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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天,你去解开那女子的麻穴,让她恢复自由!”
“可是,她要是再寻短见,那我们之前的功夫岂不是白费了?”秋兰一脸不解的急切道。
“无妨!”叶宇摇了摇头,眼中带着自信道:“你就说,我这里有她想要的东西!”
“少爷,你说的莫不是她口中的包袱?”
“你这丫头,凡是总爱打破砂锅问到底!一会你们都不必在这里待着,让我与她单独谈一谈……去吧!”叶宇轻轻地敲了秋兰的额头,佯作不高兴的说道。
“喔!”秋兰揉了揉额头,皱了皱鼻子不情愿的离开了院子。
片刻之后,落水女子疾步走进了院落,行至叶宇近前觉得有些唐突,于是先道了一个万福,继而有些焦急的开口问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听说小女子的包袱在你那里,还请……”
叶宇从椅子后面拎出一个蓝色包袱,这是他在绿意女子落水处发现的。若不是他在河岸边久坐良久,恐怕也不会发现这个蓝色包袱。
掂了掂包袱,叶宇对着女子问道:“包袱还你,很容易!但你心里的包袱,是否能够放下?既然你如此在意你双亲骨灰,又何必如此轻生,何必执迷不悟?”
在捡到蓝色包袱的时候,叶宇出于好奇便打开了包袱,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不大的陶罐,与两个木质牌位。
从牌位上的尊称与名讳,叶宇才明白这两个陶罐应该是成殓骨灰的。
这也让叶宇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投河这个女子家境定是遇到变故,否则也不会将父母火葬。若是放在后世,火葬倒是一种潮流,但是在古代而言,尸身入土为安才是正统。
被叶宇道出了心事,女子轻挽额前发丝,失落惆怅低声道:“心结难解,已无牵挂!”
见一个样貌姣好的美丽女子轻言生死,叶宇不禁摇头苦笑道:“父母育你于世,不是让你轻言生死,而是让你好好的活下去!为人父母为子女而活,而为人子女就得为父母好好生存!
你携带双亲骨灰投河自尽,你自身死去一了百了,却让你双亲骨灰沉入海底,这就是你的孝道?既然你如此不孝,那又要这骨灰何用?不如叶某替你砸了,也了却你最后一丝牵挂!”
叶宇说着就举起包袱,准备当面摔了包袱中的骨灰陶罐!
“不要!”
“怎么?你不是无牵挂吗?”叶宇缓缓放下包袱,冷眼盯着对面的女子。
此时的绿意女子早已花容失色,泪流满面的她,瘫坐在地上抽泣地自责道:“是我这个做女儿的错,若不是因为所谓的情爱,也不会引狼入室,遭致家破人亡……都是我的错……”
声音如泣如诉,可谓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叶宇虽然没能理清这女子的故事,但是从只言片语之中,能听得出大致始末。
于是微微一叹,如今这种情况,也只能尽量疏导对方激动地情绪,安慰道:“若是姑娘你愿意,不妨与叶某说说,叶某虽不能替你解忧,但也是一个可以倾述的对象!”
“是不是希望两情相悦错了?是不是喜欢一个人也错了?”
“你没错!错在你遇人不淑!”叶宇郑重地回应道。
绿衣女子抬起朦胧的双眼,问向叶宇:“那请问恩公,何为情爱?”
叶宇看着对方朦胧带着伤痛的眼神,他知道这其中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往,但从对方能坦言问及情爱,就足以见得此女子平日里是个极为开朗之人。如今落得花容凋落万念俱灰,实在是让人怜惜。
不过这个问题倒是难住了叶宇,他本不想回忆起自己后世过往,但是如今却勾起了往事种种。
最后仰望夜空,幽幽叹道:“爱恋只不过是初恋趣,热恋醉,失恋伤,痴恋累!爱得痴缠怕变贪,爱得洒脱偏嫌淡,爱得执着惟恐苦,爱得理智流于冷……”
“恩公似乎曾经饱受情伤?”绿意女子被叶宇的一番话,说得渐渐止住了抽泣。
叶宇轻轻地舒了口气,摇了摇头自语道;“曾经有一女子与我情投意合,可惜生逢变故落难冤苦,而她,却嫁作他人之妻……情爱犹如是水月镜花,若要得到又谈何容易?”
