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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一个直角三角形的雏形就完成了。在知道斜边与直角边的情况下,叶宇让苏月芸根据书中三角规律计算,得出的结果与之后的测量柱高基本相同。
见苏月芸喜形于色,叶宇却十分感慨道:“此法并非叶某所创,我泱泱华夏古已有之,《周髀算经》就有记载。
只不过年代久远已无人问津,即便有一两颗闪耀的算术天才,朝廷也不会对此加以重视!朝廷所重视地,不过就是一篇文章、一番策论、一首诗词……”
“那这书中所说的角度……”
“哦,那是三角定律的一种延伸,只要知道角度,一般规则的三角,只需知道一条边长,就可以得出另外两条边的长度,这个有些深奥,你还不懂……”
叶宇心道这可是涉及到正弦定理和余弦定理,基本的勾股定理你都不能理解,这个你还是先放一放吧。
“哦!”苏月芸象个听话的学生,认真地点点头。随后抬起头,直直的望着叶宇一言不发。
叶宇被苏月芸看的心里直发毛,思忖我脸上又没有花,你这么看着有意思吗?
于是不自在的干咳道:“苏小姐,叶某今日可是净了面才来的,莫非还有污渍?……”
“叶公子,你可真是博学多才,月芸真是佩服得紧呢!”苏月芸没有直接回答叶宇的问题,而是托着香腮羞涩的笑道。
“有吗?”
“有啊!”
“那你为何这么久也不称我一声先生?”
叶宇此言一出,顿时让苏月芸为难起来,过了许久,苏月芸才扭捏的低声道:“你我年龄相仿,若称你为先生,岂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
“……”
见苏月芸一脸难言之色,叶宇也不想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侧过脸去望向远方,自言自语道:“也不知苏伯父此去是否顺利……”
叶宇话题的转移,让苏月芸如释重负,红霞暗生的她轻舒了口气,接着安慰道:“叶公子放心,家父交友甚广定能顺利而回!”
“但愿如此!”叶宇看着院内叶落飘零,不禁感叹道,“时光真如白驹过隙,转眼之间到了秋天……”
之后苏月芸又询问了一些问题,叶宇都是细心地予以解答,等到他从苏家出来之时,俨然已经接近午后。
途经街市,叶宇感受到弥漫着浓厚的过节气氛。向郭啸天询问之后,他才知道再过几日就是中秋佳节。
不过相对于后世而言,宋朝对中秋佳节的重视与推崇,是后世所无法相比的。
中秋节的前几天,商店都会贩卖新酒,重新布置门前的彩楼。每逢这一天,中秋夜市之热闹一年中少见。
商贾与官员,在自家的楼台亭榭中赏月,琴瑟清雅,至晓不绝。
普通市民则争先占住酒楼,以先睹月色为快今日刚刚入夜……
街市上买卖货物的商贩甚多,叶宇坐着轮椅游走于街头巷陌,感受着这浓郁而又少有的节日气氛,这将是他在宋朝第一次过中秋佳节。
“你还我的鹅!你还我的鹅……”这时一个农妇嘶吼着,双手扭拽着灰衣男子。
灰衣男子右手提着篮子,左手将农妇推开在地,见农妇依旧不屈不饶,随即露出狰狞之色,恶狠狠地踢了农妇两脚,嘴上仍骂骂咧咧道:“他娘的,这鹅明明是小爷的,你再死缠不休,别怪小爷不客气!”
农妇满脸痛楚,哀嚎道:“求你把鹅还给我,民妇一家都指望这鹅换米粮过日子……求你了!”
“冥顽不灵!”灰衣男子说着又是一脚,踢得农妇右脸顿时一片淤青。
围观的众人纷纷对灰衣男子指指点点,却未有一人上前帮衬。
叶宇在人群中听着众人的私下议论,也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身后郭啸天看着这等不平之事,顿时青筋暴起,紧攥双拳就要上去教训那灰衣男子,可是却被叶宇出言喝止。
“公子!为何不让我去教训那恶贼?”郭啸天对叶宇出言相阻,心中油生一种不满。
叶宇却摆了摆手,示意郭啸天向远处观瞧:“不用你出手,这不是有人来了吗?”
