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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来秋娘你还真是有眼力呐!”
“侯爷您谬赞了,奴家整日里调教一群‘女’娃儿,且所见的男男‘女’‘女’又是何其之多,所以能看出些许端倪便不足为奇!”
叶宇默然的点了点头,随后略带深意的说:“今夜初画接待过什么人?”
“呃……”
秋娘初是一愣,随后会意的回答道:“今夜初画身子不适,未曾接待过客人!”
“那你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
“奴家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
“记住你方才说过的话,否则后果不用本侯多说,相比也能够想到!”
“奴家明白!”一贯嬉笑地秋娘,此刻却是战战兢兢甚是紧张。
“嗯,前‘门’车夫就有劳姐姐了……”
叶宇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换回了之前和蔼可亲的语气,这使得备受压力的秋娘,觉得无形的压迫顿时消散无踪。
“奴家这就去告知贵府车夫,让他驱车来后‘门’接送侯爷!”
秋娘说着便急匆匆的离开了,但是静候在后‘门’的叶宇却没有停止心思。
方才在初画阁的时候,当完颜长乐卸去伪装之时,叶宇明显地看到秋娘只是神情稍稍惊愕,但却没有过大的反应。
这显然是心中早有猜测的原因,所以叶宇就用这件事情来考校了秋娘。
若是秋娘故意隐瞒,不愿意向他道明实情,那么对于这样的人,他不介意将来施以一些特殊手段。
因为不愿意说实话的人,将来很可能就是一个危险因素。
尤其是今日之事,他必须慎之又慎。
因为情绪失控的完颜长乐,竟然在初画阁里自称本宫,那么这势必会引起他人的无端猜忌。
若是被有心之人深挖特挖的话,恐怕当年张说、曾迪弹劾他‘私’通金国的话题,又将再次搬上朝廷议论的台面上。
况且有了金国公主的主动前来,使得叶宇当初在朝堂上的辩解彻底无效。虽然他叶宇仍然是无辜的,但是完颜长乐千里而来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你说没有关系,谁信?
虽然叶宇不知完颜长乐为什么出现在福州,但是善于联想的他,能够预测此事若是被好事之人知悉,恐怕就会传为一段千里寻夫的桥段。
甚至这件事情,还有可能被张说、曾迪等人加以利用,弹劾当初宋金因为和亲之事,是叶宇与金国联合演的一出戏。
其目的就是挑起两国战争,然后利用这个机会使他叶宇顺利上位!
叶宇在后‘门’停留的片刻之间,其实脑海之中已经联想了无数念头。他不想将所有人想的太邪恶,但有的时候种种可能必须考虑在内。
他所想到的可能‘性’,张说与曾迪等人也能够想得出,同时也绝对做得出!
因为‘欲’将对手于死敌,任何人都可以无所不用其极,至于有没有、错与对,这些并不重要!
危机源于毫发微末之端,他不想因为完颜长乐的出现,而给了别人攻击的突破口。
沁香楼前‘门’的马车,缓缓驶向了后‘门’,叶宇随即将完颜长乐抱进了车厢,连同‘侍’‘女’图拉曼一起离开了沁香楼。……92927+dsuaahhh+27294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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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我给你们讲故事
回到侯府以后,叶宇就让管家给完颜长乐主仆二人准备住处,并且安排了侍卫严密看守。
以叶宇如今的爵位,已经可以公然的拥有属于自身的侍卫队,这是除了亲王之外唯一的特例。
既然今日让他碰到了这位金国公主,那就势必要严密封锁这个消息,至少绝对不能让完颜长乐在福州任意出入。
安排好这主仆二人,叶宇有些疲乏的准备回房休息,然而途经书房时际却发现房中灯还亮着。
叶宇以为是秋兰在整理书房,因为自己的书房整理一直都是秋兰负责,这是一种习惯也是一份信任。
可是当他径直走进书房,却发现整理书房的不是秋兰,而是今日被众人识若女鬼的张秋雨。
听闻后方的脚步声,张秋雨抬头转身看向门前,见叶宇正盯着自己,张秋雨赶忙拿起抹布退到了一旁,甚是谨慎地低着头:“侯爷……”
叶宇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便对张秋雨上下打量了一番。
经过打扮的张秋雨,一身绿水裙衣朴素得体,雪白的长发被头巾包裹在了脑后。虽说脸色依旧十分的白皙,但是睫、眉二处却是经过修饰过。
本打算就寝的叶宇,此刻倒是没有困意,而是悠闲地坐了下来。
张秋雨赶忙近前服侍,替叶宇斟了一杯茶。
“为何当初在张家老宅之中,见到姑娘丽容,青丝并非全白,莫非那日夜里你做了修饰?”