“恩公所言极是,是小女子太过奢望了!否则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恩公,小女子该何去何从?”
“姑娘,你的经历叶某不想多问,但听叶某一句劝,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切不可如此轻生!既然因你之过,而铸成大错,那你要做的不是投河自尽,而是去弥补你犯下的过错!这才对得起你的双亲,对得起你自己!”
绿衣女子擦拭眼角的泪水,止住哭泣郑重的问:“那我该如何弥补?”
叶宇闻听此言,却指了指自己的双腿,自嘲冷峻道:“我本是一残废之人,仍旧不愿放弃!为的就是,害我的人终究要得到严惩,属于我的东西,最终会亲手拿回来!”
说到这里,叶宇盯着绿衣女子郑重说道:“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即便你不能严惩恶人,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因为你活着,对希望你死的人,本身就是最好的惩罚!”
绿衣女子在地上沉默了良久,叶宇坐在一旁也没有再说话,他能说的、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若是仍旧无法开导这个一心寻死的女子,他也只能是爱莫能助了。
“多谢恩公开导!小女子没齿难忘!”绿衣女子缓缓抬起头,朦胧的双眼渐渐有了灵光。
“好了,深秋夜寒切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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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地痞无赖
一个小小的插曲犹如清风吹动帷帘,过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由于有了刘远山亲自推荐,其侄刘泉自然会对叶宇多加照顾,不仅很快得到官府的认证,而且在通判刘泉的运作下,将州府衙役与胥吏的服饰织造,交予了叶宇亲自督办。
这个天大好处让叶宇始料未及,自己不过开了一个不大的私营染坊,这种规模放在清流县都不算什么,更何况放在整个滁州?而如今刘泉将这个肥差给了他,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
自古官与吏有着天壤之别,通过朝廷选拔后由吏部任命的官员称为官,无论是科举还是察举九品官,都是有品级且吏部在案。
除了朝廷以外,地方上的“官”是很少的,大多数都是各自招来小吏。说穿了,这些人就是不在官籍的管事人。这些人不受朝廷俸禄,只是由州衙官员分划俸禄。
也正因为这些胥吏与衙役地位低下,因此一身办公服饰自然不能入朝廷官服之流。
故而所穿的官府统一的服饰,多由地方私自办理!刘泉身为滁州通判监管此事,也就有了挑选置办服饰商家的权利。
这种事情没有明文规定,但是一般都是由州府官商督造。如今刘泉将此事交予叶宇督办,可见是个天大的优厚。
虽然由于牵连利益的原因,有很多人对此颇多微词。但是刘泉力排众议,使得众人也只能闭口不言。
这则消息一经传入潘越的耳中,也是对此事感到匪夷所思。他万没有想到一个黄毛小子,竟然能触及到滁州通判。
冷静下来的潘越想到了刘远山,因为刘远山与刘泉的关系,在他们这些深谙官场的商人这里,早已然不是什么秘密。
但越是如此潘越就更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刘家叔侄如此力挺叶宇。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刘远山是一直对叶宇没有好感的。
虽然这份差事利润并不大,但是能与官府长久合作,对他潘家的商业也是一种无形保障。
他潘家多次在州府求取这份代理权,可一直不能得偿所愿。如今竟没有想到,便宜了他未有放在眼里的叶宇。
潘越如何的气恼叶宇并不知晓,而他当接下这份差事之后,就一直忙于染坊的染织事情。
他深知这是他咸鱼翻身的大好时机,虽然州府各县的衙役与胥吏人数并不太多。
但这是打响自身品牌的绝好时机。试想有官府中人都身着他染坊出的布,这种宣传与影响足可立竿见影。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叶宇整日游走于染坊与成衣铺之间。苏全忠根据官府送来的服饰规格预订单,小小的成衣铺也是忙活的不可开交。
如今布料货源由叶宇源源不断提供,苏家成衣铺也招了不少裁缝,在苏全忠的监督下也正日夜赶工。
叶宇这个时候才感觉到成衣铺的落后,他在脑海里萌生一个想法,是不是把后世的缝纫机也引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