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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屏息凝神地看着尸官豁开唐柄胸口,露出里面发暗的内脏,尸官用尖刀一翻,拨出唐柄的心脏,果然破开了数多小洞。唐夫人泣不成声,紧盯着喜公公,咬牙说道:看啊,我夫君是怨死的!是被哪些小人害了,又当作险害王大人的工具!”
容公公松驰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紫,耿着脖子说道:“大可是有人在唐柄身上做了手脚,在他死后,弄坏了他的心脏!”他正喋喋不休之时,杨济行在刘一升耳边嘀咕几句,刘一生暗暗催动发术,唐柄嘣的一声坐起起了身子。喜公见状,妈呀一生,身子一颤,坐到了地上,周立天见了,亦是大惊失色。
却见唐柄迈出棺材,缓缓走向喜公公,喜公公的心几欲跳出喉咙。
“拦……拦下他!”周立本大喝一声,两旁官差颤颤兢兢挡在唐柄身前,见唐柄不停下,其中一人大叫道“打!”
“呜!呜!呜……”众官差抡起水火棍,狂风暴雨般砸向唐柄,却见唐柄灵巧地左右闪躲,避开棍棒,再蹭的下,如风筝断线般掠到喜公公身前,举起僵硬的手臂。
喜公公吓得魂不附体,嚷道:“容公公,为何用他害我!”他一语震惊四座,唐夫人与王夫人同时叫道:“果然是慕容冥空!”
喜公蹬了半天腿,却发现唐柄并未怎样自己,睁开眼看,唐柄竟然放下了手臂。
王夫人于周立本说道:“周大人,喜公公已经叫出了容公公的名滋,谁是凶手,在场人全都知道了,你倒是给个公正的判决呀!”
周立本一咬牙,看向喜公公,喜公这才知道自己被戏耍了,看着庭堂外面的众人叫道:“是谁,是谁在控制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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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鱼死网破
没人搭理他,刘一升站在杨济行身边,暗暗地冷笑。杨济行心中却在想:“是那容公公控制的唐柄,此一说,容公公必定也是一名修仙者,却不知他修为如何,叫什么慕容冥空?”
眼见喜公公缓过神来,又开始嚣张,杨济行捅了捅刘一升,刘一升再施展法术,使唐柄的手掌搭在了喜公公的肩膀上。喜公公一个冷战,闭口不言,他在宫中再得势,也怕在此死掉,一了白了。
他一安静,王夫人又向周立本问道:“周大人,我夫君是被怨枉的,你倒是给个说法啊!”
周立本眼看喜公公便如霜打的茄子,只好自己拿主意,说道:“好既然王冲是冤枉的,本官自会叫人放了他!”
“那我夫君的仇怎么办?你可得为他主持公道啊!”唐夫人叫道。
“我……”周立本再拿主意,也不敢判决荣公公,于是说道:“你回家等着吧!我会秉公办理!”
“为何不将荣公公叫来对峙……”唐夫人想要争论,却周立本一拍惊堂木,喝道:“退堂!”
周立本与喜公公在一众官差的掩护下,走下厅堂。唐夫人见了,急的连连跺脚,她走到杨济行身边,竟是俯身跪在了地上。杨济行急忙搀她,说道:“唐夫人,这如何使得?快快起来!”
唐夫人泪水瞬间盈眶,哀求道:“杨大仙,请你为我夫伸冤,贱妾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大恩!”杨济行毫不动然,一个好好的夫人,竟被逼到如此田地,岂有不管之理?他拉起唐夫人,说道:“夫人放心,我此来,就是想会一会那荣公公,我必替唐大人讨公道!”
唐夫人连连称谢,王夫人却盯着唐柄的棺椁说道:“可此一来,唐大人是下敛还是不下,再过些时间,尸身都要烂了,留在府中不好,可若下敛,就没了证据!”
