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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来我还有急事,先走一步,对不起了,北堂先生。”
几乎是仓皇的逃窜,输的一塌糊涂。
北堂炎缓缓地站了起来,摘下了眼睛,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深情。
筱铭的手放在门把上,还未拉开,便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
“小筱。”
一声小筱,就像穿越了几个世纪那般漫长,似乎就像是亘古的回音,敲响在她的心头。
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里,都是这道声音伴随着她,轻轻地两个字在空气中回荡着。
筱铭门把上的手,分明在颤抖。
咬住了嘴唇,筱铭缓缓地转过身,紫色的眸子里带着熟悉的光芒,熟悉的脸,熟悉的气息,是他么?
几乎是颤抖着,似乎耗尽了她一生的气力,“妖……孽……?”
妖孽,是你么?真的是你么?
北堂炎一步一步向她走了过来,就像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宛若神祗的男人在月光下,印下了一吻。
北堂炎终是走到了她面前,轻轻伸出了手,把眼前的人拥进了怀里,“小筱,我的小筱。”
“妖孽,妖孽……”筱铭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熟悉的气味,是他么?不是在做梦么?那个妖孽?
“妖孽,我一定是在做梦。”闷闷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如果是梦,可以不用醒,该多好。”
“不是梦,我回来了,就算是梦,你也不会醒过来,我的小筱。”
细细密密的吻再度落下,带着虔诚与珍惜,筱铭回抱住那人,就算是梦,她也愿意永远地伙子啊梦中。
昏黄的包厢,男子抱着怀中的女子,宛若珍宝。
女子依偎在男子怀中,似乎拥有了全世界,其他的东西似乎都不重要了。
蓦然回首,还好,他仍然在灯火阑珊处,对着她伸出了手,道,“跟我走。”
小筱,你的手,我握了就不会放开,这一生,你都休想逃开。
妖孽,你回来了,真好。
如果这是梦,那么就不要醒过来了。
若不是梦,那么让我们珍惜下去。
我说过,你若不离,我亦不弃,就算你离了我,我一定会把你带回来,我不会轻易食言。
妖孽,妖孽,我的妖孽。
小筱,小筱,我的小筱。
千帆过尽,柳暗花明,又是一年春好处。
漫天的繁星似乎更为闪烁。
为了久别重逢的恋人,再次喝彩。
***
二十年后……
时间一晃过了二十年,北堂炎熟悉了现代的生活,彻底变成了现代人。
他和筱铭的女儿北堂雪也已经二十岁,调皮任性的程度,一点不压于筱铭。
北堂雪的好奇心强的程度,比起筱铭来,更是有过之,无不及。
所以,对于传家之宝凤凰珠,她一直耿耿于怀。
小时候,她见筱铭拿出过一次,但自从那天后,凤凰珠就被收藏起来,从不让她看,也不让她接触。
所以,在二十岁生日这天,她称着北堂炎和筱铭在酒店为她准备庆生,偷偷到储藏室,找到了凤凰珠的盒子。
据说凤凰珠据有穿越时空的能力,这对她来说诱惑非常大。
她柄着呼吸,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
她把四颗凤凰珠整齐地排放在一起,按照东南西北四位。
一束红白相间的光一闪,晃得眼前一亮,一片迷蒙,北堂雪被那束光吸了进去,而后便失去知觉。
*****
一个月后,夜晚。
几道银白的月光从未关紧的窗缝中,偷偷地钻了进来,洒在尚未入眠的北堂雪那张紧蹙秀眉的小脸上。
北堂雪闻得身侧的璐璐已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才小心翼翼的动了动身子,慢慢坐了起来,掀离了覆在身子的薄被,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又替璐璐掖好了被角,才轻声的撩开了那用来代替门,而用棉布缝制的帘子,往外间走去。
凭着记忆,避开外间的桌椅,拉开了门闩,轻轻推开了有些陈旧的两扇木门,走出去后方又轻轻合上。
