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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个高高在上的贵族,本应该不会有更多的忧愁。可是这位美丽的公主并不是这样,她摘下自己的粉色的面纱,脱下宽大的橙色法袍,身穿一件白色的睡衣。一手扶着下颚,美丽的大眼睛中出现了不少哀怨的神色。
耳朵听着门外,卫兵们巡逻的脚步声。她又一次回想起了父王对她说的话:“我亲爱的女儿,请你不要任性,我这也是逼不得已。谁会愿意让自己的骨肉成为一个草包的妻子!可是现如今我们手里连一只像样的军队也调动不了,每一个政令连我房间的门也出不去。外面巡逻的卫队时刻在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请你原谅我这个无能的父亲吧!”
马可欣看到自己父王老泪纵横,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看着自己的婚约即将来临。脑海中浮现了那个翩翩少年,满脸让自己想呕吐的横肉,贪婪而又猥琐的目光。自己将要嫁给这个亲手残害了五任妻子的恶魔。心里面除了恐慌和害怕,还能有什么呢?
火把通明的大街上,每个人都在奔波在自己喜欢的事物上。男人们大多喜欢舞弄风骚的妓院和好评如潮的赌场,以及奴隶市场看看能不能找到符合自己口味的奴隶。更高雅的则是去剧院陪着自己面带纱巾的女伴,看看有没有最新上演的话剧,或者是红袍法师特有的礼雅弹唱。
而喜欢美食的白天则被自己的鼻子领到了一处人声鼎沸的摊位,等不及的她连位子都没有找到就一把抢过烤肉串,拿出一小步递给骑在黑天脖子上的温迪大口的吃上了,正当老板拿着菜刀找他们算账的时候,黑天从口袋里拿出了双倍的价钱平息了他的愤怒。
手里面无奈地拿着温迪递过来零星的几串烤肉,试探性的吃了几口,但是这也点燃了黑天的味蕾,又给了老板好几个银币一把抢过刚刚才烤好的肉串。三人大摇大摆的开始寻觅着下一刻可以满足自己挑剔嘴的地方。
黑天他们走过了一个十字路口,左侧的大街就是整个海牙著名的红灯区与赌博的地方,那里妖艳的妓女在极力卖弄着自己上好的身段,衣不遮体的她们一直在很努力的从肚皮上面挣着可以赎身的金币。
右手边就是与之相对的歌剧院和各个马戏团的地方,这里同样也吸引着很多没有被**冲昏头脑的高雅人士,偶尔还能碰到几个手里面拿着三弦琴的唱师在路边,努力的卖弄着自己动人的歌喉。
大街上不少价值不菲的马车在路口窜动,一对不近人情的巡逻队在整个热闹的街上显得异常惹眼。就在白天三人正在路口处吃着烤肉串时,左侧的接到上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痛苦的嘶喊声。
他一手捂着自己被一个妓女挖了三道血痕的脸,一手指挥着自己两个手下将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人抓了起来,看到这一幕的巡逻队们也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社会中的不公平即将在白天他们眼前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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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平等的践踏
平等或许是一种权利,但却没有任何力量使它变为现实。所谓平等,就是穷人不占富人的便宜。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所以试图平等待人纯属徒劳之举。一个社团的基本努力或许就是设法使其成员平等,但其成员个人的自尊心却总是希望自己出人头地,在某处形成某种对自己有利的不平等。
――《人性之平等》玛马蒂亚特;克洛斯萨海牙城中,有这样一种青年人,每年蚕食一百五十个金币,他们全是那一大堆无用人群的组成部分;不从事劳动,食人之力,一无所长,有一点地产,一点戆气,一点小聪明,在客厅里是乡愚,他们的常用语是“我的草场,我的树林,我的农户。”