叶宇这大半日周旋于几个女人之间,尤其是完颜长乐那一巴掌,使得叶宇一路上直吐血唾沫,这就更加觉得口渴,因此端起茶杯就是一饮而尽。
“当日,奴婢是用桂花汁液研磨的水墨,染了这三千烦恼丝……”
“哦?难怪当初我隐隐嗅到一股淡淡的桂花芳郁!”听了张秋雨的回答之后,叶宇这才恍然大悟。
随后又见张秋雨贝齿轻咬下唇,似有犹豫之意,于是便放下茶杯轻声问道:“是不是有疑惑要询问?”
张秋雨轻轻地应了一声:“奴婢有两个疑惑,还请侯爷解惑……”
叶宇鼓励性的点了点头:“说来听听!”
“侯爷是如何断定,宅中的奴婢不是鬼,而是人?”
“我之前不是已经过了吗?”
“说过?”张秋雨低头凝思,回想着此前叶宇说过的每一句话。
见张秋雨还是疑惑,叶宇随即笑了:“鬼,有姑娘这般美艳动人吗?”
“呃……”
张秋雨低首掩羞,一句赞美的话,胜过无数言语,仅此一句就缓和彼此的陌生气氛。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你一定是觉得,画中女子从纸上消失,是一件极为诡异之事,也一定骗了不少人吧?”
“正是,侯爷实乃高才,想来已经看出了画中玄机!”
叶宇摆了摆手,随即不置可否的讪笑了一声:“不如叶某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奴婢洗耳恭听!”
“曾经有位王公子十分喜好收集名画,一次途径城镇偶遇大雨,于是在一处古玩商铺避雨。避雨期间,王公子发现店铺里悬挂这一幅丹青。这幅丹青之上,画着一名书生手持雨伞行走于暴风雨中……”
“这幅画画工不算精妙,也并非出自名人之手,但是所陈列的价格却是不低。当时王公子就摇了摇头,觉得这家古玩店铺的掌柜是个门外汉,将一幅廉价的丹青当成了名画!”
“当时这个店铺掌柜见状,就来到近前一指那幅画说,公子可别看低了这幅画,此画虽不是什么名人手笔,却是一件十足的宝贝!”
“什么宝贝!”叶宇正在演讲故事之际,秋兰从门外走了进来。
秋兰的出现,让叶宇营造出来的演讲感觉瞬间消失,因此没好气的瞥了一眼:“你这丫头还是脾性不改,她们的住宿之物都准备妥当了?”
“当然布置妥当了,少爷,她们是什么人?”
“呃……女人!”
“少爷,我当然知道是女的……”
“难缠的女人!”
“哼!少爷您故意的……”
叶宇眉头一挑问道:“既然知道是故意的,那你还听不听故事了?”
“对对对,少爷您快说,故事里的那幅画究竟是什么宝贝?”
见秋兰如此急切,叶宇也就不再卖关子,而是接着讲起了故事。
书房里二女听着叶宇讲故事,秋兰则是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句催促的话,而张秋雨则是拘谨沉默倾耳静听,似乎已经猜出了这个故事的玄机。
“王公子闻听店掌柜说这普通的丹青是宝贝,当时是既惊讶又质疑,于是就询问这画中玄机……”
店铺掌柜不慌不忙的一指外面的倾盆大雨,随后笑着说,公子您瞧这外面大雨绵绵,这画中自然也是大雨滂沱喽!所以这幅画会随着周围气候的变化而变化不同景致,具有预知气候的能力……
王公子一听此言顿时惊诧不已,一幅画竟然能够预知天气变幻,若是果真如此的话,那还真是一件奇珍异宝。当时王公子就抱着惊异的心情,让店铺掌柜展示丹青的特别之处。
店铺掌柜不慌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