杨济行亦是觉得两难,却见盈月拿出一颗莹亮的珠子,寒光闪闪的,还冒着寒气。盈月说道:“这是我一件法器—‘冰莹珠’,将它放到唐大人棺椁里,可保持他尸身不烂,唐夫人先拿去吧。”
杨济行见冰莹珠不吞法力,便能造如此之寒,心知其珍贵,说道:“这该是一件上阶法器吧。”
盈月点点头:“正是。”杨济行顿觉盈月之善,可将上阶法器交由一凡人使用,一般修仙者是做不到的。刘一升看得双眼都直了,他修仙二十余年,却未捞到过一件上阶法器。
唐夫人千恩万谢地接过冰莹珠,王夫人与她又韩喧一阵,她才领着家人打道回府。杨济行与刘一升便要离开,王夫人如何也不让,非要请二人与幻彩宗六人到家中住上几日。杨济行见她如此热枕,不好推却,应便应了她。
王夫人派几名管家去大牢迎接王冲,便带着杨济行等人赶回王府。到了府中,她为杨济行等人安排了房间,便离去张罗酒菜。
杨济行与刘一升呆在房间里,见刘一升一个劲儿地在屋中踱步,好笑道:“你怎么成了油锅上的蚂蚁?”
刘一升走到杨济行跟前,说道:“你真要与那荣公公做对吗?他可是修仙者,不定有多少属下!”
杨济行道:“他作恶多端,我不除了他,燕国都不得安宁。”
“这与你有什么干系?”刘一升道,“燕国再乱,你一个修仙者也能安生度日。”
杨济行摇摇头,说道:“我却不这样觉得,凡间大乱,是动摇了修仙者的生存环境,修仙者终会受到波及。”
“那别人不管你来管!”刘一升道。
杨济行微微一笑,道:“不是还有你吗?”
“你……哎……我怎么落到了你的手中?”
却在此时,屋外响起了敲门声,杨济行道:“请进。”
门一开,却是盈月走了进来。见到盈月,刘一升惶惶的神色顿消,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大饱眼福却正义凌然的神情。盈月道:“没有打扰你们休息吧。”
“没有,没有。”刘一升嬉笑着,为盈月搬了一把椅子。
“多谢刘大哥了。”盈月弯腰坐下,杨济行问道:“月师妹可有什么事情?”
盈月两鬓一红,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许久不见,想来看看杨师兄。”
刘一升之精明登时就明白了盈月的情谊,甚是不舍地说道:“我这就饿了,不等酒席,便要逛逛王府的食堂。”
杨济行呵呵一笑,刘一升哼着小曲儿出了房间。
盈月说道:“这刘大哥可真是开心。”
杨济行道:“知道你夸他,他会美得不着边际的。”
盈月噗嗤一笑,盈盈的目光,向下垂了几分,说道:“听说杨师兄在吴国又大展威风,助紫绫门剿灭了武家,可真是厉害的很呐。”
杨济行笑道:“还要说凌前辈威武,都天城上下,没有一人能够拦他。”
盈月嫣然一笑,问道:“杨师兄便再未回过刃犀宗吗?”
杨济行摇摇头:“没有……”见盈月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事,取出灵囊一抖,一只雪白的小兔蹦到地上,乖巧的蜷其身子,可爱模样,好不叫人心动。
“绒耳兔!”盈月惊叫一声,将绒耳兔抱到怀中,小兔雪一样白的长毛,趁得她愈加温柔美丽,杨济行看在眼里,难免心神一动。
盈月以为杨济行定将绒耳兔送了薛夕景,见他还留着,喜欢的不得了。“杨师兄,你真好。”她一激动,竟将心情脱口而出。说完觉到过了,垂下头,一脸红通。
杨济行一愣,淡然一笑,他又想起了薛夕景,也是这么喜欢自己。杨济行知道自己深爱着薛夕景,却未用心思量过自己对盈月是个什么情愫,隐约感觉与薛夕景一样,却不敢相信。不过,他却不想将薛夕景丢在刃犀宗,在此与别的女子欢喜,遂并不想与盈月表达太多。
二人陷入沉默,盈月就一直摆弄绒耳兔的长毛,许久之后,杨济行岔开话题道:“不知平前辈她们,打算如何应对荣公公之事?是就此罢了,还是想制一制他?”
盈月道:“她们说先留下来看看。而且说你要留下来,我们若走的话,太不仁义了。”
二人正说着,听刘一升在外面叫道:“王大人回来了,请咱们过去。”
杨济行与盈月点点头,二人出门,与刘一升一起,向王府的大厅走去。
三人方进大庭,便有一相貌儒雅的中年男子率王夫人迎了上来。中年男子正是王冲。杨济行侧目看去,平秋等人都在。
王夫人与王冲介绍了杨济行三人,王冲紧紧攥住杨济行的手,说道:“这次多亏了杨大仙,王某才能逃过一劫呀!”
“王大人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杨济行笑道。
王冲领着三人入了座。杨济行问道:“王大人与容公公可是有仇?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