郭啸天顺着叶宇的视线望去,果然见一队官差向这里而来,为首的是一个年过五旬的老人,身着绿衣官服,瘦小的身子显得很是精神。
“公子,官贼本一家,能管用吗?”郭啸天这些年受尽了苦难,对于官府他是没有任何信心,尤其是如今大宋的官府。
“放心吧!这事情让刘县尉碰到,一定管用!”
叶宇看着向这里走来的绿衣老人,自信的对郭啸天说道。
他虽然没有见过刘远山,但是在清流县能身着绿衣官服,且带着官差游街巡逻,也只有这位刘县尉了。
二人说话之际,刘远山已经来到了近前,人群也自动让开一条道。
灰衣男子见官差到了,他也不敢再当众行凶,而是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县尉老爷,你可要为小的做主啊,小的是奉了我家员外之命,带着家中养的两只鹅,送往府上以备中秋佳节宴席之用……可你看着刁妇,非要讹诈小的,硬说这鹅是她的!”
灰衣男子滔滔不绝讲述着自己的委屈,使得一旁的叶宇都不由得赞赏一句:这小子真是个人才,说起谎来面不红心不跳。若非他知道了此事原委,否则还真被这小子感动了。
刘远山黝黑的脸上不怒自威,先是看了灰衣男子一眼,随后沉声问道:“果真如此?”
“小的旺财,我家员外就是城西王员外,又岂会因为两只鹅给县尉大人添麻烦,您说是不是?”
“大人,民妇冤枉啊,是他抢了民妇的鹅,求大人给民妇做主!”农妇说着便倒头便拜,几番下来额头已经流出了血。
“大胆旺财!私抢他人财物尚不知悔改,还恶人先告状!你可知罪!?”
旺财虽然被刘远山厉喝之下有些恐惧,但是仍旧不服道:“大人,您可不能听取这刁妇一面之词!这鹅明明是我家老爷喂养的……”
“大人,他胡说!”
“……”
“大人,这刁妇口口声声说,这鹅是她的,那小的请问,有何证据?”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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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月下中秋
纷纷扰扰的大街上,经叶宇如此一说,顿时安静了不少。刘远山转过身来,仔细打量了叶宇一番,最后略带质疑的问:“你就是叶宇?”
“哦?草民的名字,县尉大人是如何得知,实在是惶恐!”
刘远山轻捻胡须,露出一脸的不屑,轻哼道:“此前虽未有见过,但本官也听闻陆大人寿宴上,有人阿谀奉承有意攀附,让众宾客都望尘莫及!本官当日虽未有赴宴,但对叶宇这个名字可是如雷贯耳!”
叶宇干笑了两声,思忖自己这双瘸腿倒成了标志,于是讪笑道:“能被县尉大人惦记,对草民而言可并非好事!”
“旺财,既然有人出面为这妇人作证,你还有何话可说!?”刘远山厌恶的瞥了叶宇一眼,随后将目光落在了旺财身上。
旺财脸色微沉,眼睛咕噜噜乱转,随后拱手道:“大人,这不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此人是农妇亲戚!亦或是……小人平日里得罪了什么人,想借此机会予以报复!”
“好一个奸猾之徒,在证据面前还敢狡辩!来人!给本官拿下后审!”
“大人冤枉!大人冤枉!”
“刘大人,既然这旺财声称冤枉,不如由草民让他心服口服,断然不会耽误大人多少时间!”叶宇见这旺财不见棺材不落泪,心中也是气郁难消。
刘远山蚕眉微蹙,背手而立沉声道:“哦?那好!”
“谢大人!今日就由草民审一审这鹅,看它究竟属于何人……”
叶宇的话顿时遭来一阵的笑骂声,这审人都还见过,可是这鹅又不会说话,又该如何审理?
刘远山听闻此言,却是冷哼道:“叶宇,这鹅凭借三寸之舌可当作寿礼奉承,难道你还想凭你的三寸不烂之舌,让这鹅说话不成?”
“是非曲直,大人与诸位静观便是!”叶宇说着,将目光落在了旺财的身上:“你说这是你家员外家养的鹅,那平日里所喂养的饲料一定不会太差了?”
“那是当然,我家员外每日喂养这鹅都是用米糠之物……你看这鹅如此肥硕,岂会是这刁妇所养?”旺财一副理直气壮的叫嚣道。
叶宇听了旺财的讲述,并没有出言反驳,而是在郭啸天的耳边低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