才致使夏军溃散……”
“火器!?是我军中配置的火器吗?”萧朵鲁布倒是冷静了许多,于是便急忙询问了事情的根本。
“不是,那火器无需投石机,也无需点燃火芯,直接由军士扔出去便可爆炸,威力要比军中火器强横百倍之多!”
“这个世上还有不点火的火器,那还能称之为火器吗?大帅,这个夯货又在胡说八道!”
“报!”
第二批斥候探马来到山下,迅速登上了山头!
随后在【萧朴古只沙里】的催促之下,所描述的几乎与方才斥候所言相同!
“报!”
“……”
短短半个时辰之内,连续三批斥候纷纷回报,所描述的战况军情也皆是大致相同。
“这……这不可能,这是什么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