歇在邻着外间的那间房里的林希渭,闻得动静轻轻的睁开了眼睛,听着往门外走去,渐渐消失的脚步声,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黑暗中眸光闪烁不定,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北堂雪漫无目的的走着,近来越发觉得定不下心,甚至还经常夜不能寐,只能每夜趁他们睡着,出来散一散步,才稍稍觉得能平静一些。
北堂雪掰了掰在月光下愈加显得白皙的指头,算了算,来到这里已经近一个月了。
当初只是想试试凤凰珠的威力,没想到,竟真的穿越了。
这一个月发生了许多事,磨退了她的任性,变得随和从容不少。
思索间,北堂雪已走到了月缪潭边,蹲下身来,望着自平静的潭面上映出的脸庞,已没了最初的惊惶,其实这脸与原先的自己并无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回到了自己十四五岁的模样。
重重的叹了口气,方觉得胸口的郁结散去不少:“其实在这岛上倒也不错,但总让人觉得日子过得没个盼头。”
许是太久没开口说好的缘故,这声音听起来很是有种脆生生的感觉。
北堂雪脱下鞋子,撩起裙边,坐到潭沿,把脚伸进那带着暖意的潭水中,仰头望着璀璨闪耀的星空,思绪开始回想自来到这里之后,发生的这些让自己不敢置信的事情。
自己醒来的时候,自林家父女二人在外间的谈论中得知,自己是被冲到岸边,被老林头给救回来的。
自己之所以一直都未开口,开始是因为,受自己穿越了这件事的冲击太大,还没反应过来。
而之后,她从父女二人含糊不清的话语中也多少明白了一些事情,这父女二人的身份似乎不怎么简单,一直隐居荒岛也是有原因的,若是被外人透露了出去,则会给二人引来杀身之祸。
为了保命,再三思量下,北堂雪便决定将错就错装成哑巴得了,也让他们多少对自己放心一些,且从这些日子看出,父女俩绝非恶类,自己威胁不到他们,他们对自己也是极好的。
只是没想到这哑巴一装便是装了这么久,若是现在开口说话,定会引人怀疑,已是有些后悔当初太小心了些,如今却是害苦了自己。
且这父女二人对于自己,一直没任何明确的说辞,像是要一直让自己呆在岛上一样,每每想到这里,北堂雪便有一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冲动,让自己一直在这荒岛上呆一辈子就已经是一件很惊悚的事了,且还得装成哑巴,这还不及杀了自己来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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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9
半月前,自己莫名其妙竟然在梦中,接收了这身体原来的主人临死前的一部分记忆,也得知了一些信息,二人同唤作北堂雪,但不同的是,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是个孤儿,而这北堂小姐有个极爱她的父亲,和一个同母一胞的哥哥。
从梦中的场景来推断,这北堂小姐的家世应当不属寻常人家,当今卫国的皇上,有意将这北堂小姐赐婚于太子为正妃,但这太子骄奢至极,毫无治国之才,而且皇上不仅病入膏肓,下面还有一个亲王隐隐露出了夺位的苗头来,皇上便想借此来挟制北堂家,多少为这不争气的太子铺一铺路,先将北堂家与宫里绑在同一条绳上再说。
北堂小姐的老爹,简称北堂老爹,对这自幼多病,娇弱的女儿那一直都是捧在手心含在口里的,哪里舍得让她进宫,姑且不说这太子能不能坐上皇位还未可知,就算是进一万步来说,这龙椅被太子做的稳稳当当的,自家女儿的性子也太软了一些,若是进了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指不定被蹂躏成何种模样。
但若是直接了当的拒绝,只怕又会让皇上起疑,纵使北堂老爹只是为了自家闺女的幸福着想,并无任何谋逆之心,可若是皇上会信的话,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皇上连着脑子也一同病入膏肓了。
北堂老爹一夜未睡苦思冥想之下,第二日交待了一番,便早早进了宫。
刚进了御书房,便通的一声直直跪了下去,半倚在龙椅上精神衰弱骨瘦如柴的皇上,见状也是被唬了一唬,强打着精神仔细询问一番后,北堂老爹才声泪俱下的阐述着,自家那位苦命的小女儿打小多病,最近更是尤为严重,大有食不下咽不能下床之势,实在不堪与太子殿下共结连理,为了皇室着想,实在不敢欺瞒圣上,这才冒着抗旨的危险也要如实禀报。
皇上睁了睁耷拉的眼皮,刚