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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站在渡头岸边的李墨三人,纷纷愕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方才的那一幕是他们所没有想到的。
虽然他们不愿意相信,但是他们看到女子主动弯腰亲吻叶宇,已然是个不争的事实。
这让李墨既感到失落的同时,更多的却是惊奇。心道这叶宇两年不见,难道学会了什么御女之术?
待叶宇坐着轮椅回到渡头,潘之所与沈金川早已迎了上去,沈金川来到近前不惜赞美之词道:“叶兄果然是花间高手,单凭一面之缘,即可得美人献吻,实在是令人叹服!”
“额,沈兄过誉了,这也是出于无奈!”叶宇说完之后,便将目光投向二人身后的李墨身上。
李墨此刻已经无话可说,他虽然不相信叶宇能够做到这一点,但事实却摆在眼前,而且这个难题是他自己出的,更没有理由去质疑。
面对叶宇投过来的目光,他也只得认输!随即寒着脸拱手以礼沉声道:“李某认输,此前多有冒犯之言,还望叶兄见谅!”
“远来即是客,潘兄邀请二位前来本县泛舟河上,叶某又岂会记挂在心!?”
潘之所见二人终于停止了对峙,不由得松了口气,随即招呼一众人等上了船舫。
在船舫里叶宇只是听着三人谈天论地,而他则是偶尔的搭上几句话,其余的时间都在不停的饮酒。
叶宇的酒量不错但很少如今日嗜酒,而归其原因则是柳芊羽勾起了叶宇的心中之火。
叶宇不知为何,只要脑海里一想起方才的画面,他就有种莫名的口干舌燥。
叶宇没有注意到的是,他虽然心理年龄已经成熟,但是这幅身躯却正处于血气方刚的燥动时期。
即便他心理上能够压制,但是身体上的反应又岂是他所能控制?
游船顺着河水漂流,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清流关。此时叶宇觉得舱内有些烦闷,于是坐在船头浏览过往的两岸风光。
而当他举目看向清流关时,却发现荒废的关隘处多了不少官差衙役。如此反常的现象让叶宇感到一阵疑惑,暗忖这关隘处莫非发生了什么事请?
想到这里就让船夫将船驶向岸边,这时船舱里的三人也悉数走出了船舱。待船靠了岸,叶宇与三人打了声招呼,就先一步下了船。
随后船又一次飘向了河中央,沈金川看着叶宇离去的方向,不禁感慨道:“潘兄,未见此人之前沈某觉得你言过其实,但方才虽是与之浅显交谈一番,但学识毫不逊色你我三人,只可惜……”
对于沈金川的惋惜,潘之所也是颇为认同道:“是啊,可惜他终将止步于科举的门庭之外!”
自从叶宇进入船舱之后,李墨也是一直沉默寡言,此刻叶宇已经离开船舫,于是他便轻摇折扇打开了话匣子:“这就是命!二位也不必为他人而感怀,再过几日我等三人也该启程进京赴考了!”
李墨说完之后,便不再理会二人,一转身便进了船舱。只有潘之所垂目看着流动的河水,一直沉默不言若有所思。
沈金川拍了拍潘之所的肩膀,笑着问道:“潘兄在思量何事如此入神?”
“若今科有幸得见圣上,潘某定会谏言朝廷,能不拘一格恩科取士!”潘之所依旧看着河水,自言自语的说道。
沈金川闻听却是为之一怔,但随后却摇了摇头道:“朝廷政令又岂会因我等学子而更改?此事难于上青天啊!”
“……”
船上二人的谈话,叶宇自然不会知悉,此刻他已经坐着轮椅来到了关隘附近。周围戒严的衙役叶宇倒不陌生,因为领头的王捕头与他颇有交往。
待叶宇来到近处,向王捕头询问事情原由之后,却是让他感到一阵愕然。
原来这清流关附近又发生了断袖事件,不过这一次较之以往不同的是,被扯去衣袖的年轻男子当场毙命!
如此一来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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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疑惑不解
清流关附近有一处土地庙,庙内早已荒废已久杂草丛生。叶宇跟随王捕头进入庙中,随后在刘远山的引荐之下,叶宇这才拜见了新任知县杨政。
“你就是叶宇?”三十余岁的杨政背负双手,饶有兴致的俯视着叶宇。
“小民正是!”