在剧场里叫女演员们的倒彩,以图证明自己是有修养的人,和年轻的军官们争辩,以图显示自己文韬武略,打猎,吸烟,打呵欠,放屁,酗酒,看旅客们下公共马车。上饭店,有一只在桌子下面啃骨头的狗,一毛不拔,奇装异服,幸灾乐祸,侮蔑妇女,使自己的旧马靴更破,顽冥到老,游手好闲,毫无用处。
斐斯;莫坎亚德先生,便也是这样一个人。
如果他们再有钱一些,人家会说〃这些都是贵族〃;如果他们再穷一些,人家也会说〃这些都是地痞流氓〃这种人干脆就是些游民。在这些游民中,有恼人的,也有被人恼的,有神志昏沉的,也有丑态百出的。
一个贵族的组成部分是一条高领、一个大领结、一只珠饰累累的表、一叠三件蓝红在里的颜色不同的衬衫活背心、一件橄榄色的短燕尾服、两行密密相连一直排列到肩头的银钮扣、一条浅橄榄色裤子,在两旁的线缝上,装饰着或多或少的丝曾超过的限度。此外还有一双后跟上装了小铁片的短统鞋,一顶高顶窄边帽、蓬松的头发、一根粗手杖。
一个深秋的夜晚,一个那样的贵族,一个那种的游民,一个那样很有思想的人,因为他戴了一顶高雅的高顶窄边帽,此外加上在夜晚用来保温的,一件当时用来补充时髦服装的大衣,正在调戏一个穿着跳舞服、敞着胸肩、头上戴着花、在妓院的玻璃窗站着的风骚妓女。
当他的面前总是徘徊着一个愁眉苦脸、打扮成妖精似的妇人,连望也不望他一眼,拖着那种均匀沉重的步伐,在鹅卵石路面上踱来踱去,而身份卑微的她每隔五分钟来受到斐斯;莫坎亚德的一次辱骂。
她那种反应一定刺激了这位吃闲饭的人,斐斯乘她转过背去时,蹑着足,跟在她后面,忍住笑,弯下腰,抓起一把湿软的泥土就往她的背里,两个**裸的肩膀中间。那妓女狂叫一声,回转身来,豹子似的跳上去,一把揪住那个人,把指甲掐进他的面皮,骂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话。那种恶骂从中了酒毒的哑嗓子里喊出来,一张很丑的脸,那张嘴确也缺少两颗门牙。
这位刚刚步入社会底层的妓女并不知道,自己惹上了大麻烦。过路的人也聚拢来,围成一个大圈子,有笑的,叫的,鼓掌的,那两个人在人圈子中扭打到团团转,旁人几乎看不清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竭力抵御,帽子落在地上,女人拳打脚踢,帽子也丢了,乱嚷着,她既无牙齿,又无头发,怒得面孔发青,好不吓人。
看到自己的主人被一个妓女攻击的两个仆人也以最快的速度突破了人群,把这个野性十足的妓女按在地上使出吃奶的力气对身体干瘦的她拳打脚踢,直到从她的嘴里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才停下这惨无人道而言的暴力。
这时白天他们三人也跟着赶过来的巡逻队看热闹来了。二十几名身高体壮的巡逻队士兵努力的在维持的秩序,也在为自己的长官清理出一条可供行走的道路。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人们都在看着这位高人一等的军官怎么折磨这个社会上的蝼蚁。
妇人抬头一望,她那咆哮如雷的嗓子突然沉寂下去了。她目光颓丧,面色由青转成死灰,浑身吓得发抖。这个人正是这个罗迪亚区域中有名的地痞执法者狄克亚;莫坎亚德少尉,她不知道的是阿拉真主正在给予需要自己的灵魂……
“你没事吧!小约劳。”狄克亚亲切着喊着斐斯的小名,用着自己的圆头马靴狠狠的在这个伤痕累累的妓女身上踹了一脚,也进一步的加速了她在地面上翻滚的速度与大声的哀嚎。
狄克亚一脚踩在妓女的肩膀上掏出放在口袋里面的丝巾,擦拭着自己反着黑光的马靴。命身旁的两人将躺在地上的妓女架了起来,拔出自己的腰间的弯刀,刀面来回翻转着妓女被肮脏的泥土藏起来原本白嫩的脸蛋。
“嗨!别想个姑娘一样在那里墨迹。这个小妞的脸蛋还不错,你要不要?不要我就在这里结果了他的性命,让她好早一点下地狱。”狄克亚十分轻松的说着,好像自己不是在杀一个人而是一头猪。
“白天,姐姐他们在说什么啊!”温迪低头问着,一脸冷漠的白天。
“白天,我们走吧!这不关我们的事,她身上的伤太重了,及时救了也活不了!”黑天说完拉着白天的小手往人群外走去。
“黑天,可是……”白天没有丝毫表情的脸上,眨眼的时候落下了两行伤心的泪水。
“我们不是救世主,更不是他们信仰的阿拉。如果这样做的话,只会给我们增添更多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