杨政先是打量了叶宇一眼,随后点了点头,开口道;“刘县尉可没少在本官面前提及你!本官来清流县之前,对你可是略有耳闻!”
叶宇偷瞄了刘远山一眼,随后郑重施礼道:“能被大人记挂在心,小民惶恐!”
“虽孑然一身,却能白手起家;虽富甲一方,却能心存仁义,如此年轻的峻拔后生,本官想不记挂于心,也实属难事!好了,今有公事在身,你暂且退在一旁,待本官闲暇之时,再与你续谈!”杨政依旧一脸的平淡,让人看不出喜怒哀乐来。
随后叶宇便知趣的退到了一旁,不过却没有就此离去。他虽然对查案一窍不通,但是既然来了也该长长见识。
况且很多东西都是一法通则万法通,当年在军校里虽然没有深入涉猎案情分析与侦查得科目,但是也看过不少警匪影视剧。
叶宇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也在漫无目的的环视着案发现场。仵作向杨政与刘远山汇报死者情况,身后的书吏记述着检尸录。
虽然目前不知道死者身份信息,但是观其样貌应该是在十七八岁之间。一身朴素的衣衫与手心厚厚的老茧,可以看出这个年轻人的家境应该是平民百姓。
左臂的衣袖已经被扯了下来,黝黑的手臂肘上部位,显现一块铜钱大的黑色胎记。叶宇看到这块胎记之时,瞳孔不由得微微放大,且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随后缓了缓神,又将目光落在男子的腹部。此时的腹部衣物已被仵作掀开,叶宇在一旁清楚的看到已然泛黑的血痕。
随后尸体被衙役抬了出去,一干人等也跟着杨政悉数退了出去。由于刘远山要与杨政到县衙办理交接程序,于是两人就先一步离开了土地庙。
当叶宇坐着轮椅出了土地庙时,突然迎面刮来一阵微风,这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心道这深秋的冷风果然寒意袭人。
而就在他无意间垂目之时,却发现放在双膝的右手背上,飘落一片黄se的花瓣。这让他感到一丝的意外,心道这荒凉的土地庙莫非有花卉。
可即便是有,如今深秋季节百花尽数凋零,又有什么花还会在此时绽放?
叶宇环顾四周寻找着花瓣的源处,最后在这院落的西边看到了一颗高大的灌木。
这棵灌木足有三四米高,叶宇自推着轮椅来到近前,观瞧了一阵却不知这灌木名字,于是拧眉问身后的佘侗诚道:“侗诚,这是……”
“哦,这是黄槐树,这个季节正是槐花绽放之时!”
“哦?槐树开槐花我只见过白色,却未曾见过黄se槐花……”他在后世的孤儿院长大,只见过孤儿院里的白色槐花,因此对于槐花有黄se的,他还是第一次见过。
佘侗诚随即抬起头,看着黄槐树接着道:“大哥你有所不知,这槐树除了有黄、白两色外,听闻海外还有红色槐花!”
叶宇闻听却侧过脸来,颇为好奇的笑道:“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咳,我这也是听一个乞丐说的!”佘侗诚被叶宇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挠了挠头尴尬笑道。
“哦?侗诚,你莫不是在诓我?”叶宇闻听此言为之一愣,心道这一个乞丐又如何知晓海外之事。
佘侗诚见叶宇不相信他,于是拍着胸脯郑重道:“大哥,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三年前我曾救过一个乞丐,之后闲聊之中才得知这些海外的东西……”
“那你可知此人姓名,现今身在何处?”
“额,这个不知道,当时也未有细问……”
一说及海外,叶宇心中的一颗萌芽正在慢慢滋长。他本想再问一些细节,但是见佘侗诚一问三不知的样子,只能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也就没有再细问下去。
视线又回到了手背上的黄se花瓣上,叶宇端详着花瓣片刻之后,却峰眉微微蹙起似乎有事情萦绕心头。
沉吟了片刻之后,便示意佘侗诚推着他离开土地庙。
回到家中之后,叶宇就关在书房里想了很久。回想起今日的经历还真是多姿多彩,因打赌而与柳芊羽耍起了流氓,随后又因清流关的事情,提前退出了所谓的文士聚会。
不过最让他感到不解的是,这土地庙的凶杀案的元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